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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男朋友我宠了! 第20章

边向阳皱眉:“几个意思,冷处理?”

林韫声没说话,喝了口热水。

作为朋友,边向阳是了解林韫声的,为人果断,干脆利落,敢爱敢恨。

遇到问题不逃避不怯弱,积极解决。

跟秋枫截然相反。

三十岁的人了,居然还这么天真幼稚,且懦弱。

边向阳早就觉得秋枫高攀林韫声,现在更是半拉眼珠看不上。

他觉得林韫声适合找个成熟的,强大的,又不失幽默风趣的伴侣。可以逗他开心,让他封闭的情绪能尽情的外放,而那份成熟与强大,可以让他安心的依靠,又没有后顾之忧。

而不是秋枫这样敏感的,自卑的,而且幼稚的。

要林韫声反过来照顾他,迁就他那脆弱的自尊心,像带孩子似的。

可惜,赚钱容易,找对象难。

尤其是满足以上条件之后,还得颜值爆表、学历爆表、社会地位爆表、不然哪配得上声声?!

收起闲聊,林韫声叫上田盈见客户去了。

午饭吃的兰州拉面,下午去看守所。

往市区回的时候,正好赶上高峰期,又又又堵车了。

林韫声本想趁机看一会儿明天上庭的资料,电话响了,林韫声本能接听,话筒里传出来的声音让他方向盘差点打滑。

“林律,感冒好些了吗?”谢屿辰的嗓音就如同傍晚的天气,深秋清爽,夕阳暖媚。

林韫声有两个手机号,一个工作用,一个私人用。

谢屿辰打的是私人号码。

别说区区手机号,谢总要想知道就连他银行卡号都能搞到手,但林韫声还是想问:“你从哪儿得到的电话号码?”

谢屿辰:“边律师给的。”

林韫声:“?”

谢屿辰笑声清朗:“我问边律师你的联系方式,他就给了我这个。林律,我获取的通道正不正规?可还合法?”

林韫声:“……”

边、向、阳。

他很想挂电话,可毕竟人家冒着生命危险救过自己,都说吃人的嘴软,挂电话的手也短。

林韫声耐着性子问他有何贵干。

谢屿辰故意哂了两秒钟:“林律,你也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的人,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会?我马上要出院了,你的感谢直到现在都没影?”

谢屿辰怕他不会似的,手把手教道:“着正装,携带鲜花和水果来住院部病房,当面感谢。媒体就算了,知道你不喜欢镜头。”

林韫声面色冷峻:“虽然我不是学医的,但你那张片子很明显是腱鞘炎。”

谢屿辰:“为了救你导致的腱鞘炎复发,怎么了?”

林韫声:“……”

威名赫赫的顶尖名律,现在被人光明正大的碰瓷。

谢屿辰还在电话里打着哈欠:“我等你。”

林韫声想告他碰瓷、骚扰、胡搅蛮缠,可惜没有证据。

法官会坚定的站在被告那边,这是一场必输的官司。

林韫声把车往前挪一米,打电话给边向阳。

“哈喽,声声~”背景音挺乱的,有机场的广播。

林韫声似笑非笑道:“边律,这么快就潜逃了?”

“咳,说什么呢,我要去澳大利亚见客户。”边向阳嘿嘿笑,然后做贼心虚的主动招供,“谢总给你打电话了?”

林韫声:“明知故问。”

边向阳:“他找你什么事?”

林韫声把事一说,边向阳没等听完就拍大腿道:“他说的有道理啊!声声,这可是你不地道了,谢总救你一命,你不以身相许就算了,总得表示表示吧?”

林韫声皱眉,边向阳催促道:“快带鲜花和水果去道谢,你明天不是开庭么,今晚就去,现在就去!”

林韫声敏锐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人情世故的药啊!别的不说,就说跟谢总搞好关系的好处吧,卧槽我简直数不过来!”

边向钱的如意算盘都快崩林韫声脸上了。

“声声,我原本是想拉黑他的。”

林韫声错愕:“拉黑谁?”

“谢屿辰呗。”边向阳说,“谢总虽然是个好人,可谁叫他跟姚繁星有一腿呢,他不干净了!”

林韫声:“……”

边向阳是个财迷,却肯为了他放弃谢氏这个大大大大金主,真的很难不让人感动。

该但是了。

“但是,这是绝杀小妖精的机会,咱们哪能放过?”边向阳气势汹汹的说。

林韫声反应了下,瞬间看透边向阳葫芦里的灵丹妙药。

姚繁星,疑似谢屿辰的情人之一。

现在姚繁星背着谢屿辰跟秋枫不清不楚。

试问,凭谢屿辰的身份和地位,会允许他的“宠物”对别人摇尾巴吗?

说是情人关系,但从来都是上位者三妻四妾,同时睡无数个。而被睡的那个必须守身如玉,还得勾心斗角争取更多的恩宠。

只要到谢屿辰面前告恶状,用不了三分钟,姚繁星死无葬身之地!

林韫声却出奇的冷静:“你也说了,疑似。”

连扒哥都不敢打包票。

边向阳上头的快,冷静的也快。

假设是真的,告状对林韫声有好处吗?

姚繁星会粉身碎骨,可秋枫也难以幸免于难。

奸夫□□,当然要捆绑在一起料理。

事情还没发展到那一步,秋枫劈腿也没有石锤,所以别说林韫声了,边向阳也不会这么做。

再有一点,状告亲叔叔可以忍了,被戴绿帽这么丢人现眼的事,谢屿辰能放过告密者林韫声吗?

瓜6的下场有目共睹。

“声声,我这次出差至少得一个月才能回,你……”

林韫声听出边向阳语气里浓浓的关心和担忧,心里一暖,道:“放心吧,我能有什么事。”

“如果有事你千万打给我,至少让我知道。”边向阳心焦的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他要出差。

直到日头更低了,主干道上的车流才正常运转起来。

林韫声把车停好,拿着锦旗去住院处病房。

谢屿辰看着林律师双手空空如也€€€€除了这块布。

谢屿辰质问道:“鲜花呢?”

林韫声:“怕谢总花粉过敏,转诊皮肤科,耽误出院。”

谢屿辰眼角抽搐:“水果呢?”

林韫声:“怕谢总吃了上吐下泻,转诊胃肠科,耽搁出院。”

谢屿辰:“……”

谢屿辰朝锦旗摆了摆手指:“打开。”

林韫声利索的一抖,锦旗铺开,写的是:

赠:优悦集团总裁谢屿辰

危难时刻施援手,救命之恩永铭记。

林韫声,敬赠。

谢总并不满意,皱眉道:“一看就是模板,太不走心。”

林韫声:“谢总不想要?”

谢屿辰重新看一遍,退而求其次:“赠与和落款都正确,没有错别字,‘救命之恩永铭记’,最后三个字写得好。”

还算乐意的收了。

林韫声完成任务,起身告辞。

“你是来送快递的?放下东西就走?”谢屿辰目光锐利,嘴角噙着笑,“林律师是没探过病吗,不会没关系,我教你。”

林韫声冷不防谢屿辰突然起身,因过于优越的腿长,只一步就从沙发前迈到了林韫声跟前。

面对面的距离,更能清楚的感受到谢屿辰的身高,直观的差距,直观的压迫。

“感冒好了吗?”

低沉的磁性嗓音,蛊惑动人。

谢屿辰有一双特别的桃花眼,和秋枫的小鹿眼有着天壤之别。

它们虽然同样清澈,灵动,但秋枫的眼睛天真纯粹,透着孩童般的纯真;而谢屿辰的眼睛狡猾凌锐,锋芒逼人,初看是惊才绝艳的温柔风情,可里面暗藏惊心动魄的步步危机。

林韫声往后退了一步,后腰抵在病床床尾。

“鼻子塞不塞?嗓子疼不疼?”谢屿辰清浅的呼吸落在林韫声的脸上,“我听你说话声音还有些沙哑,是不是晚上睡觉贪凉不盖被子?你自己独居吗,床上没个人帮你掖被角?”

是闻过的柑橘香,浓淡相宜,清新雅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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