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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段怀景没想到直接开始了现场数数。
“九。”
“八。”
越是这样越解不出来。
段怀景声音都带哭腔,“不带这样的啊。”
“眼睛”一点不心软,“七。”
……淅淅沥沥。
段怀景人还在其实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最后还是“眼睛”帮他擦干净又抱回沙发。
段怀景一躺在沙发上就蜷缩起来装死。
偏偏肚子不争气也跟着叫。
段怀景捂着肚子,心里骂“眼睛”。
要不是他,他也不会被绑,也不会有这么麻烦又丢人的事情。
都怪他!凭什么要这么对他!
段怀景忿忿想的时候,眼前出现一杯燕麦片。
“喝点这个。”
我才不喝。
段怀景慢悠悠起身,装作一点也不在意的样子,实际眸光一直在往杯子上看。
实在是太饿了。
他捧着杯子就开始一口口嘬。
身旁的视线如有实质,他能感觉到有束阴凉的一遍遍在他嘴唇和喉结处舔舐。
段怀景有点喝不下去了。
他放下杯子咂摸了几口,“味道有点不一样。”
“眼睛”声音淡淡的,“宝宝好厉害。”
段怀景一听这话眼皮一跳。
“里面加了春药。”
什么?!
段怀景几乎是把杯子扔到桌子上,下意识想要弯腰干呕。
“眼睛”却蹲下身扶住他的肩膀,在段怀景恨意的目光下拿起那杯没喝完的燕麦片喝了。
期间视线一直放在段怀景身上。
后者眼睛一下瞪大,手比脑子快就要去拦。
“眼睛”借此大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以不容拒绝的姿势亲上他,随后把燕麦片灌进他的嘴里。
段怀景剧烈挣扎但钳制作用下使不出全部力气。
嘴角流出来不及吞咽的液体,段怀景得到空气后大口呼吸着。
完了,完了完了完了。
他想跑,不中春药的“眼睛”性.欲都强成那样,中了药岂不是要把人捅死。
还没起身就被一下攥住手腕,手上冰凉的触感让他一哆嗦,随后那力道加重,强硬地让他甩也甩不开。
“跑什么。”
“眼睛”撩起眼皮看他。
段怀景咽了口唾沫不吭声。
“眼睛”使了点劲,段怀景重新跌落在沙发上。
他能感受到游离在他耳边的手指轻轻擦过他的耳廓,能感受到樱桃被碾过的酥麻。
胸前衣襟被打湿露出下面的肌肤,被人围绕水渍慢吞吞打圈……再摁下。
段怀景不自觉仰头,“嗯……”
“眼睛”的手指慢慢划到他小腹上,指尖撩起一点点衣服,顺着那缝隙钻进去,在衣服外面可以看到手指轮廓。
段怀景被手指凉得“嘶”了声。
“我可以到这个位置。”
他指着段怀景薄薄肚皮上的一处,平时稍捏几下都会留痕,更别提进入什么东西了。
到时候会显出来形状吧。
他的宝宝像装了半瓶子的水,走哪都会晃荡出水声,会流的地板哪都是,不过拿塞子堵在瓶口上就好了。
“路过的所有人都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他们会好奇问你今天换香水了?”说着他闭上眼痴迷地嗅着段怀景身上的气味。
段怀景很轻地“呜”了声。
半瓶水只能无助地夹紧瓶塞不发出一点声音来伪装无事发生。
“胆小的社畜Beta大着肚子上班,好可怜啊。”
“眼睛”每说一句,段怀景就颤抖一下。
好像真的声临其境被肉大肚子带着水声去上班。
他无助摇着头,可怜地祈求着:“不要这样呜呜。”
“眼睛”没吭声,继续自己的事。
没过一会儿,就见“眼睛”拎起一块洇透的布料,惊讶里带着戏谑道:“原来宝宝喜欢这样。”
段怀景把头埋进沙发装死。
都怪那杯燕麦片。
他没看到,对面“眼睛”面具后的眸光沉沉,里面翻涌着的是克制的欲望。
那杯燕麦片根本没有被下药。
€€
还是老样子没有进去,事后段怀景被人抬起腿部涂药。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段怀景撑起眼皮,感受着身下人温柔的手法依旧掩盖不住的疼痛,他没搭理“眼睛”这句自言自语。
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言下之意,“你要把方青怎么了?”
“眼睛”停下擦药动作,语气淡淡但满是威胁,“你确定要在这样的情况下提别的男人名字?”
段怀景忍着身上疼痛,道:“他是无辜的,是我让他买的票。”
方青家境不算好,还要养家糊口,走到现在全凭自己努力,他也是这样过来的所以知道其中艰辛,见不得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被迫给更高权利让步。
“眼睛”低头不语,接着擦药。
段怀景急了,抓住那只手让他停下,“这样对谁都不公平,是我自己的主意。”
“眼睛”撩起眼皮,“可是他差点让我失去你。”
段怀景觉着他简直不可理喻,“你要知道我不是你的所有物,没有失去不失去一说。其次你做的难道就很对了吗?”
段怀景所有情绪都涌在心头,他语未说泪先留,“眼睛”想帮他擦掉,他抬手把人扒拉开。
“眼睛”视线放在被拂开的手上,死死盯着。
段怀景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他说:“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却连自由都不给我,每天把我关在这个地方限制我的出行!你在没有经过我同意的情况下亲我抱我做出一些很过分的事,难道就不让人觉着恶心?”
“几年前用合同拴着我,合同结束了也是你不守信在先,纠缠、无孔不入渗透我的生活你哪样没做过。”
段怀景眼尾猩红,他蹙着眉一副憋屈又倔强的模样,“我冤枉你了?你说我该不该恨你。”
越说“眼睛”眸底就越冷,到最后都变成了近乎失控的偏执,他紧紧抓着段怀景的手像是证明什么一样,“你讨厌我也好恨我也好,我都不在乎,只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就好了。”
此刻没有自由的鸟想往外飞,囚着他的人也像个囚徒祈求鸟儿能回来。
段怀景擦干净眼泪看向别处,“可爱不是这样的,恨才是。”
几秒后他扭过头,从牙缝挤出几个字,“我恨你。”
“眼睛”捧起他的手放在脸边,近乎依赖地贴着,嗅着属于段怀景的气息,用这种方式证明他存在一样。
“没关系。”
“眼睛”面具后露出一个非常不合时宜的笑,他声音很轻很缓,“我也恨你。”
偏偏说恨的两个人姿势比有情人还要缱绻。
把话说开后段怀景筋疲力尽,他躺在床上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结果到了半晚上莫名其妙地醒了过来。
他没有睁开眼,想再接着酝酿睡意,直到感受到身边有人在动。
这种动不是以往给他下完药后对他动手动脚的动。
段怀景几乎是立刻头皮发麻,一下子清醒了,心中警铃大作,他眯起一条小缝。
前方的影子上,一个人是躺着姿势,一个高大一点站在他背后,手里还拿着一件东西。
段怀景想从影子上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忽然听到“眼睛”叫了声,“宝宝。”
这句宝宝叫的比以往都甜,像在唇齿间咀嚼好几遍才慢慢吐出来。
段怀景却听得毛骨悚然。
装睡不经意侧过身,忽然听“眼睛”说:“我们一起去死好不好。”
这样就能永远在一起了。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