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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犹豫,池遥解开盒子上绑的丝带,一块小显示屏出现。
屏幕上有一枚淡蓝色指纹印散发微光。
池遥伸出手指在外套上蹭蹭,“什么礼物,还要用指纹盒子来包装。”
这盒子材质特殊,很少有人用。
大多是有钱人家为了讨对象或者老婆开心,弄个指纹盒子装礼物,只录入一枚指纹,仪式感十足。
手指放上去,盒子里发出两声细微的“咔咔”开锁声。
盖子朝两边弹开,里面三层支架缓缓往外延伸,像是小阶梯。
“宝石…手镯?”池遥拿起第一层的礼物。
是三层缠绕手镯,镶嵌两圈钻石,最中间一圈是蓝色宝石。
“这不是那天在地质博物馆看到的宝石吗?”池遥捋起袖子。
镯子冰凉,一圈一圈缠绕在细瘦的腕子,池遥的手骨节分明,不似女生过于纤细,戴镯子也不会违和。
第二层是一枚宝石戒指,一枚宝石胸针,一条宝石项链,做工非常精致。
三层就比较简单粗暴了,巴掌大的金盒子里装着几颗各色宝石,还有几颗珍珠。
“…好贵。”迷糊震惊。
这些没有几千万下不来的。
嘉芒发展起来并没有多久,今年是赚了很多很多钱,甚至在这一年远超池家企业。
但是,也经不起这样花。
或许再过两年,这些钱真的不算什么,但现在,池遥却清楚,这是一笔不小的花销。
池遥取下三层缠绕宝石镯,放回盒子,倒出来的宝石珍珠也重新装回去。
正要合上盒子,让傅琅想办法退了,或者转手卖掉。
忽地,池遥发现还有一层!
貌似卡住了,伸手稍稍用力一拉,第四层的东西用软纸包裹着。
池遥以为又是什么贵的,也不防备,直接拆掉软纸。
看清楚手里的东西后,像是捧了个烫手山芋,愣了两秒,猛地扔去一边!
€€€€小裙子。
很短的裙子,只有两层,外层浅蓝色格子,内层是镂空蕾丝…
短的,只能堪堪遮住大腿根。
池遥耳根血红,眼睛也羞得通红。
越来越过分了!
竟然买小裙子!
还装在这里面!
“全部…还给你…”池遥又羞又气,眼睫颤动的厉害。
抬手去勾扔在床里边的小裙子,随便叠两下,一股脑塞进礼物盒中。
另一边傅琅开完会,正准备给池遥点些下午茶。
白邵欠扁的声音凑近:“兄弟,你今天可得好好感谢感谢我。”
傅琅敷衍道:“谢你开会跑神?谢你把合作方气哭?”
三个合伙人,一个整天沉迷钓鱼,一个整天沉迷被钓。
白邵人都快被粉毛钓成翘嘴了。
白邵:“啧,我指的不是这个,你不是让我帮忙把那些宝石做成饰品吗?”
傅琅:“然后?”
“是送小池遥的吧?我跟你说这次你真得谢谢我,从盒子到里面的礼物全是我精心设计!”
白邵大言不惭道:“保证你老婆感动哭了!”
第51章 你会打架吗?
傅琅预感不妙。
毕竟这人的不靠谱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什么意思?”傅琅冷冷瞥他。
白邵贱笑着压低声音:“盒子里有一条小裙子,都是兄弟,我懂你,他正感动着,你哄两句,估计就穿…”
傅琅反手把合同拍他身上,脚步匆匆赶回办公室,正巧遇见快要冒烟的小迷糊晕头乱转出门。
他把人往怀里一揽,开门带进去,掐着少年的腰,抵在办公室磨砂玻璃门上。
开口便是认错:“抱歉,我没那个意思。”
红透滚烫的耳根被男人指腹捻了捻。
池遥羞得快要燃了:“骗人…那里面…”他说不出口。
傅琅语调轻轻地,哄着不让他跑,“不是我放进去的,是白邵。”
池遥抿着唇。
傅琅极低笑了声:“而且,遥宝,如果是我,会直接给你。”
他就是仗着池遥热烈的爱意欺负他。
小少爷不会拒绝,何况这个人是傅琅。
很多次夜里,明明累了。
说句还想要,小少爷颤巍巍环上男人,无声邀请。
“你!”池遥用力去推傅琅。
手腕被攥紧,抵上头顶的磨砂玻璃,傅琅讨了个绵长的吻。
害羞归害羞。
晚上池遥还是穿了。
屋里只剩台灯开着,房间沐浴在一种昼夜难分温暖之中。
傅琅做什么事都是散漫游刃有余的态度,包括欺负池遥。
视线盯着轻晃的裙摆,嘴上夸着小迷糊。
附在池遥耳边,说些羞耻的话,“遥宝真聪明,乖遥遥还可以吗?”
池遥最后只能挤出几声小兽般哭泣呜咽声…
坏透了。
池遥心想,傅琅真的坏透了!
下次,一定不要同意他过分的要求!
过完南方小年距离除夕没剩几天。
傅琅也在进行这一年的工作收尾,想着池遥在家没事做,便带上来公司。
看文件看累的时候,喊一声“遥遥”。
在休息室里拼乐高的小迷糊立即小跑过去,跨坐在男人腿上,低头给他亲。
吃过午饭,小少爷需要睡午觉,正犯困的时候。
特别是被傅琅抱着,像一只无尾熊,晃荡着悬空的脚,趴在宽阔结实的肩膀,悄悄打盹。
傅琅也舍不得放他走,索性抱着他,这样的姿势也不会影响工作,更不会干扰视线。
瑟琳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腻腻歪歪的画面。
甚至不敢相信办公椅里抱少年的男人是全公司都畏惧,私下荣获“傅扒皮”傅总!
“有事?”傅琅淡定得很。
瑟琳立即低头双手递上一份策划案,“这是今年年会的策划案,您看看有没有需要改的?”
傅琅接过,“日期订在什么时候?”
瑟琳:“三天后。”
嘉芒的年会办起来很繁琐,有许多主播并不在南正城定居,受邀请的必须一个个通知到位。
“可以。”傅琅翻了几页。
不知是不是说话声吵到了池遥。
小迷糊呓语一声,不高兴地蹭蹭傅琅肩头,往肩窝又埋了埋脸。
像没睡醒撒脾气的小朋友。
“睡吧。”傅琅一手轻拍池遥脊背,瑟琳又递过来一份需要签字的。
中性笔的笔帽并取下。
瑟琳正以为他们傅霸总终于舍得暂时放开怀里人。
不料傅琅咬掉笔帽,单手快速在文件上签了字。
黏上去了。
瑟琳肯定:一定有胶水,黏在傅总掌心和夫人衣服。
要不然为什么,分不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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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年会如约举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