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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标记冷艳长公主后 第38章

晏云缇身处这热闹中,端坐在烧烤架前,仔细地给每串肉刷油翻面撒料,余光中瞥见某只手伸过来,开口提醒:“要吃自己烤去。”

“你烤这么多,不让吃?”谈宁惊诧地坐到她对面,看到盘中已经烤好的外焦里嫩的鸡肉串,实在忍不住,冒着被打手的风险,抢一串过来,迅速咬下一块肉,“你一个人肯定吃不掉的,我帮你分担分担嘛。”

谈宁吃完一串还想再吃,晏云缇把盘子往身后一挪,“那边有宫人在烤,你去那边吃。”

“宫人烤的没有你烤的好吃。”谈宁眼见吃肉无望,打量着她:“晏云缇,你不对劲啊,这么多串烤肉,你要送给谁?总不可能是给你那三弟吧。”

“就是给他的。”晏云缇面不改色地撒谎。

“鬼才信你。”谈宁低声吐槽一句,面上要端着大家闺秀的姿态,自然不能真的毫无姿态地去抢肉,索性说起自己的烦心事:“我要是有你的身手就好了,你不知道,那姓崔的有多烦人,我们还没定亲呢,他就想动手动脚,昨夜要不是那位宁大人帮忙,我差一点就要给他下毒了。”

晏云缇:“宁大人,宁国公府那位?”

“对,就是她,以往只听说她手段冷厉,以为有多吓人,”谈宁说起宁若岚,语气轻松不少,“昨夜一见,方知传言误人,这位宁大人倒是乐于助人,待人也好,昨夜特意将我送回住处呢。她以坤泽之身坐到如今的位置,倒真是让我羡慕。”

宁国公府长子病弱,承继爵位后并不任官职,如今是宁若岚撑着宁国公府,她能从历州那偏远之地回到京都高升,足可见她的本事和能力。

晏云缇不大愿意聊宁若岚,岔开话题:“那姓崔的,要我帮你解决吗?”

谈宁口中姓崔的,是指成安侯府的嫡子崔延致。

谈宁的父亲乃是安昌伯,亦有爵位在身,但伯府本就低侯府一等,谈父也不得重用,安昌伯府眼瞅着一日不如一日,谈父便在女儿的婚事上用心,企图让谈宁去攀个高枝。

谈宁母亲早亡,如今的继母待她不算好也不算坏,谈宁早看清父亲的寡情,对亲情无甚留恋,要她去嫁给崔延致那个浪荡子,她不会愿意。

“怎么解决,揍一顿吗?”谈宁笑着回道,缓缓摇头:“揍他一顿虽是解气,但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你且看着吧,就崔延致那张不把门的嘴,今夜必定要惹祸上身。”

“你心里有数就好,若有困难就找我帮忙。”晏云缇说着把烤好的肉尽数放到盘中,端着盘起身要走。

谈宁想去抢,晏云缇直接一个利落转身,让她抓空。

谈宁轻嗤一声:“真是见色忘友。”

晏云缇也不否认,端着盘子远离人群,接着脚步一转,朝着营帐驻扎的地界而去。

若是整日待在行宫里,与身处宫城又有何区别?是以陛下让人在外面扎起营帐。

萧燃带人进来时,元婧雪正倚在窗边看着天幕下的繁星,听见萧燃在身后道:“殿下,烤肉带来了。”

元婧雪没有转身,应上一句:“放下吧。”

烤肉的香味近了,怀中的兔子动弹得更厉害。

元婧雪轻柔抚摸着它,点着它的脑袋:“阿软,不要跟她学,不可以闹腾。”

话音刚落,“噗嗤”一声从身后传来。

元婧雪转身,待看清身后端着烤盘穿着宫人服饰的晏云缇,注意到晏云缇面上压都压不住的笑意,想到自己刚刚唤出的“阿软”,冰冷的视线落到萧燃身上。

萧燃头皮发麻,低头解释:“晏姑娘说,她亲自烤的肉,必须亲自端来给殿下尝。”她也是实在拗不过,盘子拽又拽不动,只好带着人过来了。

元婧雪收回视线,看也不看晏云缇,“下去吧。”

这话自然是对着萧燃说的,萧燃立刻转身离开,脚步飞快。

晏云缇端着烤盘放到窗边的桌子上,坐到元婧雪的对面,拿起一串递给她:“殿下尝一口?”

元婧雪冷冷望着她,任凭烤肉递到嘴边,也不张口。

晏云缇眨眨眼,佯装不解地问道:“殿下是想要我换种方式喂吗?今日亲得多了,我怕殿下嘴麻……”

元婧雪不想动气,拿走她手中的烤串,不明白:“你又过来做什么?”

“因为我在想,”晏云缇眉眼弯弯,“殿下此时,应该需要我。”

白日亲那么多次,怎么可能没有反应,她当然要来帮长公主纾解一二。

第44章 兔兔好奇

今夜月明如水,落入少女的桃花眸中,像是化成闪烁不止的繁星,星星点点泛着诱人的光亮。

元婧雪放下烤串,垂眸双手抚摸着怀中好动起来的白兔,捏着它的耳朵,声色平静:“今夜篝火如星,晏姑娘不去玩闹,却来这里说笑,当真是好兴致。”

“殿下说是玩笑,那就是玩笑话。”晏云缇不反驳,将盘子里调好的四碟料分别放到元婧雪和自己的桌前,又拎起茶壶倒上两杯清茶,“这两碟料是我亲自调的,一碟微辣,一碟偏酸甜,殿下看看合不合胃口。”

行宫几日相处下来,晏云缇对元婧雪的胃口多少有些了解,长公主爱吃辣,但不太能吃辣,所以微辣正好,配上酸甜的料碟,更是不会出错。

元婧雪抱着兔子,不动烤串。

晏云缇不催她,拿起一串烤串,自顾自吃起来,边吃边评价:“虽说有些冷了,但味道还是不错的。我实在是饿,殿下不吃的话,小心被我吃完哦。”

鼻尖食物的香气不断,元婧雪腹部微动,晚膳本就用得不多,一抬头看到晏云缇眯起眼睛吃得欢快的模样,更觉胃中空荡。

若是再不吃,怕是要发出些不雅的声音。

本就是烤给她吃的。

元婧雪面色自然地伸手拿起一串烤串,沾上微辣的调料,一口咬下去,鸡肉的外焦里嫩和辣味的调料完美融合在一起,引得口中生津,竟想吃更多。

窗外暖风袭来,窗内两人对坐而食。

盘子上的烤串签数越来越少,到最后正好剩下最后一串烤蘑菇,晏云缇抢先一步拿下,看出元婧雪还想吃,递到她嘴边,“殿下吃一半,我吃一半,如何?”

元婧雪抿唇,从小被告诫不能贪食,更不能将饮食喜好表露得太明显,然而每每和晏云缇在一处,她总会忘记这些规矩,甚至口腹之欲都在加重。

如今想起,元婧雪克制地拒绝:“不必,你吃完便可以走了。”

“可我吃不下一串了,殿下当是帮我分担如何?”晏云缇执意。

元婧雪不觉得一串烤蘑菇有什么吃不下的,为免浪费食物,她还是吃下半串,更觉味蕾充实。

因是一直开着窗通风,营帐内没有留下太多味道。

元婧雪吩咐人端水进来,各自洗完手漱完口,转身便见晏云缇坐回窗前的玫瑰椅上,怀中还抱着挣扎不已的白兔。

不知为何,阿软似乎不是很喜欢她,或许是因为是晏云缇将它捉来的。

元婧雪走到窗前,伸手接过被晏云缇蹂躏的兔子,提醒她:“你该走了。”

晏云缇身姿松散地靠在椅子上,单手拄着下颌,仰头望着她,声音懒懒地道:“走不动呢,刚吃完困困的。”说着闭上眼似真要睡着。

元婧雪自知拽不动她,懒得管:“你愿意在这里吹风睡,那便睡吧。”说着抱着阿软转身要走,刚走两步,手臂被人一拽,身体瞬间失去平衡,一下被晏云缇扯进怀中。

阿软吓得一溜烟跑下去,蹦€€着跑远了。

晏云缇双手环住坐在怀中的温软美人,头埋在她的身前,“殿下陪我坐一会儿吧,当消消食。”

晏云缇的脑袋在她身前蹭来蹭去,元婧雪脸上微红,轻扯她的头发,“你这是消食吗?”

分明是又饿了!

像是能听到她的心声,晏云缇抬头望她,鼻尖蹭得发红,将人抱得越发紧,“殿下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饱暖思……我大概是又饿了。”

元婧雪被她抱得太紧,身子紧贴在一起,难免有反应,推着她的肩膀,“晏云缇,我今日已经纵你很多次了,你不该要求这么多。”

“是我的要求多吗?分明是殿下撩拨我,”晏云缇神色委屈起来,“殿下知道的不是吗?闻信香只是望梅止渴,不仅不解渴反而会加重渴望,而昨夜殿下却同意让我闻信香,这不是撩拨是什么?”

晏云缇惯会颠倒黑白,元婧雪不中她的圈套:“你若觉得不该让你闻信香,下次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让你再闻信香,如何?”

当然不好。

晏云缇压在元婧雪脊背上的手探到她的颈后,触及微微生热的腺体,轻叹一声:“殿下啊殿下,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坦然面对自己的身体呢?如今拆了我给的台阶,难道要硬生生忍过一晚吗?”

“是又如何?”元婧雪冷言反驳,她记得白日里的失态,今夜不想再放任自己。

“为什么呢?”晏云缇不明白,“在行宫里,殿下不是已经接受了吗?”她以为元婧雪已经可以坦诚接受身体的反应,可今夜一切又像是回到最初。

“没有为什么。”元婧雪不想回答,偏头不看她。

晏云缇抱着她的力道松了些,这次真心实意地叹上一口气,“殿下,你这样,我会很累的。”

元婧雪眼睫微动,不看她,“你若嫌累便走吧。”

晏云缇怎么可能走,她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回去,继续轻低着声音道:“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是我在猜殿下的想法和心思,我知这是殿下的身份和习惯使然,不愿轻易将想法告知旁人。可我们如今之间的关系,殿下再不愿承认,也算得上亲近二字。亲近之人,若话不明白,处处藏着掖着,难免要生出嫌隙。

“殿下,我不想让你讨厌我,我也不想误会殿下。我只是希望,我们之间能够坦诚一些,至少为什么不愿意,你可以告诉我,我也不是非做不可。”

元婧雪垂眸,视线触及晏云缇认真诚恳的神态,心知话不分说明白,只会让彼此难受。

可是,该怎么说,说她怕控制不住自己心?

简直荒谬。她与晏云缇相识才多久,何以到动情那一步?

或许是她想多了,她不该总是如此别扭,毕竟是晏云缇一直在配合她。

元婧雪试着说服自己,抵触的情绪渐消下去。

她道:“母皇从小教导我,身为大启的嫡长公主,不该肆意妄为,不该放纵贪欲,我该行克制言谨慎,更不能对任何人和事偏袒,一颗心不偏不爱,方能控人心掌天下。”这些话本不该对晏云缇说,但这是最好的回答,她的不愿不能,皆是从小养出来的习惯,已经刻进骨子里,不可更改。

晏云缇听着却只觉得心疼,明明是天底下最该肆意的人,却被教导着规行矩步,不可行差踏错一步,甚至在饮食上都要克制一二,这样真的对吗?

陛下有陛下的考量,可她也有她的想法,晏云缇反问道:“那殿下有想过吗,若是连偏爱一人不都敢,那拥有那些权势地位又为了什么呢?若是一颗心当真不偏不爱,又怎么把天下百姓装进去呢?”

元婧雪皱眉,晏云缇的话确有几分道理,但这样的话不该说出口,“莫要在外人面前说起这些话。”

晏云缇弯眉一笑:“殿下是在关心我吗?”

元婧雪移开视线,不看她的笑容,“你要的解释我已经给了,你可以走了。”

“这是今夜殿下第三次赶我走了,”晏云缇握着元婧雪的手摸到自己心口处,“殿下摸一摸,看看我这颗心是不是都碎掉了。”

元婧雪按在她的心口处,莫名觉得有些烫手,“心碎了,那就回去慢慢补。”

“不行,”晏云缇摇头,覆到元婧雪的耳边,“要殿下亲亲才能补好。”

乾元一撒起娇来,语气甜腻得很。

元婧雪微微侧头,避开她的气息,“晏云缇,你要出尔反尔吗?”

说了不是非做不可,还在这里纠缠。

“那殿下怎么想的呢?”晏云缇伸手点着元婧雪的颈后,抵上她的鼻尖,气息交缠起来,“若是觉得贪欲太过,大可不必这么想。算来今日已是第五日,五日一次,如何和贪欲二字扯上关系?”

元婧雪知道她满嘴都是“歪理”不能听,试图拉开距离,“这不是在宫内,若有人来……”话没说完。

晏云缇贴心地把窗落下,唇已经贴上来:“但凡殿下不愿,我即刻离去。”

乾元气息已近到不能再近,等着她的回答。

元婧雪感觉胸腔里的一颗心跳得越发杂乱无章,像是白日里那般,克制不住的亲近念头升起,乾元又摩挲着她的唇瓣。元婧雪静默半晌,低轻着声音道出两个字:“轻些。”

“好。”晏云缇应声,吻更进一步。

两人坐在窗前,没有合拢的窗户偶尔会被风吹开一线缝隙,月华落到女子的肩颈锁骨处,映衬着皙白泛红的玉白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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