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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知道这样说,能让裴曳这贱货爽到,还用得着裴曳教他怎么玩?
卫疏吩咐道:“双手背后。”
裴曳双手背后。
卫疏站起身,缓缓走到他面前,将冰冷的皮带缠成一个圈,随之用皮带抵住裴曳的下颌抬起,垂着眼眸,缓缓打量。
他以为自己是不爱欺负人的那挂,但俯视着人时的这一刻,卫疏忽然也来了些感觉。
裴曳感受到,卫疏拿着那皮带从他的下颌划过、又轻轻蹭过他的脸颊,最后停在眉心处,那手法可太会撩人了。
卫疏像长官那样冰冷审视着,看垃圾一样,注视着这个闯入他房间的歹徒,道:“连我的房间都敢闯,活腻了?”
他们没有剧本,都是根据人设临时发挥的台词。裴曳忽然听见上方传来严肃冷冽的嗓音,心说演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裴曳眼眸晦涩,抬眸间,视线轻佻暧昧地滑过卫疏的锁骨、长腿。
他道:“卫长官,白天您带着我们训练时,一个人在更衣室里偷偷拿着别人的内裤干了些什么,您忘了吗?您发出那些声音,不就是勾引我来找你吗?看不出来,冰清玉洁的卫长官,私下里其实是个€€€€”
没等他说完,卫长官就被激怒,抬起手狠狠给了他一皮带。
裴曳爽得闷哼一声。
卫疏是真的有些被弄得不悦。
裴曳真是够可以,还敢给他乱加猥琐剧情!行,想和他玩是吧,他今天非得玩死裴曳。
“放肆。”
卫疏眼神冷冷地,又抬了抬手腕,狠狠抽在裴曳的肩膀上。
打得裴曳弯了弯腰,浑身全是酥麻的热意。
“你难道不知道,长官已经有老公了?”
裴曳猛地惊讶抬起头,看见卫疏居高临下看着他,唇角弯起一个弧度,像是嘲讽道:“觊觎别人的东西,可不是一件好事,还是说,你就喜欢当小三?”
妈的,裴曳气得在心里暗骂,还给自己加了个有老公的人设,谁有你骚?
裴曳偏头咬上皮带,上面似乎还有卫疏的香味,他禁不住用牙齿磨了磨。
裴曳挑起眉毛,道:“那长官的老公好像不太行,夜里都满足不了你啊。你白天偷偷在更衣室里自己玩得那么浪,不得多找几个人?”
他这么说,卫疏眼睛一下燃起怒火,看见他下面的情况,不由抬起皮带狠狠鞭策了一下,反击道:“混账。欲望这么大,这辈子没见过男人吧?”
说着,卫疏上前一步,用鞭子套住他磨了磨,裴曳顿时心痒难耐、微微发汗。
“这就不行了?”卫疏神情轻蔑,抬腿不轻不重踢了踢他的裤子,“不是声音很大么,继续叫啊?”
裴曳如狼似虎地盯着他,爽意和痒意顺着触碰的地方流遍全身,表情像是要把他吞吃了。
卫疏皮带的力道就停在那里,不往下继续了,随之就那么静静俯视着他。
裴曳好想他再使劲一点,但偏偏卫疏就拿捏着他这个心理,一点没动静,把他不上不下钓在那里。
卫疏转身在床边坐下,左腿叠右腿,俯视着他,鞭子随意一甩,道:“就那么想要我?”
看着那傲慢冷漠的表情,裴曳被他勾引得简直要疯了,心想早晚要把他压在身上狠狠干了,急得气愤咬牙道:“卫长官,您这不是明知故问。”
卫疏一弯唇,说出来的话却恶毒,翘起的那条腿还晃了晃,道:“你这么不乖,没办法让长官放心啊--”
裴曳低声:“那您想怎么做。”
“爬过来。”
床边的卫长官嗓音微沉,高高在上吩咐道。
裴曳膝盖蹭着地,双手背后,缓慢地往前爬,每爬一步离卫疏身上好闻的清香就近一点,他脸上的痴迷就更深一些,听话又乖巧地移动到他的腿边。
“长官,我这样您满意吗?”
卫疏注视着他低眉顺眼的狗狗样,心里颇为满意,捏着裴曳的下巴强制抬起。
他手指带着安抚意味划过裴曳的脸颊,最后抚摸到少年的脑袋上拍了拍,眼神沉着道:“还不够。”
“哥哥……”裴曳喘了一声,又不太想演了,比起演剧情,他现在只想要卫疏快点弄他,他又开始撒娇道:“别折磨我了,快点帮我踩踩。”
“剧情进行到一半那怎么行?”卫疏依旧面容清冷,手里甩着皮带,衣衫整齐地坐在那里,“你求我。”
裴曳却被他打得衣衫不整,像乞求天神恩赐的小狗,汪汪直叫。
卫疏大发慈悲地伸了伸长腿,踩了他一下,又不紧不慢地离开。
裴曳慌乱抓住他的脚腕,道:“哥哥不要走,要一直在这里踩着。”
卫疏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开他,冷漠道:“你装什么可怜,绿茶男,明明最喜欢别人钓着你不是吗?”
裴曳心里一惊,随之眼里的病态迷恋更深了。卫疏是真的聪明,能看透他的一切心思,知道他所有的爽点。
裴曳小心地咽了咽口水,道:“那哥哥怎么才可以帮我?”
卫疏一掀眼皮:“看看你这副可怜的样子,到底谁浪,谁缺男人?”
裴曳内心已经将卫疏干了个底朝天,表面假装顺从、委屈道:“我浪,我缺,不是哥哥。”
“乖。”
卫疏微微倾身,灰色的眼睛深深与他对视,脚也彻底满足他心愿踩了下去,像是赏赐般降临在他的身上。
“以后再说脏话,就继续罚。”
随这卫疏的一句话落地,这场表演也到此结束。
卫疏甩了甩发丝,神清气爽地坐在床边。
但他回想着自己刚刚的恶俗言语,有点郁闷,太出格了,怎么就被裴曳传染得没羞没燥了。
裴曳精力旺盛地迈着腿走过去,跪在他双腿之间,蓦地低下头。
还来?
这行为把卫疏吓了一跳,抬起腿就要把裴曳踹开。
裴曳眼疾手快握住他的脚腕,脸颊碰在他的脚腕间蹭了蹭,道:“哥哥把我踩爽了,我再帮帮你。”
“我虽然是个alpha,但相信我,我会让你爽的,会比omega更让你舒服。”
“你别做这种事。”
卫疏皱了皱眉。
在他的观念里,肢体接触仅限于亲亲抱抱脖颈标记,今天已经够出格,不能再往下进行。
裴曳想要为他口,实在有点冲击大脑,而且这事卫疏感觉挺没尊严的,他也不太想让裴曳为他做。
“洗洗睡。”
卫疏站起身往浴室走,顺便关上了门,将裴曳隔绝在浴室外面。
想了想,卫疏觉得裴曳现在欲望挺大的,又戒备地给卫生间锁上门。
要他反抗,他也能反抗得过,但他不太想下重手和裴曳作斗争,毕竟会伤到对方,总打打杀杀的让孩子听见了也不好,所以还是锁门吧。
听着那咔哒的上锁声,裴曳被他搞得哭笑不得,至于像防贼一样防着我吗?
裴曳躺在毛毯上,望着天花板,听着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看着卫疏潮湿的影子映在门上。
他情不自禁地用腿去蹭着那软软的毛毯,想象这是卫疏用脚踩过的地方,他就又来了感觉,解开运动裤,难耐地疏解着。
谁能告诉他,男朋友对他欲望低,这题怎么解?
裴曳脸颊泛起情丝,脑海中想象着卫疏洗澡的诱人样子,想象着水珠滚过卫疏那具骨架好看、劲瘦的身体,想象着卫疏主动亲他,抱他,深吻他,想象那唇里的温度。
裴曳现在就像沙漠中的旅人,非常渴望找到源泉,一次的踩踩根本不够,他欲望太大了,渴望着卫疏什么时候能再帮他踩踩。
但他知道再心急,也要一步步来,卫疏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总有一天会被他吃干抹净,彻彻底底当他的人。
在这之前,裴曳想,得先用缓兵之计,他得先让卫哥觉得舒服,才能一步步做自己想做的。
等到晚上睡觉的时候,卫疏无视着裴曳灼热恳求的眼神,依旧冷酷无情地把他赶走了。
但那天晚上,卫疏莫名做了个梦。
他从来没有做过这种梦。
梦里有些潮湿朦胧,卫疏梦见有一个人,呼吸沉沉地缠在他身上。
那人在他耳边撒着娇,一遍遍叫卫哥,哥哥,叫得他浑身都发酥发烫,还用身体缠着他。
他有些恼怒,不知道谁在用这种手段勾引他,一遍遍将那个人推开,那人却锲而不舍地缠上来,用腿压着他,用唇堵着他,用发亮的眼睛盯着他,浑身上下都在磨着他。
他逐渐感受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舒爽,慢慢地放弃了抵抗,任由那人的胡作非为,接着,他忍不住翻身将那人压在身下,想要看清到底是谁。
四目相对,裴曳那张又帅又浪的脸浮现,嘴里叼着一枝花,脑袋是两只狗耳朵,笑得很欠,望着他道:“卫长官,是我啊。”
“……”
卫疏猛地从床上惊醒,动作太大,带起一阵凉风,薄被从身上滑落,堆在腰间。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汗湿的上半身,却无法冷却那股从骨髓深处烧起来的燥热。
怎么会梦见裴曳,还是这种梦?
我疯了吗?
卫疏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脸,掌心触到一片湿冷,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好离谱,一定是和裴曳今天搞得太出格了,才导致做这种梦。
卫疏僵持着坐在床上,硬生生压下这些欲望后,最后心浮气躁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带着淡淡皂角味的枕头里,继续入睡。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意外表白
第二天上午。
金鼎轩的招牌在光线中泛着鎏金的光泽, 透过落地玻璃窗,能看见里面温暖柔和的灯光,穿着制服的服务生。
在请简雨澜吃饭之前, 卫疏特意在网上查过,女孩喜欢去哪儿种地方吃饭, 大家都给出答案说女孩爱去吃漂亮饭。
虽然卫疏不理解, 但还是精心挑选了一下餐厅, 这里环境漂亮, 饭也漂亮, 简雨澜应该会喜欢。
卫疏推开玻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