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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定的瑜伽体式可以帮助缓解孕期的腰背酸痛和下肢水肿,也能锻炼核心肌群与盆底肌,还有舒缓心情调节信息素的作用,是孕期omega锻炼的主要方式。
不过穆钧现在还没显怀,相关生理问题尚未出现,依旧每周跑几次健身房。
但也请了位经验丰富的教练,以指导帮助他做抗阻训练,维持肌肉力量却不会对腹部生殖腔造成挤压。
晏瑾桉便退出了瑜伽课报名的小程序,但在睡前,他又看到穆钧在网页搜索相关话题。
见他过来,穆钧动作很快地熄了屏幕,拉被子躺好,只露出一双黑眼睛,被他揉脑袋时会立刻困意上涌地眯起。
晏瑾桉亲亲他的额头,“穆先生。”
又隔着被子亲亲他的肚子,“穆小肚。”
然后将脸凑到穆钧唇边,等穆钧撅起嘴唇印了个吻,alpha就眉开眼笑地侧躺下来。
喊自己:“穆太太。”
穆钧:“……”
晏瑾桉的体温总是很高,现在屋里开了空调,他们盖的也是薄被,但被圈在怀里,穆钧还是得缓好一会儿,身上的燥热才会退去。
可晏瑾桉又用唇块磨着他的耳垂玩儿,滚热气息拂面,喉结后咕噜出性感又沙哑的哼声。
催生出胸口的胀满与小腹下濡湿的凉意。
晏瑾桉的手抚过一处,“……在用创可贴?换了这件衣服还是难受吗?”
知道穆钧会被磨痛后,晏瑾桉做了点功课,采购了几套宽松版型不同材质的睡衣,精流棉的、竹纤维的、莫代尔的。
主打一个亲肤透气,减少压迫或刺激。
穆钧咬了一下口腔内侧的软肉,两只脚互相踩了踩,却误伤到晏瑾桉的足面。
他讷讷地要收回,却被alpha两腿一拢地夹住,大腿与大腿之间的间隙彻底消除。
“……不会磨。”他在晏瑾桉的静望下温吞措辞,“就是,容易漏出来。”
“那就漏出来好了。”晏瑾桉微拧眉心,“创可贴也吸不了多少,闷在里面更不舒服。”
穆钧一想也是,反正半夜晏瑾桉也会无偿加班,“噢”了声,便打算揭掉。
但他今天用的创可贴黏性太强,扯到皮肉,疼得他鼻子皱了皱,又被目光未曾离开的alpha发现。
转眼,今晚新试的莫代尔睡衣就堆积在他的脖子和肩膀。
“粘得有点紧……这样会疼吗?”又不是多高精尖的活计,晏瑾桉却严阵以待,每撕一点就用指腹摁住轻揉,缓解穆钧被牵扯的刺痛。
“嗯……不疼……”
穆钧被他上半身的阴影笼罩着,清雅的鸢尾香幽幽沉浮,却被时不时传来的乳味打断。
他羞得偷偷绞发尾,手肘弯曲,却无意间把胸膛挺得更饱.满。
揭开两个湿掉的透明创可贴,晏瑾桉的驻车制动器也拉了起来,顶.出一个颇为可观的形状。
但晏瑾桉还是丢了创可贴就躺到他身侧,亲亲他的额头,“穆先生。”
又用还有些湿漉漉的指腹摩挲他的肚脐,“穆小肚。”
穆钧飞速抿出一个很浅的笑。
接着在晏瑾桉又用嘴唇研磨他的耳垂,发出低哑的哼声时,受不了地投降:“穆、穆太太……”
“嗯。”晏瑾桉应了声,“穆太太今晚想抱着穆先生睡。”
因为穆钧怕热,气温升高后,他们晚上只睡前搂一会儿,晏瑾桉就会撒手。
“……噢。”穆钧顺从地侧躺。
夜灯灭掉,他被晏瑾桉从身后抱住,柔顺的发丝抵着他的肩膀,驻车制动器卡在他膝窝上。
穆钧默默等待,等来晏瑾桉一句:“我今天看到程斯言送你过马路了。”
带点颜色的温情骤然踉跄,穆钧闷闷开口:“……他没有送我过马路。”
“对,你又不是老奶奶,他也不是乐于助人的小学生。”晏瑾桉很快改口。
穆钧不由得紧张,“他只是向我问了问你的情况。”
楚岚野送花也就罢了,程斯言关注的都不是他,晏瑾桉不至于吃这点醋吧。
他的肩胛骨上有炙热的气息游动,莫代尔面料确实透气,穆钧都能感受到晏瑾桉呼吸间的湿意凝在皮肤上。
“我知道,他拿我当借口和你搭讪。”虽然程斯言本人都没意识到这点。
晏瑾桉又朝穆钧贴近了些,小臂准确环住他胸腔与腹腔之间的那道空隙。
理论上,汤勺抱的大面积接触会刺激大脑释放催产素,降低皮质醇这一压力激素。
但晏瑾桉挤了进来,烙着他的腿.根,嘴上又在提程斯言搭讪云云,仿佛要借机好好欺负他一番。
有种东西叫啥来着,是不是叫,angry sex?
穆钧窝在安全感十足的怀抱里,反而压力倍增。
念着明天还得早起上班,他侧过脑袋,唇瓣堪堪擦过晏瑾桉的眉毛,好声好气地商量:“不管程斯言怎么想,我、我又不在乎他,你说是吧。”
晏瑾桉本意是要引出穆钧对“晏太太”这一称呼的不喜,以及联系他对穆小肚私有空间的重视,探讨他厌恶成为他人附庸的深层原因。
但穆钧软绵绵地示好,黑眼珠在暗夜中都传递出叫人心脏加速的信号。
晏瑾桉的手臂下移,碰到有点颤抖的穆小肚,然后再向下。
“是,穆先生当然不能在乎他。”晏瑾桉缓慢动作,前后夹击,鸢尾信息素与黑咖信息素难分彼此地融合。
“那穆先生在乎谁?”
穆钧缺氧似的扬起下巴,感觉胸前又很快湿了一小片,正想叹气,颌骨就被晏瑾桉轻捏住,滑而热的舌块挤入。
他们接了个很漫长的吻,漫长到穆钧的新睡衣湿了又干、干了又湿,身上的乳味都快盖过黑咖味。
然后晏瑾桉拆了两个小方块,一个给穆钧,一个给自己。
随后将穆钧翻了个面,让他护好穆小肚,把两人同时握住。
“穆先生在乎穆太太。”他教穆钧讲。
“穆先生……在乎、唔,穆太太……”
“谁是穆太太?”
“晏瑾桉,晏瑾桉……”
“晏瑾桉是谁?”
“是,是……”
“晏瑾桉是穆太太。”
“嗯嗯、穆太太……嗯……”
“乖木宝,木木、穆先生……完整地连起来。”晏瑾桉低哼着笑,释放出安抚性质的信息素,却很重地揉,不断地嘬穆钧的下唇。
穆钧很想尖叫,但他的老实性格只允许他用眼泪把睫毛打湿,然后乖顺地学:“穆先生,只在乎穆太太,在乎晏瑾桉,晏瑾桉是我的、是我太太……”
鸢尾香味陡然抢占房中信息素的比重,较浸满乳香的黑咖多出一大截,放肆地漫淌。
如果信息素是有实质的水,穆钧或许已经溺毙。
他在一片空白中听见晏瑾桉满足的长叹:“对,我是你的,是我属于你。”
作者有话说:
720、比起手指他更喜欢嘴唇
慢慢调整更新时间ing,明天应该早上九点更啦
马年行大运哇妈咪们!恭喜发财,新春愉快!
第70章 食色性也
晏瑾桉站在飘窗边, 手持喷壶,呲呲地给柠檬枝条喷水。
穆钧不擅说谎,这不必多细致的观察就能知道。
但他也是后来才发现,omega在避开不想谈论的话题, 除了躲避眼神, 还会不明显地手抖。
接着, 是终身标记结束那日, 穆钧因为在盥洗室憋不住尿疯狂道歉,心智似乎在那瞬回归年幼, 双眼混沌无光,将他的抬手误认作是施暴的前奏。
然后便是上周在家具城。
穆钧看着那张不足的围栏式婴儿床,无意识道出对童年拥有私密独立空间的重视。
像是已经想过很久很久很久。
以及他现在看着穆小柠, 刚想起的那句。
€€€€晏瑾桉, 我能当个好爸爸吗?
压抑真实想法、习惯迎合他人、创伤后应激障碍、易产生自我怀疑。
都指向童年时期糟糕的亲子关系, 长期压抑环境下为适应生存、倾向于封闭自我感受。
可穆钧的档案很清晰。
家庭合睦、父母恩爱、手足情深, 即使年幼时一家四口挤在只有二十平的小家里, 也是邻里邻居公认的和美家庭。
更多的, 他先时派的私家侦探也没查出来。
后脑像又被重击了一次,晏瑾桉放下喷壶, 拿出手机回了几个消息。
“我们现在过去吗?”穆钧从次卧走出来,身后跟着抻脖蹬腿的两团小毛球。
上周订购的部分家具已经到了, 他们和搬运师傅约的下午两点,现在过去也才一点四十五。
但晏瑾桉本也会提前五分钟左右赴约, 不差这十分钟, 闻言收了手机, 笑应了声“好”,又确认道:“今晚是七点半吃饭?”
“嗯, 我可以待到六点五十。那家店就在附近。”穆钧把时间算得很清楚。
他今晚是被姜箬与沈寄川约着小聚,自穆钧怀孕后,三人就有一阵子没见面了。
但主要也是为庆祝沈寄川通过专博论文答辩。其实早几天就出结果了,但沈寄川这周还在科室轮转,又在发论文的关键期,所以今晚才抽出空来。
“沈寄川之后就留在中心医院了?”晏瑾桉给小狗们套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