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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改成你搬到我的安全屋,只是搬个家而已,这样总不算用别人做报酬了吧。”
离开那人脚步微顿。
有戏。
降谷零乘胜追击:“我又不是要把琴酒赶出去自己搬回你那里住,换成你来我这里住,这样也不行吗?”
一之羽巡转身:“你能配合家访吗?”
降谷零快速道:“至少一定比琴酒配合。”
一之羽巡露出笑容:“成交。”
第88章
同意波本的要求,不只是为了委托波本做调查。
贝尔摩德介绍来的情报贩子是波本在意料之外,相关涉事者参与调查也很难不怀疑他会夹带私货,但借此机会亲自调查一下波本倒也不失为一个方法。
都是获得情报,情报贩子可以继续物色,两边不耽误。
一之羽巡原本想跟琴酒说一声,不论他们的恋情是真是假,同处一个屋檐下,最基本的社交礼仪还是要具备的。
而且他认为,哪怕是假的恋爱,做这种决定,他也有必要通知琴酒一声。
不过回到家后,琴酒并不在。
作为组织里赫赫有名的杀手,工作忙碌很正常。
整理随身物品时,一之羽巡想,如果他是因为勤劳严谨的工作态度喜欢上琴酒,也不是完全没有这个可能。
他在书房留了张字条,毫无心理压力地背着背包来到波本给他的地址,按响门铃。
叮咚。
门开了。
一之羽巡和门内的人面面相觑,他后退了半步,抬头看了一眼门牌。
就是这个地址。
“那个……波本跟我说过了,你先进来坐吧。”
一之羽巡礼貌道:“打扰了。”
“他临时有任务,大概明晚回来。”
一之羽巡打量着这栋房子,好奇地问身后正在关门的人:“你们是室友吗?”
“算是吧。”那位代号苏格兰的组织成员不太自在地摸了下头发,解释起来:“这里是之前一次联合任务的据点,后来就保留下来了。”
顿了顿,他补充:“黑麦偶尔也会过来。”
一之羽巡了然:“这样啊……”
波本没跟他说过这些。
观察波本一个人是观察,附带着苏格兰也一起观察了更节省时间,一之羽巡欣然接受了这位多出来的室友,左右看了看:“哪间是波本的房间?”
苏格兰沉默了几秒,抬手指了一下某扇门。
他的手在半空中停滞,迟迟没落下,又缓慢偏移些许角度,继续说:“我住隔壁这间,有事可以随时找我。”
一之羽巡道了声谢。
推开那扇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简约的房间,看波本的着装打扮,他还以为波本会更偏向繁复享受。
他顺手关上门,将来自门外的那道自以为隐秘的视线彻底隔绝。
整洁,干净,生活痕迹并不重,情报贩子们深知情报的价值,行事谨慎不留痕迹是正常表现。
这种布置风格,波本说的曾经跟他同居过也不是没有可能。
一之羽巡翻开了笔记本,把今天获得的新线索记录上去。
最终,他在新的一页上画了两个圈,打上了问号。
今天在警视厅里,他被认出来了。
无法确定那两人对他是什么态度,如果真如目前情报所得,他曾在警方卧底又被发现,那就等同于身处地方大本营,脱身就变得棘手起来,所以他选择了暂且避开,重新定夺。
叩叩。
一之羽巡看向门口,顺手把笔记本收起来。
他打开门,苏格兰站在门外,问:“你吃过晚饭了吗?”
原来已经到这个时间了。
光顾着搬家€€€€其实只是把几件随身物品装进背包带走而已,真正花费时间的是检查照料他那些花花草草,不过现在的确是该吃晚饭的时间了。
一之羽巡反客为主,主动提议:“一起出去吃点吗?我请客。”
大概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苏格兰略作停顿:“安全屋里有些食材,不嫌弃的话,我多做一份。”
“那我帮你打下手。”
他觉得苏格兰是个懂得拒绝的人,但实际上似乎也没那么坚决。
也可能是因为,一起做饭这种事也没什么好拒绝的,又不是一起打劫银行。
不,对组织成员来说,或许一起打劫银行比一起做饭更常规些。
同意吃饭,主要原因还是想借此机会打探消息。
一之羽巡打开水龙头,认真清洗蔬菜,十分自然地打开话题:“我们曾经是恋人。”
“嗯。”
“我们以前一起做过菜吗?”
“嗯。”
苏格兰越是沉默寡言,一之羽巡反而越感兴趣,“哦?……我们也同居过?”
出乎意料,苏格兰摇了摇头:“没有。”
这段对话仿佛让苏格兰打开了话匣子,让他陷入了什么回忆。他的刀工很好,切菜干脆利落,每一块都大小一致形状匀称,一旁的煮锅嗡嗡冒出热气,模糊了视线,让本带着互相试探和互相警惕的氛围多出些许温馨的烟火气。
“那时候我们见面的机会很少,大多数时候都是简讯交流,即便见面,也只能匆匆说几句话。”
一之羽巡心想:难怪会分手。
看来是他辜负了苏格兰,最后被苏格兰甩了。
“异地恋吗?”
“不算,不过也差不多吧……你身边都是警察,我不能轻易露面,你的工作很忙,不能随意出来找我。”
一之羽巡关掉水龙头。
不太对劲。
假如他真的去做卧底,那他不会选择在此期间恋爱,即使恋爱也会优先选择一个有一定关系网和地位的警察,方便获取情报和稳固人设。
……跟这么多组织成员恋爱,反倒像他是想对组织做点什么。
苏格兰的手艺很不错,虽然疑点增加了,但这顿晚饭一之羽巡吃得十分满足。
一闲下来就觉得空虚,一之羽巡出去散了个步,顺便观察了一下附近的路线,路过超市时,他进去买了些东西,当作对苏格兰的答谢。
回去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到门口拿出钥匙时他才想起,这是自己家里的晚上,他没有这扇门的钥匙。
打开这扇门其实可以不用钥匙,不过那也太不礼貌了。
希望苏格兰还没睡。
按响门铃后,过了大概半分钟,面前那扇门才被打开。
苏格兰腰上围着浴巾,缓了口气说:“抱歉,请进。”
一之羽巡看着眼前那具赤裸的身体,没动。
这显而易见的是一具经过系统锻炼并且从不疏于锻炼的躯体,每一块肌肉都匀称紧实,线条流畅有力,水滴从发丝滴落,顺着胸肌滑下,途径腹肌与其他水珠汇合,迅速洇入腰间围着的浴巾。
这幅画面其实很具冲击力,但真正吸引了一之羽巡注意力的是,苏格兰脖子上挂着的那枚戒指。
他失忆了,记忆里没有任何有关戒指的痕迹,可鬼使神差,他觉得那枚戒指与自己有关。
也许是他的目光指向性太强,苏格兰下意识想拽一下领口挡住,但他忘了自己没穿上衣,于是手卡在半空中,最终尴尬地摸了一下后颈。
“不好意思,打扰你洗澡了。”
“没有,本来就快洗完了。”
一之羽巡关好门,开始将买回来的东西分类整理放进冰箱,苏格兰则是回了自己的房间。
如他所想,苏格兰并没有在房间停留太久,换了身衣服就重新回到客厅。
“我帮你吧。”苏格兰说。
“谢谢。”一之羽巡也不推脱,将手中的东西交出去,让出位置。
接过那罐啤酒时,苏格兰皱了下眉,但他什么都没多说,沉默地将剩余的东西整齐摆进冰箱。
一之羽巡靠在旁边,他和苏格兰身高差不多,不过苏格兰比他更健壮一些。
苏格兰对穿着打扮并不上心,不脱了衣服,还真看不出来其实衣服下面是那种身材。
一之羽巡看了看自己,搭话:“你一般在哪里锻炼?”
苏格兰像是有强迫症,明明东西不多,却整理了相当久,每一样东西都要仔细看过后再挑选位置摆进去,慢慢回答:“组织有个训练场……”
“下次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苏格兰的手顿了一下,转头看过来。
“不方便?”
“……”苏格兰重新看向敞开的冰箱:“没有,大家都在那里训练,是共用的场地。”
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整理的速度突然加快,购物袋迅速见了底。
一之羽巡仿佛不经意间随口一提:“对了,你刚刚脖子上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