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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季映然抬眸。
视线相撞。
沐辞犹如受惊一般,连忙瞥开视线,一把抽回被季映然握住的手。
为了缓解此刻的慌乱,她竟还无厘头的朝人龇了一下牙。
季映然:“……”
又干嘛呢?怎么又龇牙了?
算了算了,不重要,现在重要的是得叮嘱她,不然手表可就白买了。
“手表天天都得戴着,反正戴在手腕上也不影响你什么,你不要把它取下来,不要像手机一样随处乱丢。”
沐辞瘪瘪嘴,本狼可没有随处乱丢手机,这个愚蠢的人类根本就不懂,自己放的位置,那都是精心挑选的位置。
躺椅上,亦或者是毛毯上,沐辞只会将手机放在让她满意的位置,并不是随便乱丢。
“听到了没,得戴在手腕上,不能随便乱放。”
沐辞不回应她,只是抬起手腕,左右瞅了瞅手腕处的手表。
手表外形胡哨,红白绿蓝各种颜色混杂在一起,季映然不喜欢这种款式,但沐辞会喜欢。
季映然喜欢素雅的,沐辞则刚好相反,她喜欢张扬的。
手表既然是买给沐辞的,自然要选一个她会喜欢的。
虽然按照她的口味选择了,但指望她夸一句是不可能的,果不其然,很快就听到她说:
“什么糟糕的品味,丑死了,戴在本狼手腕上实在是拉低我的格调,垃圾一个。”
季映然笑了,骂这么狠,那应该是很喜欢的意思。
沐辞对着手表骂骂咧咧,不断点评它的缺点,连带着甚至还骂季映然两句。
季映然见怪不怪,已然习惯。
沐辞骂够了,跑到外面晒太阳去了,懒洋洋地往躺椅上一躺,抬着手腕,逆着光,欣赏着手腕处的手表。
时不时还摸一摸手表,欢喜得很,连带着头顶的耳朵,也随着这份欢喜冒了出来。
尾巴同样如此,惬意地在草地上扫啊扫。
“叮铃铃”
手腕处的手表突兀震动响铃起来,来电显示“季映然”。
是那个愚蠢的人类在打电话。
沐辞从躺椅上坐起来,回头看了一眼屋内,这个愚蠢的两脚兽,就在屋里,就这么点距离,她打什么电话,是不是有病?
挂掉。
刚挂掉没一会,电话又打了进来,沐辞再次挂掉,然后又再次打进来。
沐辞面露不耐,接起电话,语气不善:“低贱的人类,为什么要一直打过来,我挂电话就是不想接,还一直打过来,真是没礼貌。”
和沐辞的不耐烦不同,季映然的语气始终温柔,包容万物:“我测试一下手表能不能打通。”
最重要的是测试一下狼会不会接电话,但这句话肯定不能说,一说她又得急眼。
沐辞翻了个白眼:“有什么好测试的,一个破手表而已,挂了。”
说完,伸出手指就要按挂断键。
也就在这时,手表里再次传来季映然柔和的声音。
她说:“狼狼,以后我不管去哪,哪怕只是离开一个小时,我也会提前和你说,不会再像今天这样了,我保证。”
沐辞准备按挂断键的手指,顿住。
手指停在屏幕前良久,沐辞冷哼一声,不屑道:“谁在乎。”
“嘟嘟”
电话被沐辞挂断了。
季映然放下手机,来到门口,看向院子处晒太阳并欣赏手表的沐辞,唇角挂上浅柔的笑意。
入夜,季映然洗漱过后,早早的躺上了床。
这几天因为得知了沐辞的喜欢,扰得她心绪不宁,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也就一直没睡好。
但今天送给她手表后,看着她愉悦抚摸手表的样子,突然又想通了。
没必要那么着急的,既然一时间无法给出答案,那么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总之,她也不抗拒沐辞待在自己身边。
多日没有睡好,今天因为想通的缘故,身体放松了些许,几乎是一沾枕头就有了睡意。
很快便陷入了梦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睁眼时,房间里还是黑漆漆的,并未天亮。
翻身,无意间和窗外一双闪着金色光芒的眼睛,对上了视线。
季映然一惊,“蹭”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睡意醒了大半。
那双金色眼睛一闪而过,等到季映然坐起来时,窗外已经什么东西都没有了。
季映然缓了缓心跳。
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在窗外看到一双会闪光的眼睛,任谁都会吓一跳。
心跳缓和过后,季映然又一次看向窗外,窗外墨黑一片,仿佛什么东西都不存在。
仿佛刚刚看到的会闪光的金色眼睛,只是朦胧间的幻觉。
但季映然可以很肯定,那不是幻觉。
“狼狼。”
季映然朝窗外喊了一声。
金色的眼睛,除了狼,季映然也想不到别人了。
窗外无人回应,一点声音也无。
季映然说:“我知道是你,你不要在窗外盯着我,怪吓人的,不要搞这种奇奇怪怪的事,回家睡觉去。”
窗外依旧安静,狼貌似已经离开了。
然而,5分钟后,躺下的季映然悄悄睁开眼睛的一条缝,偷偷往窗外看。
那双黑夜里闪着金芒的眼睛,又在窗户口亮了起来,眨巴眨巴。
季映然哭笑不得,莫名想起了一句话。
我将永远监视你。
季映然坐了起来,她刚一有动作,窗外的眼睛就不见了。
季映然从床上起来,穿上拖鞋,来到窗边,打开窗户,探头往外看。
狼没看见,但却看到了窗户底下垫着的,白色毛毯。
季映然神情微滞,本以为狼只是今天偶尔过来看看人,没料到,竟是连毛毯都在这里。
所以这几天,狼天天都睡在窗户外面吗?
季映然望着窗外的毛毯,一时间心情复杂。
第78章 心机狼
心机狼:狼狼试图色诱
078心机狼
初冬夜晚的凉风吹来,带起丝丝冷意,季映然摸了摸胳膊,脖子瑟缩了一下。
这么冷的天睡在外面,哪怕沐辞不怕冷,可待在这样的环境下睡觉,肯定也是不舒服的。
或许是沐辞感受到了人的抗拒,所以没有进屋来,可她又想离人近一点,就只能退而求其次,睡在离人最近的窗户外面。
可怜巴巴的。
窗外漆黑一片,看不见狼,也不知道狼藏在哪个角落,但季映然知道,她肯定在附近,也肯定能听到人说话。
季映然朝着墨黑的夜色说:“别在外面睡了,进来睡吧。”
季映然轻叹一口气,终究是心软,做不出任由她睡在窗外的狠心事。
将外面的毛毯捡了进来,放在了床上。
季映然没打算和她睡一张床,总觉得怪怪的,没法像之前那么坦然了。
能在一个房间睡,但不可以睡一张床,这是季映然最后的底线。
好在旁边有个懒人沙发,睡着虽然窄了点,但勉强也能睡人。
季映然把床让给了狼,拿上枕头和被子,去往懒人沙发。
将被子铺好,躺下。
窗户没关,冷风时不时往里灌,吹动窗帘,呼呼作响。
季映然裹紧被子:“赶紧进来,别在那犟了,我窗户都没关呢,很冷。”
窗外没动静,安静的很,不知道的还真以为狼不在窗外,可季映然太了解她了,她肯定在外面。
“进来的时候,顺带把灯也给我关了。”
没有回应。
季映然打了个哈欠,没再管她,将被子盖住头,整个人都窝在了沙发里。
狼肯定是会进来的,但犟也肯定是会犟一下的,没办法,她就是这么个怪脾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睡意朦胧间,季映然听到€€€€€€€€的声音。
是狼翻窗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