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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北凡拳头握紧,已经想出手了。
怎么能有人这么坏,这么恶心?
不管两个人如何想,孙文博已经深情款款的开启了台词,
“彦白,我知道你最想要的就是和我有个梦幻的婚礼。
以前因为你年龄不到,现在你的年龄已经马上达到了法定年龄,我们终于可以去A国领证了。
我想在那里给你一个最浪漫温馨的婚礼,只有我们两个人的!”
“温馨,只有两个人……
这孙子算计得挺好!
温馨就代表简陋,只有两个人,简陋的甚至没有宾客!”
“他只是想要一个合法文件,你真去签了,估计离进疯人院的日子就不远了。
不过离你过生日还有一个月呢,还能拖一拖。”
彦白从首饰盒中抽出戒指,某品牌基础款,值个几万块,但对于他们这种身份,这实在算廉价了。
彦白脸上装出惊喜的表情,
“是对戒吗,你的呢?”
这个都是彦子墨帮忙准备,哪来的对戒?
让他和彦白戴对戒,不是要恶心死他?
孙文博只能敷衍,
“这个只是求婚戒,我去订对戒了,但工艺复杂,等到我们婚礼的时候才能做完,那是给你的惊喜。”
于是,彦白拿起了戒指,放在眼前端详,手指微微用力,之后才将戒指放在手指上,假意试图去戴。
却戴不进去,他一脸的矫情做作,
“哎呀,大小不太合适呢,我先收起来,改天拿去调整一下。”
孙文博跪的膝盖生疼,彦白却仿佛忘了他还在跪着,一直没叫他起来,他也不好自己起来,只能继续尴尬地跪着。
彦白的回答和态度总好像有些不对,孙文博也不知道哪里不对。
彦白站起来打了个哈欠,
“今天早上起床实在太早了,我先去休息了,明天见!”
彦白给了孙文博一个飞吻,之后转身向二楼走去。
两个人一直分房睡,之前这是孙文博的主意。
但他现在急于搞定彦白,连忙站起来,
“彦白!需要我陪你吗?”
彦白在楼梯上回头,粲然一笑,指着旁边的楼梯,
“亲爱的,别忘了你可还在观察期哟!而且还没举行婚礼呢,可不能太亲密,于礼不合。
我想看到你如同我爱你那样爱我。
我小说都看了,如果一个人足够爱另一个人,愿意为他洗手做羹汤,愿意为他跪下擦地板。
就像我之前为你做的一样,那才能证明是真爱。
这楼梯可不太干净哦!
你如果有空,晚上好好擦一下吧,用实际行动证明你的爱意。”
北凡跟在彦白身边上了楼,走到最后一级台阶前,回头看了一眼。
对方眼中的怨恨,一下子就落入了他的眼睛。
孙文博一惊,立刻收敛眼中的情绪,冲他微微一笑。
北凡面无表情的回身。
进了彦白的房间,北凡照例先做了安全检查,确保没有任何录音录像设备,也没有什么安全隐患,才开口,
“彦白,这里是安全的,我去门口守着,你休息吧。”
彦白轻飘飘将手中的戒指丢进了垃圾桶,一把拉住他,
“你疯了,去门口守着,明天不用做事了吗?”
这么大个床,睡不下两个人?”
北凡耳尖一红。
彦白笑得坏坏的像个小狐狸,
“这么害羞,是怕我占你便宜?”
彦白一笑,放过了他,
“你要是觉得床上挤,这不是套间吗?你可以睡外间沙发。”
北凡不动声色的吐出一口气,
“那我睡沙发。”
彦白内心遗憾了一下,
“行吧,什么时候觉得沙发不舒服,随时欢迎你来床上,我先去洗澡了。”
彦白不负责任的撂下骚话,转身就进了洗手间。
北凡看着洗手间关上的门,心乱如麻。
第320章 别跟我提柏拉图16
不一会儿,彦白就围着一件浴袍出来了,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脚底的拖鞋也湿答答,沿途留了一圈水痕。
彦白打了个哈欠,他是真的有点困了,看到还在门口仿佛木桩子一样站岗的北凡,
“你自由活动,不用管我了,我去睡了。”
北凡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头发擦干。”
彦白最讨厌擦头发,口中答应,人已经上了床,瞬间就闭上了眼睛。
他一阵无语,去洗手间拿了一条毛巾,轻轻的走过去。
彦白呼吸均匀,睫毛上还挂着两滴水,还真的是秒睡!
北凡轻轻的弯腰,为他擦拭头发,尽量不碰到他的头皮把他吵醒。
彦白还是有被打扰到,但没醒,只迷糊间转了个头,脸无意间划过北凡的掌心,带来湿漉漉温暖的温度,又把他的一只手掌压在了下面。
北凡心漏跳了一拍,手也不敢动了,他的手掌紧紧挨着彦白的脸颊,手感极为柔软温暖。
他低头去看彦白的脸。
可以看到彦白的完美侧颜,红扑扑的脸蛋上,有着少年人的天真美好。
彦白的唇盈润透亮,唇珠饱满光泽,像一粒淡粉色的珍珠,仿佛马上能滴下水来。
鬼使神差的,北凡的手指伸向了那翘起的珍珠。
珍珠太过柔软,微微一碰,指尖就像陷入了温柔的海。
一片酥麻带着一团暖意,从指间流动到心间,北凡整个人仿佛都暖了几度。
不自觉的手微微用力,手指更多的陷落进海洋,仿佛整个人都被包裹在温暖的怀抱。
彦白仿佛终于有所察觉,轻启唇瓣,仿佛梦中梦到了什么美食,伸出舌尖舔舐了一圈。
还仿佛味道不错,又吸吮了一口。
北凡心如擂鼓,有些惊慌的抽回手指,也抽回自己被压着的手,落荒而逃。
他有些狼狈的躺到沙发上,端详着眼前还有些潮湿的拇指,心跳越发加速。
看着看着,大拇指热了起来,仿佛上面还有着彦白的气息。
灼热的、温暖的、百花盛开般的味道。
眼前的大拇指仿佛越来越诱人,北凡闭上了眼睛,将拇指贴在自己唇上,脑中是一片不可名状的画面。
北凡,在这个晚上,脑中豢养出了一头猛兽,即将要冲破牢笼。
孙文博果然拿着毛巾擦了半个晚上的楼梯,直到每一个犄角旮旯都一尘不染,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房间。
他这才知道,他当初为难彦白,彦白有多辛苦。
不过他一句话,彦白就辞掉了家里的保姆,两层的别墅全都是他一个人打扫。
孙文博内心刚刚涌上一丝不自在,再收到彦子墨一条信息又烟消云散。
他立即把最新的情况告诉彦子墨,两个人又是一番讨论研究。
彦子墨自然是要求孙文博先忍一忍,好好表现。
早上,决心好好表现的孙文博果然如彦白所说,洗手做羹汤。
他是苦出身,简单的早餐自然难不倒他。
他一早起来就做了排骨粥,彦白起床,就闻到了一股排骨的香气。
这天早上,北凡心里有鬼,一直不大敢看彦白的眼睛。
彦白则仿佛毫无察觉,该干嘛干嘛。
两人下楼,孙文博刚好把装排骨粥的砂锅端到餐桌上,见他下来,满面笑容笑,
“彦白,我做了你最喜欢的排骨粥,快过来喝。”
彦白眼神挑剔地在楼梯上扫过,点头表扬,
“楼梯擦得很干净,表扬!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