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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家那群孩子,现在有老爷子镇着,生活上有家族供着,不想被扫地出门,轻易不敢闹出大事。就怕以后镇着的人没了,供着的富裕生活断了,那一大窝心术不正的散出去,再没个正经营生,为了生计搞些歪门邪道危害社会。
不怪老爷子眼不见为净,实在太烦了,根上还是因为有那么个混账爹。你无法想象一个看似乖巧的好出身孩子,芯子坏了做的事有多恐怖,有些事老聂听完都头皮发麻。
没想到自己的破事能让老爷子改变对孙辈的态度,算是发挥剩余价值,收获意外惊喜,叶执非常满意。
叶执美滋滋的,心情相当好。
顾廷悦:听到偶像消息这么高兴?提到偶像死讯不是该难过么,搞不懂脑残粉的脑回路。
吃过午饭叶执又赶回剧组继续下午场。下午是室内戏,慕容弘稷归到皇后名下,皇后组局将便宜儿子介绍给后宫妃嫔们。下午全是女演员,戏份较重的主子三位:皇后、贵妃、淑妃。戏份不多的主子三四位,纯凑数的龙套主子好几位。
剧组到底给皇帝找了多少妃子啊,人数过分了吧。虽说宁妃死后,皇帝对后宫的态度就变了,但凡需要笼络的朝臣都可以送女儿进宫。剧本里没具体数字,可是冷宫的小破院子都能挤四位,冷宫外面这么多宫殿,人数怎么可能少。
皇后出身世家大族,祖父是三朝元老,本朝右相。家族势力遍布朝中各个要职,与朝中重臣的关系勾勾连连错中复杂。
亲大哥是震远将军,手握重兵,坐镇西北。太子,四皇子,七皇子均出自皇后膝下。皇后的势力是真的强,编剧想搞倒她都要费尽心思,不降智加金手指很难实现。
贵妃年纪相对较小,父亲出身寒门,是本朝左相,母亲是世家女。本朝以右为尊,左相地位比右相略低。
皇帝想扶植左相与右相分庭抗礼,明面上两人身后的势力分别代表世家和寒门,隐有对立之势。事实上,两人代表的都是世家利益,毕竟左相娶了世家女为当家主母。更重要是贵妃膝下无皇子,太子地位稳固,没必要与右相交恶。
淑妃,人如其名,贤良淑德,在后宫中年纪最大,位分却普通。她在皇帝还是皇子时入府,当时地位就不高,只是个侧妃。父亲也是朝中重臣,比照两位丞相却差远了。她唯一的依仗是膝下有位二皇子。
为了护住自己和孩子不被皇后迫害,进而连累家族,淑妃低声下气不争不抢安分做人。二皇子牛高马大,却为人憨直木讷。为了让皇后安心,淑妃亲自将儿子送到震远将军手里,从一个小兵做起。
下午这场戏纯粹考验叶执的记人能力,满屋子主子分别坐两排,每个人身后都有两位宫女伺候,其中有些宫女也是重要角色,在剧中的戏份比主子还多。叶执在皇后身后就看到了昨晚刚领过便当的大宫女春雅。
参与人数实在太多,大家都很安静,彼此都不认识,也没什么好聊的。叶执皇子篇的人设是内向腼腆,初次见面紧张胆怯。这种场面装乖就完事了,安静乖巧不多话。所有人都觉得挺正常,只有春雅看过来的眼神怪怪的。演过昨晚那场,再看现在,总感觉脊背发凉。
有相同感受的还有陈导和小杜,以及众多了解叶执的工作人员。看到镜头里慕容弘稷怯生生向各位妃子请安问好,既胆怯害羞又想讨好,极力扯出勉强笑容让人鸡皮疙瘩掉一地。
小杜搓着胳膊念叨:“突然这样,好不适应啊。”
陈导也搓了搓手:“其实单看这段没问题,内向的小孩被大阵仗吓住了,差不多就这样。”
皇后说是介绍三皇子给大家认识,其实也是变向的下马威。像展示某件刚到手的小玩意一样,故意让慕容弘稷难堪丢人。
女人的攀比心无处不在,皇后跟宁妃可是死对头,人都死了还在记恨。当年你那么会讨好男人,不还是照样输了。如今我的儿子个个一表人才天之贵胄,再看你的儿子,废物!
扮演皇后的女演员也是熟面孔,名叫杨蕾,在行业里一直很活跃。参演的古装宫斗宅斗剧比较多,这场戏也是标准的宫斗戏场面。在擅长的领域,表现确实出挑。
皇后端庄大气下藏不住的优越感被杨蕾展现的淋漓尽致,尤其是叶执一进门给她跪下请安那里。念着和蔼亲近的台词,挂着慈爱的笑容,胜利者看蝼蚁的眼神却没有半点隐藏。
在皇后看来,自己斗倒了宁妃,害她家破人亡,到头来她儿子还要叫自己母后,恭敬跪下给自己请安。早知道会如此有成就感,该早点放这小子出冷宫的,这些年少了多少乐趣。
叶执也乐得配合,从头到尾战战兢兢抖抖索索,谁说话大声一点还能吓一哆嗦。向各宫主子问好的台词说的磕磕巴巴,紧张的声音都在发抖,越说声音越小,尾音不仔细听都听不清。表现越差越着急,最后急的头上一层汗,委屈巴巴眼眶都红了。
贵妃的扮演者看看叶执又看看上座的皇后,在叶执紧张到快断气,一句台词要断不断时即兴加了一句:“这孩子胆也太小了,我们又不能吃了他。”
台词被打断,叶执扭头看向贵妃,眼里有眼泪打转,贵妃赶紧捂胸口回避叶执的视线。一句玩笑话又没欺负你,你那是什么眼神?贵妃忍不住摇头,莫名有种霸凌别人的感觉。
皇后慢悠悠说道:“这孩子刚从冷宫出来,没见过皇家气派,还请妹妹多担待些。”
剧本中提到过,皇帝放慕容弘稷出冷宫,需要给他找个母妃挂名。贵妃膝下无皇子,只有一位公主,看到有这么大的便宜儿子,曾有把慕容弘稷要过来的心思。剧里还有她和父亲通信商讨此事的情节。先不考虑未来皇位的事,有皇子傍身,哪怕不是亲生,总归是件好事。
想让两位丞相斗的认真点,慕容弘稷挂在贵妃名下是最好的选择,这就把慕容弘稷推到了风口浪尖上。皇帝出于安全的考量,最终将三皇子归到了皇后名下,放弃了最有利选项。
以贵妃的性格,没能力改变事实,不爽总要有的。可是剧本里对她没抢到孩子没有任何后续交代,她一直纠结自己该以什么态度面对这个孩子。求而不得,应该会有怨气吧。
看过叶执的表现,扮演贵妃的演员突然不纠结了。这么胆小怯懦的皇子,没要过来就算了吧,省的给自己丢人现眼,平白惹人笑话。
“卡!休息十分钟。”所有演员都放松下来,站着的就地坐下,坐着的蹦起来活动筋骨。
陈导说不上来自己是什么感觉,脑子挺乱,需要缓缓。小杜收起惊掉的下巴:“多看几遍回放吧,我需要适应一下新人设。”
陈导默默点开回放,他也需要时间适应。接触了半个多月凶残冷酷型慕容弘稷,突然变这样,尤其刚才叶执看贵妃那一眼,陈导和贵妃下意识的动作居然同步了,杀青后一定要检查下心脏,岁月不饶人,遭不住啊。
两人看了好几遍回放,小杜问陈导:“你说,观众看到这里会是什么感觉?”
陈导想了想:“不知道。明知道他是装的,还是会替他生气,挺奇怪的感觉。”
小杜叹气:“我家稷宝受委屈了。被这些坏女人欺负,幸亏孩子心眼多知道伪装。但是好心疼呀,还以为出了冷宫能跟着他爹过好日子呢,唉~”
陈导看着自顾自入戏的小杜:……稷宝是什么鬼,还有什么叫“跟着他爹过好日子”?剧情是你写的,出冷宫过什么日子你不知道?装什么失忆。
陈导他们这些幕后私下里经常讨论当天拍出来的精彩镜头,猜想剧播出后的效果。顾廷悦不用说,妥妥的女友粉收割机,绝对没别的粉丝属性。
叶执女友粉应该不多,无论长相、身材、人设还是其他的什么,都不符合女友粉的口味。凭那些让人惊艳的镜头和叶执的先天条件,收获一大堆颜粉肯定没问题,但凡分得清美丑应该都跑不了。
今天这场戏之后就不好说了,看小杜的反应就知道,这是要把颜粉都洗成妈粉的节奏。想到昨晚叶执说皇子篇的慕容弘稷很爱哭……陈导远远看着人群里趁机安静吃加餐的叶执。
吃个饭都故意装乖,有必要做到这地步吗?太凶残了吧。陈导可以遇见,这段吃饭的花絮只要放出去,一定有一大堆小姑娘嚷嚷“好乖好可爱”“宝宝慢慢吃,多吃点”“妈妈爱你”。
到时小姑娘们都管叶执叫儿子,就他那臭脾气,估计能气到跳脚。想到这里,陈导自顾自笑的开心,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自作孽不可活,该!
要不要好心提醒叶执一下呢?颜粉总比妈粉好吧,至少不会一口一个“妈妈爱你”,搞不好还有男妈妈混在其中。
叶执这边窝在小马扎上,捧着餐盒吃羊肉烧麦。配合人设,坐姿、进食动作、咀嚼频率、一鼓一鼓的两颊,再加上亮晶晶弯起来的眉眼,怎么看都是好人家的乖小孩儿。
羊肉烧麦是叶执点名让刘姨给他做的,一个大肉丸,不加糯米和菜叶。刘姨做出来后大家都尝了一个,太香太油太腻了,只有叶执爱到不行,连丁俊都吃不了太多。
演员都会带一些零食,贵妃看叶执正在吃东西,特意挑了一瓶酸奶送给他。叶执红着眼圈看贵妃那一眼让她很有罪恶感,自己即兴加词把小朋友难为哭了,就当赔礼道歉吧。
莫名其妙收到礼物叶执也没拒绝,只冲着对方腼腆的笑了笑,笑容灿烂又耀眼。然后叶执继续低头吃东西:太幸福了,羊肉烧麦真TM香,刘姨NB!
第156章 兄妹局
贵妃被叶执的笑容晃了眼,跟不远处的皇后说:“你看到了吧,那小孩笑起来真好看。”
皇后点点头:“可惜剧情太苦闷,没有笑的机会。”
贵妃赞同的附和道:“编剧写的人设,导演要求这么演,没办法。刚才小孩委屈巴巴看我一眼,我的反派形象是跑不了了。”
皇后笑笑说:“在我这本剧最大反派面前,你就别装恶人了。”
监视器前的陈导和小杜:误会大了,与我们无关,冤啊。是叶执不想演成意气风发的样子,不关我们的事。至于本剧最大的反派……恕我直言,姐姐您还不够格。你们口中委屈巴巴的小孩,那位才是。
原本还纠结要不要好心提醒叶执,陈导瞬间有了主意,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剧组里我们拿你没辙,播出后让你尝尝拿粉丝没辙的滋味,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一下午就耗在这场戏上,人数实在太多,总有不合心意的地方需要一次次重来。一开始皇后和贵妃还以为是自己太凶吓到叶执,把小孩吓哭了,贵妃心里还有点罪恶感。
拍到后来发现,但凡重拍,叶执都能做到状态与第一遍一致。原来是演技啊,放心了,只要不是被我俩吓的就成。以前演恶人也没这么大心理负担,这剧怎么回事?
下午后半段各家皇子也入场了,用皇后的话说,以后都是自家兄弟,不好走个对面被当成平民打杀了,总要认认人。别人是什么观感不知道,反正叶执是挺无语的,小杜能想出这么乱的场面,也是绝了。
小曹太监一遍遍进门通报哪位皇子公主到了,第一位是贵妃家的公主慕容弘€€。
剧本里贵妃的年龄在高位妃嫔中是最小的,她女儿的年龄在戏份比较多的皇子公主里也是最小的。剧组不可能真找十几岁的小姑娘演这个角色,既要看上去是成年人,又要看起来年龄小,最重要演技得好。
多方对比,最后剧组选了这位外形娇小,长相幼稚,演技过硬的沈佳佳。看过沈佳佳资料就知道,她其实已经快三十了,比所有皇子公主的扮演者年龄都大,是真正的不老童颜。
贵妃年龄小日子顺,性格跋扈霸道。她的女儿被保护的太好,活泼任性,有点天真的残忍,但心思不坏。对慕容弘稷只是好奇,说话做事不考虑别人的感受,绝对没有恶意。
弘€€公主有正义感,慕容弘稷偶尔被四皇子欺负,她会站出来主持公道,帮三哥对付四哥。这也是任性的表现,纯粹惯出来的,行事全凭好恶,不考虑利弊和后果。
对了,慕容弘€€就是搞比武招亲那位。贵妃只有一个女儿,早早开始物色驸马人选。皇后膝下皇子最多,家族势力强大,太子又有仁君相,家族未来地位必定稳固。
右相看中了左相岳家的势力,有意与左相联姻。左相父女考虑到将来皇位的事,最终决定同意这门亲事,招皇后的侄子为驸马。
皇帝不希望两家联合,两家明面上分别代表寒门和氏族互不相让,私下却眉来眼去,就等着公主年龄到了再跟皇帝提婚事。他们以为皇帝不知道两家私下的小动作,其实皇帝一直在为这事烦心。为了阻止两家联姻,皇帝甚至做好了除掉自己女儿的心理准备。
正巧这时外邦王子求娶适龄公主,而勉强适龄的公主只有慕容弘€€一个。皇帝不允许两家顺利联姻,也不想让女儿远嫁受苦,于是赶在两家开口之前,提出了比武招亲的主意。
皇帝金口玉言,说好要比武就不得更改,必须得按规矩走。外邦王子瞧不起中原男人,觉得自己赢定了,毫不犹豫答应比武。两位宰相本来很不满,考虑到家族子弟在军中供职,武艺高强,比武招亲问题不大,就没坚持反对。
比武招亲当天,在主事大臣和京城百姓的见证下,外邦王子先赢两局,皇后的侄子打败了外邦王子,卫弘打败了皇后的侄子。卫弘赢了又不想娶公主,故意输给自己手下一个暗卫。
经过一串套娃操作,好好的公主莫名其妙招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暗卫驸马。皇帝以一言九鼎为理由,顶着双相和贵妃的压力,硬是促成了这门婚事。事成定局,外邦王子只好灰溜溜离开中原,总不好再盯上皇帝还不足十岁的小公主吧,就算盯上也要等几年再说。
观众看到这里大概觉得慕容弘稷坑惨了他妹妹。但其实无论慕容弘€€嫁给谁,无论将来谁登基,只要不跟皇后沾边,只要皇朝还在,都可以保她子孙后代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至于驸马的地位,慕容皇帝在位时夸他勇武善战,直接给他封了官职,慕容弘稷上位后驸马的官运更是一路畅通。外人都以为新帝宠爱妹妹,只有少数人知道,驸马才是新帝亲信。
说回拍摄现场,慕容弘€€风风火火冲进大殿,到近前才停下,元气满满的给皇后请安:“母后安康!”声音脆生生的,中气十足嗓门洪亮。
皇后笑呵呵点头:“好好,弘€€还是这么有精神。”
“皮猴子一个,看看你跑的,头发都乱了!”贵妃扯过弘€€公主,用帕子帮她擦汗。
弘€€挣脱贵妃,随便抬手抹了把额头:“我是来看三哥的,在哪呢?”
她转头看到站在场中的慕容弘稷,抬手指着他,扭头兴冲冲问皇后:“这就是三哥?”
叶执淡淡扫了眼指着自己鼻子的手指,敛眸低头,平稳呼吸,装作无事发生。镜头忠实记录下了这一幕,除了监视器前的陈导小杜和摄像机后的摄像师傅,演员们都没发现异常。
皇后笑着点点头:“这就是三皇子慕容弘稷。”
得到肯定答案,慕容弘€€一个健步凑上去,脸对脸盯着三哥看。走戏时沈佳佳就是这么演的,叶执有心理准备,问题是这遍是不是贴的太近了?叶执下意识退后半步拉开距离,抬眼看到对方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明白了,合着走戏时的效果她不满意。
叶执就喜欢这种有想法的,演对手戏才有意思。退了半步还不够,叶执努力向后缩着脖子,艰难咽了下口水,眼睛努力向下看就是不看对面的人。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写着抗拒,脸憋红了因为有妆看不太出来,但耳朵红的非常明显。
弘€€眼睛更亮了,得意的指着三哥嚷嚷:“害羞了,害羞了!哈哈耳朵都红了,真有趣!”
叶执这边头埋的更低了,贵妃一嗓子吼出原台词:“行了!别胡闹,像什么样子。”
只要宁妃的孩子丢人皇后就高兴,皇后笑着安抚贵妃:“小孩子嘛,无妨的,本宫就喜欢弘€€天真烂漫。”
皇后又用傲慢的语气对慕容弘稷说:“老三,这是你弘€€妹妹,快叫人啊。”
弘稷赶紧弯腰结结巴巴说:“弘、弘€€妹妹好。”
弘€€没心没肺回了句:“三哥好!”
“卡。”每场都有人自由发挥随意加词,陈导也习惯了,不偏离剧情方向就行。
小杜拍着胸口,喃喃念道:“弘€€公主这熊孩子,呼~血压有点高,拳头硬了。”
第二位进场的是一身禁军打扮的二皇子。皇帝有心对震远将军出手,第一件事先把二皇子弄出旋涡中心。将人从军队调入禁军,安置在一个偏低的位置上,手底下管着一队士兵,头顶上又有一群上官可以管着他。
二皇子的人设是憨厚耿直的大老粗,选角要求是又高又壮,长相正派,年龄条件比较宽,毕竟在军中历练,面老也算正常。演员罗军,二十七岁,喜欢健身,脸部线条硬朗,经常出演公职人员,确实够正派。
二皇子大步流星走进来,形象非常符合人设,就是这身高也太高了吧,目测和顾廷悦差不多。叶执表面维持人物状态,内心疯狂吐槽:现在的小孩一个个都吃化肥长大的么!酸了。
二皇子停在叶执身边向皇后和几位高位妃嫔请安。这里剧本要求他和淑妃不许有任何特殊交流,单看这段戏,观众根本看不出他们是母子。公开的说辞是公众场合不可乱了规矩,其实还是为了避嫌,降低存在感。万一母子互动惹贵妃不满,皇后猜忌,倒霉的还是自己。
请完安,皇后将三皇子介绍给二皇子。这次慕容弘稷先开口叫人,中规中矩略显拘谨的一声“二哥好。”换来二皇子爽朗的笑容和中气十足的:“三弟,一别经年,好久不见。”
慕容弘稷礼貌微笑,没有做声。其实他对这个二哥没有任何记忆,只在暗卫收集来的情报里看过几条简单的文字,完全谈不上好久不见。
换成二皇子的视角就完全不同了,在年幼的二皇子心中,这位三弟可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存在,是众星捧着的明月。所有人都得围着他转,哄着他玩,连皇后和大皇子都不例外。
当年二皇子最羡慕这位三弟,曾经幻想过,如果自己也能那样该多好。紧接着迎来了那次变故,老将军倒了,宠妃死了,三弟被丢进冷宫再无消息。
这件事给二皇子年幼的心灵造成了巨大震动,它教会了二皇子很多,直至今日还在不断提醒他:世事无常,切记谨言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