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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湿疯批日夜哄骗的老实人Beta 第47章

什么?!

段怀景没想到直接开始了现场数数。

“九。”

“八。”

越是这样越解不出来。

段怀景声音都带哭腔,“不带这样的啊。”

“眼睛”一点不心软,“七。”

……淅淅沥沥。

段怀景人还在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最后还是“眼睛”帮他擦干净又抱回沙发。

段怀景一躺在沙发上就蜷缩起来装死。

偏偏肚子不争气也跟着叫。

段怀景捂着肚子,心里骂“眼睛”。

要不是他,他也不会被绑,也不会有这么麻烦又丢人的事情。

都怪他!凭什么要这么对他!

段怀景忿忿想的时候,眼前出现一杯燕麦片。

“喝点这个。”

我才不喝。

段怀景慢悠悠起身,装作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实际眸光一直在往杯子上看。

实在是太饿了。

他捧着杯子就开始一口口嘬。

身旁的视线如有实质,他能感觉到有束阴凉的一遍遍在他嘴唇和喉结处舔舐。

段怀景有点喝不下去了。

他放下杯子咂摸了几口,“味道有点不一样。”

“眼睛”声音淡淡的,“宝宝好厉害。”

段怀景一听这话眼皮一跳。

“里面加了春药。”

什么?!

段怀景几乎是把杯子扔到桌子上,下意识想要弯腰干呕。

“眼睛”却蹲下身扶住他的肩膀,在段怀景恨意的目光下拿起那杯没喝完的燕麦片喝了。

期间视线一直放在段怀景身上。

后者眼睛一下瞪大,手比脑子快就要去拦。

“眼睛”借此大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以不容拒绝的姿势亲上他,随后把燕麦片灌进他的嘴里。

段怀景剧烈挣扎但钳制作用下使不出全部力气。

嘴角流出来不及吞咽的液体,段怀景得到空气后大口呼吸着。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他想跑,不中春药的“眼睛”性.欲都强成那样,中了药岂不是要把人捅死。

还没起身就被一下攥住手腕,手上冰凉的触感让他一哆嗦,随后那力道加重,强硬地让他甩也甩不开。

“跑什么。”

“眼睛”撩起眼皮看他。

段怀景咽了口唾沫不吭声。

“眼睛”使了点劲,段怀景重新跌落在沙发上。

他能感受到游离在他耳边的手指轻轻擦过他的耳廓,能感受到樱桃被碾过的酥麻。

胸前衣襟被打湿露出下面的肌肤,被人围绕水渍慢吞吞打圈……再摁下。

段怀景不自觉仰头,“嗯……”

“眼睛”的手指慢慢划到他小腹上,指尖撩起一点点衣服,顺着那缝隙钻进去,在衣服外面可以看到手指轮廓。

段怀景被手指凉得“嘶”了声。

“我可以到这个位置。”

他指着段怀景薄薄肚皮上的一处,平时稍捏几下都会留痕,更别提进入什么东西了。

到时候会显出来形状吧。

他的宝宝像装了半瓶子的水,走哪都会晃荡出水声,会流的地板哪都是,不过拿塞子堵在瓶口上就好了。

“路过的所有人都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他们会好奇问你今天换香水了?”说着他闭上眼痴迷地嗅着段怀景身上的气味。

段怀景很轻地“呜”了声。

半瓶水只能无助地夹紧瓶塞不发出一点声音来伪装无事发生。

“胆小的社畜Beta大着肚子上班,好可怜啊。”

“眼睛”每说一句,段怀景就颤抖一下。

好像真的声临其境被肉大肚子带着水声去上班。

他无助摇着头,可怜地祈求着:“不要这样呜呜。”

“眼睛”没吭声,继续自己的事。

没过一会儿,就见“眼睛”拎起一块洇透的布料,惊讶里带着戏谑道:“原来宝宝喜欢这样。”

段怀景把头埋进沙发装死。

都怪那杯燕麦片。

他没看到,对面“眼睛”面具后的眸光沉沉,里面翻涌着的是克制的欲望。

那杯燕麦片根本没有被下药。

€€

还是老样子没有进去,事后段怀景被人抬起腿部涂药。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段怀景撑起眼皮,感受着身下人温柔的手法依旧掩盖不住的疼痛,他没搭理“眼睛”这句自言自语。

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言下之意,“你要把方青怎么了?”

“眼睛”停下擦药动作,语气淡淡但满是威胁,“你确定要在这样的情况下提别的男人名字?”

段怀景忍着身上疼痛,道:“他是无辜的,是我让他买的票。”

方青家境不算好,还要养家糊口,走到现在全凭自己努力,他也是这样过来的所以知道其中艰辛,见不得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被迫给更高权利让步。

“眼睛”低头不语,接着擦药。

段怀景急了,抓住那只手让他停下,“这样对谁都不公平,是我自己的主意。”

“眼睛”撩起眼皮,“可是他差点让我失去你。”

段怀景觉着他简直不可理喻,“你要知道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没有失去不失去一说。其次你做的难道就很对了吗?”

段怀景所有情绪都涌在心头,他语未说泪先留,“眼睛”想帮他擦掉,他抬手把人扒拉开。

“眼睛”视线放在被拂开的手上,死死盯着。

段怀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他说:“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连自由都不给我,每天把我关在这个地方限制我的出行!你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亲我抱我做出一些很过分的事,难道就不让人觉着恶心?”

“几年前用合同拴着我,合同结束了也是你不守信在先,纠缠、无孔不入渗透我的生活你哪样没做过。”

段怀景眼尾猩红,他蹙着眉一副憋屈又倔强的模样,“我冤枉你了?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越说“眼睛”眸底就越冷,到最后都变成了近乎失控的偏执,他紧紧抓着段怀景的手像是证明什么一样,“你讨厌我也好恨我也好,我都不在乎,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

此刻没有自由的鸟想往外飞,囚着他的人也像个囚徒祈求鸟儿能回来。

段怀景擦干净眼泪看向别处,“可爱不是这样的,恨才是。”

几秒后他扭过头,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我恨你。”

“眼睛”捧起他的手放在脸边,近乎依赖地贴着,嗅着属于段怀景的气息,用这种方式证明他存在一样。

“没关系。”

“眼睛”面具后露出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笑,他声音很轻很缓,“我也恨你。”

偏偏说恨的两个人姿势比有情人还要缱绻。

把话说开后段怀景筋疲力尽,他躺在床上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结果到了半晚上莫名其妙地醒了过来。

他没有睁开眼,想再接着酝酿睡意,直到感受到身边有人在动。

这种动不是以往给他下完药后对他动手动脚的动。

段怀景几乎是立刻头皮发麻,一下子清醒了,心中警铃大作,他眯起一条小缝。

前方的影子上,一个人是躺着姿势,一个高大一点站在他背后,手里还拿着一件东西。

段怀景想从影子上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忽然听到“眼睛”叫了声,“宝宝。”

这句宝宝叫的比以往都甜,像在唇齿间咀嚼好几遍才慢慢吐出来。

段怀景却听得毛骨悚然。

装睡不经意侧过身,忽然听“眼睛”说:“我们一起去死好不好。”

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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