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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瑾瑜自觉掰回一局,总算挽回了点方才丢掉的颜面,面上也有了笑容。
这么想着,又进去了些。
唐书玉浑身一颤,方才因发笑而颤抖的身子,此时也成了因紧张疼痛而轻颤。
他深觉被骗,“骗人的,都是骗人的,明明还在疼……”他们分明做足了画上的准备,却还是疼。
呜呜……再也不要看那些假书了,今日过后,定要将它们全部丢掉!
唐书玉难受,宋瑾瑜也没好到哪儿去,唐书玉一紧,他就更难受了。
“再等等……”
只是再难受,他们也没喊停,说不定,过会儿就不难受了呢?
许是他们也清楚,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若这次再做不成,之后怕是再难提起心思。
可这等事,书上说了好,旁的夫妻也都有,若独独他们没有,岂不是亏了?
所以无论是好是坏,是欢愉还是疼痛,他们总归也要拥有,也要体验,才不枉费成这一次亲。
歇了一会儿,约莫是忍耐力突破阈值,二人渐渐觉得没那么难受了。
唐书玉心想,若只是这样,那也并非不可。
然而他刚这么想,下一刻又猝不及防痛呼出声。
一直忍着的泪,终于落了下来。
得到自由的双手胡乱挥舞,在宋瑾瑜身上留下道道红|痕。
原来方才只是一半,此时才是大半。
两厢对比,上一回应只开了个头,便再难能寸进。
宋瑾瑜本该觉得疼的,可不知怎的,此时那些抓挠,却好似引子,从身体的痒意,刺激着心底的痒。
进了门,还不够,他开始帮主人捣药,一下下锤,凿得人神魂震荡,一遍遍碾,刮得人又疼又痒。
将那药研磨成粉,又引了水来,将它们打湿,浸泡,待水粉混合,互相渗透,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再分不清。
渐渐的,哭声成了呜咽,然后又不知在何时转成了哼吟。
只知意识渐明时,唐书玉双臂已然攀上宋瑾瑜的背脊,而宋瑾瑜也似是被重出江湖的唐妖精吸引,附身亲吻。
唐书玉哭时,他没吻,唐书玉骂时,他也没吻,这会儿唐书玉安静下来,宋瑾瑜反而吻了。
好吧,他承认,方才是自己看呆了,失了神,忘了亲吻。
泪眼汪汪的唐书玉很诱人,骂骂咧咧的唐书玉很可爱,宋瑾瑜看着看着,只想让他哭得更厉害,骂得更凶些。
他好坏。
宋瑾瑜红着脸藏起自己的小心思,想着绝不能暴露,否则定会被唐书玉骂变态。
他真的很要脸。
大约是刚才的表现太丢脸,这次宋瑾瑜想找回场子,持续得久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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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下……
第四下……
第五下……
……
唐书玉终于又哭了。
他既挠着宋瑾瑜,又不由自主地搂着宋瑾瑜,低吟浅唱,柔媚婉转,如泣如诉。
只是这一回,他不骂宋瑾瑜了。
情|欲一词,便是既要有情,又要有欲。
新婚三月,既不是新婚夜时的陌生,也并非婚后多年的熟稔。
他们恰好有着一点青涩的情,又恰好生出足够充分的欲,二者各自到位,两相结合,方酝酿成今夜这坛青梅酒。
浅浅的晕,微微的醉,便令他们动|情忘我,沉醉在这场欢|愉里。
到底还是要脸,唐书玉努力压低声音,实在忍不住,便藏进枕头里,只是无论他再如何压低,也总有一人会听到。
那一声声,一道道,都清晰落入宋瑾瑜耳中,心里,成了那心头欲|火的催化剂。
他更凶了,他也叫得更大声了。
待到洪水冲垮堤坝,淹没了二人时,唐书玉又要捂脸,宋瑾瑜却抓住他的手,“别挡着啊,让我看看。”
“我想看着。”
唐书玉又羞又恼,然而情|动之时,便是恼怒,也是风|情。
他想也知道自己此刻是个什么模样,忍又忍不了,遮又遮不住,只好将气发泄到宋瑾瑜身上。
他学着话本中人,勾着宋瑾瑜的脖颈,仰头轻|舔……
宋瑾瑜箍紧唐书玉的腰身,再也无法保持旁观与清醒,迅速抱着唐书玉就此沉|沦。
他们很快忘掉了时间,忘掉了地点,忘掉了万事万物,完全沉浸在身体的本能与欢|愉中。
吟吟切切,唱了半晚。
情至深处,唐书玉顶着泪痕,仰着头,泪汪汪水盈盈地望着宋瑾瑜,说出的话都是磕磕绊绊,一个字转几个音,唇角却是笑着的。
“是、真的……”
“没骗人……”
宋瑾瑜也笑了。
是啊,书上写的,画上画的,都是真的。
床笫之欢,鱼水之情,也当真如他们所言,能勾魂夺魄,忘物忘我,令人心甘情愿,沉沦在这份欢|愉里。
他们啊,是如鱼水般的夫夫了。
作者有话说:
上章结尾小修,本章后面新增几百字,可以刷新重看。
第31章 怀孕小寡夫
翌日, 主卧直到日上三竿,将近正午方才有动静。
已经忙活了一早上的下人们,安安静静伺候两位两位主子洗漱更衣用膳。
期间皆是规规矩矩低着头, 干净利落地做事, 眼神举止未有丝毫逾矩。
待到侍奉的人都下去, 宋瑾瑜与唐书玉故作平静的表情才松懈下来。
二人纷纷歪倒在软枕上, 恨不能将整个身子都寄托过去。
唐书玉抓着枕头砸向宋瑾瑜:“都怪你,若非你昨日那么凶,做那么久, 怎会连起身收拾的力气也无, 直接昏睡过去!”
他都不愿回想,方才丫鬟们更换被褥们都是什么表情。
宋瑾瑜脑中不自觉浮现昨夜场景, 面颊微热, 他将枕头还回去, “还说我呢,昨夜谁叫那么大声?都不必今早看,他们昨夜定是早早就听到了。”
唐书玉想到昨夜自己后来是如何不再忍耐压抑,肆意纵情, 顿时面色爆红!
啊啊啊啊€€€€!
他捧着脸, 心中无声尖叫。
两人年轻,到底脸皮薄,昨夜连沐浴回屋时, 都是偷偷摸摸的,显然不想被人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然而无论先前怎么想,又做了多少准备, 最后都毫无意义。
昨夜之前,他们哪里知道, 情|欲是这般放纵恣意,不受掌控之事?
便是先前唐书玉在宋瑾瑜手下动情失控,他也能强忍住声音,然而当上了真家伙,才发觉先前忍受的,不过十分之一。
他们虽也知道,昨夜之事无法瞒过他人,却也没想到,那是半点没瞒住。
今日那满床狼藉,羞得二人直接化身木头桩子,假装无事发生,直到所有人走后,才现出原型。
经此一事,他们也算明白过来,像这种事,要想不然下面日日伺候的人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除非他们以后不做了。
但,那可能吗?
二人对视一眼,纷纷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对方的想法。
哎呀,夫妻之间,此乃常事,成过亲的都知道嘛。
没成亲的,见识多了也会知道。
日子久了,总会习惯的。
习惯……
只是他们想的究竟是下人们习惯,还是自己习惯,那就只有自己知道了。
总之,全府上下都知道,今儿一整天,宋瑾瑜与唐书玉都没出过房门。
他们躲在屋里,躲在帐子里,躲在被窝里。
像新婚的小鸟雀,躲在自己的爱巢中,背着所有人,亲亲密密。
宋家众人也知道小夫夫脸皮薄,自然帮着维护二人颜面,假装无事发生,只私下提起时,却都偷笑不已。
哎呀,看小夫夫俩恩爱,可真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