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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人嗯了一声。
又过了几秒,禅院再一次不甘地争取:“我也是直哉,我也可以做你的哥哥。”
其实与其说是争取,更像是徒劳的发泄,因为禅院已经知道,这件事毫无可能。
果然,直人说:“我只有他一个哥哥。”
他说这话的时候半分委婉也没有,很平静,很直白。
他的手在禅院身上无意识地游走,他感受着自己被结结实实压住的半身,被束缚得很紧,他喜欢这种感觉。
就像泡在热气腾腾的温泉里,被热水这样毫无缝隙地包裹。
是,禅院直人和禅院直哉是双胞胎兄弟。
但是是另一个禅院直哉。
风介说得对,这是他偷来的抢来的,天上掉下来的,但唯独不是他妈妈肚子里生出来的。
“那要怎么办?”
禅院手上的力道收紧,他的额头更用力地抵住直人的胸口,他的鼻尖蹭在那团绣球花上。
直人没有回应他。
因为直人并不擅长做谁的人生导师,不过他擅长接受和理解别人的选择。
禅院要疯了。
光是想想直人会离开,他就难受得要死掉了。尤其是,尤其是,现在他抱着直人,他抚摸着直人,而这一切都会在两天后消失不见。
不,他不想这样。
不够,还不够。
他拼命地吸气,直人身上味道是冷的,吸进去后胸腔是空的。不够。他摸着直人的肩胛,薄薄的皮肉下是硬的,他已经抱得很紧了,但是不够。
直人的心跳就在他耳朵下面,稳定地跃动,但还是不够,太轻了,太轻了。
他想张开嘴,将直人整个吞掉,进来,进来,直人,进来。
禅院这么想着,他这样做了,他张开嘴,咬在那团花朵上,于是禅院知道了,绣球花的味道。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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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直人反穿原著if€€(四)
这是可以的吗?
禅院低头, 直勾勾看着,一点, 一点,他倒吸了口气,把所有声音都吞回肚子里。
他所受的教育告诉他,只有浪荡的、不知廉耻的人才会发出呻吟。
禅院咬着牙,手撑在过于柔软的床面上,上半身抬起来,他睁着眼睛, 仔细地盯着下面看,一直到完全看不见。
直人停下来了,半晌没有动作, 禅院抬眼,他先是看到直人胸口上他的牙印, 然后继续往上,对上直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此刻专注地看着禅院,迟来的感觉到现在才从底部漫延至全身, 禅院打了个激灵,他浑身滚烫, 像没进了水里,很热,很闷。
但他没有动,也动不了。和泡温泉一样, 水压着身体, 很沉, 但越泡越想往池底去,也不想起身。
禅院死死抓着直人的一只手, 他另一只手放在直人的背上,很滑,他手心里冒汗了,有点扶不住。
禅院看着和他四目相对的直人,突然后悔他为什么不肯开灯,否则他就能看见全部。
他还能看见,直人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里,现在只有自己。
“要开灯吗?”直人问了。
他的声音更哑了,语调还是很平,禅院却觉得很兴奋,他听得出来,直人的声音里面有别的,是因为他才有的。
禅院的喉结滚了两下,他想说话,但不太妙的声音差点也跟着滚出来,于是他只发出一声闷哼。
直人没听见禅院的回答,探身去开灯,然后禅院的闷哼声更大了。
灯亮起来了。
禅院的金发很刺眼,散落在枕头上。禅院眯着眼睛适应光线,朦胧的视线里最先清晰的是直人的脸。
直人还看着他,眉心微蹙,看样子是在等他的反应。
哈。
禅院嗤之以鼻,他不是什么柔弱的东西,相反,他是个没有耐心的人。
禅院更急躁地把直人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和他想象的一……不,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而更让他气血上涌的是,直人也在看他……不是那种像死水一样的眼神。
他感觉得到,直人在为了他而兴奋。
一秒都要分成24帧使用的禅院直哉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他迫切地想要下一步,但禅院的自尊心让他没法说出口,然后他的膝盖蹬了一下,这是一个信号。
……
对。
就是这样。
禅院张着嘴,嘴里还是没有发出一丁点声音。
他看着直人,他捧着直人的脸,直人也看着他。
禅院的手抚摸着直人脸部的轮廓,然后往下,到脆弱的脖颈,直人的血管在掌心下跳动。
直人的汗水打湿了发梢,白色的发梢,直人看着禅院,禅院看见直人的额头是湿的,眼睫毛也是湿的。
禅院把直人拉得更近,他急促地喘息着,他感受着直人的温度,感受直人的全部,全部。近一点,近一点,再近一点。
禅院和直人嘴唇相贴的那一刹那,禅院终于被填满了,从上到下,从内到外。
他知道了,他要的就是这个,兄弟什么的,他不需要,他只要这个。
没有比这更好的了。
……
直人终于愿意出门了,禅院拉着他在宅邸里转悠。这下禅院扇怀疑直人是禅院带回来的同性恋人的时候,禅院大大方方认了。
说来也怪,这死老头子,前段时间禅院说直人是他双胞胎兄弟的时候还叫嚷着让直€€人请人来给禅院驱邪,但现在居然露出那种这才对劲的从容神态。
不仅禅院扇,禅院家其他人的反应也差不多。
这群没救了的近亲结合产物。
两人又遇见风介,风介难得没有喝酒,他拿着刀在教几个孩子剑术。
风介看着两人握着的手,又看了眼禅院满面春风的脸色,最后看向直人恬静的脸,欲言又止。
他昨天还想救直人一把,今天他俩就和好了。风介发誓他再也不会掺和禅院直哉的任何事了。
于是风介看着下巴要翘到天上去的禅院,最后只说出一句:“你们两个……算了,你俩别记恨我,我什么都没说。”
然后风介得到了禅院的一声冷哼。
诶,等等。
就在风介准备带着孩子们离开的时候,他的视线又在两张脸上来回转了两圈。
怎么回事,根本不是长得像啊,今天一看才发现是长得一模一样啊。
那个产婆是不是撒谎了。
但是,但是,风介看着禅院比前两天笑得还要得意的脸,这一看就是干了什么不得了的事,然后他又看向直人,直人还是那副对谁都爱答不理的样子,对他更是没好脸色。
但他贴着禅院的后腰站着,比前几天亲昵不少。
完了。
此刻脑子里一丁点酒精都没有,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清醒程度的风介,突然冒了一身冷汗。
风介不再停顿,他加快脚步头也不回地路过禅院和直人,他想,这下就算真的是双胞胎,那也只能当不知道了。
禅院更缠人了,至少从直人来到这里的第一天起,他就没见过禅院接过一次任务,也没有去过炳的道场。
直人每次想劝禅院,禅院就立马一副直人是嫌他烦,想找借口甩开他的样子,直人也没办法。
直人坐在琴凳上,这张琴凳不算短,可两个成年男人坐在一起再怎么都会拥挤。但禅院坚持要直人坐在他旁边,看他弹钢琴。
禅院直哉就连弹钢琴都更喜欢弹节奏极快的曲子,他才没有耐心在那里慢悠悠地等节拍呢。
他更喜欢挑战,挑战弹得比节奏最快的钢琴曲还要快。
所以直人不喜欢听禅院直哉弹钢琴,哪一个禅院直哉的他都不喜欢。
吵得他耳朵痛。
更何况直人没什么音乐细胞,你弹错了音还是跑了调他都听不出。
但禅院直哉偶尔也会弹很舒缓的曲目,因为这时候他的动作就会放得很慢,方便展示他优雅的举止。
现在的禅院就在这么做。
他垂着眼,很享受地跃动手指,他的姿态很优美,也很从容。
窗户开着,外面是大片的绿荫,阳光被迎进来,连带着光斑洒在琴键上,禅院侧脸细小的绒毛也被勾上一圈金边。
直人看着他,音乐他听不懂,但他知道,禅院不会弹错。
因为禅院就是禅院,不管是哪个世界的禅院直哉都很傲慢,因为他们有骄傲的资本。
一曲终了。
那双挑剔的眼睛重新睁开,他斜睨着看向直人,嘴角翘起来。直人一看就知道,禅院又在心里得意自己琴技堪比贝多芬。
禅院直哉就是这样,他不需要别人夸赞他吹捧他,他自己就能把自己夸得飘飘欲仙。
这两个直哉在这方面还真是惊人的一致。
但直人也喜欢他们这样,因为直人就不用绞尽脑汁去想些哄他们的话了。
禅院靠窗边的手肘摁在琴键上,他的手惬意地撑着脸,侧过身体面向直人,他金色的头发,深绿色的衣衫,在阳光下折射出光点的耳钉,全部都浮在窗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