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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后我才意识到。”
“其实那并不是生气,只是在吃醋。”
“因为...我不想看见你和别人站在一起。”
‘不想看见你和别人站在一起’
这份在意很直白,路芜听着,感觉到一股痒意自心底蔓延。
好像刺从伤口处拔出,陈年的伤口处有血肉在愈合生长,似乎在准备要迎接新生。
她张了张嘴,问。
“所以,那个时候你€€€€”
在路芜的话说完之前,黎浸已经先一步开口给出答案。
“路芜,我早就喜欢上你了。”
“只是我太笨,把一切都搞砸了。”
话音落下,整个空间恢复到一片安静当中。
路芜没有再开口。
黎浸也只是看着她。
路芜思绪混乱,连带着眼神也开始恍惚。
她恨黎浸,讨厌黎浸。
但这一切成立的基础都是那句‘消遣而已’。
而现在,这句话被推翻了。
她又应该用怎样的态度来面对黎浸?
......
不知道过了多久。
黎浸开口打破沉默。
“我有些口渴..”
路芜从思绪中醒来,动作僵硬地给病患倒了杯水递过去。
“给你。”
黎浸接过杯子,浅浅地抿了一口,递回来。
“谢谢。”
路芜把东西重新归位,装作不在意地问了一句。
“所以那个时候你说在国外是真的有事。”
“不是在故意躲我?”
黎浸的眼帘往下垂了垂,问。
“你想听吗?”
“我都告诉你。”
路芜感觉脑子又开始隐隐作痛,摆了摆手。
“今天就算了。”
前面的东西她还没消化完,其他的...还是再等等吧。
黎浸没再坚持,只看过来。
“今天就算了的意思是€€€€你明天也会来吗?”
路芜没给出明确的答复,只道。
“明天的事情明天再说吧。”
黎浸也没追问,点了点头,又忽然开口。
“对了,有一件事情。”
路芜转头看她。
“什么?”
黎浸认真道。
“刚开始见面的时候我找你要学习资料是真的想用来学习怎么谈恋..”
路芜没听进去,她的注意力在黎浸的嘴唇上。
或许是说多了话,这人的嘴角开裂了,晕出一点血丝。
她站起身来,从一旁拿出棉签,蘸了点水,抬起对方的下巴。
“张嘴。”
黎浸的话被打断,听话地微微张开嘴唇。
路芜便轻柔地动作着,擦去血迹,然后又再用温水浸湿,一点点地涂抹在上面。
这一番动作过后,病患的嘴唇看上去比刚才好了不少。
路芜很满意,意有所指地瞥了黎浸一眼。
“生病的人就应该少说点话。”
黎浸点点头,眼神也温柔,看起来十分乖顺。
过了几秒。
“那如果不说话。”
“我可以吻你吗?”
路芜被这个问题打得猝不及防。
她还保持着刚才擦拭嘴唇的动作,半俯着身子,有些尴尬。
正想着应该怎么回答。
一股不轻不重的力从衣服的下摆处传来,同时,那股带着凉意的触感也同时贴上嘴唇。
可能是没有反应过来,但更大的可能是被鬼迷心窍。
路芜没有在第一时间推开黎浸。
反而是含住那处单薄冰凉的唇瓣,轻轻地舔了舔。
对方的身上没了那股淡雅的百合香味,只剩下一股若隐若现的消毒水汽息。
唇上也没尝到甜味,更多的反而是一阵苦涩。
或许是中午才吃下药不久的原因。
她们都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这只是一个动作温柔的吻。
但即便是这样,黎浸还是很快乱了呼吸。
沉重的气息里夹杂了一声隐忍的闷哼。
路芜听见,马上睁开眼睛。
面前的人正蹙起眉头,胸口剧烈起伏着,像是在忍受什么痛苦。
她忘了,才缝合第二天,这人根本经不起太大的动作。
路芜又对黎浸刚从手术台上下来不久这件事有了实感。
她的心脏颤动着,神经也瞬间绷紧。
“怎么了?”
“伤口开裂了吗?”
看她一脸紧张,黎浸的面上又恢复些血色,浅笑着开口安慰。
“没事,只是碰到了而已。”
路芜不放心,下意识地上手去掀开薄被,去解她的病服下摆。
“我看看有没有血。”
“如果开裂了我现在就去帮你叫医生。”
黎浸往后躲了躲,沙哑着嗓音。
“有没有听过一句古话,你看了我的身体是要负责的。”
路芜手上的动作一滞,知道这人胡言乱语只是因为不想让她担心。
反应过来便继续解着扣子,只淡淡的一句。
“不该看的早就看过了。”
“负责不负责的,也不在这一时了。”
黎浸顿了顿,抬眼看她,没有再说什么。
路芜便小心翼翼地将衣衫解开。
露出绕腹部一圈紧紧包裹着的腹带。
然后是腹带下的无菌敷料。
上面没有渗出血迹,一切如常。
路芜看着,本该松口气。
但喉间又像是忽然堵了些什么,上不去也下不来。
黎浸的身形原本就有些单薄,这次住院之后,短短几天的时间又瘦了不少。
按照这块敷料的面积,伤口大概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创口。
一指长?或是..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