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测到广告屏蔽插件

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BL恋爱游戏模拟器 第186章

[离别。]

[这个年少时曾听过的无比准确、无比特殊的关于死亡的描述,并此后一生中慢慢经历。]

[后来,他会想……他怎会年少就明白死,明白所有。]

[他无比强大的记忆,能够记住一切,这帮助他记住了此生的一切,包括他当年年幼的话。]

[当年他是这般说的。]

“玉兔不会死。”

“它只是在天上,看着我们。”

祝瑶怔怔看向他,这月下孩子的叩问,“我会记住的,玉兔不会死,你也不会死。”

“那……你刚刚是想死吗?”

他没有回应。

画面收录一切,少年低头看向孩子,孩子忽把身子埋进他的怀里,小声问:“你是因为冷吗?”

“我听她们总说冷死了。”

“两个人睡就不冷,就不会死了。”

“你不会死。”

月下湖边,两人依偎。

直到那句“是啊,我不会死。”缓缓传来,孩子终于笑了,只高兴靠着他说,“哥哥,一起看我的兔子吧。”

“玉兔不会死,你也不会死,我会记住的。”

这像是一句誓言,写在今后的命运之中。

【恭喜玩家解锁主线剧情:望月,收获玉露X2】

【恭喜玩家解锁攻略人物“夏启言”,解锁度80% 攻略度40% 亲密度0%】

祝瑶睁开了双眼。

他于梦中醒来,自那月下的童言中醒来,月亮真的很美,很美……隔了许久,他才看向游戏界面,那是一段简笔画场景,那是几句歪歪扭扭的字,以及一个趴着的身影。

【月亮里有兔子吗?】

【没有,可我想拥有,有了就能一直看着它。】

【……】

【月亮不会消失。】

【娘也不会离开。】

【你也是。】

【哥哥,你画我,画的好丑。€€€€昭化三年,四月初三,留笔。】

纸上写道。

祝瑶不禁喃喃自语:“原来,是在骗我吗?还说画的好看,说月亮上有兔子。”

随后,画面回到那前刻cg【望月】的画面,两人背影互相靠着,就这样在月色之中,不知时间的流逝。

【望月】

<月儿弯弯照高头。>

<谁知心事愁。>

<难消,难消,哪得个知心人共渡。不欲同人语,只望昔日月,念悠悠碧水间,谁倚凭栏独笑。>

这个cg如同一面画卷,被卷起,而后浅浅的落入人物卡面之中,印在了最下方的缘分之中。

忽得,游戏再次提醒了句。

【每日提醒:请玩家不要忘记给竹竹浇水哦。】

祝瑶看向卡面,依旧是竹影摇曳,化作一片书院中的静室,青衣人似在窗边桌案上读书。

四个按钮【浇水】【日光】【抚摸】【清凉】。

竹叶身旁。

一如既往。

祝瑶手指移到【浇水】,忽得出现:

【请问玩家是否使用玉露进行浇灌?】

【是/否】

【备注:浇灌玉露可以让竹子快快高高成长哦。】

祝瑶点下【是】,游戏立刻提醒【玉露浇灌成功X1】,随后卡面速度展开,扩张至整个游戏画面。

那竟同样是一片月色,可是在一艘游船上。

时间显示:

【昭化十五年€€白露】

月色如钩,挂在高头。

那是一条长河,河中画舫不少,丝竹之声,不绝入耳。

祝瑶听到了一曲琴声。

似乎画面也随着琴音,渐渐地落至更清晰、更近处的场景,到达了其中的一尾游船上。

前方几个士子言笑晏晏,观赏着沿岸风景,很是风流倜傥。

那是一个青年,落在人群最后。

他着一件白底澜衫,手指落在身前琴弦上,有些沉浸地弹奏着,一时之间这画舫后头只有这尾琴。

这出尘的琴音。

江恒之闭目享受着这曲琴音,感受着这沿岸的微风,春去秋来,又是一年,只是为何听着如此伤感?

可依旧绝妙。

堪称他听过里的第一。

这样的琴音,这般的天赋,如此的羡煞旁人,让他这样生于声乐之家的人蒙羞啊。

不知不觉,琴声渐渐离去,已是尾声了。

忽前方传来一声感慨。

“啧,这琴听着甚好,只是不知道要打赏多少钱?不知带得10两银子,能否再来一曲。”

“哈哈哈。”

“王兄,此言诧异,你若想听直接让他再谈一曲未尝不可,毕竟他从前不就是卖艺维生。”

有些嬉笑道。

一曲尽了,排在首位的人忽叹了句,“似幽人夜语,娓娓道来,如斯寂寞,如斯孤寂。”

这句品鉴是极高的,何况此人还是他们为首的一位才子,因而有人就道:“金兄,看来你是很欣赏这琴音了?”

不等此人回应,一个声音鄙夷道:“琴声再好,不过小道技艺,更何况这琴声出自何处,你我又不是不知,在座诸位谁是这般出身?不清不白,生无人父,长于楚馆。”

“如此之人,竟是也能与你我同窗,当真是……”

这话后头,有人小声道:“也是,不知严大人看中他什么,竟是收其为弟子,令其随他读书。”

“怕是同他母亲有些渊源。”

“谁不知道,昔年严大人在翠水楼的事情,他母亲那时就住在那里了。”

排在首位人终是准备启声,忽得后方传来一声怒斥,打断了前方众人的闲聊。

“够了。”

江恒之气势汹汹走来,瞪着他们,“几位仁兄,今日同游,不是来让你们学些市井闲汉嚼舌!话多至此,不留半分同窗情谊,不怕嘴上生疮,走路撞鬼,硬生生掉进这河里嘛!”

“你这是何言?”

有人被骂的一愣,追问道。

江恒之冷笑看他们,骂道:“我怎么了,你们也扪心问问自己,严大人是这种人吗?他嫉恶如仇,向来厌恶从前这沿岸的烟花之事,最觉得女子落入其中,被人所捋,所卖,所控,而不能脱离,最可怜不过。他的仁心岂是你们能想象的,你们这种胡思乱想,随心揣测的人,最好嘴上多积点德行。”

“不然,不然,天打雷劈,屡试不第,今日必然淋得一个落汤鸡。”

他狠狠咒道。

祖父在淮州为官,他少时就随着来了,亲眼见过其人其行,更知道他当年举步维艰。

于他眼中,这位大人的操守品行是万中无一。

他们,他们有何资格揣测!

有人恼羞成怒骂道:“你这种纨绔子弟,倚仗家世混迹,还敢……”

几人渐渐争吵起来。

江恒之半分不怕,越说越骂,差点口角之争就要上升到动手了。

忽得,后方传来一声清冽之语。

众人只见那后方的弹琴人,引起这方争执的人缓步走来,“江兄,随我下船,接着去听琴吧。”

“月色如此之美,何必为他人恶语,气到自身肝脾。”

青年生得一张端秀面孔,身材高大,最简易的白衫,穿在他身上都有些簌簌如林间风的清朗。

江恒之被他的平静,一口气堵在胸口,连忙走过来,急着道:“你就不气?不恼?他们如此编排……”

“除却严大人的事,其他的倒是没有多大的错。”

江恒之气晕。

世间哪来的这种好脾气的人啊!真是太可怕了!

“我的确在翠水楼中长大。”

“这也没什么假的,不过,那时……那里还不是秦楼楚馆,那里只是一个人的住所。”

上一章 返回目录 回到顶部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