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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房子。”程妄突然说道。
许无恙摆了摆手。
“你的房子不是我的。”
“你名下确实有房子。”
许无恙:“???”
“你什么时候偷偷给我买的?”许无恙仰头望着程妄,一脸不解。
程妄摇了摇头。
“不是我买的,就是你的。”
许无恙睁圆了眼睛,心想自己什么时候买房了。
“别人自愿赠与。”程妄补充道。
“啊?你在开玩笑?”
“之前刘林刘总,就自愿赠与你一套别墅。”
许无恙:“???”这人又是谁?他怎么不记得了。
“我打断一下,请问这个刘总我认识吗?”
程妄眉头皱了一下,缓缓开口:“黎€€、卫生间、拖把....”
听到程妄一个个蹦出来的关键词,许无恙终于是反应过来。
“啊?你是说那个刘明那个老变态啊?”
许无恙定定看着程妄,瞬间觉得对方的形象迅速和资本家靠拢了。
这哪里憨了,简直就是个活阎王。
.......
考试的第三天,所有科目考完。
许无恙从考场出来,远远就看见了程妄。
许无恙不由地加快了脚步,谁料一个话筒又怼到了他面前。
抬头一看,又是老熟人…
表情有一丝丝无奈,打了个招呼。
“呵…好巧。”
许无恙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对方总是能精准地在人群里找到他。
记者:因为你长得太过于鹤立鸡群。
记者满脸堆笑,“你好,考完了感觉怎么样?难度如何?”
许无恙朝程妄看了一眼,回道,“还行,都填满了。”
记者:“…”
“我看你状态不错,是对自己的成绩很有信心吗?”
许无恙也没太在意,十分谦虚地说道。
“还好,应该也就六七百分这样吧。”
记者:“…”,再一次被干沉默了。
刚好这时,林越也出来了,看到许无恙后,也慢慢朝他走过来了。
记者看到林越后,连忙将话筒递了过去,顺带也采访了一下。
“这位同学,考完之后感觉怎么样?对自己有信心吗?”
林越本来只想等许无恙采访完了一起回去,没想到自己还被安排上了。
一时间还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捏了捏手里的文件袋。
“还可以,应该也就六百多吧。”
记者:“…”
好家伙,被连续装了两波,大意了。
采访完,许无恙便和林越往回走。
看到他们过来,众人抱着花上前祝贺。
“辛苦了。”程妄将花递给许无恙,轻声说道。
许无恙接过花,咧嘴笑了笑。
阳光穿过缝隙,空气中还带着尘土的味道。
“我们拍张照片留念吧?”谢阮天突然提议道。
“而且我们都住在一起,就当是拍全家福了。”
听到他的话,其他人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
樟树下,几人就那样站着,笑着面对镜头。
“可以了。”路人小姐姐将手机还给谢阮天。
随后,立马转身,让许无恙他们在校服上帮签名。
“以后这件衣服,我要传给我的玄孙!”
众人:“…”
许无恙捏了捏手里的笔,原本还打算划拉两下。
现在笔锋一转,竟然开始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写了。
开玩笑,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成文物的,可不得整得体面点。
那么多签名,谁写潦草了,到时候直接就认不出来了。
其他人见状,一个两个比签病危通知书都虔诚。
许无恙考完试,直接就不想了,反正都已经成定局,想也无用。
回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吃饭,然后就是上床睡觉。
他的身体还是太虚,伤口也没完全好。
考试虽然不是体力活,但也要耗费不少精力。
睡梦中,许无恙只觉得自己被人轻轻抱抱起。
那人的怀抱很熟悉,能让他卸下所有的防备。
他愿意将自己所有的软肋都展露在对方面前。
第二日。
清晨,温暖而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户,轻轻地洒在了许无恙的脸上。
他悠悠地睁开眼,有些迷茫地望着头顶洁白如雪的天花板。
一时间大脑似乎还处于半睡半醒之间,反应显得略微迟钝。
许无恙下意识地眨了眨眼,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好一会儿之后,他才终于从迷糊中回过神来。
环顾四周,却发现居然不是在别墅,整个房间对他来说都是完全陌生的。
微风吹拂而过,白色的窗纱轻盈地扬起,风中携着一股淡淡的青草气息,萦绕在鼻尖。
许无恙来不及多想,光着脚丫便径直走下床。
木质的地板散发着一丝凉意,接触到脚底,凉丝丝的。
几步来到窗前,许无恙伸出双手紧紧抓住那柔软的窗纱,用力向两边一扯。
刹那间,一望无际的田野里,只见大片大片的金色向日葵无边无际。
远远望去,竟像是延伸到天际尽头一般。
微风再次拂过,成片的向日葵花头微微摇曳。
此起彼伏,层层叠叠,一浪接着一浪向着远方涌去。
纵然许无恙是个脑子比较直的弯男,也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撼到了。
而就在这时,一架纸飞机卷着风。
在窗边晃晃荡荡几下,竟直直地撞在了许无恙的心口上。
许无恙伸手抓住纸飞机,打开一看。
上面画着他和程妄手牵手站在这片向日葵花海中的简笔画。
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我等你”。
许无恙看到这三个字,立马就将目光投向了花海中。
终于,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突然明媚地笑了起来。
随后,立马转身跑下了楼,风撩起他额前的碎发,阳光直直打在他身上。
只见他一头便扎进花海,沿着小径在蓝天下一路狂奔。
花头和枝叶轻轻打在他身上,耳边是叶子沙沙的带着的声响。
而他甚至还能听到自己细微的呼吸和心跳声。
他眼中只有一个方向,他要去奔赴一场属于他的浪漫。
每一步都仿佛跨越了数年一般,光阴让他们无声地长成了少年。
等我长大了,我就去接你,你要等我啊。
所以,最后你等到了那个少年了吗?
许无恙迈着沉重而缓慢的步伐,一步接着一步地朝着程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