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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哭笑不得,“小傻子,你怎么自己抱自己?”
珍珠噘嘴,双手抱胸假装环住了自己,“才不是小傻汁!”
“儿啊,来张嘴我看看,这舌头怎么老是捋不直呢。”殷呈愁得很,“我记得我小时候说话挺清晰的呀…”
珍珠配合地张大嘴巴,“啊。”
“都跟你说宝宝还小,现在说话不清楚是正常的,稍微大一点就好了。”林念瞪他一眼,手动帮珍珠合上嘴,“我小爹爹说我小时候五六岁了说话还不清晰呢,小哥儿都是这样的。”
林念记忆里男人似乎说过好几回这个事情,他问:“你原来那个世界里,三岁的宝宝说话不是这样吗?”
殷呈仔细回忆了一下,“我不太关注别人。可能是我第一次当爹,没什么经验,老是担心珍珠是不是能健康长大。我…是不是有点过于紧张了?”
林念能明白男人心中的想法。
虽然男人很少说起他上辈子自己的事,可林念能猜到,他上辈子应该过得特别不好,所以才会对自己的事缄口不言,才会对珍珠无底线的宠溺偏爱,才会以自己为参照,对珍珠的事尤其紧张。
“珍珠很好,我也很好,不用担心。”林念摸了摸肚子,补充道,“他也很好。”
珍珠点头,“珍珠很好唷。”
林念戳了戳儿子的脸颊,“下来,让你爹爹吃饭。”
珍珠乖乖点头,“嗯嗯!”
他让他爹把他放下来,他自己努力爬上圆凳坐好,“我在这里等爹爹。”
林念也坐下来,“现在我们俩都陪着你了,快吃吧,等下咱们去花园里转转,散散步。”
“行。”殷呈心想,这饭果然还是有老婆孩子在身边,吃着才香。
珍珠趴在桌子上,嘟着嘴巴闻香味。
殷呈下意识想投喂儿子。
“今天不许喂珍珠吃东西了,听见没?”林念说,“珍珠晚上吃了两块紫薯山药饼,再多吃点等下肚子该难受了。”
珍珠的小眼神从明亮到沮丧。
殷呈默默收回手。
小圆圆脸破碎的眼神刺痛了老父亲的心。
但是为了儿子的身体健康,殷呈狠下心肠,没有投喂破碎的小珍珠。
吃过饭,一家三口在院子里荡秋千。
林念问:“阿呈,咱们什么时候去宁州啊?”
殷呈说:“后天。”
“那要带兰书一起去吗?”林念说,“其实我有点担心,万一四哥在宁州真的有相好的怎么办呀?”
“就老四那样,他还能有相好?”殷呈说,“我也不是看不起老四,他一个老实人,要是真有相好,根本不可能搭理兰书。”
林念缩回腿蹬在秋千上,抱着自己的腿,脑袋靠在膝盖上,“那他是在撒谎吗?为什么要骗兰书?”
殷呈被老婆柔软的身体惊呆了,“老婆,你这个动作不难受啊?”
林念说:“不难受啊。”
殷呈瞳孔地震,“你是怎么把自己身体叠起来的?”
“你不能坐着抱住自己的腿吗?”
“够呛。”
林念突然回神,“哎呀你不要扯开话题,咱们在讲四哥和兰书的事!”
“哦,我只是觉得老四这事儿另有隐情,咱们去宁州一趟什么都清楚了。”
林念点点头,“希望一切都是误会。”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殷呈说。
林念问:“什么啊?”
“兰书说想去皇宫玩,还没带他去呢。上次中秋宫宴,惦记花月那事儿来了,就给忘了。”
“哈,哈。”兰书从回廊走过来,皮笑肉不笑地说,“呈王殿下,可真难为您还记得这事儿呢。”
殷呈无辜道:“谁让你当时一直住在林府…”
他话还没说完,就让林念揪了下手臂。
这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念笑着道:“兰书你来啦,要坐秋千吗?”他一边说,一边把男人推开。
殷呈:“???”
兰书抱着手臂靠在柱子上,“你们刚刚说的,我都已经听到了,我也要去。”
“去呗。”殷呈说,“皇宫大门随时为你敞开。”
兰书翻了个白眼,“我说的是去宁州。”
“去呗。”殷呈还是那副慵懒清淡的嗓音,偏偏说出口的话能把人气死,“跟谁拦着你了似的。”
眼看着这俩人又要开始互呛了,林念赶紧拿出撒手锏€€€€他戳了戳晃小脚脚的珍珠,低声说:“宝宝,去把你爹拉走。”
“嗯嗯!”珍珠下了秋千,扯着殷呈的衣服就走。
林念笑着说,“烦人的家伙走了,兰书,快来荡秋千。”
兰书默默想:这一脸幸福的劲儿…一定是在撒娇吧!
他们京城哥儿都这么撒娇的吗?学一下,回头迷死一大片英俊郎君,气死林四!
第211章 古代豪华游轮,你值得拥有
也不知道那晚林念跟兰书都聊了什么,总之,到出发时,兰书抱着自己的行囊也上了去往宁州的商船。
此行去宁州,除了几个暗卫随行之外,南下的队伍还多了一个人。
新晋最美小厨司昭昭。
本来今晨司昭昭还好端端睡在被窝里,还在做着一朝穿越走上人生巅峰的美梦,突然就被壬九抓了起来。
他茫茫然跟着众人出府,来到江边渡口。
望着前面的古代版豪华游轮,司昭昭后知后觉地问道:“这是要去哪儿呀?”
殷呈随口接了一句,“把你卖了。”
司昭昭赶紧往林念身后躲,他大怒:“我一个厨子有什么好卖的!你还不如趁自己还有一把子力气的时候卖了你自己!”
殷呈微微一笑,只不过这笑容在司昭昭看来就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了。
他默默抓着林念的衣服,底气不那么足地说:“你,你看什么看…”
这掐脖子怪总不能是真想卖了他吧…这年头皇权至上的,万一真被卖了,他都没地儿哭去。
一想到这里,司昭昭弱弱开口:“我只有一个要求,能不能把我卖给大户人家。”
林念哭笑不得,说:“是我想带你出来的,我怕珍珠吃不惯宁州的饭菜。”
一听说是为了照顾珍珠,司昭昭顿时松了口气,狐假虎威瞪了殷呈一眼,然后抱着小包袱兴致勃勃准备上船,“那咱们要坐船吗?”
“是啊。”林念赶紧把人拉过来,“船还没靠岸呢,别急。”
他心中下意识把司昭昭归为自己人,大概是因为司昭昭和男人来自同一个地方,因此要格外照顾他一些。
“噢。”司昭昭老老实实站在原地。
随着水手的号子声响起,抛锚收帆,在甲板和岸边搭起阔板,便是可以登船的信号了。
司昭昭一边走一边酸,“还是王爷呢,连包船都做不到。”
殷呈脚步一顿,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就让林念拉着手催促道:“快点快点。”
珍珠小短腿在上船之前就被他爹抱了起来,这会儿在他爹怀里扭来扭去地看面前的大船,小眼神亮晶晶的。
“爹爹。”珍珠甜糊糊的说,“我想去那个顶顶上玩。”
殷呈抬头一看,珍珠指着帆船的了望台,黑葡萄般的大眼睛里充满期待。
宝贝儿子只是想上了望台,又不是要天上的星星,殷呈自然欣然应允。
林念眼疾手快扯住正准备起飞的父子俩,“不准胡闹。”
珍珠小脸一垮,刚打算哭一哭呢,殷呈眼疾手快捏住珍珠的嘴巴,强行打断施法。
“珍珠,你看那是什么。”殷呈指着甲板上的小贩。
珍珠顿时被小贩吸引了注意力,“是什么呀?”
“吃的吧。”
珍珠嗅了嗅,“糕糕…”
“等下爹爹偷偷带你出来买。”殷呈小声在珍珠耳边说。
珍珠点头,“嗯嗯!”
林念都懒得管这父子俩私底下的小动作,他拿着镜衣定好的船舱房间的小门牌,找到了房间。
殷呈跟林念一间房,兰书跟司昭昭一间房,还有一间房是给暗卫的。
在船上没有什么躲避的暗处,几个暗卫便扮作下人的模样掩人耳目。
各自回房间后,林念开始收拾起行装,要在船上住半个月,总是要让家人舒服一些才好。
殷呈见林念开始打开箱子准备干活了,吓得赶紧说:“放下!”
林念吓了一跳,“怎,怎么了吗?”
“你歇着。”殷呈把珍珠放到榻上,“你又不是没男人,以后这些活我来做就行了。”
林念弯起眼睛,调笑起男人来,“哎呀,我们殿下做起洒扫的活来也很得心应手呢。”
殷呈得意地说:“那是。”
此行没带小侍子,林念也闲不住,跟男人一块铺床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