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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美貌的炮灰攻 第73章

楚容柔韧的身子条件反射的一僵,袖中的指尖蜷紧,下一刻,想到男人为他做的事,他的手指一点点松开,姣好的唇缓缓开启,流泻出勾人的幽兰气息,主动邀请男人进来。

宁渊幽深的眼睛猛地暗沉下去,眼底翻涌起惊天动地的浪潮,揽着楚容腰背的大手上移,托住他的后脑,一下侵入到湿热口腔的最深处。

楚容扬起修长的脖颈,羽睫承受不住的乱颤,发红的唇角不断流淌下晶莹的涎丝。

“等……等一等……”想起什么,楚容张开左手,抵在男人结实的胸膛,用力往外推,头也往外转去,意图躲开宁渊的侵占。

宁渊知道他想问什么,一丝一毫不允许他逃离,掌控住他的头,不让楚容动,愈发深的往里攻城略地:“放心,我已让晋拓将留影石与祝观微交给仙门百家处置。”

这么快?

他还什么都没有来得及做,宁渊便将所有的事替他做完了。

“你……”楚容还想道一声谢,然而喉管完全堵塞着,发不出声来,他的口中全是男人的气息。

……

楚容恢复没多久的大脑,很快又陷入昏沉。

等男人从他的嘴里退出去,他的一双瞳眸迷离着,弥漫着水雾,胸膛剧烈起伏,红肿的唇瓣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强烈的窒息感,让他动一下手指都感觉脑中一片晕眩。

宁渊拥着他,替楚容顺着气:“可要再休息一会儿?”

楚容的头晕得厉害,闭下双眼,有气无力地嗯一声。

近段时间发生太多事,他的神经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眼下知晓他的性命再无忧,他绷紧的心弦跟着放松下来,很快陷入沉睡之中。

宁渊轻轻将人放回榻上,长指拿起榻上的摄魂铃,系回楚容腰间的丝绦上,拉过雪蚕丝绒褥,为他盖上。

这时,宫殿外,匀松去而复返,携着几个弟子送来一箱箱药材,躬身向宁渊请示:“仙尊,药材送到。”

宁渊在玉榻四周设下禁制,隔绝外面的声响干扰,头也不抬的说道:“送进来。”

匀松一行人领命,将药材送进殿中。

空气之中,兰花香气幽幽浮浮,头一次闻到的弟子深深吸嗅两口,心神忍不住晃动,眼角控制不住的往玉榻的方向看去。

视野里方映入一双不染尘埃的白靴,耳边就传来匀松压低音量的斥责:“别乱看!”

弟子们心头一惊,忙不迭收回视线,放下手中的药材,恭敬退下望仙峰。

行至半路,遇到内门掌事邬礼领着门中弟子迎面而来,人人手中都捧着不同的服饰、配饰,衣裳、玉佩、发冠、腰带、白靴……做工精巧到极致,莹莹泛着光,一看便知价值不凡。

不用猜,匀松也知这些是为谁而备,嘴边的笑容不由得扩大。

邬礼侧过身子,疑惑地瞟他一眼,带着人错身而去,来到峰顶,一板一眼行礼请示。

待得到应允,邬礼引着弟子将所有饰品送入殿中,闻到殿内的兰花香时,不由微微一怔。

望仙峰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香?

不待邬礼理清香气来源,耳边传来宁渊低沉冷漠的驱逐:“出去。”

邬礼连忙收敛心绪,带着随行弟子退下。

眨眼之间,原本空荡清冷的宫殿,放满药材与衣饰,琳琅满目。

-

楚容这一觉,睡得很沉,醒来之时,已是深夜。

宫殿内灯火通明,殿中的药材已全化去药性,返到匀松手中煎熬成药,又送回望仙峰,空气之中都飘散着一股药味。

宁渊一直坐在榻边,注意到楚容苏醒,扶着他坐起身来,放在身前,展臂端过放在案上的药,用药勺盛起一勺,喂到楚容的唇边。

浓郁的药味扑鼻而来,楚容向来不喜吃药,不怎么想张口,小声问道:“这是什么药?”

“清除你体内积毒的解药。”宁渊解释道,持着药勺的手涨稳如泰山。

楚容自是没忘记匀松说过的话,子蛊去除之后,还有累积的毒素,毒素过多,一样会危及他的性命。

楚容再不喜药味,也从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他看着黑不溜秋的药液,微抿唇瓣,深吸一口气,张开唇喝下药。

宁渊将怀中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深邃的眸子里流淌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耐心的一勺一勺舀着喂他。

楚容垂着眼睫,靠在男人的胸膛,一勺一勺的喝药,难得显得有些乖顺。

当一碗药见底,楚容的唇齿间充斥着药味,浓厚的味道直冲天灵盖,让他连话都不想说。

楚容抬起手,按住男人肌肉紧实的手臂,直接要从榻上下去,喝一口水压一压嘴里的药味,一颗沁着甜香的糖糕,递到他的唇畔。

楚容微微一愣,偏头诧异地看向身后的男人。

宁渊神色如常的注视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俊美似神明:“很甜,尝尝看。”

宁渊辟谷几百年,从不食凡间之物,这糖糕一看便知是特意为他而准备。

楚容的心底泛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敛下眼帘,分开双唇,咬住一角糖糕。

作者有话说:

久等~

第72章

-

糖糕很软, 口味香甜,入口即化,一下就将楚容口中的药味压下去大半。

楚容松一口气,蹙着的眉尖也舒展开来, 在殿内通明的光线下, 绵密长睫投下翩跹的暗影, 眼尾处缀着的一抹绯色, 艳丽夺人。

宁渊呼吸微滞,幽深的眸光暗了暗, 又喂怀中人一口糖糕:“你体内的积毒太多,需连续服用两个月解药,方能完全清除毒素。”

两个月?

楚容有些心不在焉的听着, 余光不经意瞥到殿内放着的一排排衣饰,琳琅的物品,险些闪到他的眼睛。

“这是?”楚容口中含着糖糕,调子听着有些软乎。

宁渊忍不住又捻起一块糖糕, 喂到他的唇边, 低沉的嗓音带上一丝沙哑:“你的贴身之物。”

楚容这才想起前几日, 宁渊吩咐内门掌事做的事, 他启唇咬下一口糖糕, 纤长的眼睫颤动, 心弦又是微微一动。

-

青阳天宗。

雾凇居内, 廊道枝影交错, 云志高壮的身躯如一座山, 静默的立在房门前。

一门之隔, 鹤鸣守在榻前,看着榻上昏迷不清的清雅青年, 不住抚着花白胡须,慈和眉目间堆满担忧。

衍儿究竟怎么了?

一再提起楚容,又是何意?

鹤鸣思绪如一团乱麻,还未理清出个所以然来,一张传音符飘进雾凇居,连慈疲惫的声音从中传出:“清虚宗来人了,鹤鸣,尽快到前殿来。”

清虚宗不是留有人在宗门吗,怎么又来人?

鹤鸣抚几下胡须,思虑一会儿,起身离开房间,走到房门口,拉沉下脸警告道:“好生看着衍儿,要是再让他出事,老夫唯你是问!”

云志低着头,沉默受训。

等鹤鸣的身影消失在雾凇居,他回过头去,榻上的人不知何时睁开眼睛,黑色的瞳孔呆滞望着榻顶,眼神空洞而麻木。

-

鹤鸣急匆匆赶到前殿,清虚宗一行人已达前殿,为首的是一位长者,清虚宗二长老,鹤发童颜,不怒自威。

鹤鸣笑着迎上前去,意欲向二长老行礼,二长老抬手制止,如入自家宗门一般,自然的踏进殿中,一双眼睛毫无情绪地对殿中的仙门百家来回打量。

在座不少人在修真界都有不小的地位,但在清虚宗面前,却无一人敢说一句不是。

还是作为东道主的连慈,站出来搭腔:“不知二长老来此,所为何事?莫不是仙尊有什么指令,要向我等传达?”

“确实是受仙尊之指示,有些真相要让诸位知晓。”二长老看都没看连慈,自顾自在前殿的主座上坐下,清朗的音色与满头的白发完全不相符。

真相?

众仙门的人面面相觑,皆是一头的雾水,什么真相?

二长老没有多解释,从袖中取出一物,摊开在所有人的眼前:“诸位,可认得此物?”

“留影石?”天机门网罗天下情报,贺庭一眼认出二长老掌中之物,脸庞上的笑意微一收敛。

留影石在修真界很稀缺,千金难买,不少宗门的人从未见过,但对留影石的功能还是听说过一二。

众人面上的神色愈发不明所以,留影石与真相有什么关系?

二长老没有多废话,曲指向留影石注入一道灵力,在众目睽睽之下,放出留影石中的影像:“诸位睁大眼睛好好看清楚,真相到底是什么!”

他的话音一落,一长段清晰的投影,浮现在众人的眼前。

仙门众人屏息敛声,一帧帧观看着影像中的画面,一双双眼睛一点、一点难以置信的瞪大。

死一般的寂静,在前殿中蔓延开去,殿中的人像是被人施下定身术,留影石中的影像投放结束,也久久无一人说话。

连慈抓紧主座的扶手,神色间满是惊骇之色,怎么可能?楚容居然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门中的弟子根本不是他所杀!

那他们岂不是……一直在冤枉楚容?

鹤鸣双目瞪得宛如铜铃,手掌发抖,搓手扯下几根胡须,都一无所觉。衍儿查到的那些证据,竟然全都是有心人故意留下的,想借衍儿的手杀掉楚容?

裴战鎏金色的眼瞳大睁,修剪平整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所以,这才是所有的真相?

楚容原真是清白无辜!

南行野抿紧薄唇,俊美无俦的面庞上阴云密布,这姓祝的女人,竟然对楚容下傀儡蛊,该死!

南行野天资高绝,心气也高,从不屑于多与凡人计较,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凡人,生出这么强烈的杀意,恨不得将影像中的女人拖出来,千刀万剐,以解心头之恨!

荆珩作为医修,最是了结傀儡蛊有多阴毒,他有些雌雄莫辨的脸孔上,无论是脸色或是眸色都一片阴寒,令人不寒而栗。

云檀五指用力,攥紧手中的檀珠,指节根根泛白,深井般无悲无喜的眼睛里,泛起汹涌的波澜。

贺庭柔和俊美的脸上,笑意一寸寸凝固,修长的手指收紧,死死捏紧掌中的茶盏。

咔嚓€€€€

茶盏应声碎裂,贺庭掌心紧紧握着碎瓷,茶水混着血水沾湿他的衣袖,也让一众人回过神来。

滔天的怒火从所有人的胸口喷薄而出,几乎要化为烈焰,熊熊焚烧起来。

“原来背后是姓祝的婊‖子在搞鬼。”段冷握紧双拳,手背上根根青筋暴突,眼中翻涌的杀意令人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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