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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瑾瑜收回软剑,锦绸还缠在软剑上的唐书玉也被拉到宋瑾瑜面前,整个人扑到宋瑾瑜怀中,猝不及防自投罗网。
看着唐书玉懵逼的神情,宋瑾瑜眉梢微挑,笑容得意。
“你耍诈!”唐书玉怒道。
宋瑾瑜抱住他的腰,哼笑道:“你输了。”
被人抱住,逃脱不得,唐书玉挣扎无法,又羞又气,心道既然如此,那他也能耍手段。
他摸出腰间银丝,自宋瑾瑜身后将人束缚住,宋瑾瑜抱着他不松手,如此近的距离正好便宜了唐书玉。
待宋瑾瑜察觉不对,唐书玉已经得逞。
转眼间,就从宋瑾瑜扣住唐书玉,变成了唐书玉栓住宋瑾瑜,攻守之势异也。
宋瑾瑜气恼:“哪有你这么玩的?快放开我!”
唐书玉扬了扬下巴,“你方才不也是如此?我也不过是活学活用,这叫兵不厌诈。”
他歪着头对宋瑾瑜盈盈一笑,这一笑,笑得宋瑾瑜有些恍惚。
美人面近在咫尺,寒玉香沁人心脾,那一抹盈盈笑容,让宋瑾瑜分明还未到春日,却仿佛已经见到了桃花灼灼,明艳动人,那眼尾一点俏皮,正如那丹顶朱砂,将春日点缀。
宋瑾瑜忽觉心跳微乱,止不住的欢喜自心中滋生,令他怎么也压不下笑意,最终只能抿了抿唇,强压唇角。
见他失神,只当这人是说不出话来,认输了,唐书玉这才满意,笑着说:“服了吧?这一招叫绕指柔。”
什么绕指柔,宋瑾瑜觉得这分明叫美人计。
丝毫不知自己用了美人计的唐书玉,正要取回银丝收好,却没注意地上交缠的锦绸,一不留神,脚下就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倒。
“小心!”宋瑾瑜下意识伸手拉他。
仓皇之下,唐书玉下意识伸手抓握,这一抓,却正好抓住宋瑾瑜本就松垮的腰带,宋瑾瑜阻拦不及,只能卸了力气,任由自己被唐书玉拉倒,被迫垫在对方身下。
二人就这么摔在了地上,身下还有他们刚刚霍霍出来的各种暗器。
宋瑾瑜感受着后背咯着的铃铛,眉毛都拧成了一团,龇牙咧嘴道:“还好今日没动真格,否则我这小命当真要交代在你手里了。”
唐书玉也心有余悸,这么多危险东西,若真是不小心,别没用在仇人身上,先用在了自己身上。
不过宋瑾瑜怎么回事?自己被绊倒也就算了,这人堂堂一个大男人,连站也站不稳吗?被自己一拉就倒了?
被他这么一说,宋瑾瑜气不打一出来,“你还好意思说?你把我腰带扯掉了,若非我现在躺着,怕是要光天化日当众掉裤子了!”
唐书玉这才发现自己手中还没松开的腰带,顿时尴尬无比。
他心虚道:“别气了,我也不是故意的,都是你这软剑的错,既然一条藏了软剑,那就该多栓一条腰带才是,下次可要记住了。”
今日只有他们二人还好,若是真当众掉裤子,只怕今后宋瑾瑜都不会想出现在人前了。
宋瑾瑜听了又是一气,这怪那怪,怎么还怪到软剑上了?合着就你清清白白最无辜?
他刚想说些什么,嘴里忽然就被唐书玉塞了什么东西,对方还笑着哄他:“给你吃糖,就别气了。”
宋瑾瑜下意识抿了抿嘴里的东西,是挺甜的,正想咬,却见唐书玉手中拿着的是一支珍珠簪。
那支珍珠做了改造,里面装着各种药的珍珠簪,而上面其中一颗珍珠,已经被唐书玉打开,里面的药空空如也。
宋瑾瑜含着丸子的嘴骤然僵住,下一刻,双眸瞪大,满脸惊恐,指着唐书玉的手不停颤抖!
“你你你……”
唐书玉一愣:“什么?”
“药药药……”
唐书玉茫然:“什么药?”
“毒毒毒……”€€胜
宋瑾瑜捂住心口,他中毒了!
万万没想法,第一次装毒药,还没害到别人,先被自己给吃了,难道这就是他想要害人的报应?!可他想害的分明不是人啊!
宋瑾瑜双目含泪,自觉命不久矣,仿佛浑身血液都僵硬了,这就是毒发的感觉吗?
唐书玉看了看他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又低头看看手里的珍珠,无语失笑,“醒醒,这里面装的糖丸,不是毒药。”
宋瑾瑜一脸悲愤:“还想哄我,明明我都亲眼看见你把大夫给的药装进去了!”
亲眼所见,岂能为假?!
说着,他面上的悲愤一散,又成了难过,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他知道唐书玉不是故意的,若非他们玩得太过尽兴,一时没注意,也不能误将毒药喂给他。
他也不怪他,只当自己倒霉。
“要是我真的没救了,我会跟大哥说,是我自己不小心吃的,和你……”无关二字还没说出口,便见眼前投下一片阴影,唇上被人堵住。
他睁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唐书玉,唇上的温热提醒着他,这并非幻觉。
唇齿交缠间,似有一颗圆润的丸子被渡入口中。
宋瑾瑜被眼前美景怔愣住的神识终于回过神来,他慌忙推开唐书玉,却又好似舍不得将人推远,就这么抱着,感动道:“没想到你这么爱我,甚至愿意与我共赴黄泉。”
“你真傻,我都说了不怪你,你又何必将命赔给我。”
他嘴上这么说,实际看着似是已经感动得无以复加,心里美死了。
唐书玉无语又好笑,伸手轻拍了拍宋瑾瑜下颌,笑道:“醒醒,真不是毒,只是糖丸。”
见他当真没有中毒后的惊慌失措,而自己本以为的所谓毒发也根本没有反应,宋瑾瑜终于回过神来。
他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唐书玉,意识到真是自己弄错后造成的乌龙,宋瑾瑜不难过了,也不慌了。
他一本正经地将唐书玉推开,拍了拍灰坐起来,皱着眉义正辞严、大义凛然地对唐书玉道:“不早说,这么危险的事,以后可不许再做了。”
危险?
唐书玉看了看珠子,不明白危险到底在哪里。
另外……
“我可是一开始便说是糖丸,不是什么毒药,你自己不信啊。”
宋瑾瑜:“……”
“……那你那些药呢?”他可是亲眼瞧着装进去的,若非如此,又怎会坚定不移地相信那是毒药。
唐书玉:“在另一只簪子里啊。”这簪子是一对,他平时戴无毒的,出门再戴另一支。
宋瑾瑜一阵恶寒与后怕,这要是今日唐书玉拿错了簪子,那自己这条小命不就交代在这儿了?
不仅自己,连唐书玉也逃不掉,想到唐书玉方才为了证明那是糖,没有毒,甚至亲身上阵吻了自己,宋瑾瑜既脸红又感动。
然而虽然既害羞又感动,那簪子还是要毁掉一支,只留一支,唐书玉怎么也不会拿错了。
“为什么要毁掉?”唐书玉却万分不舍,百般不愿,“我可以将另一支藏起来,锁在箱子里,不也一样吗?”
这样既好看又精巧的簪子,毁掉太可惜了。
宋瑾瑜幽幽道:“你若是还念着你夫君的小命,就听话。”
唐书玉皱着眉想了想,终是不情不愿答应了。
簪子和宋瑾瑜的小命比起来,那还是后者更胜一筹的。
看着唐书玉那委委屈屈的小表情,宋瑾瑜有些想笑,下一刻,却又笑不出来了。
“你怎么还不起来?”唐书玉问。
地上虽没有积雪,却也很冰凉,就方才躺那一会儿,唐书玉都觉得自己快被冻成冰块了。
提着裤子的宋瑾瑜:“……”
你说我为何不起来?
就这样,在唐书玉的护法下,宋瑾瑜开始偷摸系上腰带。
然而二人这般遮遮掩掩,反而更引得他人好奇。
有下人悄悄偷瞄,却见他们三夫郎正挨着三郎君,并挡在对方身前,至于三郎君,他竟然……在提裤子,系腰带?
下人不由睁大双眼。
玩、玩这么大吗?这可是光天化日、大庭广众、冰天雪地……
不敢想,不敢想啊……
那日之后,院中下人间便传出了郎君与夫郎浓情蜜意,竟爱野合这种传闻。
被两位当事人听到时,早已是不知传了多少手的版本,而以这流言都流传度,他们便是想阻止,也根本来不及。
可喜可贺,宋瑾瑜当众掉裤子这事无人知道,糟糕的是,喜欢野合也不是什么好的名声。
都说压制一则流言的最好办法,便是制造一则新流言,如今,应当也算是做到了吧?
只是付出的代价也是可以想象的,宋瑾瑜被唐书玉单方面殴打,对方边打边哭,说自己这辈子的清誉,都被宋瑾瑜毁了!
他可是正正经经、清清白白的好哥儿啊!
听完前一句,宋瑾瑜还满心歉疚,听过后一句,无言以对,好吧,你说正经便正经吧。
唐书玉风评被害,发誓要和宋瑾瑜断绝关系,禁止往来……至少一月。
然而宋瑾瑜颇有手段,任凭唐书玉如何不想搭理他,每每到最后还是被勾得破功,哄得喜笑颜开。
他不觉得是自己定力不够,只觉得对方诡计多端。
正如今日,他抱着宋瑾瑜不知从哪儿摘来的绿梅,在房中插瓶,一边插,一边在嘴里念叨。
“你这么好看,怎得就被那恼人的混蛋摘去了呢?”
“好在最后落到我手中,鲜花配美人,也算死得其所了。”
唐书玉歪着头欣赏着绿梅,不时又看向镜中的自己,半晌,忽而反应过来。
自己这样的美人,不也嫁给了那纨绔,还与对方夜夜欢好,水乳交融,每每都要被对方榨出汁水来?
哎呀呀,这可真是……更可恶了!
唐书玉红着脸咬紧唇瓣,面如春色,神态鲜活。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