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而且,病人都这种情况了,他□□还有撕裂的迹象!脸上有被殴打的迹象。”医生冷着脸说道,“你们是人吗!”
董志一愣,他只拍到了余赋秋从真心话大冒险之后离去的画面,根本没料到后面的事情。
“家属!”医生嘶吼道,“都这种情况了,人居然没来?!”
医生认出了这是余赋秋,他在人群中观望着,没有长庭知的面孔。
“他,他不在……”
董志在接到了电话后,第一时间就去和长庭知说了。
但长庭知神色淡淡,他的手被昏睡的柯祈安拉着,他看着睡得安宁的柯祈安,只是说了一句:“他的把戏可真足啊。”
“如果死了,让他死在医院,别死在家里。”他顿了顿:“晦气。”
董志不可置信地看着长庭知,这还是那些恩爱日记vlog里面的长庭知吗?
但情况危机,董志只能先乘坐飞机回来。
“我联系了他的姐姐,现在在赶来的路上。”一路上风尘仆仆,衣着凌乱的沈昭铭从门外快步地走了进来,他发丝凌乱,连眼镜都歪了一些。
“赋秋!”
褚宝梨急匆匆地推开门过来,甚至穿着拖鞋,神色疲倦,身后是走路一瘸一拐的长春春。
医生快速地将情况和褚宝梨说了一下,褚宝梨几乎站不稳,身旁的沈昭铭扶住了她的手,她颤颤巍巍地在上面签了字。
“医生……一定要保住赋秋,至少,至少要保住他的脸,他是个演员……”
演员靠脸吃饭。
如果余赋秋真的和长庭知离婚了,就算失去了爱情,但他不能连事业也失去。
医生蹙着眉头看着她:“人都不一定能救活来,这时候关注脸有什么用。”
“妈咪一定会好好的!”长春春拉着医生的衣袖,大声地说道:“医生,你一定会救我妈咪的,对不对?!”
“……”
医生深深地看了眼长春春一瘸一拐的脚,想到他亲眼看着父母从摩天轮坠落的场景,于心不忍,没说话,转身离去。
“长庭知呢?!”褚宝梨扯着董志的衣领,尖锐的美甲刺入他的皮肤,质问道:“我让赋秋参加你们的节目,你就这么对他的?!”
董志后悔不已,他结结巴巴道:“长,长总他在……”
“呵,你的好弟弟此刻正陪着柯家那位,在医院里温柔地安慰着人家呢。”沈昭铭神色冷淡道。
“当着小孩的面,你说这个话,合适吗?!”褚宝梨一把狠狠推开董志的衣领,连忙捂住长春春的耳朵。
“这都是迟早的事情。”沈昭铭看着七岁的长春春,别人都说长春春的眉眼像长庭知,但沈昭铭却觉得,他的五官继承了余赋秋的柔和,是个很漂亮的孩子。
“你确定,他在说了这句话后,他们还能走下去?”
沈昭铭拿出通话的记录。
董志那时候慌乱地没有挂断电话,所有的聊天都被沈昭铭听的一清二楚。
‘如果死了,就让他死在医院,别死在家里,晦气。’
褚宝梨神色呆滞,捂着长春春的手都颤抖着。
“他们没有告诉你吧。”沈昭铭神色平淡,“长庭知从摩天楼坠下后,大脑再次受到重创,忘却了一切,他这段时间都没有联系你吧。”
褚宝梨的喉头哽咽,她低头望了望眼神无辜地看着她的长春春。
“姑姑?你哭什么呀?”长春春问,“妈咪……是治不好了吗?”
“没有,没有的事情。”褚宝梨蹲下身,揉了揉长春春的脑袋:“妈咪会好好的回来的。”
“叔叔,是你救了妈咪吗?”长春春拐着脚,慢慢地挪到了沈昭铭的面前,他很有礼貌地点了点头:“谢谢你救了妈咪,春春不会忘记这份恩情的。”
沈昭铭在心中叹息,这孩子虽然骨子里留着长庭知的一半血,至少没有继承那个混球的脑子。
“春春,如果有一天爸爸和妈妈真的分开了,你……你不要怪妈妈。”褚宝梨摸了摸长春春的眼尾,轻轻叹了口气:“你妈妈真的很爱你爸爸,如果他决定了放弃,那么一定是……坚持不下去了。”
长春春抿着嘴巴不说话,只是他翻开了自己的手表电话,指尖摸着屏幕,那壁纸就是爸爸牵着笑着开怀的妈妈,他跟在他们的身后,用手表拍下了这一幕。
他一直舍不得换。
他抬起头来,摇了摇头:“不会的,爸爸不在了,就是春春来保护妈咪了。”
……
好黑啊。
余赋秋想到。
身上也好疼。
春春呢?
会不会想他了?
怪他,把春春一个人放在家里,褚宝梨工作忙,不一定有时间照顾春春,他真是个不合格的妈妈,春春才多大,就让他担心。
还有……
他真的想要和长庭知去解释。
他没有干,他真的没有给柯祈安用花生酱。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他。
“……病人的情况好多了,只是现在一直没醒,可能是他潜意识不想醒,尽量多和他说说话吧,唤起他的意识。”
余赋秋隐约可以听到一些模糊的声音。
他只记得自己被施铜打了一巴掌,蜷缩在木屋冰冷的地板上,然后……然后好像有一个火光,很温暖,他还闻到了烧焦的味道。
后面……他好像被抱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那人不断地拍着他的身体,在耳边呼喊着他的名字。
是谁?
是谁在呼唤我?
夜深了。
余赋秋处于最顶级的病房里面,他安静地闭着眼,顺着呼吸机在平稳地呼吸。
一个身影,小心地拧开了病房的门,他的脚步虚浮,生怕会吵醒床上的身影。
“这么黑,他们都不知道给你开个灯。”那人的身上带着冬末的寒冷,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了一个月亮的小台灯,这个小台灯外观已经很久了,但却被保护的很好。
他把灯光调到了柔和,定格在2度,微微转了一个弧度,暖和的光晕照耀在余赋秋的脸上,却不会很刺眼。
同时也照亮了来人的神情。
长庭知放好小台灯后,脱下了带着寒意的外套,他趴在了床头,神色温柔地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余赋秋。
“你还是把小月亮放在老位置呢,以前是我用,后面是春春用,春春长大了,你给收在了我的那个小包裹里面。”
他的手冰凉,不敢触碰余赋秋,他把自己的手放在嘴边,让热气喷洒在手上,想要让手快点暖起来。
他边呵着,边笑着说:“你知道你以前和我冷战吗?”
“你就接了我三十六秒的视频,然后我发晚安,我发老婆,我发辛苦了,还有你最喜欢的小猫亲亲。”
“你都不肯理我。”
“你去外面拍戏,你太忙了都没时间回我。”
“我发了好多条好多条语音。”
每一条语音都是他的报备。
【我到家了,老婆。】
【呜啦啦啦啦,小宝又把牛奶洒了!!我要好好教训他。】
余赋秋是他的大宝,长春春是他们的小宝。
【老婆,你已经一个小时没回我了,哭泣泣。】
【老婆老婆,你睡着了吗?理理你的小树好不好?】
【已经凌晨了,小灵和我说你又熬夜了,哎呀,别熬夜看剧本啦!宁愿看剧本也不回我。】
【爱你爱你爱你,老婆。】
【啊啊啊,越想越幸福,嘿嘿,我有这么好,这么漂亮的老婆。】
【大宝,还是不理我吗?好吧,哭泣,我要睡觉了,那小混球一直在钻我被窝,要我给他讲小山羊的故事,都讲十来遍了。】
【想你,宝宝,好想你,好想好想。】
【晚安,爱你的第五百六十八天。】
长庭知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正趴在柯祈安的病床边,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自己却握着柯祈安的手臂,他如临大敌,立刻去洗澡间将那触碰的部位洗的出了细微的红血丝。
“好脏,好脏……”
“球球不喜欢我碰别人的……”
他立刻买了最近的航班,在出去的时候,碰到了守候在外面的施铜。
施铜见他出来,“长哥,安安没事吧。”
他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了这个人的面容,以及他拽着余赋秋的头发,打他一巴掌的画面。
“施铜?”
他轻轻地念出了这个名字。
“诶!是我,长哥,怎么了?”
“就是你,打了我老婆是吧。”长庭知笑了起来。
“你老婆?”施铜没反应过来,他探身看了看病房里的柯祈安:“安安,我怎么敢打他……我……”
施铜的话音未落,他的头已经被长庭知狠狠抓住,砸向墙面。
“砰€€€€!”
施铜的后背和头部猛然地撞击墙壁,剧痛让他眼前一黑,发出凄厉的惨叫,他还没从突如其来的暴力中回过神来,长庭知已经松开他的脑袋。
随即,是更粗暴的殴打。
长庭知抬起手,对着施铜的右手,面无表情地往旁边扭曲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