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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好梦 第5章

“戴套。”他只说了两个字。

弗朗切斯科低头看着这枚小小的方形塑料片半晌,紧接着笑了一下,咬开了包装。

这个尺寸对他来说有点小了。虽然橡胶的延展性相当好,但那一圈橡皮还是勒得有些不舒服。弗朗切斯科拽着傅静思的腿,将那人的裤子扯下来丢向床下,然后欺身压了上去。

手指转动着。

弗朗切斯科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身下人的脸,不错过傅静思脸上闪过的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愈发急促的呼吸,逐渐浮起粉意的眼尾,还有逐渐失神的瞳孔。

柔软与干涩被强硬地揉开。

心头暴涨的占有欲在这一秒抵达了临界点,弗朗切斯科猛地抽出已经有些发皱的手指,手摁住傅静思的大腿。

柔软的热在身下被碾开。

“你和家里那位也这么做吗?也在这张床上做吗?”弗朗切斯科一边开口一边用力,“他会不会嫉妒我啊?你们最近都没办法见面了吧?”

傅静思咬着嘴唇,没有回应。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卧室中只剩下碰撞的声音,细密的水声以及压抑而急促的喘息。

心跳如同潮水般淹没傅静思,耳朵不断响起嗡鸣,几乎听不清别的声音。

一阵剧烈地收缩。傅静思整个人绷紧了,腰与背反弓得厉害,揪着床单的手指也用力收拢。

弗朗切斯科托着掌心之上那截颤抖的腰,压着怀里的人用力往前一晃,紧接着也停下了动作。

一滴汗沿着鼻梁滚落,挂在鼻尖。

当弗朗切斯科皱起眉头,不住地眯着双眼发出低沉的喘息时,那滴汗跟着“啪嗒”一声落下,砸在傅静思心口。

整整一分钟后,弗朗切斯科才从那种攀至顶端的快感中回过神来。

他用依旧带着些迷离的眼神恍惚地望着瘫软在身下的人,慢慢从对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傅静思明显还没缓过神,连要把腿合上都忘了,只是不停地喘息。

弗朗切斯科摘下套子,打了个结,随手丢到床下,紧接着视线再度回到傅静思身上。

泥泞中是张合的红。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时不时地痉挛着。他的呼吸轻轻一滞,旋即笑了起来,伸手拉起那人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上。

“傅静思。”他重新压了上去,贴在傅静思耳边,像在亲吻般黏糊地开口,用字正腔圆的九声六调喊着这个名字。

碾动带来的挤压让怀中人的身体剧烈一抖,从肺腑和喉咙中挤出了两声崩溃的喘息。

那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却又有一种甜腻的错觉,就像是一枚熟透的果子被猛然捏碎,果肉糜烂,汁水四溅。

“弗朗、弗朗切斯科,够了!”傅静思被身体内急速积聚起来的尖锐的欢愉硬生生拽回了神智。

每一寸神经都像是过载了一般震颤着向大脑传递他无法承受和处理的感官体验,不仅仅是触碰和摩擦,哪怕只是呼吸喷洒在皮肤上那种微不可闻的重量都会引起强烈的反应。

太深了。

感觉五脏六腑都被顶得错位。

与最初那个夜晚相似的、仿佛要呕吐的欲望再度翻滚着涌了上来。

“想让我听话要先喊对名字啊,亲爱的。”带着笑意的说话声近在咫尺,低沉而喑哑地响起。

这明明是句再简单不过的话,恍惚的傅静思却隔了好一会儿才真正听清楚。

“……切科,切€€€€呃!”

傅静思的话彻底断在了喉中。

他感觉到深处最窄的拐角在这个瞬间被野蛮地冲开了。如惊涛骇浪般席卷而来的快感让他的意识陷入彻底的空白,脑子里有一个念头在本能地反复。

好舒服。

好深。

直到一片潮热汹涌着冲过柔软的内里,傅静思朦胧坠入欲望漩涡的意识才骤然清醒过来。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奋力地往前一挣,竟然真的叫他挣脱开了弗朗切斯科的压制。

原本堵塞的东西滑脱出去,傅静思腿一软,但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便察觉到深处那种滚烫到令人颤抖却又无法阻挡的湿,如同决堤般向外汹涌。

“顶你个……,”他无论如何都夹不住,只能带着怒火地质问始作俑者,“你都射了什么?”

弗朗切斯科没有应声。

透亮、稀薄的水打湿了床铺,那人跪在大片的水渍中,仰头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歪着脑袋,用一种晦暗却又极具侵略性的目光望着他,说:“怎么办呢?”

傅静思被问得愣住。

就在他愣神的片刻,弗朗切斯科笑了起来。

和这人平日里一贯的轻飘飘的、懒散的笑意不同,这个笑容很复杂,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重量,以至于心脏都因此跳错半拍。

“我们一定得结婚了,傅静思。”弗朗切斯科说道。

【作者有话说】

猫被坏狗关在侧卧了。

第7章 只差一点

“有问题。”傅乐时严肃发表了她的结论。

桌子对面,她的好弟弟傅存远以及准弟媳陆茫正挨着彼此而坐,若无旁人地谈情说爱。或者,准确来说,陆茫试图听她讲话,可惜一直被身旁的傅存远骚扰。

“啊€€€€。”傅存远用肩膀轻轻挤了一下陆茫,张嘴示意道。

陆茫挖了一勺柚子绿茶味的提拉米苏,把这一口喂进了张嘴等着的人嘴里,然后才抽出空来,望向傅乐时。

“什么问题?”他问。

随着夏季到来,赛马也进入休整期。这段时间陆茫和傅存远都在筹划婚礼。因为地点定在了欧洲,考虑到傅老爷子身体不方便,所以等做完手术回来后,他们应该还会在港岛再摆一次宴席,让傅越戎也能够参与进来,只是这样的话,整个婚礼的安排就难免变得更加繁琐。

今天他们约了傅静思和傅乐时见面,原本也是想一起看看计划还有没有需要调整的地方,结果傅静思临时有事说来不了,而陆茫听见傅乐时刚刚的话,还以为她是发现婚礼安排哪里有纰漏。

“大佬有问题。”傅乐时回答道。

傅静思作为兄长,平日里最热衷于管家里的闲事,哪怕是工作忙到抽筋,只要家里有大事要计划安排,这人必然会全心全力地投入其中。

当年傅乐时结婚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现在换成傅存远结婚应该也不会变。

但今天傅静思居然缺席了,藉口还是有事。

礼拜六能有什么事?天又不是塌下来了。

非常之可疑。

“不是说他前几天安排了个朋友住酒店,结果对方各种挑刺,最后还是没留在酒店过夜。我问了杰仔,那人现在还住在阿哥家里,”傅存远补充了重要的一点,“听讲是鬼佬来的。”

提到这里,年初他们祭拜父母时,傅静思身上那个惊鸿一瞥的牙印再度浮现在傅乐时脑海中。

显然,傅静思出差去欧洲开会那一趟发生了些什么。

“还有一个最新小道消息,”傅乐时的老公叶尧拿着刚冲好的茶水回来,加入了他们的谈话,“昨天方会长同傅静思去喝酒了,结果大佬提前离场,因为半路有个自称姓卡拉乔洛的人来找他。”

“卡拉乔洛?”傅存远听见这个姓,挑挑眉,诧异道。

陆茫认真听着这番对话,连摸带猜地拼凑出了一点八卦的真相,随后提出了自己的疑问:“大哥他,没拍过拖吗?”

话音落下,气氛莫名陷入寂静。

陆茫原本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大家这么关注傅静思的感情,就好像是件很稀罕的事一样,结果骤然静止的场面让他以为自己问了什么不该问的,心里瞬间有些慌了。

好在傅存远凑过来亲了他脸颊一下,又捏了捏他们十指相扣的手,说:“放心。其实这个问题我们也不清楚。”

“嗯,怎么讲呢?反正我同阿远都没见过他带人回家,”傅乐时一边回忆一边说道,“我只记得从前麦家小儿子追他追得很厉害,由上学时起一路坚持到大家都出来工作,两个人的关系有段时间好像也挺亲近的。我那时都以为他们最后会在一起,结果还是没有下文。”

“麦启文嘛,其实他现在也还没放弃吧?不然他一个Omega,麦家早就要他结婚了。”傅存远附和。

“那是大哥不想结婚?”陆茫好奇道。

“也不算不想吧。”傅乐时模棱两可地回答。

她也搞不清楚傅静思是怎么想的,只是作为旁观者,她偶尔会感觉就是差一点。具体差在哪里她又说不明白,可能是感情上的,也可能是现实因素上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就是这一点,让傅静思一直处于某种游离的姿态。

假若有人能补上这差的一点,或许一切便会发生质的改变。

可仔细想想,这样的人挺难找的。毕竟港岛有几个人够胆罔顾傅静思的意思强迫他?

另一边,八卦主角正坐在家中的沙发中,并不像借口说的那样有事要忙。

猫被关在侧卧一整晚,早上被放出来后一直粘着傅静思,极尽所能地撒娇,并对将它关起来的弗朗切斯科报以愤怒的哈气。

傅静思没什么精神。

他几乎一夜未睡,天光之前好不容易抓住机会短暂地眯了一会儿,结果还没休息够就又被弄醒了。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傅静思本来不想接,但看清屏幕上的来电人名字后,还是伸手拿起手机接通了拨来的电话。

“喂?有事吗?”他问。

“大哥,我们给你带了点甜品。已经到你家楼下了。”明明打来的是傅存远,手机里传来的却是陆茫的声音,而傅存远的说话声在背景中响起,让他把电梯的权限给一下。

弗朗切斯科看着被傅静思抱在怀里,趴在他肩头的猫,趁对方打电话分心的片刻,将猫强行掏走,又往傅静思手里塞了一杯刚刚煮好的正宗意式浓缩。

大概是全副身心都在通话上,傅静思完全没有留意这番举动,乖乖地接过了咖啡杯拿在手里。

“你们到楼下了?”傅静思闻言,错愕道。

话音落下,身后突然传来几声梆梆的闷响。这动静养猫的人太熟悉了,傅静思下意识转头看去,果不其然发现是猫跟弗朗切斯科打了起来。

弗朗切斯科赤裸着上身,把猫摁在怀里,但从小家养的虎斑暹罗根本不会伸爪子,发火了也只是用肉垫打人,于是理所当然地反抗不成,根本没在那人的身上留下任何伤。

直到这时,傅静思才发现自己怀里的猫不知何时变成了一杯咖啡。

“哥,快点。权限给一下。”傅存远的催促从电话里传来。

“好,你们先等等。”混乱中,傅静思应了一声,然后将通话静音。

紧接着他强撑着还酸痛的身子从沙发上起来,对弗朗切斯科说:“你回房间呆着,快点。”

抱着猫的弗朗切斯科望着他,问:“为什么?”

“别问,快去。”

弗朗切斯科动了起来,不是回房间,而是走到傅静思面前:“怎么,你家里那位要回来吗?”

“我弟弟和弟媳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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