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广告屏蔽插件

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第73章

元婧雪当然有法子继续推迟晏云缇的赴职时间,但她没有那么做。

她日日听着晏云缇说要走的话,从一开始的心里不舒服,到最后竟也默认晏云缇后日去赴职的事。

如今听来,除去不舍,再无强行要留人的冲动。

她心中的那层不安惧怕,在不知不觉被晏云缇一次次抚平,她确实愈发黏人,却也并非不能放手。

只是这些心里话她却没有说出来,而是如往常一样吻上晏云缇的唇,“阿云,你就这么想离开我吗?”

“想让我不走也行的。”晏云缇兴致勃勃地建议:“不如把我的任职撤去,我可以在长公主府继续躺上一年半载。”

这好日子不过,去什么军营嘛,又热又苦又累,还没冰肌玉骨的长公主可抱。

晏云缇劝得真心实意。

元婧雪不禁笑出声,戳一下她的额头:“别想了,颁出去的旨意哪有收回的道理,你若真的不想在军营里久待,也先待上一段日子,我再想法子把你调出来。”

晏云缇笑眯眯凑近她问:“婧雪这是要放我走了?”

元婧雪意识到说漏话,移开视线:“我可没这么说。”

“好,你没这么说,是我会错意了。”晏云缇捏捏兔兔,手指勾起裙摆,“那婧雪缓好了吗?我渴了。”

说渴就是渴。

掀起裙摆覆唇而饮。

元婧雪坐在琴桌上,被明晃晃的日光笼罩着,只觉羞耻心到达巅峰。

她的底线,真是越来越宽了。

可谁让,这是她的阿云呢?

日暮时分,晏云缇练完半个时辰的剑,又沐浴一番,往内室走的时候,天色已全暗下来。

走到内室外,看到€€门关着,她颇觉奇怪,推门而入,“婧雪,这门怎么……”话说一半戛然而止,一块红绳系着的玉佩晃荡在她的眼前。

晏云缇一把扯下这块玉佩,却发现玉佩上的红绳一路向前,直直延伸到床帐内。

床帐自中间闭合,隐约可看到端坐在其中的身影。

晏云缇提起红绳一扯,感觉到另一方的拉力,她心中怦怦直跳,猜到这是元婧雪给她准备的惊喜,克制才没快步冲上前。

待走到床帐前,伸手一掀,正好与元婧雪抬起的视线对上。

长公主笑意温柔地问她:“驸马,我好看吗?”

晏云缇呼吸一滞,元婧雪身着一袭红衣,刺绣繁盛的裙裳向四下铺展成一朵艳丽的花,她点红妆缀玉饰,盛装而待,像是静待女郎归来的美嫁娘。

而那一句驸马,更唤得晏云缇头脑发热。

她用力一拽红绳,迫得元婧雪往她身前一扑,她捏住长公主的下颌,指尖抹着她唇上的胭脂,“殿下这是做什么?”

元婧雪勾着她的衣襟,也迫她低身,“当然是,让我的驸马即使离去后,也日日念我不止。”

晏云缇指尖从她的下颌滑落到颈项锁骨处,“我记得殿下绑我来的那日,穿的也是一身红衣。”

也问过她“好不好看”。

当时晏云缇无心回答这个问题,如今她也无心回答这个问题,她更想将元婧雪唇上的胭脂吻尽,看着这身红衣在她身下散开。

元婧雪眼见着她的眼神愈发幽暗,及时伸手捂住她的唇,“先等等,你看看这两块玉佩。”

晏云缇这才注意到元婧雪的腰间也坠着一块玉佩,两块玉佩上雕刻的是凤凰纹样,轻轻一合即能合二为一。

“这是母后当年为我做的,她说,希望我将来能寻到一知心人,将这块玉佩送予她作为定情信物。”元婧雪一边说,一边将晏云缇那半块玉佩缀到她的腰间,“你往后可日日戴着这块玉佩,我也会戴着,不必遮掩不必躲藏,你我是可以明说的关系。”

晏云缇紧紧攥着玉佩,眸色深深看向元婧雪,“殿下想清楚了?”

“嗯,”元婧雪笑容柔和,她拉着晏云缇坐下,轻轻一吻她的唇,“阿云,先前是我太过不安,才那般执拗。现在,我很清楚我要的是什么,不仅仅是让你陪着我,我也想,你能日日展欢颜,日日笑闹着。这几日我也想过,若有一日你的心当真不在我这里,我真的要不顾你的意愿将你困住吗?”

“可是我喜欢的是你的笑颜明朗,是你的肆意尽兴,是你的无拘无束,如果我那么做,等同将我喜欢的一并抹去,”元婧雪说着,眸中盈出些泪光,“阿云,我不会那么待你的。我更不会,让你变成我母后那般模样。”

“我是偏执,是执拗,可是€€€€”元婧雪含泪笑出来,“我更希望我的阿云,能幸福安康,就像是你当初许愿那样,愿我一世安康顺心。”

因爱而偏执,却也可因爱而放手。

第87章 红绳覆身

当初在漉河上,长公主代天子放福灯,却遭遇刺客截杀,那盏华美的莲灯最终倾覆于水下。

更不必说她们这些随行贵女的灯盏,无一幸存。

晏云缇惊诧元婧雪竟然知道此事,“殿下是何时看到那张祈愿福纸的?”

“当日那些莲灯散落一地,我踢到你的莲灯,看到你写的福纸被风吹开,”元婧雪清楚记得她当时的反应,“那一瞬间我脑海中唯有一个念头,我要你活着,我不能让你就那般消失在黑沉沉的漉河下,所以我不顾一切跳下水去救你。或许,从那时候起,我就已经动情了。”

若不动情,怎么会做出这种“昏头”的行为?

更因此引得母皇的猜疑,特来警告她一番。

可即便如此,晏云缇病中的那几日,她也做不到疏离,照顾着纵容着,一步步越过自己的底线。

“明明早就动情,我却以依赖期为借口一再否认自己的感情,也否认你的心意,”元婧雪提及这些,眸中泪光浮动,“你与我生气是应该的,可你连生气都没生上两天,便来哄我。阿云,你这么好,我该珍惜,而不是摧毁你的好。”

“那看来我必须要做殿下的驸马了,”晏云缇抬手抚去元婧雪眼角坠落的泪珠,笑容粲然,“毕竟我许愿让婧雪一世安康顺心,若不做婧雪的驸马,又怎么算是顺心呢?”

元婧雪破涕而笑,双手揽上她的脖颈,“那要早知今日,你当初还会许下那个愿望吗?”

“许,为什么不许?”晏云缇拨弄着她发髻的坠饰,一个接一个地拔下,“这不仅是顺婧雪的心,也是顺我的心。”

及腰的青丝尽数披散而下,如绸缎一般划过晏云缇的指缝,她掌心压到元婧雪的后腰处,将人往身前一压,望着那双满含情意的丹凤眸,含着笑意一字一句道:“元婧雪,我要做你的驸马,且是唯一的驸马。”

“我可是心眼很小的人,”晏云缇一边说着,一边扯开元婧雪的腰封,她没有将这身红衣脱下,而是从松散的衣摆下往上探摸,“殿下如此模样,我可不愿与她人分享。我要一人独看、独享、独亲。”说完亲上去,将人亲得眼雾蒙蒙之时,趁机将她压倒在床榻上,却拉开距离欣赏着美人红衣凌乱的脆弱感,衣襟下的手指更是胡作非为,“殿下可允?”

元婧雪落在榻上的指尖攥紧锦被,稳住声音回答:“我与你的心是一样的,我既与母皇说明,自不会让你我二人之间多出任何一人。若……若真有那么一日,你定要想法子离开我,不要被我的虚情假意困住。”

母后也不是一开始就对母皇失望的,她的情意是一点点被磨灭的。

可母皇却觉得,母后心狠,只因为一些小事便不肯原谅她。

孰不知那些小事是日积月累压下的重担,最终将母后的情意与希望尽数磨灭。

元婧雪曾亲眼看着宁漪一步步走向毁灭,所以先前她会害怕会恐惧,哪怕时至今日,她其实也没有那么信任自己,“我已经想好了,这两块凤纹玉佩不仅仅是我的情意,也是你身份的象征,可以让你随意出入大启。若将来有一日,你要离开,这玉佩或可助你一臂之力。”

晏云缇紧握腰间的玉佩,俯身吻上元婧雪的额头,“我相信自己的选择,也请殿下给未来的自己多一些信任。”

“好。”元婧雪轻声应下。

晏云缇啄吻上她的耳廓,话音一转问道:“这两日已不再放血解毒,我看你身体也不似先前那么疲乏,若我凶一些,可行?”

连放七日的血,且元婧雪那日毒发攻心之时引出的毒血尤其多,如今宣曦已将元婧雪体内的毒素引出大半,剩下的残毒要慢慢解,不能操之过急,以免伤到身体根本。

如此,晏云缇今日才敢在凉亭内那般胡为。

虽说是姿势胡为,可她动作很轻很缓,都是慢慢来,并未太逼人。

元婧雪听完她句话,心中悸动,耳朵就像被火烧一样红起来,极低声地道:“嗯。”

“这是可行还是不可行?”晏云缇故意装作听不懂,抚摸着长公主红彤彤的耳朵。

元婧雪迎上她调笑的视线,忍着羞怯,仰首在她唇上一亲,“可以凶一些。你走之前,我总是要满足你的。”

“殿下真是……”晏云缇笑出声,掐上长公主的软腰,近身问:“到底是你满足我,还是我满足你?”

当然,是相互满足。

晏云缇握着那一截细腰,每次看到元婧雪要撞上床头栏杆时,就好心地将人带回来,再俯身吻上汗湿的身前,夸一句:“殿下的柔韧性真好。” 那一双修长的腿一条搭在她的臂弯处,一条跨在她的肩上。

元婧雪根本没办法答她的话,只会唤出一声声带着压抑哭腔的“阿云”。

直唤得晏云缇更舍不得松开。

那根系在两块玉佩上的红绳很长,可以从床帐内延伸到€€门前,也可以一圈圈缠绕上身体。

红裳华服散落在锦被上,被元婧雪压在身下,与她的肤色形成极大的反差。

晏云缇低首看着自己的杰作,伸手抚上缠绕在元婧雪上身的细长红绳,“阿雪要不要看看自己现在的模样?”

元婧雪不想看,但晏云缇想让她看,抱着她坐到梳妆台前,特意将那方梳妆镜端放下来。

镜面照不到她们的脸,却能照到彼此的上身,清晰地映照着被红绳缠绕的肌肤,丰润的肌肤微微下陷,红与白碰撞得惊心。

元婧雪伸手要去按倒镜面,晏云缇抓住她的手,吻吻她的指尖,“殿下不可说话不算话,明明说好让我凶一些的。”

元婧雪感觉整个人如架在火上一般,索性闭上眼不看。

“殿下恼了?”晏云缇低声问着,“你若是恼了,那我抱你回去就是。”

乾元语气可怜得很,似乎真怕她生气。

元婧雪睁开双眸,视线往后看,“我没生气,你别多想。”

晏云缇不让她自己的脸,哼哼着:“殿下定是骗我的,没生气为什么不看镜面呢?这里又没有别人,只有我和殿下两人,殿下又在怕什么呢?”

“我……”元婧雪视线往镜面那挪去一点,镜面上的景象直白撞入她眼中,她确实是怕,不过是怕看过这样的景象,以后梦中也会梦见。

届时晏云缇不在,她又该如何是好?

可这话不能对乾元说,元婧雪视线最终还是落在镜面上,看着晏云缇像是拨弄琴弦一样拨弄缠绕的红绳。

夜漫漫不尽。

元婧雪全身浸泡到浴水中时,已无甚力气。

晏云缇看到她身上留下的红痕,有些歉疚:“绑得有些紧了,下次定要注意些。”

元婧雪听到那句“下次”,抬眸看她,“你说什么?”

晏云缇立刻岔开话题,一边帮她擦洗,一边问:“你明日要亲自送我离开吗?还是不忍别离躲在内室偷偷哭?”

元婧雪听到她的调侃,低哼一声,掐上她的腰,“不过几日别离而已,我还不至于哭,你莫想了,明日最多把你送到东侧门外。”

所以这是要亲自送她离开的意思。

晏云缇笑出声,没忍住又压过去吻:“我就喜欢殿下这副口是心非的样子。”

可怜又可爱,不亲一下怎么行?

浴桶内的水溅出许多,将地上湿了大半。

天色将明之时,晏云缇才拥着长公主睡下,无人搅扰的一觉,直到未时才醒,起来后吃饭药浴喝药,一番忙碌下来,眼见着天要暗下来。

柏微进屋禀报:“殿下,马已备好,可要现在走?”

上一章 返回目录 回到顶部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