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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想去,毕竟每次见到程妄,少不得挨一顿揍,他虽然蠢,但是他怕疼啊。
程鄞左看看,右瞅瞅,试图能找到一位勇士。
但是很可惜,没有人敢站出来。
“阿鄞,要不还是你去吧。
你刚刚不是也说了,你大伯是最疼你的,看来一定不会排斥你去送的。”
陈明艳适时地开口,直接把程鄞架在那里。
但是谢非知直接不干了。
“凭什么让我儿子去,大哥大嫂之前对你们家也不错啊,怎么不让阿轩去!
而且,你儿子还在绑匪手里,你以为着急的是我们吗?”
这话一出,陈明艳瞬间就急了。
“你也知道,我们家和程妄那个小兔崽子关系有多差。
要是让阿轩去,不得让他给打死!
反正如果今天要不到钱,那我就把房子一把火烧了,给我儿子一起陪葬!”
此话一出,众人不由地往后一退,像是看疯子一般看着陈明艳。
“陈明艳你不要发疯,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年的那把火就是....”
然而,还没等谢非知把话说完,就被程启初给捂住了嘴巴。
“你胡说什么,孩子还在这!”
谢非知顿时也察觉到自己的失言,转头看了一眼程鄞,有些心虚地别过脸。
最终,还是程鄞抱着骨灰去找程妄。
别墅里,元宝正在给林越烤小面包,许无恙窝在程妄怀里打游戏。
“程先生,外面有个人说是你的弟弟,想要见您。”
程妄从电脑的目光从电脑上移开,将桌上的水杯拿起来,扶好吸管放到许无恙嘴边。
许无恙张嘴含着,快速地吸了一口。
“嗯....推高地,快推高地!”
“让他回去吧,不走就打一顿。”
佣人:“......”
“但是他说有很重要的东西给你,是关于您的父母的。”
程妄手里的动作明显一顿,将许无恙抱到沙发上放好,便跟着佣人往外走。
许无恙将游戏打完,也立马穿上拖鞋跟了上去。
大门外,程鄞双手捧着木箱子,双腿有点发颤。
心想要是等会程妄和许无恙给他来混合双打,他双手抱头滑跪叫爸爸能不能饶他一条狗命。
想到这里,大门突然就被打开了。
程妄一脸冷漠地看着程鄞,开口说道:“什么东西?”
程鄞猛地往后退了几步,哆哆嗦嗦地抱着手中的木箱子,吓得说话都利索了。
“就…这是…大伯和伯母的…骨灰…我特…特地拿过来还…还给你…”
程鄞估计是被自己的脑补给吓狠了,说话比元宝还含糊。
但是程妄一瞬间就捕捉到了重要的信息,身体猛地上前一步。
“给我!”
程鄞十分警觉,快迅抱着箱子就往后跑,眼里的恐惧都要溢出来了。
程妄眼底的怒气几乎要喷薄而出,死死盯着程鄞手的东西,手背上的青筋暴起,努力在克制着什么。
那是他的父母,最爱他的父母,一夜之间就死去的父母。
但是他不敢上前去硬抢,维持着最后一丝冷静。
“把它给我!”
刚说完,就有一双温柔的手覆上了他的手背。
许无恙握了握他的手指,轻声安抚道:“没事的....”
程鄞现在也是怕的要死,手里的东西显得格外烫手,但是还没有忘记自己的使命。
“哥,我...这个我可以给你!
但是爷爷和远哥被绑匪抓了,我们现在急需用钱,就想问你借点,等我发达了就立马还你!”
程鄞看着程妄紧张地咽了口口水,结果不小心被呛到了,俯下身猛烈地咳嗽起来。
“你别对着他们咳!”
程鄞吓得身体一颤,突然咳嗽就止住了,有些尴尬地看着面前的两人。
“你要多少?”
程鄞看到进入正题了,立马站直了身体,让自己看起来尽量不像个勒索犯罪分子。
“不多....5000万就够了,就当是我借你的,我有钱了肯定还你。
这事是爷爷做的不对,我替他向你道歉!”
程妄不打算和他€€嗦,直接给肖文打了电话,让他打给程鄞的账户打钱。
“钱已经给你打过去了,把东西给我!”
程鄞确定程妄已经打款了,立马将骨灰盒递给了程妄。
程妄双手颤抖着接过骨灰盒,紧紧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脸上也没有太多表情,但是从他那发白的指尖可以窥见,这不亚于任何一场风暴。
看到程妄的样子,程鄞心里也有些愧疚。
“哥...那我先走了啊,有空你来找我玩。”
说罢,最后抬头看了一眼程妄,转身准备离开。
“等一下...”
程妄多少能猜到,他能拿回父母的骨灰,程鄞应该出了不少力。
在众多程家人里面,程鄞算是少数没有彻底烂到根里的。
他少时没了父母,经常被程家人苛待。
有时候还被关禁闭,一两天不给吃喝,程鄞曾经就隔着窗口偷偷递过吃的,那时候他还会脆生生地叫他哥哥。
只是后来被程远一再挑唆,才开始对他恶语相向,但是实质的伤害倒是没有。
他对这个弟弟虽然没有太大的感情,但是也不会为难他。
“我给你转了500万,你拿去当零花钱用吧,现在程家应该拿不出什么钱了。”
第190章 赎人
程鄞还以为自己出现幻听了,来这里一趟居然没被揍,还得了几百万!
他定定地看着程妄,想确认一下这是不是真的。
许无恙轻轻踹了他屁股一脚。
“还不走?想挨打?”
感受到许无恙熟悉的腿法,程鄞终于如梦初醒,捂着屁股飞快地溜了。
然而,许无恙就有点头疼了,家里现在又多了一位自闭患者。
看着抱着骨灰盒坐了一晚上的程妄,许无恙无奈地叹了口气。
伸手倒了杯水,放到程妄面前,拍了拍他的后背,在一旁坐下。
“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程妄指尖摩挲着掉漆的盒子,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他一直没有能释怀。
他们没有好好道别,甚至连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就那样消失了。
亲人的离去不是一场暴雨,而是此生漫长的潮湿。
让人永远困在着潮湿当中,在每一个波澜不惊的日子里,掀起狂风暴雨。
仓库里
程远和程阎正煎熬地度过每一分每一秒。
“他妈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拿到钱,万一人家总裁压根就不肯给钱怎么办?”
绑匪头子现在也是烦躁地不行,等待的时间是最漫长的,也是煎熬的。
“我要喝水…我好渴…”程远舔着干燥的嘴唇,断断续续地喊着。
绑匪头子转头,朝其中一个手下扬了下下巴。
“你去看一下,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那手下也是烦得不行,关掉手机上的小黄片。
一脸的不耐烦起身,抬脚朝程远踢了一下。
“啧…要什么?”
“要喝水…”
程远感觉喉咙快冒烟了,仰头看着那个人,有气无力地回道。
“就你屁事多…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