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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明夷又烦又委屈,觉得他们小肚鸡肠,平时也没见他们这么关心这些芝麻大小的事,怎么这个时候翻出来说。
都是想教训他的借口!
”喜欢接吻还是拥抱?”
好在这个问题他能回答,周明夷软软地回答:“哥哥,要抱。”
不知道是谁抱的他。
周明夷觉得很暖和。
对方胳膊很有力,大手捂着他脊背,轻松将他抬起一点,周明夷抽了抽鼻子,说手疼,对方解开他胳膊上的床单,把他抱起来坐在怀里,一下一下轻抚他的背,等周明夷哭缓过劲。
这么温情,只有周京泽会这样对他。
周明夷手指微动,抓了半天,只能虚虚揽着他哥胳膊,觉得自己像回到小时候窝在周京泽怀里要零食吃。
“Daddy……”
他抬起头,用脑袋蹭对方下巴,想用额头去探出周京泽下巴上浅浅的胡茬。
没有。
光滑的。
不是周京泽,是谢自恒!
周京泽的声音从后面响起,露着浓浓失望:“还是认错了。”
就像周京泽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认错。
周明夷也不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认错。
谢自恒对他其实不算温柔,打他的时候也是真下手,不然周明夷也不会跟他互殴,而且他总是说些浑话,听得周明夷耳朵发红,忍不住想躲,他仓皇扒下自己眼眶上的领巾,露出通红的眼睛。
真的是谢自恒。
谢自恒唇角带笑,额上有些薄汗,垂眼看他的时候,高高挑着眉,一股坏劲从眉尾爬到他鼻梁骨。
说的话也欠揍。
“看来我比周京泽更适合做你Daddy。”
周明夷还没反驳,周京泽已经伸手,双手抄过周明夷腋下,把人从谢自恒怀里抢抱过去,抱着明夷侧坐在自己腿上。
轻轻的一声啵,随后变得空空的。
周明夷被他哥按着脑袋靠在自己肩上,手脚都是软的,整个人虚浮得像块棉花。
周京泽不满地低声说:“又记错了,重新数。”
数不明白。
周明夷觉得自己比不过小学生,他是废物,居然连最基础的数字都数不明白,一下午重复数了多少次,都没能过三百四。
他抱着自己膝盖,仰靠在沙发上,头从沙发边缘垂下去,有气无力地数,最后数岔了,含着他哥的手指呜呜地哭。
周京泽觉得他像团€€€€的乳白雾气,搅不散。他弄得周明夷脸上脏兮兮的,瘪着嘴揉自己脸,结果反而抹得眼睑上都是,擦不干净。
周明夷沙哑着嗓子,问他们:“你们有完没完?”
周京泽只是给他喂了两杯水,然后就着杯子把剩下的水喝完。
他还想抽烟,但又忍住,周明夷伸出痕迹斑驳的胳膊,找他要烟抽,声音沙哑得不像样,他累得睁不开眼,只能眯着一只眼,发丝垂在沙发边,整个人像是偷腥的懒猫,咬着烟蒂。
谢自恒怕他被火星烫到,等他吸一口摘走,看着他吐出来,又拿纸巾卷成条让他叼着。
“我不要……”周明夷不满哼哼,“你们打舒服了,爽够了,连烟都不给我抽,没良心!”
谢自恒:“嘴巴不痛了?”
周明夷的嘴角都破皮了,是他自己哭着说疼,他哥才停的,给他喂水,血丝已经尝不出味道,口腔被烟味侵染,味道完全不同。
“再放进来,我要咬断你。”
谢自恒把他抽过的烟霸占了,自己叼着,散漫地嗯了一声,伸手摸他的肚子,却停在刚刚圈出来的地方:“吃点东西再玩吧,小狗肚子都饿扁了。”
周明夷踹他,朝周京泽伸手,故意用叠字撒娇:“大哥,肚肚饿饿,要抱抱。”
周京泽果然走过来抱他,他就这么摆脱了谢自恒,缩在他哥怀里,趴在周京泽肩上对谢自恒竖中指。
谢自恒冷笑了一声,自己结束,另一只手却用拇指与食指比了一个小圈,从烟蒂穿过去,最后贴着唇皮,小圈变成了大圈。
周明夷觉得自己被调戏了,转过脸,贴着周京泽下巴:“大哥,我腿好痛,我明天都走不了路了。”
周京泽很负责地说:“晚上给你擦药,想吃什么,我抱你去。”
第42章 四十二章
他先帮周明夷冲了一个澡,最后换上长袖长裤,带着人出门吃东西,他还专门要了软垫,放到周明夷位置上。
主食是海鲜,周明夷还点了椰汁酸鱼、洛福地炉大餐一类的当地特色食物,吃到一半,谢自恒穿得人模狗样地跟来了,坐在他旁边,从周明夷碗里拿走他不爱吃的木薯粉糕点。
谢自恒皱眉:“好甜。”
周明夷:“吃你自己的,别拿我碗里的。”
谢自恒:“反正你也不爱吃。”
周京泽把处理好的椰子蟹肉放到周明夷餐碟里,对他俩拌嘴习以为常,只看了周明夷一眼,看他想反驳谢自恒,提醒他:“嘴里有东西的时候不准说话。”
“大哥,明明是谢自恒找茬!”
周京泽管不住他亲弟弟,倒是很爱管周明夷,他和谢自恒虽然临时合作,可出了门就是两个陌生人。
真要说起来他俩像桥墩,周明夷就是拱桥的桥面,连接着两个不那么亲昵的兄弟。
周京泽:“明天去加州。”
周明夷想到哪说到哪:“好啊,那我等会去跟谢尔告别。早上他一直问我行程安排来着。”
周京泽把筷子放下,目光沉沉地扫过去。
周京泽知道他或许没多想,只是想着做了几天朋友理应说一声再见,但听在两人耳朵里就变了滋味。
不管在床上说得多么好听,哭得多么可怜,这人下来了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甚至身边有两个人还不知足,还没有收敛的意思,竟然想着当着他们的面说要去找其他男人约会告别。
谢自恒擦了手,转过脸。
他比周京泽动作更快,伸手捏着周明夷后颈:“听说一起很爽,要吃吗?”
周明夷嘴里还塞着蟹肉,脸颊微鼓,反应了一下他在说什么,耳垂立即红了,推他:“你是不是有病?”
谢自恒垂头,语气冷冷的:“合不拢的小€€货,还想着见其他男人,不是欠是什么?”
“你胡说八道……大哥才不会同意你这种变态想法!”
周明夷扭头看他哥,他以为他哥会拒绝,但周京泽脸上没有表情,只是沉默地结束用餐,并支付了费用。
周明夷被抱回房间的时候,被周京泽亲了一路,他都不知道周京泽这么喜欢接吻,又叼又吸,把他唇皮当做果冻轻嚼,含着不咬破,但吸得用力,舌头都发麻了。
他喝了椰汁,虽然漱了口,但那味道还没彻底散干净,口里像藏着一颗奶味椰糖,认真搜刮就能发现惊喜。
门被关上的时候,周明夷的裤子也被扯了下来。
周京泽摸了摸他通红的屁股,抓了满手,周明夷小声惊呼,眨着眼说好疼。
后来他凄惨地叫起来,几乎是嚎啕大哭,胳膊乱摆,抓挠推搡谢自恒让他滚,没个消停。
周明夷困得眼睛都睁不开,晕晕乎乎地靠在他哥怀里,等彻底清醒的时候已经在去洛杉矶的私人飞机上。
周京泽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拨开他的腿,一只手抻着他腿根,拿药给他擦。
周明夷小口小口呼吸,紧紧咬着他手,不安地摆动,推周京泽。
“你又玩我。”
“乖一点,上完药就行。”
“我不要,唔周京泽别摸了,”
他难受地缩着小腹,胳膊藤蔓一样缠着他哥脖颈,哭也不是真哭,就是哼哼,听得人耳根痒。
周京泽不惯着他,把他面对面抱着。
谢自恒在补觉,听他声音醒了,睁眼看见他哥把周明夷当小狗玩,凑到周明夷嘴边,哄他:“给老公舔干净。”
周明夷伸出舌头,又吸又嘬,像在吃甜点。
胡闹了十多个小时,周明夷彻底累瘫了,最后下飞机的时候都是他哥抱下去的。
三人去了加州的别墅,周京泽把人放在床上,和谢自恒去了客厅。
“你还真要带他去,”谢自恒警告他,“别忘了那天说的话,给你地址,但你不能带他去领证。”
周京泽:“我拿到他的地址只是早晚的事,不是白纸黑字的合约,你为什么觉得我会遵守?”
谢自恒对他的出尔反尔表示震惊,周京泽对外的人设太优秀,总让人忘记他其实也是精明的商人,对自己不利的事,周京泽肯定会留条后路。
但谢自恒想到周明夷,也不难理解周京泽的想法。他哥率先违反口头协议,就不能怪谢自恒步步紧逼。
“明夷同意了吗?”谢自恒又恢复跟他哥对着干的状态,“戒指都被丢在加州,真可怜啊,大哥,你不会以为自己能以炮友身份和明夷结婚吧?”
周京泽:“他会同意。”
“又打算把人锁起来,做到同意?”
谢自恒脸上带着嘲讽的笑,懒得评价他的做法,毕竟自己的招数也好不到哪去,两人半斤八两,他改变不了周京泽的想法,索性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掏出手机,直接拨通周夫人电话,开口就是。
“妈,我喜欢周明夷,我马上和他领证。”
周京泽不声不响把人带过来领证,主打先斩后奏,也不管父母接不接受,反正时间一长他们只能同意。
结果谢自恒先放出炸弹,说自己和周明夷在一起了,马上领证,这次周京泽不公开更不行。
周京泽想要领证,谢自恒就率先公开。
如果周京泽遵守协议不领证,谢自恒就采取温水煮青蛙的办法,慢慢磨周父周母的想法。
他不是周京泽,没有从小被周父周母养大的,虽然有血缘关系,但总归不像周京泽那么亲近周家,和周明夷谈恋爱自然更容易让人接受。
周夫人以为他在开玩笑,谢自恒看着周京泽,和电话那头的周夫人说:“不是玩笑。妈,你知道的,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明夷小时候很黏我。而且我拿到了那边的留学offer,可以一直在加州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