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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也早点睡,有事打电话给我。”
许无恙有些舍不得挂电话,他已经很久没见程妄了。
“那....你有没有想老公啊?”
听到这话,对面明显笑了一下,通过手机传来的声音带着点失真。
“想...每天都很想。”
许无恙彻底满意了,将被子轻轻倒扣在托盘里。
“笑我....回去再收拾你。”
片场
蒋青初翻着手里的日记本,每一页都隐隐带着一股霉味。
甚至因为太过久远,所以还有一些粘连在一起的。
骨灰盒被他放置在窗边的桌子上,刚好能晒到一点太阳。
旁边新放的一盆茉莉,已经打了许多的花骨朵,白中泛着点青,随着风晃动着。
看着书页上的文字,蒋青初看了一眼日期。
那个发着光的天使又出现在他面前。
你愿意用三十年的寿命去换取陪南叙白一天的机会吗?
蒋青初很想跳起来大骂他草菅人命。
但是他又怕对方有真的消失,那样他就彻底见不到南叙白了。
兴城的冬天真的很冷,那风就像是带着刀子一般,直往南叙白的骨缝里钻。
裹紧了校服外套,从不锈钢汤桶里打了一大碗萝卜汤。
汤是刚抬出来的还很烫,因为没什么油水,虽然是免费的,但是打的人并不多。
南叙白一口一口地往嘴里送,捧着碗的手长了许多冻疮,又疼又痒,没忍住挠了挠。
周围的人都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南叙白想象不出来,那会是种什么感觉。
是不是很暖,而且是羽绒的,听说很轻。
但是,他觉得如果他能有一件棉服穿,就已经很满足了。
吸了一下鼻子,又伸手打了一碗萝卜汤灌了下去。
浑身总算有了点热量,随后转身去接热水。
他的杯子是夏天用的塑料杯,杯身的漆已经被被磨得差不多没了。
这是他刚好看到别人准备丢掉,问那人要的。
之前他都是用矿泉水瓶接水喝,但是那种瓶子是不能装热水的。
所以那个人真的很好,愿意把杯子给他。
但是,这杯子不保温,要很频繁的接水才行。
要是我也能有一个保温杯就好了,南叙白这样想。
这节刚好是体育课,操场上有很多学生在打球,南叙白捂着杯子,尽量让热量散得不要那么快。
远远的一个篮球便朝着他飞了过来,他下意识地就要躲,但是还是慢了一步。
身体被砸歪到一旁,塑料杯便脱了手,砸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
滚烫的热水顺着杯身裂开的缝隙流出,南叙白连忙从地上爬起来。
飞快地拾起杯子,热水顺着杯身流到他手上,但是他全然感觉不到。
吸了吸鼻子,小心地挤压着水杯上的那条裂缝。
仿佛这样就能骗自己,那些所受到的伤害就能愈合一般。
“哈哈哈....我就说我准头可以吧。”
“啧...瞎啊,不知道躲,还老子赌输了。”
说着,还朝南叙白的后背踹了一脚。
南叙白身体歪倒一边,将水杯死死揣在怀里。
霸凌有时候就是一群人的狂欢。
只要有一个人不喜欢你,那么有可能就会变成有一群人不喜欢你。
最后演变成,没有人敢喜欢你。
当讨厌你变成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喜欢你便成了反常。
没有人希望自己被排挤到人群之外。
那么如果一定要有一个人被挤出去的话,那个人就坚决不能是自己。
南叙白没有说话,从地上起来,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蒋青初说过,被人欺负了就跑,他现在已经学会了。
“操!跑什么!给我堵他!”
那群人追了上去,南叙白跑得很快,隐隐能感觉到胃里的水在晃动着。
然而,这次他没有跑掉。
看着围着自己的几个人,直直往后退。
没多久便被逼到了墙角,几人逐渐逼近,脸上带着恶意的笑。
南叙白眼神中满是惊恐,但仍倔强地抱紧水杯。
“一个破杯子,那么宝贝?你把它给我,我给你买个新的怎么样?”
“这种穷鬼哪还要什么新水杯啊,直接去厕所对着水龙头灌不就行了…”
“说得有道理…哈哈哈…”
几个人像是在讨论什么很好笑的话题一般,笑的肆无忌惮。
突然,其中一人将他的水杯一把抢了过去。
结果被漏出来的水烫了个龇牙咧嘴,赶紧将手套给摘了下来。
“草!烂了还抱着,你他妈有病吧!”说着,朝南叙白的后脑勺狠狠拍了一掌。
第226章 反抗
南叙白踉跄了几下,差点摔倒在地,小心翼翼地开口:“把杯子还给我。”
那些人围着他,推推搡搡的,但是他还是倔强地想要拿回属于他的杯子。
因为那是他为数不多的属于他的东西,他很喜欢。
拿着杯子的人,猛然看到南叙白扬起头时,露出的那一截细瘦白皙的脖子。
瞬间就来了玩弄的心思,隔着围巾将还在漏水的杯子往南叙白的面前晃了晃。
“还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现在要把水都喝光才行!”
南叙白有点不明所以,但是听到对方愿意把杯子还给他,还是伸手去接。
但是那人晃开了南叙白的手,看着他的动作,他有点不知所措。
那人突然笑了起来,将手高高抬起,语气中带着漫不经心。
“用嘴喝多慢啊,换个地方喝!”
说完,便伸手一把扯开了南叙白的衣领,拧开水瓶二话不说就要往他脖子上灌。
南叙白终于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了,害怕的身体不停地发着颤。
他想跑,但是是却被那些人死死按住了。
蒋青初....这次我好像跑不掉了...你会来找我吗?
南叙白害怕地闭上了眼睛,不过好在他身上很冷。
如果被开水浇上来的话,应该不会很疼的。
就在那开水快要浇在他身上的时候,只看见一只手突然猛地伸了过来。
快到不可思议,直接一把抢过对方手中的杯子,扯开对方的裤子,猛地就将开水泼了下去。
“啊!!!卧槽!!卧槽!!”
那人捂着裤裆,整个人翻滚在地,整张脸都快扭曲了。
南叙白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脸庞。
“蒋…蒋青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惊喜和难以置信。
蒋青初眉头紧皱,眼神冰冷地扫视着周围的几个人,
他将瑟瑟发抖的南叙白拉到身后,南叙白紧紧拽着他的衣角。
那几个闹事者看到这阵仗,下意识看向地上的还在嚎叫的人,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
“蒋青初…老…老子今天要弄死你…”
蒋青初往前一步,指着角落的摄像头,脸上带着几分凶狠。
“这里有摄像头,要是我报警的话,你以为你们能逃得掉吗?”
人就是欺软怕硬,当你一再让步时,对方就对会将你逼到死角。
但是,只要你亮出尖刺,那么他们就开始畏惧你。
蒋青初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保温杯,拧开后直接就放到了南叙白手里。
握紧他的手立马将里面无比滚烫的水泼向面前的几人。
南叙白害怕得想要丢掉手里的杯子,却被蒋青初死死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