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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美貌的炮灰攻 第96章

岑衍额头沁着冷汗,忍着疼痛道:“对不起。是我对不住你,要杀要剐,我都毫无怨言。”

楚容没有回应,而是微眯起眼环视四周,语气冷下几个度:“徐子阳呢?”

岑衍一行人的账告一段落,他也该找罪魁祸首算一算账。

徐子阳对他做的事,楚容可没有忘记。春意缠的副作用,折磨他一天一夜,几乎让他生生疼死。

他可以不杀岑衍等人,但是徐子阳他一定会杀。

话音落下,却见岑衍一行人都愣住,面上露出古怪的神情。

楚容微蹙眉,以为岑衍几人是想包庇徐子阳,正要逼他们叫人,冷沉的声音从身侧传来:“他死了。”

死了?

楚容快速转回头,看着说话的男人:“什么时候的事?”

宁渊垂眸,目光攫取着楚容美得发光的脸,语调没有一点儿起伏,像是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我将他重伤,全身骨骼、筋脉尽断,又设下禁制无法医治,在带你离开的那一天,他便在痛苦中断了气。”

徐子阳那么早就……?

怪不得,前几次与青阳天宗的人碰面,都没再见过徐子阳,连龙脉古地这么重要的秘境,徐子阳也没有去。

原来,徐子阳已经死了。

楚容神色怔忪,疑惑的问道:“你为何从没告诉过我?”

这么长时间里,他日日夜夜与宁渊在一起,宁渊竟是一个字未曾提到过。

敢对楚容下药,宁渊绝不可能让徐子阳活着。只是那时楚容还是凡人,他怕他狠辣的手段吓到楚容,让楚容与他离心,故而从未提过。

宁渊曲指,在面前人红润的唇角轻抚一下,喉结微微滚动:“卑劣龌龊之徒,不值得脏你的耳。”

楚容没有躲,看岑衍几人的态度,宁渊说的话是真的。

虽然惋惜不能亲手报仇,但最终结果没有差别。楚容心里一直堵着的一口气,一点点消散,他转回身去,睥睨着岑衍,问出一个意料之外的问题:“他们知道你入魔了吗?”

入……什么?

连慈、鹤鸣顾不上疼痛,愕然的瞪圆眼睛,猛然回头看向岑衍。

仙门百家与魔道势不两立,一旦仙门中出现入魔之人,宗门必须清理门户,否则,整个宗门都将迎来灭顶之灾。

岑衍捂着受伤的手臂,一脸的茫然,不知楚容何出此言。

他?

入魔?

“看来,青阳天宗还无人察觉。”楚容意味深长道,却并未再多说什么,毕竟他到青阳天宗来的真正目的,可不是为了叙旧。

岑衍入不入魔,与楚容不相干,妖兽灵识很影响心性,岑衍又没有龙息,注定他的结局不会与原文一样好。

楚容的心情又顺畅了一些,他敛下思绪,微闭上眼,长睫倾覆而下,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放开神识追踪邪煞之气的所在地。

强大的神识扫过之处,众人头皮发凉,感觉一阵心悸,像是被人从里到外看穿,但无一人敢妄动。

锁定煞气的位置,楚容侧头看宁渊一眼。

宁渊心领神会,驱动灵渠向着外门后山而去,两个月过去,后山的煞气将封印的结界侵蚀出一道黑漆漆的口子,口子边缘似有什么活物蠕动着,一刻不停的向外蚕食。

但总体而言,离煞气发生暴乱,还有很长的时间。

楚容安下心来,抬眸遥望向雾凇居的方向,眸光潋滟闪动,纵身一跃下灵渠。

宁渊紧随在他的后面,与楚容一前一后落到雾凇居的内庭中。

庭中悄然无声,百转的回廊下,霞光铺落地面,拉扯下廊道两侧交错的枝桠投影。

出乎楚容的意料,雾凇居看起来与他离开前没有任何变化。

楚容环顾一圈,走到他之前住的房间外,手轻轻一扬,推开房门。内里同样纤尘不染,看不出丝毫的变化,连窗台上放着的一盆兰花,位置也纹丝未动,好似他还住在这里一般。

不用猜,也知是何人的功劳。

正想着,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健硕的身影向着房间大步走来,见房门大开着,脸色骤然大变:“这是公子的房间,谁准许擅自进……公、公子?!”

云志愣在门口,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站在窗台前的男子,黝黑的脸庞上表情空白,大手无意识松开,手中拿着的扫帚啪嗒掉到地上。

作者有话说:

久等~

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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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容转过身来, 侧脸晕在霞光之中,€€丽得不可思议:“多谢,这盆兰花你照顾得很好。”

花开得比他离开时还艳,空气中都飘着淡淡的兰花香, 可见云志的用心。

云志霎时通红了眼眶, 如同痴傻一般, 呆呆望着楚容, 口中喃喃低语:“我、我不会是在做梦?”

岑师兄说到做到,真的将公子带回来了, 他以后又能日日见到公子,陪在公子身侧。

云志激动得手臂颤抖,忍不住往前两步, 向着窗前的人走去:“都、都是小人该做的,小人日日清扫,一直等着公……”

话没有说完,一道裹挟着灵力的劲风, 劈在他的脚下, 将地面劈开一道狭深的裂缝。

宁渊高大的身躯微往前, 横臂挡住楚容的身影, 居高临下瞥过来的眼神, 冷得没有半点温度。

云志脸色刷地一白, 这才注意到楚容身边还有一个男人, 他记得, 两个月前也是这个男人将公子带走的。

楚容抬手轻按在宁渊结实的手臂上, 取出携带而来的龙息, 用灵力托浮,隔空递给云志:“我此番前来, 是为践行诺言,你之前帮过我,这一缕龙息当是我回馈你的恩情,日后若有难处,也可告知于我,我必尽力相助。”

龙息内蕴含强大的灵力,应该能助云志引气入体。

云志救他,让他免于受辱,他助云志开启修炼之门,铺出一条修行路,从此恩情两相抵消,互不相欠。

宁渊微侧眸,看了一眼臂上莹白如玉的手指,喉结微滚。

龙息?

龙脉古地秘境的消息,连慈并未外传,宗门内知晓内情的弟子不多,但云志在内门服侍岑衍,还是略听闻过一二,尤其是龙息有多珍贵,他一辈子也望尘莫及。

可现在,公子却将龙息赠予他?

“不可,不可。”云志诚惶诚恐,连连摇头摆手,往后退去:“公子救过小人,小人能为公子尽绵薄之力,小人已心满意足。龙息这等稀世宝物,给小人纯属暴殄天物,合该公子留着才是。”

云志有自知之明,他天资愚钝,当初进青阳天宗,也不过是混一口饭吃,图一个温饱,至于能不能修行,他早已经不抱希望。

这龙息公子便是留着玩,或是当摆设,也比给他强。

“我既然给你,你便受得起。”楚容操纵龙息,飘到云志的手边:“放心,这一缕龙息上,我设有禁制,除你之外,无人能用。”

一缕龙息小小的一个光点,散发的荧光照到手背上,手掌一片沁凉,只觉浑身都舒畅起来。

云志低头看着手边的龙息,一时说不出话。

又了却一桩旧事,楚容收回手,指向摆放整齐的书架:“书架之后有一个暗格,请你转告岑衍,内里的物什该怎么处置,相信他自有分寸。”

楚容恢复记忆,便也了解到他以前藏起这些赃物的打算€€€€只待合适的时机,便尽数归还。

这也是楚容来青阳天宗的目的之一,他身上的冤屈既已洗刷,这些赃物也是时候该物归原主。

至于物主都有谁,想必岑衍很清楚。

书架后有暗格?

云志愣住,他日日清扫房间,竟从不知道。

“是。”楚容的嘱咐,云志不会不听,躬身应下,也不多问。

楚容微颔首,乌黑发丝拂落衣襟,又向他道一声谢,微张手臂,抱起窗台上的兰花,往外走去。

云志回过神来,匆匆收起龙息,连忙追上去:“公子要去哪里?”

公子不是回宗门,以后都不再离开了吗,为何交待几句话,又要走?

云志刚追出去两步,脚下又击来一道劲风,跟在楚容后面的宁渊,深沉的视线向他扫过来。

云志头皮发麻,步子骤然顿住,整个人停了下来。

宁渊转回眼,伸手托住楚容手中的兰花盆。

楚容抬起眼睫看了看他,松开手去,仍由男人抱走兰花盆。

正在这时,受着伤的连慈等人,也追到雾凇居,看到迎面走出来的楚容,脸色僵住,浑身的肌肉警惕的紧绷起来。

却哪知,楚容连个正眼都不给他们,径直从他们的面前走过:“邪煞之气我会带走,你们好自为之。”

什么?

连慈等人愣在原地,眼神里满是疑惑,似乎在确认有没有听错:“你要带走煞气?”

煞气无法消灭,楚容带走煞气要做什么?

难不成,楚容还要报复青阳天宗?

不怪连慈会这样想,宗门与楚容算是积怨颇深,前一刻楚容还将他几人打得重伤,他可不相信,楚容会是好心帮忙。

连慈心下一阵悲凉,楚容已是元婴,要打杀他们易如反掌,还要用煞气折磨他们,非要这般赶尽杀绝吗?

“不行。”岑衍白着脸阻止道,臂上的鲜血浸透他半个身子,看起来很是可怖:“煞气很危险,你没必要为宗门做这些事,再等一等,我一定能找到解决之……”法。

“聒噪。”楚容侧过头,冷漠的睨着岑衍,眼里的厌恶毫不遮掩。

他为青阳天宗?亏岑衍说得出口。

但凡放任煞气弥漫,不会危及三界。

但凡他没有答应天道,要镇压邪气,他才不会管青阳天宗的人的死活。

岑衍被楚容的目光直直刺中,第一次无比清晰认识到,楚容有多讨厌他与他的宗门。

也是。

岑衍勾唇惨然一笑,脸色惨白至极,眸底最后一丝光彩渐渐熄灭,以前他们对楚容不好,好几次差点逼死他,他怎么可能还会喜欢青阳天宗,喜欢……他?

岑衍抚上痛得麻木的心口,牵起嘴角想说什么,嘴巴张张合合,却吐不出一个字来。

他唇角的笑意很快僵在脸上,眼眶一点点泛红,是他自作自受,所有的苦果都是他活该。

楚容没理会又哭又笑的岑衍,走出雾凇居,来到封印煞气的所在,震碎封印煞气的法器,将青阳天宗内封存的两股煞气释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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