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去年你问我,会不会和学姐做。”
顾之聿视线细细地掠过黎柯的脸,从额头到嘴唇,他俯下去,重新贴了贴黎柯,“我那一整夜翻来覆去都见梦爱做,主角都是你的脸。”
黎柯脸颊爆红,立刻就往后缩,羞得不成样子,顾之聿追上去又亲了两下。
“喜欢的具体节点我说不太出来,因为我更早明白的是我绝对不能失去你。”
十三岁时顾之聿牵起黎柯的手,是不想再经历嘟嘟的悲剧,他想帮一帮黎柯。
十五岁时,黎柯父母不在,顾之聿想也没想就决定扛起“家人”的责任。
二十岁时,黎柯替顾之聿挡了那一刀,差点没命,是顾之聿这一生第一次经历的“毁灭性”打击,也是这一次,他彻底明白黎柯对于自己的重要性。
也正因如此,至那之后,顾之聿对黎柯总是超出范围地关注和在意。
某种意义上来说,黎柯是他养大的,他不愿意黎柯受到任何的伤害和意外。
而黎柯也很依赖顾之聿,什么都听他的,满眼都是他一个人,日久天长,令顾之聿总有种黎柯“是自己的”的感受。
黎柯……黎柯是他的。
顾之聿二十一岁,黎柯红着眼睛质问他是不是要谈恋爱,是不是会和别人做。
黎柯真的不知道,他长着那样一张令人想要怜惜疼爱的脸,问出那样不符合身份场合的话时,带给顾之聿的震撼是多么剧烈。
但或许,黎柯只是不懂事,只是因为哥哥可能被人抢走所以表现反常。顾之聿不断地这么告诉自己,强行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
可他还是从那一夜开始,此后所有的色桃梦里,都是各种各样,黎柯红潮脸的。
再到……再到后来那一夜,黎柯偷偷吻他。
顾之聿无法形容自己的感受,他震惊、欣喜,最后却又只剩下忧心忡忡。
黎柯还太小了,之前也没有过感情经历,他真的不知道这个时候应该怎么做,对于黎柯来说才是最好的,顾之聿只能劝自己继续放开手。
“不要!”黎柯听到这里立马伸手揪住顾之聿的衣领,亮出小虎牙,“你永远都不可以放开我的手!你要永远喜欢我,爱我,顾之聿!”
顾之聿握住他的手,拿起来亲了亲手背,叫他放心,“在我不知道自己喜欢男性还是女性之前,就已经确定你是最重要的了,当然会永远喜欢你,黎柯大王。”
“我也会永远喜欢你的,顾之聿!”黎柯注视着顾之聿的眼睛,郑重承诺。
年少时总觉得怎么爱都不够,于是便喜欢在这份感情里加上天长地久。
【作者有话说】
研表究明,人看在字时,会自动字将排好,不信你读重一下段这话,就会现发
字全部是都乱的!
第21章
天早亮透了,晨光像泼洒的金箔,把窗纱染得透亮。
黎柯还在梦里恍惚,一团温热的、毛茸茸的东西蹭过来,湿软的舌头急切地舔他的手背,触感太真实,瞬间将梦境戳破,他睁开眼,对上嘟嘟亮晶晶的黑眼珠。
“嘟嘟啊€€€€”黎柯声音有些发哑,疲惫地坐起身来,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顾之聿已经去上班了,家里很安静,只有嘟嘟的哼唧声。
这个梦好长,黎柯感觉自己胸口又闷又干,光着脚走出卧室,先给嘟嘟开了个罐头。
厨房里,顾之聿做好的早餐放在灶台上,黎柯热一热就能吃,他端着碗坐到餐桌前,手机嗡嗡地振动。
拿起来一看,是单主发来的催单消息。
黎柯高中开始就对涂涂画画有些兴趣,上了大学以后时间宽裕,他就在网上自学画画,说不上是天才,只能说是有些天赋,他对于色彩和表达比较有自己的理解,画出来的东西小有特色。
之前的两份工作不了了之之后,黎柯就待在家里,在平台上接点单子,画点表情包,定制头像或插画之类的散活。他对于挣钱没多少欲望,接单也懒懒散散的,速度还慢,亏得单主们是真的喜欢他的风格,愿意等。
和单主简单沟通完,黎柯把脏碗丢进水槽,曲着腿坐在沙发上拿着平板工作,没画两笔,他又不受控制地点开微信小号去逛朋友圈。
一个备注a的微信好友刚发了条朋友圈,内容是“今早的任务顺利完成,和伙伴们一起愉快午餐!”,附带两张图片。
黎柯将图片放大,细细观看。
这应该是在他们公司餐厅,顾之聿坐在角落里,正低着头吃饭,而那个小金就坐在他的斜对面,正抬头看着他。
还是那种会令黎柯浑身发麻、恶心难受的眼神。
黎柯死死地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又退出来,依次找到备注分别为b、c、d、e的好友,点进他们的朋友圈,一条一条地翻找,看能不能找到关于顾之聿和小金的蛛丝马迹。
这些好友都是黎柯精心挑选的,他们都是顾之聿手下的员工,且这几个目前单身,都热衷于在朋友圈分享生活琐事。
黎柯从顾之聿手机里记下了他们的微信号,用他早就打造好的“美女”小号加了他们,用来监视顾之聿的行踪。
翻了十多分钟,黎柯没有找到其他的东西,这让他稍微缓了一口气。
但只要一想起刚才那张照片里小金的眼神,黎柯就心里难安。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烦,即使顾之聿根本无意,也架不住这些神经病总是窥视。
他决定以后要多去接顾之聿下班。
说干就干,五点钟黎柯准时等在顾之聿公司停车场,不一会儿就有七八个人陆续从电梯出来,他静静地站在远处角落的阴影里。
顾之聿和几个组员就今天的工作简单地边聊边走。
小金默默跟在大家身后,张阳回头看他一眼,好心询问需不需要搭顺风车,小金腼腆地摇了摇头,“不用了,谢谢你啊张哥,最近总是下雨,我就买了辆二手车上下班方便些。”说着,他的视线小心地飘向顾之聿,“那个……顾……主管。”
顾之聿闻言淡淡地看他一眼,等着他的后文。
“前天的那个客户具先生临时更改了需求,我昨晚改了几版新文案,他都不满意,说要跟你对接。”小金抓着自己的衣袖,声音越说越小了,“是我做得不好……”
其他人一听,纷纷安慰了他几句,工作中难免遇见胡搅蛮缠的客户,大家都感同身受。
“行,你把改动后的文案发我,晚上我和具先生联系。”顾之聿公事公办地说。
“好,我回家发给你。”小金说罢,准备离开,却发现顾之聿也在往同一方向迈步。
小金目光一亮,原来是他们的车停得挺近,于是他连忙走上前去和顾之聿并肩同行,就具先生的事边走边聊。
停车场内空旷,脚步声和谈话声都带着轻微的回响。
只可惜黎柯离得远,听不清他们具体说了什么内容,只看见顾之聿和小金走到了一起。
“顾之聿!”
一声嘶哑的怒吼划破了停车场的宁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纷纷回头。
只见黎柯像一头被激怒的小豹子,猛地从阴影里冲了出来,他眼睛赤红,脸色煞白,不管不顾地朝着那辆白色轿车冲去,目标直指还站在车门外的小金。
他的动作太快,太猝不及防。
这会儿张阳离他距离最近,立马反应过来就往前跑,想拉住他,“哎哟小祖宗!”
可黎柯跑得飞快,张阳根本来不及阻止。他冲到小金面前,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猛地握起拳头,狠狠地朝着小金的脸挥了过去€€€€
“小柯!”
关键时刻,顾之聿抓住了黎柯的手,“别冲动!”
黎柯胸口剧烈起伏,喘着粗气,眼睛死死地瞪着小金,那眼神里的恨意和疯狂几乎要溢出来,他像是还想扑上去。
顾之聿不得不改为将他搂住。
“你不是说不会跟他再有接触了吗?!现在什么意思?你要跟他去哪儿!”黎柯愤怒地指着小金,“狗东西,上次没把你打怕是吗?你还敢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盯着顾之聿看是不是!?”
顾之聿反应过来他这是又误会了,忙跟他解释原委,张阳也在一旁对天发誓证明顾之聿所言千真万确。
可黎柯哪里会信,他像是疯了一般,用尽全力去骂,直骂得小金一愣一愣的,完全不敢出声,只呆呆地看着黎柯的脸。
原本好听的嗓音因为愤怒变了调,在停车场内刺耳地回荡着。
顾之聿呼出一口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恢复了几分惯有的冷静。
“好了小柯,我们回家说。”顾之聿看向面色尴尬的同事们,点了点头示意,带着黎柯往自己车的方向走。
黎柯还在生气,挣扎着不让他牵,顾之聿用力地扣住他的手,强硬地把他带上了车。
车门一关,总算隔绝了外头令人窒息的空气,顾之聿启动车辆,将车开得飞快。
一直开到郊区的一个露天停车场,此时已是暴雨倾盆,车窗外什么都看不清,车顶密集的“噼啪”声,像是无数颗小石子在疯狂叩击。
黎柯板着脸,任由顾之聿好声地又和他解释了两遍前因后果都没给个表情。
事情很简单,也没有任何一句工作外的交流,可黎柯就是愤怒。
自己的爱人被别人喜欢着这个事实,黎柯无法接受,光是想想都觉得浑身痒痛。
可顾之聿又没办法控制人心。
他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去拉黎柯的手,被甩开两次后突然砸了下方向盘,“砰”地一下,不算重,但把黎柯吓得一愣。
在这个空隙,顾之聿解开了安全带,将主副驾的座椅往后调到最后,接着一把抓住黎柯的衣领,俯下头去。
“顾之聿!”黎柯立马挣扎起来,“放……”
顾之聿充耳不闻,他三两下将领带扯了下来,拴在黎柯手腕,打了个结实的结,然后将其抬过黎柯头顶。
空间太小,黎柯挣扎间不停地碰到车门,顾之聿强硬地将他整个人从副驾驶给抱了过来,在坐己自身上。
“你疯了顾之聿!”黎柯嘴角发红,是刚才挣扎时留下的印子。
“我不想说话了小柯,至少现在。”顾之聿眼底泛起血丝,抬手就去解黎柯的衣服,一边拽着他的后颈吻他。
吻是滚烫的,在这场寒冷的冬雨里,逐渐融化了黎柯的强.硬,他软下来,接受顾之聿。
但是在顾之聿动手往下时,他还是震惊地瞪大了眼,想往后退,后背又抵着方向盘,根本没有退路。
“你别这样!”黎柯快速摇头,他从没有过在车里的经历,紧张极了。
可顾之聿这次不再对他心慈手软了,游蛇没入浅土,钻进了狭窄的洞穴。
黎柯呼吸一窒,完全不敢动弹。有点痛,却又奇异地有些紧张。
顾之聿再次抬手把他往己自身上带,下手也变得狠了一些,加了根一手指,只给了他两秒的适应时间,手指便速飞地了动来起,同时响起来的,还有黎柯的闷哼。
当争吵发展到死胡同,没了办法的时候,好像也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彼此的心短暂地、热烈地滚在一起。
顾之聿在黎柯神眼离迷间,无奈地低声问了一句很轻的话;
“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啊?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