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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没皱眉,只是表情有些惊讶,看起来是不讨厌的。
于是她笑了笑,蹲下来将活动小木门关上。
“不太确定,或许算是惊喜的一部分吧。”
黎浸微微挑眉,显然对这个‘一部分’的说法有些感兴趣。
路芜吊足了胃口,却没继续解释惊喜的全貌到底是什么。
“这是我为小黑专门定制的临时落脚处,外层刷了防水涂层,不用淋雨,冬天也能起到一点保暖的作用。”
路芜絮絮叨叨地介绍着小猫屋,黎浸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对她而言,大多数的宅子都只是临时落脚点,榕江也不过是比其他地方多了个距离近的优点。
内部装修整体打包委托给设计公司,外部的花园保留原样。
简单干净,没有任何冗杂。
黎浸本以为自己会抗拒有人对这些已成定局的东西做出新的改变。
但出乎意料的,多了一座平平无奇的小木屋,这片空荡荡的区域却好像突然之间变得鲜活了不少。
路芜说着说着,又转头回来看她。
“反正你那么喜欢小黑,总不能让它一直流浪,连个像样的小窝都没有。”
黎浸顿了顿,移开视线,往前走。
“我不喜欢她。”
路芜也跟着起身,顺着她的话说下去。
“那也没关系,她只是偶尔会来门口借住一阵子。”
黎浸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路芜已经习惯这人说的和做的完全两模两样,在后面小声笑。
“反正你平常路过的时候也会‘顺手’给她放吃的和饮用水,只需要再定时更换一下猫窝就好啦。”
黎浸脚步一顿,只当做没听见这句话。
开门进去,一阵对流风吹过,露台门楣处挂着的陶瓷风铃摇曳碰撞,空中便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音。
黎浸意识到路芜口中的惊喜不止于此,房间中的陈设甚至都变了个样。
地上多了条印着慵懒小猫的法兰绒地毯,沙发上摆着几个可爱小猫玩偶,电视柜上一字排开的摆件和日历,还有……
黎浸愣在原地,思维少见地有些迟滞。
“这是€€€€”
路芜倒是十分期待,拉着她的手过去,一个一个地介绍。
玻璃花瓶里插着的一簇百合花,花瓣纯洁美丽,上面还挂着几滴的水珠,一看就刚被人细心保养过。
路芜:“这是我早上去附近花市买的百合花,我第一眼就觉得很好看,寓意也不错,百年好合€€€€”
“怎么样?有没有闻到空气里有一丝淡淡的香味?”
黎浸:“没有。”
桌上一红一蓝的两个保温杯,设计简约明了,各自还印着猫猫狗狗的图案。
路芜:“一摸一样的杯子,挺可爱的吧?我发现你好像不怎么喝水,用这个说不定能改善一下习惯。”
“哦对了,我带了些枸杞过来,你要喝吗?”
黎浸:“...不用。”
一本纯白色调为主的日历,点缀着细密翻涌的浪花。
路芜:“这本日历是自然水系主题的,感觉跟浸字很搭,肯定也能旺你。”
“它是这样用的,你看,这里有一条虚线,每过一天就可以撕掉一页……”
黎浸:“……”
路芜在几个房间里转来转去,最后又回到客厅,抬手挡住后面的展示柜,问:“你猜这个会是什么?”
她的话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得意,眼睛亮亮的,像是在发光。
黎浸对这种猜字谜的小游戏没什么兴趣,但顿了几秒,还是配合着给出自己的猜测。
“摆件?”
路芜勾了勾唇,侧身让开,露出身后的三个木雕。
黎浸看着,眼中闪过一丝不解:“这是什么?”
路芜理所当然道:“你不是不让我把照片摆出来吗?我花时间给你和芮芮都雕了一个小木人,用这个来当平替。”
小木人的五官分辨不清,只能勉强看得出是两个穿着睡衣的大人和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
一摸一样的握拳动作,一模一样的绿豆鼻子,十分明显的雕刻痕迹,表面坑坑洼洼的,看得出确实是出自一个人的手笔。
黎浸又仔细看了看,半晌才忍俊不禁地笑了一声。
路芜挑了挑眉,她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也不觉得不好意思。
“还有我送你的那只小猫木雕,要不要也摆在一起?”
黎浸的面色微微变化,很快又恢复如常。
“不用了,那个我自己留着就好。”
路芜见她重视,估摸着人可能是不声不响地带去公司了,笑得更开心,嘴角落不下来。
“也好。”
黎浸不动声色地将话题转向沙发上的玩偶。
“那些是什么?”
路芜没多想,一手拿起一个玩偶。
“这个是三花猫。”
“这个是暹罗猫。”
“一比一还原的,但材质更温和,没有真的猫毛,不会过敏,我猜你说不定会喜欢。”
黎浸目光移转,看向角落里懒懒趴着的大眼黑猫玩偶。
“这也是一比一还原的?”
“喔,这个是一部动漫的主角,你应该不认识。”
路芜小声笑笑,极其自然道。
“不过这部动漫的两部电影都挺好看的,等到你有时间的时候,我们可以一起看。”
黎浸不怎么了解年轻人的爱好,但看见路芜表情期待,便没说出拒绝的话。
“好。”
路芜把玩偶全部工工整整摆好,转过身来,又往前几步,最后站定在黎浸的对面,仔细端详着她的表情。
黎浸对上她的眼神:“为什么这么看我?”
路芜看出黎浸的眉眼舒展着,心情应该好了不少。
但她还是确认了一遍:“你会不会不喜欢?如果不习惯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黎浸若有所思:“如果我不习惯,你打算怎么做?”
路芜眨眨眼睛:“你是最重要的,其他都可以靠边站,我现在就把这些东西打包寄回家。”
黎浸顿了顿:“不用了,就这样吧。”
说完便风轻云淡地转身向电梯走去。
路芜差不多摸清了黎浸的情绪规律,也越发地能感受对方对她的纵容。
黎浸不主动开口说喜欢,并非是不在意,这就是她独有的表达爱意的方式。
路芜笑着,也跟着进去。
黎浸站着,问:“你来干什么?”
路芜答:“刚从外面回来一身怪脏的,先上去洗澡换身衣服。”
话是这样说,实际上往常路芜一向都是先做饭,吃完饭才开始收拾洗澡,因为洗完澡后再炒菜身上会沾到油烟气。
黎浸显然也清楚这点,她轻飘飘地瞥她一眼。
路芜又道:“你在主卧洗澡,我在客卧洗澡,不可以吗?”
语气理直气壮,挑不出什么毛病,黎浸收回视线:“可以”。
……
两人先后走出电梯。
路芜去了客房。
黎浸走进卧室,随手脱下外套准备卸妆。
刚坐下来,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就在耳边响起。
声音是从浴室穿出来的。
水管出了问题?
她起身,过去查看情况。
穿过玻璃,映入眼帘地却是意想不到的场景。
浴缸里已经被提前放好了热水,热气蒸腾环绕里,一瓣瓣鲜红的花瓣漂浮在水面。
溢满的水流顺着大理石浴缸的台面滴落下来,连成一张欲语还休的水幕。
地面上也洒满细碎零落的花瓣,顺着热流,香气愈发的活跃,一点点钻入鼻腔,暧昧醉人。
黎浸还怔在原地,脚步声已经渐近。
路芜踩着时间点出现在她的身后,攥住手将人拉回来,毫不犹豫地吻上那张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