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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繁星喜出望外,急忙在谢宇宙上车离开前冲过去,双手扒着车门,气喘吁吁道:“宇宙哥,是我。”
后座的谢宇宙反应了好久,诧异道:“你是哪个?”
姚繁星露出一抹干巴巴的笑:“我是姚繁星。”
谢宇宙一脸懵逼,问前座的秘书:“姚繁星是哪个?”
秘书:“如果我没统计错的话,是宙总您第三十三个情人。”
“哦。”谢宇宙恍然大悟,转头看向姚繁星,“33号是吧,有事吗?”
姚繁星表情凝固,扒在车窗上的十指好似滴血般通红。
他努力调整表情,讨好的笑道:“宇宙哥,我爷爷跟你的爷爷是老战友,我小时候还去你家里玩过呢。”
谢宇宙不以为意:“有这回事啊?不是我记性差,是我家里总是人来人往的,今天这个亲戚的表亲来,明天那个朋友的朋友去,实在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姚繁星悻悻的笑。
谢宇宙不耐烦了:“所以你到底有什么事?”
姚繁星眨了眨眼睛,眼底瞬间涌上泪光,寒冬的深夜里,他站在雪中苦守多时,冻得小脸煞白,鼻尖发红,楚楚可怜。
“宇宙哥,我有件事求你……”
“你等会儿。”谢宇宙扶着脑袋,眼睛睁大,“我想起来了,半个亿?!”
姚繁星:“什么?”
谢宇宙怒极反笑:“就因为我那晚去接你,我赔我哥一辆车,半个亿的柯尼塞格!!”
姚繁星:“???”
第37章
谢宇宙的记性不差,毕竟是谢屿辰一奶同胞的亲弟弟,也有优良的基因遗传。
所以他一旦想起来些苗头,后面的印象就跟多米诺骨牌似的全来了。
姚繁星,他爷爷的战友之一。
没错,他爷爷有很多同生共死的战友,那位叫姚宝国的老头只是其中之一,并不起眼。
小的时候来谢家做过客,当时姚繁星大概七八岁?
姚繁星现在长得一眼能辨出男女,但他小时候的样貌雌雄莫辨,被谢宇宙误以为是女生,对他很有好感,还天真无邪的说以后讨你做老婆。
后来知道是男孩子了,他还着实伤心了一大把。
没过两天,又有奶奶的高中同学带着孙女儿上门做客,谢宇宙又对漂亮孙女儿说了同样的话。
一晃多年过去,谢宇宙在一次酒会上偶遇姚繁星,经提醒,想起来童年时代确实有这么个不值一提的插曲。但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彼时的谢宇宙已经男女通吃,荤素不忌,姚繁星又长得这么漂亮,那就玩玩呗!
谢氏二公子谢宇宙,多情,滥情,无情。
半个月,腻了。
没什么分手的桥段,就是一个电话通知对方:我腻了,结束了,完了。
对于谢宇宙来说,这些都是消遣,非得给个身份就是床伴儿。
所以他好几次提醒秘书换个称呼,不是情人,是床伴儿,情人至少还有个“情”字在,他们没感情,不能算情人。
谢宇宙床伴儿虽多,但都是你情我愿的,从来不做那欺男霸女的勾当。他对床伴儿也大方,送车送包送别墅,基本人均消费两千万吧。
而这个姚繁星可倒好,才半个月,直接血亏半个亿!
谢宇宙这下彻底想起来了,眼角都抽搐:“你€€€€”
姚繁星有种不妙的预感,但他的难处迫在眉睫,已经是走投无路了。
谢宇宙:“你知道,我最讨厌床伴儿胡搅蛮缠吧?”
“不是的。”姚繁星忙说,“宇宙哥,我被人威胁了,您能不能……”
谢宇宙震惊失色:“所以你来找我,不是对我余情未了,而是求我帮忙平事的?”
姚繁星:“我……”
谢宇宙气笑了,狠狠关上车门:“走!”
卡宴扬长而去。
谢宇宙双臂抱胸,抖腿,额头的青筋都快绷断了。
发现路不对,谢宇宙问秘书去哪儿?
秘书提醒他:“今晚老夫人从圣托里尼回来了,您得回家。”
谢宇宙恍然大悟。
谢氏祖宅位于市郊,进入隧道就是谢家的地盘了。
整座山都是谢氏的。
谢老太太年近九十,腿脚利索,不含胸不驼背,腰板儿笔直。就是心脏有些毛病,去圣托里尼修养了一年多,状态大好,容光焕发。
谢宇宙回来路上买一大捧鲜花,老太太笑盈盈的接过,然后随手放到“一堆手捧花”之中,继续伸长脖子往外瞅。
谢宇宙耸耸肩,也自动自觉的站到“一堆送手捧花的兄弟姐妹”之中。
直到老管家喊“大少爷”回来了。
谢老太太蹭的站起来,连同后方谢氏众人纷纷起身,恭迎大家长!
谢屿辰也买了一束鲜花,递给奶奶。
谢老太太抱在怀里爱不释手:“真好看,真香!”
谢屿辰的父母和几个叔叔姑姑都不在,家里只有几个小辈儿陪老太太吃饭。
饭后,谢卫泰和谢卫安回来了。
谢卫安性骚扰的丑闻,谢氏上下都瞒着老太太。
老太太心脏不好,知道这事儿可不得了。
趁着谢卫安跟老太太说话,谢卫泰在院子里问谢屿辰:“你跟那个律师怎么回事?”
谢屿辰:“就是二叔猜的那么回事。”
谢卫泰震惊道:“你认真的?”
谢屿辰失笑:“二叔这话对宇宙说还情有可原,我这第一次情窦初开,你怎么就认为我不认真?”
谢卫泰大概脑子里一片乱码,没答上来。正好谢宇宙走过来,谢卫泰就先回屋了。
谢宇宙拿一支烟叼着:“哥,你猜我今晚上遇见谁了。姚繁星,姚繁星你知道不?”
谢屿辰微愣。
谢宇宙说:“他主动来找我的,看那样子在外头等挺半天的,你别说,这小美人经过“冷冻”之后显得我见犹怜,还真是……”
“你不看热搜?”谢屿辰打断他的发骚。
谢宇宙秒懂:“我知道,他现在跟秋枫有一腿嘛,那又怎样?也不妨碍他打个兼职,跟我干一炮是不是?”
谢屿辰:“你身边缺人?饥不择食?”
谢宇宙错愕,谨慎的暂缓点烟的动作:“哥,你对姚繁星成见这么深?他怎么了,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当年“换车”那事很好理解,就算不是姚繁星,换个床伴儿坐副驾驶谢屿辰照样嫌弃的换车。所以不是针对姚繁星,但今天居然说他饥不择食。
谢屿辰不答反问:“他找你干什么?”
谢宇宙:“好像是被人威胁了,求我帮忙摆平。”
谢屿辰眼底划过隐晦难明的光泽:“你答应了?”
提起这个谢宇宙就窝火:“我那么没有魅力吗,不值得床伴儿□□念念不忘吗?他来找我居然不是胡搅蛮缠,而是求我办事的,可笑,笑死爹了,他以为他是谁?!”
*
姚繁星一夜未眠。
清晨接到秋枫的视频,隔着镜头,姚繁星憔悴的样子吓秋枫一大跳。
“星星。”秋枫还是心软的。
而且想了一夜,他不否认被姚繁星说中了心里不堪的一面,这才恼羞成怒的跳脚。
他确实心里不是滋味。
林韫声离开了他,找了个方方面面都碾压他、让他望尘莫及的对象。
如果这是林韫声的一种报复,那么他承认林韫声有勇有谋,一招制敌。
姚繁星立即驱车赶往秋枫的别墅,连鞋都来不及换,整个人扑进秋枫的怀里。
他受了太多折磨和委屈,此时此刻只有秋枫能给他安全感。
“怎么了?”秋枫问。
姚繁星有苦说不出,只能摇头。
秋枫没想到自己一时发脾气会让姚繁星这么伤心难过,顿感愧疚,把人抱在怀里哄了好久,直到姚繁星不再哭了。
“我的错,你来看我,我不该对你那个态度。”
姚繁星揉了揉眼睛,低声自责:“是我不好,不该朝你乱发脾气的。”
“秋枫,你别生我气了。”
秋枫确实有点生气,但再大的火气也被姚繁星的服软和撒娇扑灭了。
他喜欢姚繁星的小鸟依人,乖巧听话,尤其是每次吵架之后,虽然主动求和的那个是秋枫,但最先服软低头的那个其实是姚繁星。
这让秋枫心里感到很舒坦。
有种被需要,被宠溺的满足感。
这是跟林韫声在一起时根本体会不到的。
从相识起,他就处于弱势的那一方,官司赢了,林韫声更成了他秋枫该感恩戴德一辈子的再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