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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畏者游戏 第759章

在经过漫长困苦的内耗后,我快要发疯了。为了让自己少些胡思乱想,我开始系统的学习欧洲各国语言。

其实我很喜欢学语言,从小养成的习惯,学习语言可以让我很放松,什么都不用想只一味背背背。西班牙语、法语、德语、意大利语甚至是俄语,我都有学。其实早些时候我对这些语言也有少许涉猎,学校里的同学来自各个国家,偶尔听到总能记住几句。

第1163章 顾廷悦5:新朋友

大二升大三的暑假,我借故没有回国。我没办法回国,我的状态差到回家只一眼就瞒不住的程度。

剑桥大学所在剑桥小镇,距离首都伦敦只有1.5到2小时车程。我没有住在剑桥镇上,而是在剑桥镇和伦敦市中间买下一处小庄园。

我讨厌住在城市,讨厌街道上无时无刻无处不在的麻味。我选择住在人际罕至的荒郊,方圆千米没有人烟,反正我也没有朋友,一个人住反而更自在。

整个七月,我每天不是在庄园里发呆,就是开车去学校图书馆发呆。我突然失去了学习的动力,因为我发现我正在学的东西并不是我想要的,看着那些专业书籍想到无法实现的梦想,会让我异常痛苦。明明此前从来不会思考学习的意义,也许我的叛逆期来的比较晚吧。

七月下旬的某天,我正在图书馆对着书本发呆,两名中国女生走过来打招呼。女生说看我发呆很久了,询问我要不要找家餐厅吃个饭换换脑子?

我对两人中的一个有印象,在广东留子老乡会上见过。对方明显认出了我是谁,见我对着一页纸枯坐一上午,大概想来帮帮我吧。换了平时我绝对不会搭理两人,今天我实在无事可做,鬼使神差的我同意了她们的吃饭邀约。

餐厅是学校周边很受学生欢迎的一家店,两个女生吃的不多,我也没什么胃口,吃完饭我很自然的买了单。女生突然管我要联系方式,问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一起玩。我拒绝给出联系方式,下次能遇到再说吧。

跟女生们分开,因为不想回图书馆也不想在小镇里闲逛,我开车回了荒野庄园。我突发奇想,决定把后院的葡萄园收拾出来。自从庄园到了我手上,我连一位帮工都没请,葡萄园早就荒了。葡萄藤和杂草野蛮生长,藤上还挂着稀稀拉拉的葡萄串。

我准备用一下午时间人工除草,繁重的体力劳动可以让大脑放空,获得短暂的平静。劳动促使身体产生多巴胺和内啡肽,会让人更快乐。

在清理葡萄园的过程中,我清出了大量杂草和两窝田鼠一窝野兔。我直到今天才知道,住在庄园里的不止我一个活物。能在世上活着都不容易,我决定放田鼠和野兔一马。彻底的运动让身体疲惫,睡意袭来大脑却重新启动,开始新一轮的胡思乱想疯狂内耗。

第二天一早,我再次开车去学校,坐在图书馆里发呆。今天两个女孩刚进门就看到了我,主动凑过来坐在我旁边。图书馆不是说话的地方,她们只能放轻声音小声聊天。

交流中,我得知另外一个女孩跟我一样,也来自上海。女孩问我真的是顾氏地产的少爷吗?我看女孩的眼神立马不一样了,下意识眯起眼摇摇头说:“不是。”

女孩明显愣住了,不是么?难道是误会了?想来也对,上海姓顾的人不要太多,哪有那么巧在这遇到真少爷。自从得知我不是顾家少爷,上海女孩态度冷淡了许多。中午吃饭原本两人想邀请我去看校园乐队的演出,上海女孩也兴致不高,最后索性推脱有事不去了。

广州女孩眼巴巴的看着我,说校园乐队在酒吧驻唱,环境复杂她一个人不敢去,请我一定要陪她去。我想说闲着也是闲着,反正无事可做去看看也无妨,于是和女孩约好晚上见面一起去酒吧。

酒吧就那么回事,环境都差不多,非常符合我对这种场所的刻板印象,一进门就能闻到麻味。我当时有瞬间冲动转身离开,却被理智克制住了。我是来陪女同学看演出的,把女孩一个人丢在这种地方,真出事了怎么办?

我们走进大厅,找到一处空着的卡座坐下。演出很快开始,乐队是老派英伦摇滚风,主唱是位很漂亮的白人女性,拥有一头肆意爆裂的红发。乐队名叫Sweet Cheese,中文直译甜蜜奶酪,听名字就腻住了。

台上刚唱完一首,有三男一女走到我们的卡座前,突然认出了广东女孩。双方简单寒暄几句,女孩邀请三男一女坐下一起玩。四人据说也是校友,我看着四个陌生人什么都没说。

其中一个白男坐下就要求喝酒,拿起酒单点了一大堆表示他请客。我没兴趣跟陌生人喝酒,只是看到广东女孩傻乎乎一副很好骗到手的样子,硬生生克制住了想走的想法。

虽然不喜欢,我也不怕跟人喝酒。我的酒量好到离谱,属于对酒精极度不敏感,说一句千杯不醉也受得起。酒水上桌,大家开始推杯换盏,聊些有的没的。

我一开始并没有喝酒,女孩看我不配合以为我不高兴了,露出了非常可怜的表情。我不想女孩太难做,就举起酒杯慢慢的喝着。

一开始都很正常,虽然他们的聊天内容很无趣,也还勉强能忍受。在喝到一杯调酒时,我突然察觉到了异样。我说过我是酒量特别好的人,我对酒精极度不敏感。然而这杯调酒我只喝了两口,却明显感觉到体温升高心跳加速,开始兴奋了起来。

如果换了别人也许会误以为是酒精起了作用,会不知不觉喝得更多更嗨。而我却百分百确定,这杯酒有问题。仔细回想这杯酒端上桌的整个过程,难道是酒保或者侍应生做了手脚?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侍应生端着一托盘调酒过来,是那个白男帮着一杯杯摆上桌。

为了确认我的猜想,我假装不胜酒力喝醉了。桌上几人果然不再伪装,开始露骨的说一些恶心话。白男特别高兴,说今晚消费他来买单,他要先一步带我去享受美好时光。广东女孩一改楚楚可怜的样子,大咧咧翘起二郎腿:“别忘了答应给我的报酬。”

白男:“Ok sweetie~不会少了你的好处honey~”

我被白男架起胳膊往外走,全程还要忍受对方在我腰间不规矩的手。走出酒吧的门,我反客为主一把勾住白男脖子将人拖进了后巷。小子不开眼惹谁不好跑来惹我,他成功给我逗笑了,作为奖励我会好好招待他。后巷里只传出一声惨叫,再就只剩下憋闷的哭声。

我正对着白男尽情挥舞拳头,巷子口出现了两个人。我看向来人居然都很眼熟,一个是台上的键盘手,一个是贝斯手。我啧了一声,他们不在台上演出跑这边来干嘛?

两人看清眼前情况也懵了,这什么情况?贝斯手对着我吹了声口哨,开口居然是中文:“我的天啊,还想说出来碰碰运气救救你,看来是我们小瞧你了,darling~”

我:“再敢用恶心的称呼叫我,连你一起揍。”

贝斯手哈哈大笑:“Darling只是绅士用语,你在英国这么多年不会不知道吧?介绍一下,朋友们都叫我花爷,中国人。我旁边这位本土小卷毛,叫他卷卷就好。”

我:“你说你们是出来救我的?”

我的话唤回了卷卷的神志,他中英夹杂着说了一大堆。大致意思是他们认识我,知道我是学校里非常有名的孤狼。他们也认识地上躺着的白男,知道他是全校都有名的猎艳高手。当他们在舞台上看到我跟这群人凑在一起,傻子都知道要出事。

乐队正在台上演出,发现有问题也不能下台来帮忙。等乐队唱完一个段落中场休息,花爷发现我和猎艳高手都不见了。本来他们可以不管闲事,看在都是中国人的份上,花爷决定出来看一眼。万一猎艳高手等不急找酒店,直接钻条巷子就想办事,也许还来得及救救我。

我听懂了整个过程,狼一样盯着花爷:“所以现在呢?你们要救他吗?”

花爷看清我的眼神明显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说:“No no no!你继续,Darling~”

明知道我不喜欢被叫亲爱的,花爷还是故意要叫。叫完大概怕我追上去,花爷拉起卷卷转身就跑,还边跑边开心的哈哈大笑。

我:……神经!

接下来我在巷子里断断续续打了白男很长时间,这小子一开始还能跪地求饶,后来他尿了,再后来死狗一样摊在地上哼哼唧唧。

我手上很有分寸,只会打的很疼,却不会见血更不会把人打死,药物关系拳头也没那么重。到后来我已经没兴趣再打他,但我并没有走,我在等酒吧里的两男两女出来。

最先走出来的是一男一女,被我拎鸡仔一样拎到后巷里,摆在白男旁边一顿胖揍,连女生也不放过。最后是广东女和黑人壮汉,两人边走边啃一副等不急要当街来一炮的架势。这组合给我看笑了,不愧是广东女,在国内就好这一口,出国还选黑哥们,看来是真爱了。

广东女不足为惧,黑哥们目测身高一米九,人高马大有点难对付。但我是练家子,几下就打得他失去抵抗,只能蜷缩着身体任由我疯狂殴打。

我这边五个人整整齐齐躺了一排,酒吧打样花爷和卷卷再次来到后巷,看到这阵仗两人都傻眼了。花爷不得不走上来劝架:“行了行了,你这是打了多久,再打要出人命了,你想被送上法庭或者遣送回国吗!”

这话非常有效,我停下了挥拳的动作,指向广东女:“别人可以放过,她我要带走。”

此刻花爷彻底确定了,我并非善类,大家都被我好学生的表象骗了:“你想清楚了?”

我反问他:“你有意见?”

花爷赶紧摆手:“没有没有,我可不敢有意见。顾家的少爷,在国外杀个人好像也不是什么大事,我可惹不起你。”

我:“你知道我?”

花爷:“整个商院应该没人不知道你,重新介绍一下,我是六月刚毕业的金融专业学长。你……还能开车吗?”

我果断从裤兜里摸出车钥匙丢给花爷,并告诉他停车地点。花爷再次吹了声口哨,拿着车钥匙走了,留我和小卷毛大眼瞪小眼。

花爷很快将车开到巷子口,我将广东女丢进后备箱,嫌她脏还特意铺了层车辆防雨罩。花爷开车我坐后排,卷卷开着他们自己的车,两辆车一前一后出了城。

我的庄园有点偏僻,花爷越开越心慌,冷汗都下来了,强装镇定打趣道:“我是来帮你的,你不会连我一起灭口吧?”

我:“不会。”

额……花爷尴尬笑笑,明显不是很相信。好不容易到了庄园门口,花爷果断停车,头也不回钻进卷卷的车,火速逃离荒无人烟的庄园。而我则钻进驾驶位,药力已经散了,可以支持我将车开进门。

第1164章 顾廷悦6:€€乐队

我将广东女丢进地下室,囚禁了十天。这十天我像对待狗一样对待她,听她一遍遍求饶认错。她说她挂了科必须交钱补考,但是她家里每年交学费已经很困难,压根没给她补考的钱。不补考会被学校开除,她也是没有办法,她需要钱。

我不管她有什么理由,敢惹我必须付出代价。我考虑过将她捣碎了给葡萄园当肥料,又觉得这样长出的葡萄太恶心。于是我想到了新办法,她不是喜欢下药么。在一个年轻人集体主张大麻合法的国家,想搞到某些东西不要太容易。

我把市面上能搞到的东西都给她试了试,十天后我非常确定,她一辈子也别想再回国。然后我放了她,将她丢在小镇边缘自己跑回去。又用库房里的清洗剂,将房子和地下室彻彻底底清理了一遍。至于包着广东女回来的那张车辆防水罩,早就被我烧掉了。

我一直在等警察找上门,庄园是我的私人领地,受资本主义国家法律保护。没有确凿证据,警察想进门调查也需要费一番周折。

然而我左等右等根本没有警察找上门,通过花爷我才知道,那四个被我胖揍的白痴连报警都不敢。白男甚至拖着满身伤,第二天就离开英国逃回了荷兰老家。大概白男真的被我打怕了,他怕我回过神会杀了他,被带走的广东女就是最好的例子。

另外三个也销声匿迹了,周围人甚至说不清他们具体去了哪。至于广东女,我再没见过她。后来遇到了跟她一起的上海女孩,女孩以为广东女回国了。女孩没见过广东女,只看到寝室里的私人物品有仓促收拾过的痕迹,还丢了一笔现金,手机也成了空号,猜测她回国了。

了解到事件的后续,我突然理解了大哥的话。四岁时因为打架被找家长,大哥对我说这种人要打到他不敢跟老师报告,不敢跟家里告状还不算完。鼻青脸肿被问起也只敢说是自己摔的,见到你必须绕着走。

我恍然大悟,原来大哥说的都是真的。说实话,这件事让我有点喜欢英国了。还是资本主义好,自由的空气真不错。

这个暑假也不是全无收获,我认识了花爷和卷卷。花爷是大我一届的金融专业学长。今年六月毕业,已经拿到剑桥的电子商务硕士offer,会继续在学校进修一年水硕。

卷卷是会计专业学生,是比我小一届的学弟,很难想象卷卷这种玩音乐的小孩居然在学会计。事实上卷卷快被他的专业折磨疯了,每年都挂科,每年都补考。生怕哪一科补考不过被开除,又希望有科目补考失败赶紧被开除脱离苦海。

对于卷卷的困境,我也无能为力,只能问清楚他挂了哪科帮他补补课。卷卷直接哀嚎道:“悦!你一个学金融的,为什么会审计学?为什么我都躲到酒吧了,还要被追着补课!”

花爷笑的幸灾乐祸:“亲爱的卷卷,你就老老实实跟着小悦学吧。总不能真半路被开除吧,你还有何颜面面对江东父老?”

卷卷一脸懵:“我为什么要面对江东?江东是谁的父亲?”

“哈哈哈哈哈哈~”花爷笑疯了:“卷卷宝贝你太可爱了~快跟我回家吧~”

卷卷一本正经回答:“Sorry,我不喜欢男人。”

花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接下来的几天我对卷卷进行了高强度魔鬼教学,像老父亲一样送卷卷进考场。教授看到我特别诧异,我走上前跟教授闲聊两句,教授再看卷卷的眼神都变柔和了。卷卷惊呆了,为什么他的老师貌似更喜欢我?

补考结束,成绩出的很快,卷卷顺利过关。为了庆祝卷卷过关,花爷出钱请我和卷卷去法国看疯马秀。我对疯马秀略有耳闻,知道台上大概会表演什么。我对疯马秀的了解仅限听说并没看过,想说闲着也是闲着去看看也没什么。

这演出怎么说呢,看得我有点想笑,还有点犯恶心。我不懂法国人的口味,搞不懂一群打扮五颜六色的葫芦女,踢着大粗腿扭着肥屁股有什么好看?我需要主办方支付我看这场演出的费用,太辣眼睛了。三人除了花爷乐在其中,卷卷也是一副状况外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走出场馆看清我的反应,花爷懵了:“小悦你是什么情况?你一点也不激动的?你不会真是盖吧!”

我被气笑了:“你才是盖,你全家都是盖!这么丑的女人,真亏你吃得下去。”

花爷惊了:“这还算丑?开玩笑的吧。少爷,能不能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给哥展示一下呗,让哥也开开眼。”

我觉得开开眼也不是不行,但不是现在。九月中旬伦敦时装周,我拿到了贵宾邀请函,以尊贵的大客户身份,带着我的两个土哥们去现场看秀。花爷惊呆了,不愧是顾家的小少爷,这是消费了多少才能拿到这种待遇。

其实我个人消费确实挺多的,我喜欢英伦贵族风格服饰,西装皮鞋配饰都定做了不少。无需累计家人的消费额度,单是我自己这两年的花销就拿得到邀请函。更何况这两年我在资本市场上收购了各大品牌不少股份,算是小股东吧。

看完秀我们被邀请参加庆功酒会,有专门的经理负责招待大客户,还有明星来拍照合影。我对男女明星都没兴趣,长得也就一般,还没我好看呢。我更喜欢女模特,身高180大长腿,穿上高跟鞋最好跟我一般高。身材纤细必须是白皮,如果再有张漂亮的童颜脸就更好了。

主动来搭讪的女生还真有一个这样的,18岁刚入行的小新人,乌克兰人。看见我跟品牌主理人聊天,不知从哪听说了什么,特意跑过来套近乎。

这回花爷看清了我的审美,直呼我滴个乖乖!眼光是真高啊!都是年轻男女,男生多金还是剑桥高材生,女生漂亮魅力值拉满。双方相谈甚欢,当晚就一人一个领去了酒店。

我很喜欢今晚的女伴,激烈运动也有助于我放松神经更好入睡。然而天亮后女孩却很失落,因为我始终拒绝吻她。运动我可以仔细做好保护措施,接吻绝对不行,太恶心了。谁知道她那张嘴吃过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万一有口臭我怕会当场吐出来。

为了奖励她昨晚的表现,我领她到店里买了一个秀款包,外加一双很漂亮的鞋子。女孩立马就高兴了,分开时还留了联系方式,让我想她就打电话,她会马上出现在我面前。我当面笑着收下名片,转身将名片丢进下水道。一夜情罢了,谁要跟她有后续。

花爷目瞪口呆看着我一系列操作,嘴巴张张合合好半天吐出两个字:“NB!”

米兰、巴黎、伦敦,欧洲三大时装周的春夏秀,几乎都集中在九月中旬到十月初举办。我就领着花爷和卷卷一个个玩过去,看秀参加酒会泡嫩模。人真的很不可思议,之前还是努力学习的优等生,转眼就堕落成了花花公子,开启纸醉金迷游戏人间的全新篇章。

家里并不知道我在国外都在做什么,我消费也不需要家里给钱。前两年在资本市场挣的钱足够我尽情挥霍,甚至够我将家里给的本金还回去。

时装周冬季也要办,从一月中旬到二月中旬,我再次领着两个土哥们到处玩。这次花爷和卷卷就熟练了许多,面对美女模特也更游刃有余。

大三这一年我学会了酗酒,经常泡在酒吧里喝到停不下来,反正我喝不醉。花爷和卷卷都很担心我,半学期快过去了,我还没递交硕士学位申请。

花爷:“你还要不要申请学校研究生?教授们从9月就开始催你,现在都12月快要截止了,你还不交申请到底怎么想的?”

我喝下杯中威士忌:“我大概不会交申请了。”

卷卷:“为什么?你成绩那么好,很多教授都为你留着名额,你为什么不读?”

花爷:“是有其他更好的选择么?”

我摇摇头:“没有其他选择,就是单纯的不想读了。”

卷卷惊呆了,满脸写着不理解。如果他有我的水平,他恨不得直接读到博士。花爷更了解我性格,特认真的问我:“已经确定了?不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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