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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阴湿学霸缠上了 第16章

可能被队友坑了,嘴里骂骂咧咧,简直想冲进手机里,手把手教队友打游戏,然后骂:你猪脑子么!

梁仅看见燕然进来,也不打游戏了,懒懒抬手,招了招:“哟,咱们然然终于来啦?”

“嗯呐。”燕然点头,把手里的零食袋子扔到他身上,“喏。”

梁仅不满地坐起来:“以前你都是第一个来学校的,怎么感觉你这两次越来越慢了呢?”

燕然凑过去,弯腰看他,声音含笑,问:“这是咋啦,不开心吗?”

“觉得你冷落他了呗。”床上的陈最向下看了一眼,看到一脸幽怨的梁仅,没忍住笑:“觉得你最近跟宋学霸走太近了,心里吃味儿呢。”

“……啊?”燕然无语:“这不是你们说没空,我才找……他的吗?”

燕然说到最后,虽然知道宋知白听不到,还是放轻了声音。

这个说法有问题,怎么他跟白眼狼一样,过河拆桥,用完就扔呢!

“那我们今天不是有时间了么?你怎么还跟他出去玩儿了!”梁仅依然不高兴。

燕然眨眨眼:“因为昨天就跟他约好了啊。”

“约好了不能毁约么?”梁仅无理取闹。

许柯吃着话梅,拉过燕然,塞了一颗在他嘴里,戳戳梁仅脑袋,“你差不多得了啊,然然已经说过了,要去买馒头的生活用品。”

“就你们大度!”梁仅一脸烦躁,又把燕然扯到自己面前,仔细端详他的脸。

燕然正在吃话梅,右边脸颊鼓鼓的,看起来怪可爱。

梁仅手欠,手指捏住他另一边脸蛋晃了晃,“就我一个人小气。”

梁仅从小到大,对燕然一直是这样子,占有欲格外强。

看到燕然交其他朋友,他一定会不开心,但也只是不开心,嘴上发发牢骚,过几天他自己会恢复正常。

“好啦。”燕然拍开他的手,几下把话梅嚼了咽下去,才说:“我永远跟阿仅最最好,行了吧。”

梁仅翻白眼:“撒谎,你都跟他一起养毛孩子了。”

养小狗不是一朝一夕,而是几年十几年。

他们俩会因为这只小狗,产生无数牵绊。

梁仅想想就不满意。

想到宋知白之前邀请他吃饭时说的话,更加不爽。

总觉得这人看燕然的眼神不太对劲儿,阴恻恻的。

“下次我跟你一起养。”燕然哈哈笑了两声。

梁仅控诉:“你是个海王!”

“我是。”燕然点头,不理悲愤的梁仅,找陈最和许柯打牌去了。

关于打牌,燕然属于又菜又爱玩的类型。

每次他们四人约着干点什么,燕然每次都提议打牌。每一次,都输得血本无归。

偏偏他不长记性,下次接着提议,接着输,乐此不疲。

朋友几个看他输得可怜,也会悄悄放水,只可惜……

燕然那技术,就算放海,他也赢不了。

所以每次和燕然打牌,对于其他三人来说,可谓压力不小。

不知道第多少回合,燕然把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又输了。

“啊……!”燕然欲哭无泪,转头喊梁仅:“阿仅,来帮帮我吧,他俩联手欺负我!”

梁仅冷着脸,不回答。

“阿仅~”

梁仅坚持了不到一秒,嘴角不受控制扬起,“现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燕然眼巴巴看着他,说:“我一直知道你的好呀。”

“这还差不多。”梁仅轻哼一声,起身走到燕然旁边,“往那边坐一点。”

燕然乖乖给他让了个位置。

对面的许柯和陈最对这样的场面早已经见怪不怪,眼皮都没抬一下,专心看着手里的牌。

梁仅说:“哥哥带你飞!”

当然,飞是不可能飞的。

陈最和许柯牌技是他们四人中最好的,梁仅其实也还行,但对上会算牌的许柯,根本毫无胜算。

他俩能赢一把就已经很不错了。

到最后,燕然手边被当做筹码的零食,寥寥无几,眼看着就要输光,他终于叫了停。

“你们今天怎么回事儿?怎么一个个都跟开挂了似的,感觉我坐下来就开始输,没赢过。”燕然耷拉着脑袋,语气委屈巴巴。

陈最挑眉,说:“惩罚你啊。”

“?”

许柯:“罚你有了新朋友就忘了我们。”

“?”

燕然无奈地看着这三人。

一旁的梁仅笑出声:“合着你们也没大度到哪儿去。”不过刚笑了两声他就笑不出来了。

“你们惩罚他,干嘛带上我啊?”

许柯点头,一脸从容:“你不是要带然然飞么,我们就想看看你怎么带飞。”

最后梁仅骂骂咧咧拉上燕然走了,“咱们走,不和这俩一点兄弟情谊都不讲的人玩儿!”

宿舍浴室。

手机录音一直循环播放同一条音频。

水流从身上淌过,留下一道道水痕。

喉结滚动,宋知白嗓音低哑,呼唤那个被他念了无数次的名字。

“燕然………然然………”

“然然。”

作者有话说:

非常非常非常感谢追文评论的小天使

鞠躬,晚安

第13章 第13章

燕然推开宿舍门,没看见宋知白。

阳台有动静传来,听声音,像是在洗澡。

哇,这么干净的嘛。

不是来学校之前才回家洗过澡吗?

€€€€S这才过了多久啊,有没有两个小时啊?

又洗?

燕然眼睛一弯,打算去看看,走得近了,他依稀听见有人在说话。

宋知白似乎在放歌,或者听剧?

只是这声音,怎么感觉有点耳熟。

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水声很大,人声不是很明显。

“咦?”燕然走近,想要听清楚是首什么歌,怎么这么熟悉。

结果刚迈出几步,身后的梁仅一把扯住他衣服后领,往后一拽。

“哎呀。”燕然转头,没再管宋知白听的什么音乐,对着梁仅不满道:“都说了不要这样扯我衣服,勒到我脖子啦!”

梁仅撇嘴,在燕然后腰拍了拍,说:“放心,我有数,勒不着。”

燕然仰起脖子:“你有数才怪呢,看,给我勒红了吧!”

“我看看。”梁仅抬起燕然下巴,微微低头,在他白皙的脖颈上看了几秒。

燕然这张脸,这副身体,像是被精心雕琢出的,找不到一丝瑕疵,没有一处不完美。

梁仅另一手抬起,顺着他下颌往下摸,最后,在喉结处轻轻一按。

梁仅在他腰上拍了拍,说:“好像是有点红了。”

燕然:“那你还说你有数!”

“怪你皮肤太嫩。”梁仅哈哈笑了两声。

燕然懒得理他了,抬脚就要走。

梁仅却没松手,拽住燕然衣服下摆,把要走的人拉回来。

“然然。”梁仅笑嘻嘻:“你腰好细啊。”

梁仅顺势在凳子上坐下,让燕然站在他两腿中间,双手扶住他的腰,说:“我一手就能掐住你的腰。”

燕然低声吼:“不许摸我的腰!”

“也可以摸我的啊。”梁仅不仅没把手拿开,甚至还掀开他的衣服,手探了进去,挠痒痒似的摸他。

燕然痒得不行,眼角沁出泪:“……阿仅,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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