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第108章 aboif€€(三)
两个人挤在浴缸里, 热水满出来,晃晃荡荡地往外流。
五条悟大敞着两条长腿, 就算是最强,连续来了两天他也有点不适。
直人抱着膝盖坐在五条悟的腿中间,他眯着眼睛,把下巴抵在膝盖上打瞌睡。头发和眉毛都湿漉漉的,贴在皮肤上黑得像墨。
五条悟看着直人,然后在狭小的浴缸里挪动身体,水又哗啦啦流出去不少, 直人听见动静睁开眼,五条悟嘿嘿笑了两声,然后起身把脸凑过去和直人靠得更近。
直人刚洗了澡, 身上全是浓郁的香氛味,五条悟的信息素已经淡了。
五条悟皱着眉在直人脖颈上嗅来嗅去, 十分不满:“为什么那么快就没有了!”
“都说了是beta了。”
五条悟弄得直人很痒,他索性直接偏了下脑袋,把脖子横在五条悟眼皮子底下, 上面还有五条悟的牙印。
五条悟浑身一僵,他的视线在直人的后颈和直人脸上来回移动。
“直人……”
他念直人的名字的时候, 还在吞咽口水。
他已经咬过不少次了,但都是在他生理激素上头的时候,眼下这么清醒的情况,他终于后知后觉害怕直人生气。
又是这样, 不是说是最强吗, 老是一副想要又不敢的样子, 犹犹豫豫的。
直人伸手搭上五条悟光裸的肩颈,利落地把他拉近, 五条悟瞪大眼睛,但又很半推半就地顺从直人的动作,眼睛黏在直人身上,呼吸粗重。
直人看了他一眼,别过脸,再一次把后颈展露在五条悟眼前,他搭在五条悟身上的手拍了两下,声音低低地说:“咬吧。”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和五条悟压抑的呼吸。
直人话音刚落,五条悟就完全压在了直人身上,五条悟的胳膊垫在直人背后,两个人的重量都靠在浴缸边沿,五条悟张开嘴,尖锐的犬齿抵住了直人的皮肤。
然后五条悟停住了。
他的牙尖在那块平坦的,完全没有腺体的皮肉上打转,很痒,然后他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把犬齿收起来,改用门牙。
五条悟叼着那块地方轻轻研磨,舌尖探出来舔他之前留下的牙印,还能尝到点血腥味。
他很浮躁,脑袋一直在动,要干不干的头发在直人脸上来回蹭,喉腔里发出断断续续,时高时低的哼哼声。
直人能懂。
alpha需要标记omega,他需要咬住omega的腺体,然后把信息素通过犬牙注入。
但是直人没有腺体,五条悟现在肯定牙齿痒得要命,他除了分泌唾液什么都不能做,需求得不到满足,以至于他很躁动。
alpha理应和omega结合。
连带着直人的心情也有些烦闷,他不应该来的,他应该径直拒绝五条悟,然后让婚约作废。
浴缸很小,五条悟趴在他身上,现在大半的身体都暴露在空气里。
浴室里没那么暖和了,但五条悟好像没感觉到冷,还在专心地、焦躁地寻求安抚自己的办法。
直人有一下没一下地往五条悟身上浇热水,思绪已经开始走神了。
这次来东京,直哉正好不在家,他让风介别告诉直哉。
直哉知道了一定会很生气,但他打不过父亲,到时候又要被关禁闭。
直人想的是,趁这个机会解除婚约,然后再在直哉回家之前赶回京都。
直人此前从来没出过京都,做这个决定他翻来覆去忐忑了好几夜,知情的春枝哭哭啼啼给他收拾了好大一包行李,还准备陪直人一起来,最后被风介扣下了。
风介说你省省吧,你这套留着等直人嫁过去的时候再说,然后春枝哭得更凶了。
……所以现在是什么情况。
直人动了动,更方便五条悟的动作,他的后颈又湿又热,因为没有腺体,焦躁的五条悟把舔舐的范围一圈圈扩大。
五条悟,为什么这都会答应。
不应该把他大骂一通,然后让他赶紧滚蛋吗?直人本来都做好挨揍的打算了。
但五条悟脾气实在好得不对劲,无论直人怎么做,他那双六眼都是空的,引诱直人做更过分的事。
直人心想,这都是五条悟的错。
哗啦一声。
五条悟的膝盖在水中打滑,整个人往一旁倾斜,直人下意识抬手环住他半边身体。五条悟顺势和他贴得更紧,两人中间的缝隙连水都进不去。
五条悟比直哉更壮实一点,整个体型都要比直哉大出一圈,所以怪沉的。
直人的鼻尖在这个姿势里正好抵住五条悟的肩膀,他的皮肤散发着香氛的气味,直人吸了吸鼻子,很香。
然后直人伸出舌头舔了舔。
五条悟浑身猛地一震,他倏地坐起身,正好坐在直人的腿弯上,直人嘶了一声,他连忙又抬起来点,两个人在浴缸里调整半天,才勉强重新坐好。
五条悟脸色通红,还在低着头,遮遮掩掩地看直人。
直人不理解,两人更亲密的事都做了,他又在害羞个什么劲。
水温已经要凉了,直人用水洗了洗自己黏糊糊的后脖子,然后从浴缸里起身,五条悟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身体,瞳孔骤缩,然后眼神更加躲闪,左看右看就是不看直人。
直人跨出浴缸,他用五条悟的浴巾擦了身体,然后走出去了。
五条悟望着大敞着的浴室门,肩膀上那一小块被直人舔过的地方还在发痒,等直人的声音彻底消失,他一寸,一寸地扭过头去看自己的肩膀,六眼看见那里有一小点晶莹的水渍。
“唰!”
五条悟一头砸进水里。
五条悟在凉透了的洗澡水里又解决了一次生理需求后,围着浴巾,深吸一口气走出浴室门。
然后他看见直人穿着他的衬衫,在皱着眉换被套。
直人就穿了套和服来,现在那套昂贵的布料已经不知道被丢到哪个角落了。所以他在五条悟的衣柜里翻来翻去,找到件上衣套在自己身上。
他嫌麻烦,没穿裤子。
五条悟看着,觉得大事不好。
直人眼下拎着没看懂长宽正反的被套,反复比试。
他根本不会做这种事,床单也只是马马虎虎覆在了床上,只能说刚好把床垫盖住了,像给狗窝里丢了条毯子。
更别说套被套这种复杂的活。
五条悟出来之前他已经套了两次,但棉被无论如何都对不齐那四个角,在被套里缩成一团。
直人并不是非常有耐心的人,且极其喜欢生闷气,现在他已经相当烦躁了。
他余光看见终于舍得从浴室里出来的五条悟,顿时就有了宣泄口:“看什么?”
声音还是平常那样闷闷的,但声线的波动压得更死了。
五条悟捂着自己的鼻子摇头:“没、没看什么。”他极力地把视线从直人的腿上挪开。
直人认为五条悟在看他的热闹。
五条悟的眼睛这几天都没戴任何遮挡,直人看着他空空的眼睛,声音更轻了:“很好看?”我的笑话很好看?
五条悟猛地点头,等回过神,又很娇羞地别过脸,不吭声了。
直人更生气了。
他把手里的被套一丢,侧身看向五条悟,咬着一口京都腔问他:“五条君,请问您的侍从在哪里?”
五条悟愣住,显然没理解话题的跳跃:“没有那种东西啦,老子一个人来的学校哦。”
“是吗?”直人抿了下嘴,微微睁大眼睛,很困惑地看向五条悟:“所以,您一个人过来,就是想让我当您的下人吗?”
在五条悟虽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总觉得大事不好的空白表情里,直人指了指乱成一团的被套,弯弯绕绕的口音跌宕起伏:“五条少爷上一次换被套,不会还是入学的那天吧?”
……
“喂,你要我换被套就直说嘛!”
头脑风暴一番后,终于弄清直人意思的五条悟松了口气,他走到床边,开始麻利地套被套。
被突然闹了别扭,五条悟倒没觉得生气,第一反应是新奇。
原来平时像大和抚子一样的直人居然会因为这种小事不高兴。
刚刚还被直人弄得简直要打结的被套被他几下就展开,并且十分顺利地就找准了位置,一整个工序完成不超过五分钟。
他还顺带把床单重新铺了一遍,床面平整,四角压实。
“怎么样?是不是超级完美,悟大人不管是在什么方面都是最强的!”五条悟拍了拍蓬松的枕头,朝直人炫耀。
直人在床的另一边看着五条悟,完全不接话。
他还在观察五条悟的眼睛,五条悟的眼睛仍然是空的。
五条悟掀开被子躺上去,干净的床单上还残留着洗衣液的香味。他在床上打了个滚,滚到直人那边,然后他伸出手,去勾直人的手指。
直人低下头,和五条悟四目相对。
五条悟故意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悟要睡觉了,上来陪我睡觉,直人。”
他又开始不停地,重复地叫直人的名字。
很烦人,像个无赖。
直人甩开他的手,转身往门口走。五条悟立马撑起身,大叫:“你要翻脸不认人吗,我要报警了!”
直人不理他,他把门打开一条缝,然后将夏油杰放在门口的东西全都拿进房间。
他在五条悟的寸步不离的视线里走回床边,直人把那些食物全都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再爬上那张窄窄的单人床。
“免得等会你又要吃东西,你好烦。”
直人背对着五条悟,蜷缩进被子,两具身体贴在一起,很暖和。
五条悟盯着直人的后脑勺看了两秒,咧开嘴,长手长脚死死缠在直人身上,抱得很紧。
“我们结婚吧,直人。”
“……”
“你不愿意吗!你都对我这样那样了,你不打算负责吗!?我现在就要报警!!!”
直人长叹一口气:“都已经订婚了我不和你结和谁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