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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38章

玉珠酸溜溜地问:“公子,我帮你你不高兴么?”

他感觉公子又要捡人回来养了!

宋停月悄悄哄他:“你当然是我最信任的,很多事,我要交给你才放心。”

玉珠喜笑颜开:“那我努力给公子办更多的事!”

吴玉书进宫一事,便在三言两语间定下。

不提吴太傅在家如何抓狂,公仪铮知道这个消息后,阴沉着脸问:“孤怎么听说,皇后贤惠大度,主动给孤纳了个小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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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躺平][躺平][躺平]

燃尽了

我去睡了晚安啵啵!

第27章

“谁说的?”

宋停月一听,怒气冲冲地站起来。

愤怒掩盖了心里的惊慌,令他下意识地去逃避一个无法逃避的问题。

这样编排吴玉书,要是陛下不要,岂不是毁了他!

公仪铮看他这副着急的模样,心里踏实了。

果然,这不是停月的本意。

停月对他是有占有欲的。

“刚刚用完晚膳,吴太傅上了一道急奏。”

公仪铮将挑出来的奏折放在青年面前翻开。

上头的字略有变形,瞧得出吴太傅的急切,上面更是言辞恳切,直言吴玉书性格天真,不适合呆在宫里,也不适合做陛下的妃子。

看完奏折,公仪铮立刻让人去查验事实,知道了今日吴玉书自荐的事。

那分明是停月要留下来做事的!怎么甩到他身上了!

他要怎么同停月解释!

于是,公仪铮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就这样盘问上了自己的妻子。

“你瞧,吴太傅急得都上奏折了,想来确实……”

京中的流言蜚语大概数不清了。

宋停月面露担忧:“也不知道玉书现在如何?”

公仪铮面色一僵:“月奴在说什么?”

停月不该跟他一起痛斥传流言的人,然后顺水推舟地说就别让吴玉书进宫了么?

他可是早早调查过,这吴玉书每每参加宴会,都目不转睛地盯着停月,一看就别有所图!

宋停月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玉书性情纯真,又有些胆小,知道这些流言后,不知道心里怎么想呢……”

怕是羞得都不敢出门了。

他想了想,握住环在身前的手,侧着仰头去看男人,“陛下,可否让我用一用皇后的凤印?”

公仪铮面色稍缓,“可以是可以,不过月奴要拿来做什么?”

莫非停月要拿着凤印绕京城转一圈,宣誓主权?再表达对自己的爱?

公仪铮想着想着,突然在青年的唇上咬一口,又蹭着去轻啄耳垂,低声安抚道:“孤只是你一个人的,相信孤好不好?”

宋停月:“…………啊?”

他不知道陛下为何突然如此,可看男人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样,也不好坏陛下的心情,便道:“我一直很相信陛下。”

顿了顿,青年垂眸低声道:“我也是陛下一个人的。”

公仪铮喜上眉梢,恨不得现在就抱着停月坐上轿辇,到处转一圈。

这是孤的皇后,孤的妻子,孤的心上人,孤最爱的人……也是爱孤爱的死去活来、愿意为孤奉献一切的好妻子。

他像是个养了猫的主人,把小猫举起来,向众人炫耀它的漂亮可爱。

“月奴,孤真的好喜欢你。”

“我、我也喜欢陛下!”

又被抱到桌上了。

自昨夜找到了新办法后,公仪铮像是被养刁了嘴,简单的亲吻拥抱竟没法满足他了。

又报废了一套衣服。

身上这套衣服做了许久,宋停月本想再穿一次的,如今沾了陛下的雨露,便只能废掉了。

“喜欢这衣服?”陛下沙哑着声音,“喜欢就多给你做几件,孤也觉着好看。”

他觉着自己忍不了太久了,只想立刻到大婚,让停月好好的明白,他到底能让停月如何“受累”。

青年仰着头看他,眼里水雾弥漫,“陛下,可以将凤印给我么?”

“给给给!”

公仪铮立刻朝门外喊:“去将库房里的凤印拿来!”

宋停月一听要有人进来,软着细白的腿起身,想去清洗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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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仪铮按住他的腰,面庞在烛光下变得柔和许多,“月奴放心,他们瞧不出的,一会儿,孤亲自帮你洗。”

男人低着头,在青年耳边低语几句。

不知说了什么,青年羞得捶打他的胸口,气鼓鼓地不想理人。

“孤还难受的紧,一会儿能不能再来一次?”公仪铮这么说。

宋停月感知到那物,一阵恐慌,“陛下是、是憋久了才这样,还是€€€€还是€€€€”

还是一直如此?

陛下模棱两可地回答:“孤从前从未自亵过,也不知是什么原因。”

宋停月松了口气。

那就是憋久了,以后应当不会有这么高的频率。

他忍着,终于等到内侍将凤印送来,再自觉退出去。

宋停月埋在公仪铮的怀里,生怕自己露出破绽。

承明殿里的地龙日夜不停,青年刚刚又因为摆动出了一身水,如今正香汗淋漓,头发凌乱,有几根湿哒哒地黏在脖颈,被陛下舔走、含.住。

宋停月羞怯地推开他的头。

陛下怎么能去……去吃他的汗呢?

“好月奴,凤印拿来了。”

公仪铮手臂一伸,拿过装有凤印的匣子,递在宋停月面前。

他的停月竟然如此迫不及待地要宣誓主权了!

公仪铮想,他真是幸福。

此刻,他很想做停月的赘婿,这样就能被停月光明正大、名正言顺地占有了。

宋停月紧紧抱住,小声说:“陛下,能将我翻个身么?”

他感觉身上没力气的紧。

公仪铮哪有不依的。

他力气大,一只手就托起青年,将他转向桌面。

宋停月拿过一张烫金的花笺,拿起墨笔,在上面留下端庄的字迹。

公仪铮突然一幢,好好的字飞了出去,整张花笺都废了。

“陛下?”宋停月先是疑惑。

他倒没觉得公仪铮是故意的,只是好奇原因。

公仪铮坦然道:“孤有些憋不住了,还望月奴莫怪。”

原来是这个。

宋停月并无怀疑,放下笔去握男人的手,“那、那陛下再忍忍好不好?待我写完,陛下想怎么做都好。”

公仪铮磨磨牙,面目狰狞:“月奴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什么叫‘怎么做都好’?”

青年与他十指相扣,认真道:“为妻者,为陛下疏解是我的职责所在,若是让陛下难受了,那便是我的不是。”

这是大道理,也是宋停月自己的想法。

他不愿意看公仪铮难受,也知道这方面一直憋着,对身体也不好,便大大方方地说了。

至于陛下到底有多强……这个宋停月不知道,但他想,陛下多少会在意他的感受。

公仪铮闭了闭眼,狠狠握住他的腰,与他紧紧地贴在一起。

“你真是……真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

这谁能忍得住!

谁能忍得住!

公仪铮面色“阴沉”得能滴出墨水来,心里想着,得赶紧催陈太医把药方完善。

大婚那日,他喝个十碗,得保证自己做得再多,停月也不会怀孕才好。

宋停月柔顺的配合,将花笺写好后盖印,想叫外头的人送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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