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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感觉你越来越坏了。”池遥小声吐槽,不过还是非常乐意凑近,在傅琅唇上亲了又亲。
尝到甜头,傅琅心情更加愉悦。
“陈满原本一直嘴硬,按照法律来讲,即使判刑,也判不了多少年,不过,黑狐去找证据时,发现了个足以让他到死都出不来的东西。”
池遥睁大眼睛,男人嘴唇微动,放低声音吐出两个字:“蓝冰。”
“这是…什么东西?”池遥心里有猜想,却不敢说。
傅琅:“你猜到了,根据我国刑法,陈满购买的量,以及教唆他人吸食,要么死刑,要么在监狱待到老死。”
“这些东西被发现后,陈满全部招了,瑟琳已经截取陈满诬陷韩溪的录音,并且发在平台。”
池遥不可思议,“他疯了…”
忽地,池遥脑中闪过那天遇见汪辉,对方急匆匆往嘴里倒药片的情景。
以前学校是有教过这些的,分辨违禁品的颜色,气味儿,以及吸食后会出现什么反应。
第一眼见到汪辉,他给池遥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瘾君子。
“说起黑狐,需要和你交代一声,免得他们吓到你,那日你在山里失踪,我找来国外的雇佣兵,是以前…认识的朋友介绍。”
傅琅摸摸池遥软软的脸颊。
“那天你睡着没能见到他们,为首的队长以前特种部队的副队,能力顶尖,现在退休后在国外做了雇佣兵,这次他专门派出两个人暗地里保护你。”
池遥眨眨眸,觉得很酷:“那是不是应该当面感谢他?”
“不用,他最近在帮别人进行一项很重要的任务,短时间内应该见不到。”傅琅低头亲吻池遥明亮的眼睛。
“好吧。”池遥乖乖闭上眸。
傅琅瞳仁划过一丝笑,向下偏几分,亲在池遥嘴唇,没有人来打扰,稍暗的氛围增添几分缱绻温情。
亲着亲着,回过神,池遥已经躺了回去,整个人完全被傅琅笼罩,感受着那吻煽风点火般在脸颊和脖颈游移。
池遥衣摆被向上撩起,男人稍显粗糙的掌心在薄薄腹部来回摩挲,直到逼得少年泄露出一声轻哼。
好似获得什么胜利,傅琅笑意更深,勾着池遥睡裤边沿,正要继续欺负欺负小迷糊时。
脱在床尾的西装外套忽然响起手机铃声,打破屋内旖旎氛围。
傅琅眉头一皱,被打断很不高兴,甚至并不想去管,任由手机一直响。
“电话。”池遥抿着发麻的唇。
傅琅只能不情不愿起身去找手机,看到来电,本就蹙紧的眉拧的更深。
池遥坐起身,注视着傅琅。
“有什么事吗?”语气疏离冷淡。
傅琅站在阳台落地窗前,距离床隔了一段距离,尽管如此,池遥还是能听得清楚电话那头傅择君的说话声。
“嗯,再说多少遍,我还是同样的答案。”
察觉到池遥视线,傅琅不想让他担心,稍稍侧身。
“我想上次我们已经讨论出结果了,再说这些没有意义,我和遥遥不会移居国外,而且,嘉芒不止是我一个人的心血…”
突然,电话那头傅择君怒吼道:“随你!那我也实话实说,既然你看不起家里这些东西,以后一分都别想得到!”
“我和你妈妈已经收养了一个男孩!以后我俩再也不用指望你!逆子!”
良久的寂静,傅琅父亲的怒吼仿若还回荡在耳边。
池遥慌慌张张下床,一步一顿,光着脚艰难走去傅琅身后。
那一刻,让他安心的肩膀变得脆弱,清寂的月光打在傅琅身上,荒凉又孤独。
傅琅短促地笑了一声:“恭喜,你们获得一个理想中的新儿子。”
第84章 专属沙发
电话里久久再无其他声音传出。
傅琅挂断电话,转过身,才发现池遥已经下床。
“哥哥…”池遥目光担忧。
“小心脚,不想好了是吗?”傅琅抱起池遥,边走边仰头亲他。
小少爷活动活动脚踝:“还好,不是很痛了,可以慢慢走路。”
傅琅将他放回床边,蹲下帮池遥穿鞋袜,“伤筋动骨一百天,还是要小心。”
“嗯!”池遥乖乖应声,犹豫片刻,小声问:“哥哥,他们说什么了?”
傅琅语气没什么多余情绪,很平淡。
“我妈说他生病了,很严重,但是国外的公司最近发生很多事情,他们希望我去国外,拒绝了很多次。”
“然后…”
傅琅往池遥脚上套袜子时有短暂停顿,声音有些冷。
“然后他们收养了一位小男孩,每天会抽出足够的时间陪他,辅导他学习,每周会带他出去游玩。”
这些都是傅琅没得到过的。
“挺好。”傅琅浅浅弯了弯嘴角,“我并没有长成他们期望的模样,我这棵树在他们眼里一直是歪的,现在他们如愿以偿重新栽种一棵树。”
傅琅心想,这棵树一定不会像自己这样孤僻。
也不会因为父母吵架被波及,那些后悔生了他,如果不是为了他早就离婚的话,应该不会再出现。
“我小的时候,他们说自己年轻,没有准备做父母,现在…我想他们应该会是合格的父母。”
傅琅停顿两秒,又补充道:“别的孩子的…合格父母。”
池遥怔怔注视着傅琅,无辜的杏眸弥漫浓重水汽,在傅琅投来视线时,他倏然伸出手抱住傅琅。
“怎么了?”傅琅轻抚少年发尾。
“你很好…明明是他们的错。”池遥带着浓浓的鼻音,声音又软几分。
“傅琅…是最好最好的,不开心,不要笑了…看到你笑…我会想哭。”
傅琅感到肩膀布料被泪浸湿,低声说:“你还是哭了。”
“我心疼你。”池遥哽咽道,双手再次抓紧傅琅衣服,将他抱的紧紧的,似乎在用行动告诉他。
€€€€你还有我。
傅琅盯着雪白的天花板,怀里少年的泪又烫却又很暖,透过皮肉落在心口,发凉的心脏渐渐回暖。
“我知道…你爱我,所以会心疼我,这就够了,池遥。”
“我不贪心,有你就好。”
或许遇到小少爷用掉所有好运。
被抛弃送去迎城,却在那里发现了池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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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溪的事情在网上愈演愈烈,不过评论区傅琅专门让人在背后控制,这次多数人站在了韩溪这边。
无数被误会被网暴过的人,纷纷站出来抵制造谣者,这是属于另一种新生。
只是可惜,那些被网暴而去世的,再也迎不来自己的新生。
傅琅在池家又住了三四天,年假提前结束,必须回公司忙工作,中午吃午餐时,和池遥打了视频电话。
两人腻歪时,出乎意料的,池徽听见了也没阴阳怪气。
“年前带你去的那桌饭局,那位王富贵,还记得吗?”傅琅低头看合同,有一搭没一搭和池遥聊。
池遥咽下嘴里的面,“记得,胖胖的,说话不讨人喜欢,就是那次,我遇到了燃哥…怎么了?”
提起祝禧燃,小少爷有短暂的出神。
很久没有联系到祝禧燃,那天医院道别后,他打过电话发过微信,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唯一一次,还是在南正城财经频道镜头里看到了祝禧燃的身影。
没有以往的洒脱,他变得和大哥一样了。
“没什么,合作黄了,他的公司有大问题,已经被查封。”傅琅说罢许久没有听到池遥回答。
“遥遥,怎么不开心?”
池遥蔫蔫的趴在桌上,“傅琅…大哥现在每天早出晚归,累瘦了一圈,我劝他休息,但是大哥每次答应我了,第二天该怎样还怎样。”
傅琅:“总需要有一个缓冲的期间,只有忙起来,才会不去想已经离开的人。”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实在为池煜和祝禧燃感到可惜,忧愁氛围正淡淡萦绕时。
池徽冷不丁问:“大哥是不是和祝禧燃分手了啊?”
池遥愣愣道:“在燃哥出院那天,就分手了。”
池徽倏然一拍大腿:“我怎么说那天大哥不太对!原来是失恋…不是,大哥有什么不好的,祝禧燃有眼无珠!”
“应该有原因的吧。”小迷糊重新趴回桌子:“我下午去找大哥,给他带好吃的。”
傅琅还有事情要忙,嘱咐道:“让司机送你去,晚上父亲说在院子里露天烧烤,我会早点回去。”
“好。”池遥来了精神。
池家人多,热闹,休假的保姆和阿姨今天也回来上班了,负责小花园的花匠专门整理过小花园。
初春时分嫩黄的迎春花挂满枝杈,从花架垂落,像是一条瀑布。
下午池遥先是去买了些小蛋糕和吃的,一进池家公司大门,不断有人打招呼,热络的池遥不好意思。
一句一声小少爷,不过现在比前些年好一些,前些年年纪小,来公司会有不少姐姐借着塞零食顺手摸脑袋摸脸蛋。
现在好了,长大了,前台三位姐姐只能嘴上逗逗他:“小少爷越来越可爱了。”
“姐姐好。”池遥努力扯出一个笑,快步走进大哥专用电梯。
轻车熟路进入办公室,方才路过会议室,隐隐看到大哥身影,池遥下意识以为办公室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