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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ta和Alpha力量悬殊,那张名片被轻而易举拽出来撕成碎片后扔进垃圾桶。
段怀景不可置信看着他。
谢允恶劣地想:段怀景为什么要有自己的自由呢?他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他要占据他的全部,占据他的大脑,他要让他注意力只能放在他身上,就算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也只能想着他。
但这还不够,对于曾经失去过一次爱人的谢允来说,心里的不安像是严重缺水的田地,一朝逢甘霖总觉着还是匮乏,总渴望更多,明明失忆后的段怀景来到他身边已经是天赐了,可他还是贪心不足。
他还想掌控段怀景的思维,想让段怀景长在他身体里,不过那样他又会嫉妒和段怀景共生的器官和血液,那些东西能让段怀景离开就死去,竟比他还重要。
不行,段怀景只能是他的。
谢允后面给助理发消息,让他去查和段怀景说话的那个人是谁?什么时候认识的?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关系看着怎么样?有没有暧昧举动?
跟段怀景有关的他都要知道。
没多长时间后,助理发来详细消息,谢允逐条看下来。
这个人是谢铭以前的狐朋狗友之一,不过也只是玩过一小段时间,有可能见过段怀景但不是很熟,所以一时没想起来。
那张名片就是怀疑的开始。
几分钟后谢允发过去一条消息,“把他带过来。”
段怀景才回到他的身边,他不允许有人破坏。
那个男人很快被带了上来,他刚被叫的时候还有些纳闷,但在看到谢允的瞬间明白了一切。
“如果有人问起你,我和段怀景的关系,你知道怎么说吗?”谢允脸上波澜不惊,像是在谈论公工作一样。
男人心里一惊,惊讶他的洞察力,他在被叫过来之前刚准备和谢铭发信息汇报,开场白都发出来了,奈何突然被叫了上来。
可能是猜出来他和段怀景聊天的事情瞒不过谢允,所以开口时带上了破罐子破摔的味道,道:“一年前他还是你弟未婚夫呢,短短时间倒成你的人了,我就想问问谢总,你就这么撬自己弟弟墙角,真的合适吗?”
谢允轻撩起眼皮,什么都没说,但顷刻间,属于Alpha的强烈信息素以重山压倒之势向男人扑来。
男人同是Alpha,但更高一筹的信息素压制,让他觉着骨头都变成脆的,随时都能给他致命一击,求生的本能让他顺着话说。
“他是……你男朋友。”男人嘴角被挤压出血,他咬牙切齿说完一句违心里的话。
“啪”一个手机被扔到男人面前,上面显示着和谢铭的聊天记录。
男人发的那句“我好像碰到段怀景了。”还在上面明晃晃摆着。紧跟着,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谢铭发来一条消息。
€€€€在哪。
屏幕冷光晃在他脸上,谢允声音听不出喜怒,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句,“在哪?”
男人咽了口唾沫,浑身紧张颤栗。
谢允晦暗的眸子扫过手机,很绅士礼貌问了句,“不介意吧?”
压迫感太强,他不确定自己说了不同意之后会有什么后果,连忙答应了。
谢允捞起手机,在屏幕上敲敲打打,回复的内容和他本人一样简洁,“我看错了。”
谢铭在那头咒骂,说是差点就买票过来了。
谢允把手机还给他,该警告的都警告了,得到肯定回复后他七转八拐下进入一个房间,熟练拿起张“眼睛”的面具。
宝宝不长记性,该罚。
【作者有话说】
晚安啦!
第42章 “趴在上面。”
段怀景没想到和“眼睛”相遇是在这里。
厕所外有道很长的走廊,上面氛围灯闪烁,在光怪陆离下可见度很低,身边人脚步不紧不慢的,只有段怀景一个人低着头行色匆匆,只顾着看脚下的路。
他要抓紧回到谢允身边,稍微晚点不知道对方要发什么疯了。
然而就在路口拐角的时候,他突然被一股大力拽住,随后整个身体都感觉不是自己的,被硬生生拉到了其中一间房子里面,后脑勺眼看要砸到前面时,一只干燥温热的手掌贴在他后脑勺上。
这间房门只在拉人的时候晃动了几下,藏好娇后又伪装大众混迹其他无辜房门中,就算有人发现在看到统一关门的房间,也只会以为是自己幻听了。
略微粗重的声音传进耳膜,段怀景这些天都是在跟谢允在一块,其他人没接触过,一下子听不出来这人是谁。
他缓慢睁开眼,入目的是离自己脸很近的,带着面具的脸。
面具有些恐怖,完全把脸遮住,但在某一瞬间外头的光晃下,他可以看到镂空的地方下,那双蕴含着很多情绪的眼睛。
还没细看,那光就转瞬即逝。
段怀景身体颤抖了下,是本能的恐惧。
“你……你放开我!”段怀景挣扎着桎梏他的那双手。
他注意到这个地方比后台都不如,更像是废旧杂物房,鲜少有任何会来,他被救的可能性太小了。
“不放。”男人垂眸看着他的动作,手上压着的力道没松。
“你要干什么?”段怀景心里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可千万别是自己想的那样啊。
男人听到这句话后轻轻歪了下头,大概是觉着意外,随后整个人俯身凑近,段怀景下意识偏开躲过对方的靠近。
男人声音很轻,带着蛊惑,“宝宝不记得我了吗?”
段怀景心想完了。
还是来了。
从那天在手里里收到对方的消息那刻起,他就总有种会和对方见面的感觉,现在见到了一时说不上是如释重负还是该紧张慌乱。
毕竟对方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眼睛”见他没回复自己也不恼,侧过头鼻尖埋在他颈间处,像是在嗅什么。
段怀景下意识耸了下肩。
“宝宝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男人站直身体盯着他看,声音是被处理过后的低沉,整个人在黑暗中站着像地狱爬上来的水鬼,用湿凉粘腻的藤蔓缠住人的脚踝,不顾他的挣扎越缠越紧,直到和他融为一体。
太吓人了。
段怀景不自觉往后退一步,色厉内荏警告他,“你现在走我当什么没发生过,再不走我就报警了,你知道我男友是谁吗!”
“眼睛”如有实质的目光在他脸上舔了一圈,似乎轻笑了下。
段怀景却会错意,心里有了底气继续狐假虎威道:“我男朋友就是谢允,谢允你知道吧?”
“眼睛”好几秒没说话,在段怀景以为他被吓到了,正想得意洋洋离开时,突然听到对方开口说:“你失忆了?”
段怀景心一跳,嘴角的笑微微一耷拉,僵硬的半笑不笑。
这是什么意思。
“眼睛”低头手指在他掌心处摩挲,像是要把沾染上别人味道的地方擦干净留下自己的痕迹,“没关系,我会一点点教你想起来我的。”
段怀景看不准他现在打算干什么,突然间感觉到手心被磨的一阵疼,他下意识想收手,却被人抓住手腕拉回来。
段怀景声音急促,“疼!你放开我!”
“眼睛”捧着他的手放在自己鼻尖下,发现还是有味道,眉头轻蹙,“不疼不长记性。”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交谈声。
“谢总带来的人叫什么,你问出来了吗?”
“我问出来个啥啊,我连人都没见到,原本还想着跟他搞好关系之后,能在谢总那边也刷个存在感的。”
段怀景原本还在挣扎的动作一顿,余光不自觉瞟向门口。
这个门并不隔音。
“眼睛”大概也猜到了他一闪而过的念头,趁其不备单手摁住他两手腕压在头顶桎梏住他。
段怀景一扭头满眼错愕。
男人凑近他的面庞,轻轻说道:“你那位男朋友待会儿也会出来吧。”
男人埋进他的颈间,牙齿撕咬着颈后细嫩的肌肤,口齿含糊道:“你说要是让他看到我们这样,他会怎么样?”
段怀景瞪着他,毫不示弱道:“他会把你碰我的手都剁掉。”
“眼睛”似乎毫不在意地笑了声,这声音还没来得及捕捉就转瞬即逝了,“你还挺了解他,喜欢?”
段怀景扭头不说话,却被“眼睛”强硬掰回来。
“我现在要亲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二人贴得极近,段怀景扭动了下身子,本意是想甩开他,但是突然……他原地愣住了。
“专心。”有只大手打了下他屁.股,示意他,“张嘴。”
段怀景感觉被碰到的那块肌肤都带着股蚂蚁爬过的灼热感,一路延顺对方手指触碰过的所有地方。
他打了个颤,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立马就想推开他,但伸出的手又被对方稳稳抓在手心。
段怀景红了眼睛,眼眶里有被吻出来的生理性眼泪,看着像是被欺负了很久的小可怜,有屈辱有尴尬,但话到嘴边就成了责备,“你凭什么没经过我同意就亲我。”
大概是觉着这句话伤害太小,他又补充了一句,“你真恶心!”
男人伸出手将他唇边的晶莹擦掉,又来回捻着唇,“你的身体同意了。”
段怀景不可置信看着他,“我的身体又不会说话。”
“是吗。”男人为他解惑般将手指放在他的肩膀处,“这样有感觉吗?”
段怀景仰头看他,心道也不过如此,“没有。”
男人轻点下头,又果断换下一个地方,摸上段怀景耳垂,“这里呢?”
他的身体在被触碰到耳垂的时候,就感觉有股酥酥麻麻的电流从尾椎骨一路席卷到后脑勺。
男人声音有点哑,但语气很正经,好像在讲什么重点知识,“之前一碰到你这里你都站不稳。”
男人又问了遍什么感觉,“不许撒谎。”
段怀景脑子一抽,还真就按照他的格式说:“有点酥酥麻麻的,像电流一样。”
男人又换了个地方,“这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