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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绥绷着脸,“因为可爱不能当糖吃。”
喻清泠眨了眨眼睛,点了点脑袋,一对兽耳也跟着喻清泠点头的动作颤了颤,像是在吸引人去摸摸他的耳朵一样。
喻清泠语气认真,“你说得对。可爱是不能当糖吃的。”
“唉,不中用了。”喻清泠捧着小脸叹气。
【宝宝,姨姨给你买糖,可爱是可以当糖吃的。】
【他说的不兑!】
喻清泠戳戳闻绥,“那你吃吧,我看着你吃。”
“要是你可以给我舔一口就好了,当然不给舔也行。”喻清泠眼巴巴看着闻绥,“哥哥不给我舔糖,我也爱哥哥的。”
闻绥:“……”
受不了了。
闻绥下床,把喻清泠裹在被子,裹成一只蚕蛹,“等我回来。”
闻绥走出门,正在工作的梁涿疑惑地挑了一下眉,“怎么了?”
闻绥捏着手心的糖果,是的,闻绥出门也把糖果带了出来,怕喻清泠自己拿回去了。
“爸爸,你可以给我……”闻绥沉默了一下。
梁涿:“?”
梁涿:“你要什么?”
闻绥:“你可以给我一颗糖果吗?”
梁涿挑眉,“你不是说只有小孩才是糖吗?”
闻绥从小就不爱吃糖,送到他面前他还会板着脸推开,表示自己很成熟稳重。
闻绥:“我才六岁。”
梁涿更惊奇了,也是能听到闻绥这张嘴说出他才六岁的话。
梁涿:“你手上有一个。”
闻绥捏住糖纸,“这个不能吃。”
梁涿让人去买了一盒糖给闻绥,闻绥拿出一颗,进门。
梁涿看着闻绥离开的背影,有些好笑,秦家和闻家怕是以后都不能再互相针对了。
或许还是互相看不顺眼,但是出现了一个可以让双方都妥协的点。
喻清泠成为秦家的继承人,他会更加柔软地处理所有关系。
硬碰硬可能最后的结局往往是两败俱伤。
没有任何人比喻清泠更适合当秦家的继承人。
喻清泠在被窝里昏昏欲睡,闻绥的被窝都是闻绥的气息,冷淡但是让人安心的气息。
大概和闻绥经历了大大小小的意外,喻清泠的脑袋已经形成了一个逻辑。
闻绥在身边等于安全。
闻绥的气息让人安心。
闻绥把糖果放心喻清泠手心,“给你,晚安,泠泠。”
喻清泠下意识抓握住糖果,闻绥又再次出门,让梁涿把喻清泠送回去。
梁涿:“你在病房里不要出来。”
闻绥:“我知道。”
梁涿亲自抱着喻清泠送回给喻年,喻年正好在找喻清泠。
梁涿:“泠泠去找小绥了。”
喻年把喻清泠接到怀里,“嗯。我猜到了。”
梁涿看着喻年,“你和之前很不一样了。”
喻年笑了笑,“是啊。”
他不再是孑然的一个人了。
他有秦赴远,有喻清泠了。
梁涿:“还回来工作吗?继续签约在星乐互娱,我给你定制最好的发展路线,让你名利双丰收。”
喻年:“……”
一和资本家见面资本家就开始找牛马了。
喻年摆手:“不了不了,放过我吧。”
喻年看到秦赴远,后撤一步躲在秦赴远背后,他补药被抓去上班,上秦赴远的安排的班已经是底线了。
别人的班他不会再上一次。
秦赴远也顺势挡在喻年和梁涿之间。
秦赴远:“梁涿,你又找年年说话,你是不是还要拐带我儿子?”
梁涿语气平静,“你看你,你又着急。”
秦赴远怎么可能不着急,他现在看到喻年和梁涿在一起,就觉得准没好事。
秦赴远冷声,“这里不欢迎你。”
梁涿看了一眼秦赴远,眼神讥诮,转身走了。
秦赴远握着喻年的手,心里的不安定才缓缓放下来,随即有些好笑,“这么害怕他?”
喻年老实回复:“我只是不想上班。”
秦赴远垂眸,不想上班挺好。
等喻清泠长大了,他和喻年都不上班了。
他陪着喻年每天休息,消磨时光。
喻清泠睡梦中觉得背后凉凉的,他的自由好像被什么人惦记了。
秦赴远:“你和泠泠休息,我去处理秦元的事情了。”
喻年:“好,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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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秦元消失的那一刻,蒲兰月急疯了,想找秦赴远还她孩子。
可是蒲兰月要冲出去找秦赴远的时候,喻沣抱住了蒲兰月,“小月,不准去,你不准去。”
蒲兰月眼圈发红,“我怎么可能不去,小元是我们的孩子。”
“我怎么可以不管他的死活。”
在喻沣昏迷的时候,蒲兰月和秦元回到秦家,秦元成为秦家的继承人。
那时候喻沣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也知道秦元彻底废掉了。
喻沣:“你冷静点,秦元活不了了。”
一直在挣扎的蒲兰月忽然冷静下来,冷眼看着喻沣,“你什么意思?”
喻沣深吸一口气,“小元成为秦家继承人的时候,我们就踩中了秦家的圈套,他们让小元顶替了喻清泠的身份,那些人都觉得是秦元偷走了宝贝。”
“他们会杀了秦元。”
蒲兰月近乎崩溃落泪,“秦家,秦家怎么可以这么坏,这么恶毒?”
可是,这些竟然是她的选择,是她一步步把秦元推向深渊,一步步害了自己的孩子。
这让蒲兰月情绪几乎崩溃。
喻沣抱住一直哭的蒲兰月,“小月,我们以后再生一个孩子。”
他不想蒲兰月出事,他已经不能让蒲兰月过上好日子,已经对不起蒲兰月。
秦元只是他和蒲兰月的孩子。
再加上秦元曾经看他的眼神,对他的厌恶几乎要溢出来,秦元不再是当初那个刚出生的柔软孩童了。
死了就算了。
蒲兰月绝望地掉眼泪,“不一样,那不一样……”
就算还有其它孩子,也不再是秦元。
秦赴远站在别墅门口,保镖和警方的人都在身边。
秦赴远眯着眼看着别墅里微弱的灯光,抬手示意保镖强行把门破开,“开门。”
喻沣一直在注意周围的动静,听到声响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带着蒲兰月逃跑,可是抱着精神恍惚的蒲兰月走到窗前。
门就从外面破开,乌泱泱的人把他们围住。
秦赴远薄底皮鞋踩在地上,一步步靠近,“喻沣,好久不见。”
喻沣脸色骤变,恶狠狠盯着秦赴远,被逼到绝境,喻沣也不装了。
秦赴远一定很早就在给他做局,可是喻沣却想不通秦赴远是怎么发现他,怎么洞悉他的计划的。
他明明做的很小心翼翼,就算被抓住的那次,那个男人也救走了他。
喻沣目眦欲裂:“秦赴远,你这个烂心肠的狗东西,秦元那么小的孩子你都可以利用。”
秦赴远居高临下看着喻沣,“我能利用你们,是因为你们贪心,觊觎不属于你们的东西。”
“一切命运的馈赠都标好了价格,既然没有能力支付,那只能付出代价。”
他是做局了,但是秦元走到这一步,所有人走到这一步,都是他们的选择。
秦赴远眯眼看向蒲兰月,带着一种大型野兽盯住人类一般的压迫感,“蒲兰月你想救秦元吗?”
刚才还失神的蒲兰月在听到秦赴远这句话,瞬间缓过神,几乎爬到秦赴远面前,“你救救小元,你救救他,我求你了。”
“我给你下跪,我给你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