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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们不想继承家产 第67章

“哦好。”唐斯应声。

“期待你的演出。”姚常青抛下这句离开。

他一走,许夏临立刻变换了表情,他抓住唐斯朝他挥舞的手,一本正经地问:“什么演出?”

“关你屁事!”唐斯挣开束缚,往角落里缩,拉开彼此的距离。

“唐斯。”许夏临才不管什么大庭广众,他挨过去,双手撑着墙,利用身高优势给三少爷来了个正宗的壁咚,“我答应过你的,以后你的每一场演出我都不会错过。而且其他摄影师老把你拍丑,叫他们滚,让我拍你。”

被笼罩在高大的阴影里,连着气势输人一头,唐斯一米八几的大高个儿哪里有过这种经历,从来都是他压制别人,现在就是很不服输,仰着头正面回击:“童言无忌,小时候的话我都没当真,你也别吐出来反复嚼,牛吃草呢。再说了,不是你想的那种演出,是......哎我跟你解释这些干jb蛋,你才该滚。”

许夏临见唐斯神情不太自在,安静了一阵,沉声问:“是被你爸逼的那种吗?”

“......我的事你少管。”唐斯偏过头,视线移到姚常青离开的座位,还留着他靠坐过的人形轮廓,让唐斯下意识担心人没走远。要是掉头回来,看见他跟许夏临这双人造型,身再正,影子都更斜了,“别离我那么近,注意影响。”

“......”

许夏临自言自语了一句,唐斯没听清,于是问:“你嘀嘀咕咕什么呢?”

说着,他把头转回来,发现许夏临脸色阴得好比攒了半个月低气压愣是没漏雨点的积雨云。

唐斯愣了愣,鬼使神差地把手里的奶茶拿起来格挡在中间,往许夏临的方向晃了两下:“啥脸色啊,印堂都黑了,喝点甜的去去火。”

许夏临一怔,心里忽然窜过一只名为不知所措的野兔,挺难得的,可惜溜得贼快。他没停顿多久,略加思索后立刻在唐斯反悔前咬住吸管,他不急着喝,不忘先总结一句:“算你主动的间接接吻。”

“你他妈,我,你,我操了。”唐斯语无伦次,有些话可说不得啊大人。

阳光从另一边照射进来,太阳忽然变大,许夏临背对着窗户,唐斯却觉得万分刺眼。杯子的重量瞬间减轻,许夏临一点儿也不客气,一口嗦走他大半杯的奶茶。

“不是不喜欢甜的吗?”唐斯定了定神,不满地抱怨,“让你尝个味,怎么还带争食的,真狗啊你。”

许夏临笑了笑,把身子压得更低,刘海淌到唐斯脸上,与他额前的碎发重叠交错:“我不是说过吗,只要三哥哥喜欢,我也可以当你的狗。”

“你就算了,”唐斯说,“我想要奶糕。”

“唐斯,三哥哥。”许夏临换上一副面孔,唐斯不免想问,许老师,发生肾么事儿了?你居然学会了装可怜?

唐非跟奶糕学的,他跟唐非学的,唐斯忽然就懂了,为什么小时候贝蒂不让他跟其他豪门的坏孩子玩,近墨者真的会黑。

狗传人,人传人现象根本不受控,情况很严重。

许夏临嘴里吹出香芋和红豆的甜味,他学艺不精,尚不能做到唐非那样收放自如,兴许是多年以来的面瘫压低了他的上限:“让我参加宴会,让我看你的演出。”

……

唐斯到最后也没说答不答应,他上唇咬着下唇,半晌,自暴自弃道:“别跟我来这套,今天先把手机挑了。”

奇他妈的怪事了,竟然狠不下心拒绝。

作者有话说:

许夏临:我好想揍他。

唐斯:肥水不流外人田,要真有机会揍唐顿,留给我,让我来。

第103章 一点倒叙,坦白从宽

唐非不止一次告诉许秋送,你们老板就是能力不足事儿又多,下限低上限也低,限制了个人发展,依我看可以直接跳槽。有钱又上进的小少爷不懂普通人€€食艰难,许秋送明白唐非醉翁之意不在酒,主要目的是挖墙脚,想让自己去他工作室上班。

唐非对此一直很执着,像上厕所也要牵手的幼儿园小朋友,唐家的小少爷可能到八十岁也是孩子脾气,认定了谁就想无时无刻不跟他在一起。

然而,许秋送多次婉拒,他便撒泼打滚,许秋送除了哄也没其他法子。

忽有一种梦回十几年前哄闹别扭的许夏临的既视感,不同点是现在哄着哄着,就哄成了少儿不宜限制级节目。

近日来,那啥的频率呈指数式增长,坐办公室的社畜身体吃不消。专家建议情侣之间性生活次数可控制在一周三次,许秋送不敢奢望这个数字,唐非一天能控制在三次以下,今天就算是功德圆满地度过。

其主要问题还是他们不同频,许秋送感觉把唐非放在忍者村那至少得是上忍级别,除了些只有小两口能听的情趣话,他在床上说的最多的一句是问唐非“你好了吗?”

一成不变的问题,一成不变的回答,唐非把人抱起来,趴在他肩上休息,拨开脖子边儿被汗水沁湿的头发,慢悠悠地说:“还没有噢。”然后从颈窝一路亲到下颌角,最后落在耳根的位置,语气像是期望得到许秋送的嘉奖:“我厉害吧?秋送哥哥,夸夸我嘛。”

许秋送脸皮比宣纸薄,语调揣着尚未尽散的高潮余劲,拖着腔答得驴唇不对马嘴:“我明天还要上班,今晚可以......”他想了想措辞,较为委婉地说:“可以不用那么久。”

咬着他耳垂的唇瓣停顿了零点几秒,唐非含糊地咕哝:“你要是愿意去我那儿,随时可以跟老板请假。”

许秋送有较强的经济独立意识,他不说话,避而不答,也不敢当着唐非的面说不。要是在这时候拒绝小少爷,无异于烂牌抢地主,要不起。

许秋送觉得耳边像是有小猫在挠,缩起肩膀躲,€€€€唔唔地喊痒。唐非得不到心仪的答案,当场取消中场休息,东西还在里面精神抖擞,故意蹭着让许秋送服软的地方。

轻躁狂似乎让唐非在某些特定时间段精力旺盛,韩国人能进化掉睡眠,他也正朝这个方向努力。小少爷的对许秋送所在公司的抱怨不止一点点,哪有年会挑放假之后办的,他问许秋送,你同事没人站出来勇敢说不吗?得反抗资本家的变相剥削啊。

这话从他嘴里出来十分不搭调,好像让许夏临加班加得完美体验美国时间的黑心老板另有其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他不懂,主打一个双标。

兴许是看许秋送脸色不好,唐非深知加班的苦,心疼却不想轻易放过许秋送,要他加快进程也不是不可以,但求人的姿态总得有。于是一下轻一下重地往深了顶,笑着问:“怎么还带嫌久的?上班就那么重要?比我重要吗?”

“没你重要。”许秋送摇摇头,双腿早在上一轮就耗尽了支撑的力气,只能任由身体下沉,随唐非的节奏晃动摇摆,冒着咬到舌头的风险,断断续续地说:“只是,年底,公司,忙。”

“这样啊。”唐非歪着头笑,“那秋送哥哥得多说些我喜欢听的,不然我快不起来。”

话是这样讲,但任凭许秋送说了多少平时抹不开面说的话,光是标点符号就让他赧然得想遁地逃跑的程度。

可也没见唐非有半点放过他的意思。

窗外的夜色不及屋内的情//欲味道浓烈。

-

“你们哪天年会?”唐非坐在床上,朝刚洗完澡的许秋送张开双臂,示意到他怀里去。

“放假第一天。”

许秋送先是扭头看了眼窗户,晨曦已经照亮窗帘缝,从光亮推算,留给他的睡眠时间大概还有不到两个小时。想到睡醒等待他的是从早排到晚的大小会议,许秋送往唐非怀里钻了钻。倒说不上有多想逃避,纯粹是怀念充足的睡眠。

他贴着唐非的胸口躺下,眼睛合上以前发现纹身遮住许多本该醒目的痕迹,含怨地想:不公平,我也想看我留在小非身上的红印。

唐非抱着许秋送和侵晨的曙光一并往床上倒:“有这么累吗?”

许秋送几乎灵魂出窍:“年轻真好。”

唐非:“你也就比我大五岁。”

他在许秋送头顶来回蹭,吹得半干不干的发梢带着水汽和洗发水的花香。唐非确定许秋送是真累了,总把“头发不干就睡觉容易偏头痛”挂在嘴边念叨的许秋送败给困意。他闭着眼,有气无力地揉了几下唐非的脑袋,没法再折腾。

唐非乖顺知足地躺在他身侧,不再有多余的动作,只小声地问起:“你们年会在哪里办,地址发我一份,我去接你。”

“估计要好晚,你从家里过来不方便。”睡意越发沉,许秋送的意识逐渐涣散,像是在梦里絮叨,“小非,帮我设置个七点的闹钟。”

“我送你上班嘛,开车过去比较快,你可以多睡半小时,车上也能休息。”这话没得到回应,唐非低头看着一秒进入深度睡眠的许秋送,例行反思自己是不是做得太过火。实则不过是在脑子里走个过场,小少爷知错不改,下次继续造次。

唐非静静端详许秋送,学美术的喜欢根据三庭五眼分析样貌,其实他跟许夏临长得并不是完全不像,可能相似度有个百分之二十五左右?

海边的清晨有别样的恬静寂寥。自打他们上次在这里住了两天,怕人的海鸟颇具灵性,不再敢光明正大地靠近停留。因而除了碎浪湃湃,只能听见远处偶尔传来一连串音调相似的唧啾。

唐非想起昨天跟许秋送逗闷子,载笑载言地说:“既然你喜欢这里,干脆直接搬过来,我们一起住嘛。唐顿再待不了几天就要滚回美国了。等大哥把他安插在家里的人肃清……”

话说到一半,唐非不敢太绝对,多留个心眼准没错,唐顿的情报网是怎么布置的,说实话他并不清楚,他唯一能做的是掷地有声地向许秋送保证:“你放心,有我在,绝对不让他有机会为难你。”

透过玻璃窗能望到唐非淡淡的身影从后面走近,手臂圈住许秋送的腰,然后在他耳边低声问:“要不要跟我同居?你现在租的房子如果合同还没到期,可以让夏临要给人先住着。其实也住不了多久,我九月中就得去上学了,所以这半年,我想尽可能多跟你待在一起。”

许秋送想说回答说:“好。”张嘴却成了:“过完年再看情况吧。”

唐非皱起眉,收紧手臂,下巴搭在他肩上,盯着他的脸。

许秋送没自信没底气时眼珠子很难安分,眨一下换个方位,他就是那么老实,半点谎话都没法讲。

“为什么?”唐非有不好的预感,继续试探,“你不想跟我住?”

“不是,我爸妈过年刚好旅游回来,要去我家住几晚。”许秋送声音很虚又很绵软,好比找不到落脚点的飘絮,而到了后半句却突然变得稳而有力,“我当然想跟你住。”

“过年期间我倒是闲,那我去找你?”唐非接着问。

“对了,年后我加薪。”许秋送生硬地拿其他事岔开话,“届时请你吃饭。”

许秋送觉察唐非卸了力,原本的拥抱逐渐变成虚揽,他更加不敢动,害怕不小心从怀里挣脱出去。但即使他不这么做,唐非也慢慢将他放开。

身后的人没个响,沉默的打量让许秋送心慌,明锐的眼神轻而易举地探到许秋送心底。唐非好几分钟没说话,最后逮着他的心虚问:“秋送,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作者有话说:

河神问我:你掉的是这金玛莎拉蒂?还是银劳斯莱斯?

我说没错都是我掉的!

河神说:你不诚实,作为惩罚我把你的小破三轮还给你。

第104章 秋送

事情说大不算大,说小也不能叫小,许秋送手指攥紧衣角又松开。唐非看他纠结,耐心更是成倍消耗,语气不佳:“那你继续憋着吧。”

唐非开门离开,门芯转动发出喀嗒的声音。

小少爷觉得自己真是有长进,至少没当场发飙,这是何等进步,他的主治医师知道了得乐得开庆功宴。

但唐非乐不起来,他坐在客厅,一面生着没理由的闷气,一面担心刚才对许秋送的态度是不是太冷淡。纯然不见半点夕阳颜色的傍晚,深海的无光从海平面开始吞噬天空。他像被推倒的布娃娃那样躺倒在沙发上,布沙发吸尘,掀起一阵肉眼难见的灰尘,呼吸短暂地不舒爽。

他想: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怎么能犹豫成那样。

许秋送太老实,老实得唐非压根不考虑移情别恋的可能性,这点信任小少爷还是有的。

楼上终于传来动静,抓着他的眼球望向楼梯口。

从二楼下来的许秋送目光在晦暗中与唐非对上,他愣了会儿,摸到墙上的开关,想了想,又收回手,趁着将熄的天光走到唐非身边坐下。

唐非收回视线,孩子气地把头往反方向别。

“小非......”许秋送小声道,“我没不愿意跟你讲。”

小少爷听罢,慢悠悠地爬起来,向抓了一把头发,回应淡漠:“那你讲,我听着。”

是人就有属于自己的秘密,许秋送也不例外。唐非其实不知道自己在生什么气,他把这些负面情绪归咎于继承到唐顿二十分之一左右的控制欲。

唐非意识到自己的dna里有潜在且不可控的坏基因在,脸色更差,这很不好,长得像就算,要是连烂性格都遗传到,他直接出演悲惨世界。

“说啊!”他提高音量不耐烦地催促。然后慢慢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用平静的语气重复道,“说吧。”

这种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每次发完脾气最懊悔的是唐非自己,他也不想伤了谁的心,可情绪不受控,最后只能难过地跟许秋送道歉。

唐非的喜怒无常,许秋送与其说了解,倒不如说早已习惯。他已经琢磨出了一套专门应对小少爷烂脾气的方法,首先胆子要大,其他都是次要。

真正的勇士勇于直面风浪,许秋送挪近了些,不整花的,直接开口:“聊正事之前,先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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