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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它们吃的香,季映然也就放心回去了。
推门,回房。
门刚一推开,季映然表情滞住。
房间正中央,白乎乎一团,一只庞大的狼,正坐在木地板上,翘着它的腿,舔毛中。
听到开门的动静,狼耳朵动了一下,舔毛的动作停住,但它没看人,复而又继续舔毛。
与此同时,欧女士走了过来。
“碰”一声。
季映然连忙将门关上。
欧女士被这大力的关门声吓一跳:“干嘛呢这孩子,关门关这么大声干什么,吓我一跳。”
季映然紧紧握着门把手,尬笑。
欧女士面露狐疑,大半夜的这孩子笑什么,还笑的这么奇怪,莫不是家里真进了什么脏东西,被鬼附身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欧女士试探问。
季映然笑容僵住,满头黑线:“不是,妈,你又想哪去了,我没被鬼附身。”
欧女士瞪她一眼:“没被附身你笑什么,怪渗人的。”
季映然哭笑不得,她还真不知道欧女士的想象能力,居然如此之丰富。
“嘶溜”
欧女士竖着耳朵听:“诶,你听到没,好像有什么动静?”
季映然摸了摸鼻子:“有吗?没有吧,我没听到。”
“嘶溜!”
“嘶溜嘶溜!”
欧女士确定了声音的来源,指着季映然房间的房门:“就你房间里发出来的,嘶溜嘶溜的,这啥动静啊,听着怪怪的。”
季映然不着痕迹,挡住了门:“果冻,是果冻,它在我房间呢,估计是在舔毛。”
欧女士恍然:“我说呢,不过这舔毛的声音也太大了吧,我怎么记着它以前舔毛没这么大动静。”
心存疑虑,但欧女士也没再过多深究,转身离开了。
站在门口的季映然,长松一口气,擦了擦额头冷汗。
还好忽悠了过去,要是没忽悠过去,欧女士把门推开,看到那么大一头狼在家里,体型比一般的成年老虎都壮实,怕是要当场吓晕过去。
探头看了看,见欧女士没再注意这边了,季映然急忙推开门,快速钻进房间。
好大一团的雪狼,还在舔毛,之前是翘左腿舔,现在变成翘右腿舔了。
难怪果冻它们不敢进屋,敢情是这头狼跑过来了。
季映然问:“你怎么过来了?”
雪狼慢慢悠悠放下翘起的腿,不屑地瞥向人:“要你管。”
狼开口说话……很是违和。
但违和的同时,更多的是可爱。
季映然实在是抵抗不了,跑过去,揉了揉她的狼脸,嘴里忍不住夸:“可爱可爱,太可爱了。”
雪狼甩头,把人的手甩开,呜呜吼。
季映然不怕,反正她又不会真下嘴咬,也就爱装凶而已。
不顾她的反对,继续揉她的脸,揉完脸又揉脑袋。
蓬松的毛发,像是在揉天边的云朵。
还是那句老话,手感非常不错。
雪狼嫌她烦,呜呜吼她又吼不住,一爪子拍过去。
季映然倒是懂得享受,爪子拍过来了,她就抓着爪子摸。
雪狼拽回爪子,凶人:“不许摸了,真没礼貌,我刚把毛舔干净舔顺,你给我摸脏摸乱了!”
季映然停下动作,没一会,又忍不住,又rua了起来。
雪狼又嫌弃又无语,爪子几次抬起来要打人,又几次想到她会抓爪子摸,不得已只能放下爪子。
“狼狼,你还是狼的时候可爱,这样最可爱了,你顶着这个毛茸茸的样子,你哪怕是说难听话,我也觉得你可爱,”
“我们狼狼真漂亮呀,是最漂亮的狼,嘿嘿,软乎乎的……”
被夸高兴了,雪狼站了起来,翘着尾巴,开始在屋里来来回回,展示着她的漂亮。
“哒哒”
“哒哒哒”
爪子踩在木地板上,声音格外的大。
“叩叩”
房门被敲响,紧接而来的是欧女士的声音:“然然,你在房间干什么呢,敲的这个地板哒哒响,我在客厅都听到了。”
雪狼还在€€瑟,还踩着爪子在那走走走,季映然忙过去抱住她,不许她动了。
“妈,我新买了一双高跟鞋,我在试穿呢。”
“大半夜的试穿高跟鞋,你不会真中什么邪了吧?”
“没有的事,我就是试一试鞋子,我有点困了,我先睡了哈,妈妈晚安!”
过了几秒,门外传来渐远的脚步声,欧女士离开了。
季映然放松下来,她此刻还抱着那头狼呢,防止她继续哒哒哒的走路。
“我知道你很漂亮,你不展示我也知道,可别再晃悠了。”再把欧女士吸引过,她真要忽悠不过去了。
让雪狼不动,她竟是真不动了,表情还别别扭扭的。
季映然松开她。
雪狼别扭的神情一顿,狼脸立马就垮了:怎么不抱了,刚刚不还抱的挺紧吗,谁允许你松开?
“呜呜!”
季映然连忙捂她嘴巴:“别呜,你呜起来声音也挺大的。”
嘴筒子被捂住,雪狼声音一顿,表情又开始别扭起来。
季映然见她不呜了,也就松开了捂嘴的手。
狼脸再次一垮:谁许你松开的?继续捂着!
季映然小跑到门口,将门反锁,虽然欧女士从来不会随便进她的房间,但还是为了以防万一。
毕竟房间里有这么一大头狼,太过惊世骇俗。
把门关上,一回头,毛茸茸一团的狼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银发的女人。
沐辞围着房间打转,东看看,西摸摸。
“真是老土,你房间的装修,狗看了都得摇头。”
狗摇没摇头不知道,反正狼在摇。
“瞧瞧你这被子的颜色,难看,扔掉吧,丑得我眼睛疼。”
季映然看向床上折叠整齐的被子,浅灰色的被子,普通款式。
季映然不太喜欢过于花哨的东西,无论是穿着还是床上用品,基本都是单色调,浅色调。
但过于单调的颜色,在狼眼里是难看的,她喜欢花哨的东西。
评价完床上的东西,又评价起书桌:“木头桌子,不怎么样,也很丑,”
“椅子也很丑,窗帘也丑,都丑……”
说着说着,目光突兀落在人身上。
“你也丑。”
季映然不以为然:“丑吗,我觉得我还挺好看的。”
沐辞切了一声:“真臭屁。”
季映然被逗笑:“行了,别在那故意找我事了,你跑过来是要干什么,想和我一块睡?”
沐辞反驳:“谁想和你一块睡了,自作多情,真不要脸,算了,既然你盛情邀请,我勉强也给你个面子。”
季映然:“……”
沐辞也不知道从哪突然掏出了她的毛毯,往地上一放,将毛毯摆正,往上一躺,毛毯留出一块位置。
沐辞背对着人躺着,看似不理人,但耳朵却一直竖着。
内心戏更是热闹:人怎么还没过来,快点的,毛毯都让出一块位置了,快点躺过来,本狼都困了,要睡觉了,这个该死的两脚兽慢吞吞的,快点过来睡觉……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反而是听到了人躺上床的声音。
沐辞“蹭”一下坐了起来,看着已经躺上床的季映然,她眼睛瞪得大大。
“我不想睡地上,”季映然解释道,拍了拍床上空余的位置:“你要想和我睡一块,你就睡床上来。”
“谁想和你睡一块了?”沐辞骂骂咧咧。
沐辞躺下,将整块毛毯占满,不给两脚兽留位置了。
“你真不上来睡啊?”
“不来。”
拒绝的非常斩钉截铁。
季映然也没劝她,“行,随你,我关灯了。”
伴随着“啪嗒”一声,房间陷入黑暗。
季映然躺在床上,默默倒数,大概10秒钟,狼就得窜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