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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看两厌 第59章

沈昭立刻侧过身,眯起眼睛盯着他:“你是不是那时候就对我有意思?”

宋临笑笑没有说话。他走到一旁,拿起角落里的吉他。

“我睡不着,”沈昭看着他,“这几天都睡不踏实。”宋临点点头,指尖轻轻拂过琴弦,说我给你弹点古典的,你听着听着就该无聊得睡过去了。

三十分钟后,沈昭已经枕着宋临的膝盖睡着了,呼吸渐渐变得绵长平稳。

客厅里没有开灯,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照在沈昭英俊的睡颜上。他的眼皮上有一颗红色的小痣,宋临只能在两种情况下能看到:接吻,还有此刻。

山脚下,一侧的古寺开始敲晚钟,另一侧的教堂开始晚祷唱诗。

两种声音在春夜的空气里相遇,并不冲突,像黑暗里两条并行的河,各自流淌。窗外有早开的玉兰,花瓣在夜风里轻轻颤抖。一片白色的影子飘下来,贴在玻璃上。

圣母玛利亚、耶稣、观音菩萨、玉皇大帝、太上老君、妈祖娘娘……所有的神明,宋临心想。他忽然希望钟声和唱诗班的歌声可以永远地响下去。如果这月光永远是这样的恰到好处,能不能就让他这样枕在我的身上,让这个夜晚长得像一生。

作者有话说:

这周不申榜单,因为忙得像陀螺般旋转,火从屁股烧到眉毛了==

第63章 短暂的美梦

那段时间真是甜蜜的不像话。对于宋临来说,像是梦想成真的日子。

他发现沈昭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小习惯。比如,沈昭其实是特别臭美的一个人。他每周雷打不动去高级发廊报到,就为了让他的刘海保持在一个自认美观的长度。

再比如,沈昭臭屁得要命,当然这大多数人都能瞧出来。但只有宋临能看见他早上在镜子前面边哼歌,边拍须后水的€€瑟样子;还有,别看沈昭平时拽得二五八万,其实他在生活中很缺乏安全感。有时候深夜,沈昭在宋临怀里,身体会突然僵得像块石头,宋临就会柔声重复说“我在这呢”。尽管沈昭骂“耳朵都起茧子了”,但他的眼睛会闭上,眼睫毛微微颤抖。

再比如,沈昭还非常记仇。小心眼。脾气来的特别快。“娇生惯养”。自视甚高。说一不二......

他有那么那么多的小毛病,可是宋临是那么那么的爱他。

宋临以前不知道谈恋爱是这么耗人心神的事。上课的时候想沈昭,温书的时候想沈昭,吃饭的时候想沈昭,走在大街上想沈昭,无时无刻都在想他。

X市春天一刮风,空气质量就奇差。宋临在沙尘暴里顶着大风骑自行车,常常一走进打工的地方就是满头满脸的沙子。门口的黑猫看见他,举起爪子,缓缓地捂住了鼻子。宋临觉得那猫那么像沈昭。他把黑猫抱起来,不顾它的疯狂挣扎,把脸埋进它毛茸茸的肚子里。余光瞥见玻璃上自己的倒影,笑得那么肆无忌惮。

“......”宋临。他心想:我的智商好像变低了。

春天过去,夏天又来,宋临的同窗们都觉得有些唏嘘,两年的大学时光过得如此之快。临近期末,不知是谁先起了头,说偌大一个班,连一顿像样的聚餐都没有过。众人一拍即合,当即约了馆子。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宋临借着去洗手间的由头退了场,绕到餐厅后门,拉开那辆迈巴赫的车门。

“等很久了吗?”宋临握住沈昭的手。

“没有,”沈昭打了个哈欠,“你这周能空出来?我已经买完机票了。”

“......”先斩后奏一向是沈昭的风格,恰好的是宋临确实有空。

“我去 E 省谈个合作,顺利的话五天就能结束。” 沈昭抬眼看向他,眼底带了点笑意,“那边风景不错,谈完我们可以多待几天。”

“所以你是去工作?” 宋临沉吟片刻,“要是忙不过来,我可以试试帮你打下手。”

“不用。” 沈昭毫不犹豫地驳回。

宋临点点头,车厢里一时安静下来,气氛有点微妙。他转头,正好对上沈昭若有所思的目光。

沈昭忽然挑了挑眉,故意学着撒娇的语气调侃他:“你不该是缠着我说‘啊,五天也太长了吧~~哥你必须带上我’?”

宋临笑了。他凑过去,轻轻地吻了一下沈昭的脸颊,温声重复道:“啊,五天真的好长啊~~哥你是不是会想我?”

沈昭“啧”了一声,别开脑袋。

从X市坐飞机到E省需要一段时间。

一落地,扑面而来的热浪就让人闪了一跟头。大街小巷叫卖着鲜榨水果汁,人们穿着五颜六色的花衬衫在铺子前看看停停,路边的唱片店里用音响放着Guns N' Roses的歌,鼓点慷慨激昂。

人实在是太多了。

两人一身标准的游客打扮:头上扣着宽帽檐的大草帽,上面别着鲜艳夺目的鲜花;海螺项链;浓烈张扬的花衬衫。但他们都没有穿沙滩裤。宋临拒绝商贩过度推销的语气很礼貌:“不是我的风格。”而沈昭拒绝的方式直抒胸臆:“太丑了谢谢。”

人群推推搡搡,宋临和沈昭的距离忽远忽近。他走着走着不放心,胳膊向后伸,手朝沈昭勾了勾。

“你以为我小孩啊。”沈昭不屑地哼了一声。

他把橙汁随手放到垃圾桶上,然后牵上了宋临的手。

人流熙熙攘攘,没人在意两个男人在牵着手走路。

宋临的心脏扑通扑通,就快要跳出来了。

走到斑马线面前他甚至忘了看灯。

沈昭一把将他往后拽了回来。

他笑出了声:“红灯,傻瓜。”

宋临愣了愣,回头看向沈昭。一阵风刮过去,屋檐下挂着的风铃清脆地响了整条街。蝉鸣此起彼伏,柏油路被晒得发白,彩色的门帘被风掀起来,树叶被翻起浅绿色的背面。热带气候艳阳高照,大太阳照在沈昭的脸上,他的眼睛弯得很好看。

“.......”

“..............”

“干什么一直盯着老子看?”

“......你好破坏气氛。”

两人回到酒店。合同的事已经聊得差不多了。沈昭给合作方打了个电话,敲定最后的细节。通话快结束时,对方忽然笑着提了句:“听说昭总要开新分店了?恭喜恭喜啊!” 沈昭哈哈一笑,客套道:“以后多合作多合作。”

刚挂了电话,手机又响了。 这回的来电明显让沈昭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全程都在冷笑和冷哼,挂断之后他对宋临解释道:“我爸。”

“他打电话给你干什么?”宋临心里直冒火,脸上依旧八风不动。

“我那个‘弟弟’,”沈昭翻了大大的个白眼。宋临抱臂靠在桌边,示意他继续说。

“老头子年纪上来了精子质量差,他从小体弱多病。E省这边暖和,他出生以来一直呆在这边。老头子听说我也在这,让我去帮忙从医院接他出去。”

“他身边没保姆跟着?”

“说是保姆临时有事,谁他妈信。” 沈昭嗤了声。

宋临皱了下眉:“多久。”

“什么多久?”

“你不需要照顾他吗。要照顾多久?”宋临大脑飞速运转。他心想,那我怎么办?

“我怎么可能照顾他,”沈昭嗤笑了一声,然后他把宋临拽下来在他的脸上很响的“啵”了一声,“就是把人从医院里接出来,送回我弟的家而已。老头子估计还觉得自己这招多高明呢,能培养我们‘兄弟’的感情。”

沈昭的弟弟沈朔才八个月大,但能哭能闹已经到了可怕的地步。他的颜值在同龄婴儿里算高的,很白的皮肤,高挺的鼻梁,尤其是那双眼睛,跟沈昭有些神似。沈昭被他烦得不行,抱着他上楼的时候吼他:“哭什么哭!”小婴儿瞪着他,然后嘹亮的哭声一连震响了近二十层的声控灯。

终于掏出钥匙拧开房门,沈昭疲惫地坐在椅子上。

胸前忽然一痛,沈昭低头一看,妈的,臭小子扒着他敞开的衣襟,正兴致勃勃地揪着XX。

“我可没东西给你吃!”

宋临没说什么,伸手把沈朔抱起来,顺便抽了一张湿巾仔仔细细地给沈昭的胸脯擦了一遍。他面无表情地盯着婴儿,显然他的冷脸更有威慑力,沈朔嘬着大拇指,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可能是饿了,”宋临淡淡地说。沈昭站起身,从冰箱里掏出冰水冲奶粉。宋临微微笑了一下,说还是温一下比较好。他把温水灌进去,在自动冲奶器上拿下来奶瓶,递给沈朔,另一只手帮他扶着。沈朔一边喝,一边用大眼睛警惕地盯着眼前冷眉冷眼的男人。

沈昭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忽然开口说:“书呆子,你基得厉害吗?”

宋临愣了一下。

他没反应过来:“什么?”

沈昭平静地说:“你有没有考虑过......结婚生子之类的?”

宋临缓缓地眨了眨眼睛。他顿了顿然后说:“你能生吗?”

沈昭眯起眼睛。

片刻后,他朝宋临走过来,勾起嘴角在宋临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宋临吃惊地看着他,然后耳根微微红了。他条件反射地伸出手,飞快地死死捂住了沈朔的耳朵。

沈昭哈哈大笑。宋临不知道他怎么这么开心,但是看着沈昭灿烂的笑脸,他也跟着微微笑起来。

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在两个人的身上。宋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暖洋洋的。沈昭笑得东倒西歪,伸脚把宋临也绊倒了。两个人混乱地滚到地毯上,因为笑得浑身没劲,好几次都没成功爬起来。

爱神丘比特的一箭让宋临幸福得头晕脑胀。

如果时间能够在那一个瞬间永远永远停下就好了。

等到保姆回来,两个人就回到了酒店。

当天晚上宋临很激动,让沈昭狠狠地高强度多体位锻炼了一把。地上每多了一个biyun套的塑料袋,宋临都被把沈昭额前濡湿的刘海撩开,声音低哑地问他:“你累不累?”但是,这样的话术对沈昭来讲就像给驴套上马嚼子,27岁的成熟男人听到这话立刻不服了,喘着粗气回怼:“累个屁!”

好吧。一直双人运动到天明。

第二天沈昭没起来。

手往旁边一摸,空的,宋临每次都醒的比他早。

他昨晚跟书呆子说,想吃楼下对面早餐店的油条。没想到宋临还真下去给他买了,哎。

沈大少在窗边惬意地抽了根烟,然后打开窗户。

远远地看见宋临从早餐店里走出来,两个人隔着几十层的玻璃挥了挥手。

搁在茶几上的手机“嘟嘟嘟嘟”响起来。

“......姚文柏?”沈昭皱着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他接起来。

“怎么了?”沈昭问。

“昭儿,”姚文柏的声音通过听筒清晰、冷静地传过来,“我跟你说个事。”

作者有话说:

仰卧起坐中

第64章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宋临拎着早餐店的塑料袋回到酒店的时候,房间里没有人。

他把袋子搁到手边的桌子上,坐在窗前的椅子上等沈昭回来。然而从清晨一直等到傍晚,沈昭始终都没有露面。买来的豆浆已经凉透了,揭开盖子上面浮着一层白白的油花。

这真是糟蹋东西。左等右等不见沈昭回来,宋临把两份早餐都吃了,又下楼吃了顿正经晚饭,顺着集市漫无目的地逛了几圈。看到一家银铺子可以二次加工首饰,老板手艺极其精湛,錾花雕刻出神入化。他看了看自己手指上略显粗糙的银戒指,立刻兴冲冲地选择打道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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