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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看着眼前的一切,满意的点点头。虽然贡品简陋的了些,孩子们的态度却很认真。为首的孩子大声说出经文,年纪小的孩子一板一眼跟着复述。足足祈福了一炷香的时间,孩子们将供桌上的饼子分了,干干净净吃进肚子一点渣都没剩。
有钱赚大孩子们很激动,有贡品吃小孩子们很开心,看到整个过程老太太很满意,皆大欢喜可喜可贺。
听富商说老太太身体不舒服,为了挣足半年的钱防止老人中途没了,众人把老太太送去徐太医家请老爷子帮忙看病。听说老人曾是宫里的御医,富商对丰穗等人千恩万谢,120两能请御医出手,这笔买卖太值了!
徐太医的诊断结果是肝火太旺,暴躁易怒、燥热难耐、损精耗神。给老太太写了调理的方子,劝她遇事不要生气。“五十知天命,六十耳顺”,到了耳顺的年纪很多事要看淡些。
第950章 安家落户春节到
富商拿着徐太医开的调理方子和老娘乐颠颠离开了徐家,丰穗几个孩子乖巧跟徐爷爷道歉,自己的生意还要麻烦老人帮忙看诊。
老人仔细观察几个孩子,几天不见变化还挺大的。斗篷干干净净没了破衣烂衫的乞丐样,日子有奔头一个个眼里也有了光。
老人很满意:“有了正经营生就好好干,别再走回以前的老路。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来找我,不枉你们叫我一声爷爷。不留你们吃饭了,天黑之前早点回家。那孩子你过来,我再给你把个脉。”
慈幼堂的孩子们鱼贯离开,在马车上等待姐弟二人。丰穗紧张的看着老人,最近弟弟夜里咳的越来越频繁,想请老人给开副治病的方子。
老人近段时间在研究便宜的平替药材,针对丰果的情况琢磨出了一副方子。将药方写给丰穗,末了叮嘱她:“你弟弟身体很虚,短短几天瘦了不少。我知道灾年想吃饱不容易,但也不能顿顿饿肚子,健康人都受不了更何况他是病人。”
去马车的路上,丰果小心翼翼拉丰穗衣角:“姐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饿肚子。”
丰穗:“没说你故意饿肚子,年景不好大家都在挨饿。姐只恨自己没本事,没照顾好你。”
丰果:“谁说姐没本事,姐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咱们今天刚挣了好多钱呢!”
丰穗眼里闪过锐利的光芒:“对!今天只是开始,以后供奉堂会挣很多很多钱,咱们所有人都不用再饿肚子!必须庆祝一下,去中城集市买烧鸡吃!”
丰果:“好耶~吃烧鸡喽~”
马车载着众人来到集市,以前买不起只能眼巴巴看着闻味道的美食都买一遍,所有人都尝一尝!老京城炒肝、爆肚、烧鸡、烤鸭、卤肉,还有甜甜的豌豆黄、红糖糕、糖葫芦。几人眼冒绿光直勾勾盯着食物却没人提出先吃,都等着拿回家和弟弟妹妹们一起分享。
闹饥荒物价高的离谱,却始终影响不到中城内城的达官贵人。他们还是可以大鱼大肉好酒好菜,过着极尽奢侈的生活。吃不上饭的从来只有普通百姓,卖儿卖女饿死冻死的也只有普通百姓。京城百姓好歹有粥棚可以勉强度日,城外的世界才是真人间炼狱。
马车先去镖头家,接上全家老小,再赶往慈幼堂。新买的一陶罐麦粉全做成馍馍,将买来的菜斩成小块,按人头平均分成小份。所有人挤在唯一有炭盆的房间,吃着肚丝和鸡块鸭块,就着刚出锅热乎乎的馍馍,美美吃了顿饱饭。
终于将香味勾人的食物吃到嘴里,慈幼堂所有人还有丰穗丰果都是第一次吃外边买来的熟食。一个个吃的眼泪汪汪惊为天人,太好吃恨不得把骨头都嚼碎吃了!吃完还要一遍遍舔手指,好香~
婶子见孩子们这样鼻子一酸,没爹没娘的孩子活的太辛苦了。自家三个小子虽说也馋嘴但不至于一点没吃过,大人再怎么舍不得,每次拿到钱夫君都会给孩子买好吃的解馋。
酸秀才也懵了,看着眼前的情况陷入沉思,自己以前是不是过得太不知民间疾苦了?为了考取功名一心苦读圣贤书,只想金榜题名当大官,所有人都忽略了百姓的艰辛。有朝一日他们这些人成为父母官,真的能解百姓之困么?
丰穗在看着弟弟,第一次见他吃东西眼睛都弯没了,这是真好吃呀。如果自己有能力挣很多很多钱每顿都让弟弟吃饱吃好,他就不会一直瘦巴巴病殃殃的,也许还会像富商大叔那样养出胖胖的肚腩和双下巴。想象弟弟胖成球,丰穗开心的笑了。
注意到姐姐的目光,丰果将一小条鸭皮喂到姐姐嘴边:“姐快尝尝,鸭皮油滋滋可好吃了,快吃!”
丰穗毫不嫌弃弟弟抓着鸭皮满是油光的手,顺从的张嘴吃了:“确实好吃,小果也多吃点,徐爷爷说你太瘦了,以后姐每顿都让你吃饱。”
“嗯!”丰果重重点头:“以后我们所有人都不用再饿肚子!”
入冬以来第一次吃饱饭,大家满足的聊起了天。不知是谁起头,众人开始畅想未来有钱的日子。
酸秀才没有任何想法,爹在世时家里很有钱,他每天只需读书。如今爹没了家道中落,酸秀才还是每天读书。只多了帮孩子开慧的活计,却不收束€€纯奉献爱心。酸秀才听了一会,翻出纸笔将大家天马行空的梦想记录下来,有目标万一实现了呢。
丰穗想要买宅子,姐弟俩不能总挤在柴房,有了宅子才算真正安家落户。丰果想要很多很多鸡,这样每天都有吃不完的鸡蛋,偶尔还能改善伙食杀之鸡来吃吃。
慈幼堂的孩子们想法比较朴素,希望每天都能吃饱饭不再饿肚子。徐义徐仁几个大孩子成功拜入镖头门下,开春走镖会跟着一起,以后可以凭本事挣钱吃饭。
大丫的想法最出人意料,她想给哥哥们娶媳妇。说到成亲,孩子们集体起哄,把几个大孩子说脸红了。徐仁恼羞成怒,扬言要先找个好人家把大丫嫁出去。
年纪最小的妹妹冒出一句惊人之言:“我想把没爹没娘的小弟弟小妹妹都领回来,这样我就不是最小的了!”
这……几个大孩子面面相觑,多一个孩子可不是简单多一张嘴的事。这么多年慈幼堂始终保持30人以内,徐老要支撑孩子们的开销负担非常重,大孩子们心里都知道。
按理说御医为皇室服务了一辈子,告老后应该有很多钱才对。事实是徐老确实很有钱,但坐吃山空十年来又养了这么多孩子,老人的经济状况并不宽裕。
徐老医术高明本来可以给人看病挣钱,相信有很多人愿意捧着大把银子找皇家的御用大夫。问题就出在“皇家御用”四个字上,御医在宫中几十年,没人比他们更懂皇家秘辛。
皇家不允许御医给外人看病,请御医必须要讨皇帝和娘娘们的赏赐。通常御医都要在任上做到死,像徐太医老眼昏花能成功告老的人凤毛麟角。
像徐老这种曾经是御医如今不是了,皇家不好明令禁止他们不许给百姓看病,只能换种说法禁止他们行医挣钱。既然因身体不适不能为皇家服务,回家就好好颐养天年。想开医馆坐诊是犯法的,但可以私下里给朋友看看。只要没有金钱交易,官家也无法干预太多。
这就导致徐老开慈幼堂却没法收留所有孤儿,只能收下些有缘分的,努力把他们养大。更多孩子则流落街头自生自灭,成为小叫花小扒手,每天讨口饭吃。
大孩子们都闭口不言,丰穗却爽快答应道:“可以呀,如果有很多人愿意在咱们这供奉长生牌位,我们就出城去收留一批孤儿。”
镖头:“城外的孤儿特别多。最早几批逃到京城的灾民很多都拖家带口,这段时间大人们病死的冻死的十不存七,剩下不少死了孩子的爹娘和死了爹娘的孩子。我们在城外每天看着他们,唉……不提了太惨。”
吃完饭又聊了一会,大家坐马车回家,留孩子们在慈幼堂休息。晚上聊那么多有钱生活只是美好的畅想,没人觉得他们真能挣大钱。然而事情就是意外的幸运,几天后富商的娘吃了药身体好转,到处跟人说慈幼堂的长生牌位多么灵验,还真引来了不少身患隐疾的老夫人。
这些人通常抱着将信将疑的态度,花十两白银先供奉一个月看看效果。如果老人身体不舒服,徐仁徐义就会领着她们去找徐太医。这些人从徐老家出来,通常都会爽快再给50两,果断交足半年的钱。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对外统一说是慈幼堂的孩子心诚,特别灵验!
徐老的贴身小厮很担心:“这群孩子太不像话了,他们搞供奉堂怎么能把您拖下水?如果被皇城里知道,上边降罪怎么办?”
徐老:“我又没开门坐诊,只是请老朋友们到家里坐坐,何罪之有?”
小厮:“您就不怕出事?”
徐老:“我一个老眼昏花的耄耋老人,都这岁数了还怕他个球。世道艰难都不容易,能帮就帮一把吧。”
之后的剧情里,供奉堂的牌位越来越多,孩子们手上的钱也越来越多。丰穗在镖头家附近买了间小宅子,姐弟俩算是在京城安了家。
婶子从邻居家借来一只大公鸡,将受过精的鸡蛋留给母鸡抱窝,20天后将收获一批崭新的小鸡。抱窝期间母鸡不下蛋,好在手上有钱可以买鸡蛋吃。丰果天天盯着,希望他的小鸡都能平安出壳。
镖头带着丰穗、徐山和大丫去城外走了一圈,领回来12个看起来还不错的十岁以下孩子。进城门废了不少功夫,镖头好说歹说才被放行。孩子进门第一件事,每人定做一件斗篷,穿上就是自己人。
慈幼堂孩子们的生活肉眼可见的变好了,到底还是招了歹人的眼。这天夜里三个歹人闯入院子,幸亏徐仁最了解坏人早有防备,拜托镖头帮忙从狗市买了两只护院犬。
大狗平时关在后院避免伤人,夜里放出来四处巡逻。狗子立大功叫声吵醒了熟睡的主人,还在歹人屁股上狠狠咬了几口。三人屁滚尿流被追出去两条街,身上多处咬伤再也不敢打慈幼堂的主意,至少在没想到对付大狗的方法之前不会再来。
大家都说闹饥荒买狗,人都没得吃还要把饭给狗,不知道徐仁怎么想的。这次之后所有人都夸徐仁有远见,徐仁也超级得意:“这回知道我是对的了吧!大狗可以帮咱们赶走坏人,真饿急了也能吃几天。”
兄弟们都调侃徐仁是馋狗肉了,其实心里特别后怕。院里这么多小孩,丢钱会心疼没错,但如果人有个好歹就全完了。孩子们很感激两只勇敢的大狗,就连最怕狗的几个孩子也和狗狗亲近起来。
在将军平叛的一封封捷报中春节到了。丰穗在酸秀才家的铺子定做了一批新棉衣新棉鞋,这次不是免费丰穗给了钱的。孩子们拿到新衣服高高兴兴穿上身,搭配斗篷统一着装特别好看。
除夕夜,所有人聚在慈幼堂吃饺子放鞭炮。祈祷灾难快点过去,新的一年有个好年景,大家都能过上好日子。
第951章 身世之谜
供奉堂的生意蒸蒸日上,账上积累了很多钱。丰穗买了新房,丰果的小鸡正在孵化中,慈幼堂新收留了12个孩子。除夕夜每个人都穿了新衣,吃了喷香的饺子还放了爆竹,大家对新的一年都充满期待。
开年第一单大买卖,丰穗终于说服相府公子给相爷供长生牌位。起初丰穗推荐供奉堂业务,被对方嘲讽说丰穗是骗子想骗钱。在丰穗不惧嘲笑一天又一天的推荐下,对方慢慢被洗脑改变了想法开始认同丰穗,觉得十两买慈幼堂的孩子早晚为父亲祈福好划算呀!
除夕当天下午,大家正热火朝天包饺子,相府公子跑来慈幼堂。丰穗赶紧放下手上的活,和徐仁几个共同招待找上门的金主。本来相府公子只想给父亲供牌位,经过半个时辰的奉承拍马被捧高兴了,决定给母亲也供一个。
亲眼看着酸秀才给牌位写好名字,供在最尊贵的位置。看着一众孤儿穿着整齐的斗篷,按流程举办了供奉仪式,虔诚的大声朗诵经文。相府公子特别满意,爽快交了一整年的钱共计240两银票。
财帛动人心,丰穗眼睛都绿了:“您看要不要给自己也供一份?一家人整整齐齐嘛~”
相府公子皱眉,总感觉这话听着怪别扭的:“不用了,本公子正值盛年,就不搞这些了。”
徐仁:“敢问二老身体可有不妥之处?我们认识很厉害的郎中,可以免费为二位引荐。”
相府公子不削的撇了撇嘴:“你们能认识什么厉害郎中,再厉害能有宫里的御医厉害?我爹可是丞相,受陛下恩宠,宫里的御医每月都要来帮我爹娘把脉。”
几人面面相觑,具体谁更厉害还真不好说,既然能请到御医看病,应该用不着徐老出马了吧。丰穗赶紧拍马屁:“能请到御医定期看诊,不愧是陛下的肱股重臣,确实无限荣宠!”
相府公子很得意:“那当然了。”
自此丞相夫妇错失了见徐老的机会,没能及时发现宝贝儿子给他挖的天坑。等事情暴露,相爷震惊的发现自己居然在坑底爬都爬不起来。
此时的相府公子对未来一无所知:“行了,我要回家吃年夜饭了。我爹娘的长生牌位供在你们这,要每天早晚好好祈福,知道吗?”
众人点头如倒算:“知道知道!一定一定!”
相府公子:“若是被我知道你们敢敷衍懈怠,别怪我拆了慈幼堂!”
丰穗:“不敢不敢,我们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也不敢啊!请公子放心,我们一定会将二老当菩萨一样供着。”
相府公子走了,所有人都兴奋的尖叫起来,蹦蹦跳跳跟疯了一样。240两啊,几句话的功夫就到手了!有了这笔钱,众人吃饱了年夜饭放过爆竹,又开始畅想未来。大丫提议慈幼堂开一间包子铺,无论什么情况永远有吃不完的食物。
饥荒年间想开食铺纯粹是饿怕了,但饥荒总有过去的时候。等开春粮价降下来,开一间早食铺子交给姑娘们打理,大家平日也有了随时能吃饭的地方。
有资金又有想法,年后众人开始跑牙行物色合适的铺子。首先要有充足的客流,其次要离家近。距离太远姑娘们来来回回容易出事,说白了还是治安不好,慈幼堂动静不小容易被坏人盯上。如果不是有两只大狗护院,上次就被三个闯入者团灭了。
二月末,终于找到了合适的铺子。老板家里突遭变故需要钱救急,无奈挂牌出售经营了大半辈子的铺子。灾年百姓生活都艰难,老板很感谢丰穗几人愿意接盘,临走将祖传的炒肝秘方一并卖给丰穗。
丰穗拿着秘方和大丫几个女孩研究了几天,弄出一碗成品请吃过见过的酸秀才、镖头和一众镖师点评。众人吃完砸吧砸吧嘴,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和外边卖的也不差什么。
得到众人的一致肯定,女孩们信心大涨!简单将铺子打扫一遍,换了块牌匾“徐记炒肝”,开始对外营业。
食客们见牌匾换了,将信将疑走进店试着点一碗炒肝。只吃一口老食客就认出这是以前的味道,虽说换了老板却不耽误大家吃饭,还能看到很多漂亮小姑娘。铺子的生意很快恢复到以前的水平,随着时间推移隐隐有反超的势头。
年后的大事件当属大将军剿灭叛军,太子成功赈灾。大军所过之处,叛军如土鸡瓦狗不堪一击一触即溃,太子车队的救灾粮成功稳住了南边的局势。
传令兵快马加鞭将好消息传回京中,作为新年最重要的好消息,整个京城都喜气洋洋。虽然每天仍要靠救济粥度日,每个人心里却都有了希望,灾难终将过去日子会越来越好。
镖局的主顾们纷纷找上门,商量开春第一标要怎么走。以往都是一家或几家合在一起走一趟,各组镖师有各自相熟的主顾。这次怕南边还乱着,路上遇到流亡的叛军或土匪会出事。东家准备将所有镖师分成两组,有两条线可供选择,所有主顾一起走。
这次的活主顾们出了比以往多一倍的价钱,不怕镖师人数多,就怕打起来人不够,怕被抢了货丢了钱最后再没了命。所以当镖头将徐义徐仁几个介绍给东家时,对方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学徒期工钱减半,能保护雇主平安回来就转正。
终于可以当镖师了,几个大孩子非常高兴,将好消息告诉弟弟妹妹们,大家买了好吃的在铺子里狠狠庆祝一顿。接下来的几天,镖头给几人买了趁手的兵器。徐义几人跟着镖头对着木头人比划好几天,学了几招粗浅的保命功夫。
男人们要走了不放心家里的老弱妇孺,大孩子也不放心慈幼堂的小孩子们。想花钱请护院又怕引狼入室监守自盗,商量来商量去没个章程。
最后还是丰穗想到了办法,狗比人忠诚,买狗比请人更安心。于是慈幼堂的大狗从两只变成了四只,有一只要夜里送到铺子里守夜。镖头家也买了一只,拴在门口看家。
丰果也想买狗,又怕狗把小鸡咬死。姐弟俩只能重新住回镖头家,夜里有狗守着睡觉更安心。镖头不在家,丰穗出入没了顾忌,这次姐弟二人不住柴房,而是和奶奶一起住正房。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春暖花开众人集体走镖。
眼看着冬天就要过去,种了十八年地的丰穗满脑子都是什么时节该整地,什么时节该播种。将困扰当笑话讲给大家听,徐仁嘲笑她在京城落户还想着回村当农民。徐仁说的对,丰穗只能让自己忽略18年养成的惯性思维,过几年城里日子应该就不会再这样了。
丰果却有不同想法:“京城也有农田吧,想种地就买一块田呗,反正咱们有钱。”
徐仁转头嘲笑丰果:“买田?开什么玩笑!京郊的田是老百姓能买的吗?”
丰果一脸茫然:“不然呢……谁能买?”
徐仁:“当然是皇帝老子和官老爷呀!最好的田是皇庄,被皇亲国戚们分了。其次是官老爷的月俸,不同品级分到的田产大小不同。”
丰果懵了:“皇帝老子和官老爷也种地?”
酸秀才听不下去了:“他们当然不种地,种地的是佃农。佃农知道是什么意思吧,京城和周边几个县的农民都是佃农。”
丰穗撇嘴:“要种就种自家地,我才不给人当佃农。算了,开春在院里种菜过过瘾得了。”
众人又开始聊起要种什么菜,爱吃什么就种什么,丰穗什么都会种。
二月末大事件,太子和大将军凯旋回京。当初说好再也不凑这种热闹,结果没脸又跑去人群里挨冻一个时辰,跪一刻钟只匆匆看到一眼。
丰穗气急败坏指天发誓:“我以后再凑这种热闹我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