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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自恒的吻根本就不是吻,纯粹是把唇当做塞子,堵住他说出来的狂言乱语,很急躁,凶得周明夷以为他要揍自己。
“不……不准你亲!你、唔……脏……”
他伸手推谢自恒,偏过头躲避。
谢自恒伸手捏着他脸颊,弄得他唇肉嘟起来,说话口齿不清,他偏着头含住周明夷。
周明夷打他的脸,对方的脸被反复推搡弄红了,可他躲不开吻,谢自恒追着他舔咬,舌头还会乱缠,不间断,一遍又一遍。
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乱。
上一次呼吸还没吐顺,话还没冒出口,谢自恒又扑上来,甚至还不依不饶。
“伸出来。”
谢自恒恶狠狠地说,但周明夷紧紧闭着牙关,瞪着他,抗拒的意图太明显了,谢自恒烦得厉害,索性伸手插进周明夷口中,强行扯出柔软的舌头,又故意用手指去抹他的脸。
面颊上都是口水,周明夷抓挠他的手指,但谢自恒的手指是铁打造的,掰不开,只会把他脸捏成殷红色。
谢自恒的怒火被激得更加汹涌,追着周明夷的舌头不放,他困着对方,手绕到侧腰身上,非推出一点薄薄的肉,堆在掌中摩挲。
“疼……”
周明夷眼里有水花,“不准亲!”
“周京泽可以亲,我不能亲?凭什么!”
谢自恒双手抱着他,竟然一把将他托举起来,坐在门边的吧台上。
他站在他面前,扣着他后脑勺继续卖力吻他,周明夷想打想踢都随他。
谢自恒,“嫌我脏?”
“你不跑,我会想办法在网上钓你?”
周明夷急得不行,没找到还口的机会,肚子里骂人的话全都堵在嗓子眼,气得他乱抓,随后开始哭。
“唔!明明……都是、”
都是你的错。
你和别人做过,我不要你碰。
但是没办法,谢自恒算准了他要骂人,完全不给他开口机会,亲吻又急,时间还长,都没给他换气的时间,周明夷一分开只知道大口喘气,甚至忘了自己被扇了一下。
原本信手拈来的质问话被打断,他开始畏惧,仰着身体想逃。
“别亲……了,”周明夷断断续续喊他,“别亲了,谢自恒呜呜!”
我要喘不过气了!
舌头麻了。
谢自恒还没放过他,扯下领带,把他嘴巴堵起来,吻往下落,嗅他的脖颈,周明夷要伸手取领带,被当场抓住手腕。
谢自恒:“没碰过别人。给我亲,张嘴。”
周明夷眼里都是泪,闻言松了一点力气,谢自恒看出他态度软了,捉着他发尾的头发,手指插进发缝,额头抵着他额头,有些无奈,看上去似妥协,但脸色却不好看。
“没谈过别人,只和你做过,行了吗?快点,把嘴张开。”
周明夷眼里泪水滚出来,哭得很凶。
谢自恒把领带取下来。
他立即找到了机会,一股脑说:“你为什么凶我!明明是你的问题,我又没和你谈,我和大哥谈怎么了?而且是你先发火的,是你先喜欢别人的,我喜欢大哥有什么问题。”
“周明夷,你到底懂不懂,我什么时候喜欢过别人?每次都是你杜撰些东西强行按在我头上,你觉得我讨厌你,觉得我要打你,你什么时候能别这么异想天开?”
谢自恒问,“还有周京泽,我跟你说了他在玩你,你为什么还和他有联系?”
周明夷哭得更凶了,被捆着的手擦自己泪,他也不管是真情实意,还是恼羞成怒,通通说出口。
“可你也不跟我说啊,我怎么知道?谢自恒,跟我说一句好话会要你命吗?我都那么努力示好了,结果你每次都无视我,我什么时候这样哄过别人?你拿我当什么?”
“是你自己犯贱,我不喜欢你了,你现在只管恶心我。我喜欢大哥,那天要不是你逼我,你吓我,我用得着爬大哥的床?要不是你非要回周家做这个少爷,我用得着跑吗?”
周明夷垂下头,眼睑上的泪珠连串往下落:“他曾经是我大哥,周夫人周父都是我的爸爸妈妈,现在要变成你的了,我以前还那样对付你,你是不是要报复我?我找大哥保护难道不对吗?”
他能为自己的每件行为找到开解的话。
周明夷从来都是这样,是颠倒黑白的好手,他不让别人欺负,只用自己擅长的手段就能把劣势扭转成胜局。
从怒火到无奈,到崩溃释然。
谢自恒捧着他脸,声音冷静:“你不喜欢我了。都是利用我。因为害怕爬上周京泽的床。因为想要证件和我做交易又和我睡。周明夷,你看看自己在做什么。”
“我就问你一句,是不是换一个人,把谢自恒换成别人,把周京泽换成别人,你也会这么干?”
周明夷的理智告诉他,应该回答不是,这样能轻松抚平谢自恒的怒火,让他回到安全的环境。
但他的本能驱使他,叫他选择说出更容易让谢自恒崩溃的话。
“是啊。”
周明夷眼里流着泪,说的是:“是啊,如果没了这层身份,如果我没被抱回周家,大哥对我来说就是熟悉一些的陌生人,而你不过是我格外讨厌的人。如果非要和人上床,我当然挑别人。”
“谁来都一样。”
对话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谢自恒感觉自己脑袋里的弦断了。
他伸手捂住脸,深深呼了一口,在屋里走了几步,然后突然去开门,把丢外面的背包提进来,当着周明夷的面打开。
里面的东西很少。
谢自恒估计是知道他在哪后,随手抓了几件必需品与证件就出门,只不过背包里还有一袋黑色的小包。
包装很精致,和谢自恒的装束完全不搭。
周明夷觉得他不对劲,匆忙跳下台子,去找自己手机。
直到谢自恒把里面的首饰全倒在桌上,零零碎碎的珠宝链石堆了一堆,谢自恒抽出一条,沉默着打开。
周明夷给他哥发消息,对方没回,他又开始打电话,甚至急得用酒店电话拨打客房服务,谢自恒按下挂断键,却没关他手机。
“你要是想让他们来看着你被玩,我没意见。”
周明夷之前选的链子款式都佩戴在他身上了。
多余的链子缠在手腕上,垂下的皓石晶莹剔透,衬得他被绑的胳膊红艳艳的。
谢自恒站在灯下拿着一颗水晶研究,想起周京泽赠送给周明夷的耳饰,上面都是漂亮的钻石,他扫了一眼,原本觉得饰品很丑陋,但那些东西佩戴在周明夷身上后突然像是被注入了生命力,变得鲜活、璀璨,他突然又觉得不难看了。
周明夷从不排斥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谢自恒从摒弃到习惯用这种东西,甚至不惜戴在自己身上,去引诱对方。
好在周明夷是个遵循本心的人,觉得有趣,让自己舒服了,就会轻易勾起好奇心。
谢自恒挑了两个黑水晶铃铛夹,夹子连着胸链,层层叠叠、繁复绮丽,周明夷一动,几枚小铃铛就摇动起来,响声清丽。
最后周明夷被谢自恒包装成叮€€响的圣诞树,随便晃一晃就有声音。
“你就该被这样教训,周京泽把你惯得好坏不分,宠得你什么话都说得出口。他不抽你,是他没做好大哥,他还敢玩,监狱就该他去蹲。”
谢自恒轻轻托着链子,周明夷就疼得抽气,再也不敢嘴硬,反复说。
“我错了,好疼,取了好不好?”
谢自恒从钱包里抽出卡,别在他胸链上:“反正你都是周京泽的玩具了,给我玩,钱也给你。”
说不通。
到后来周明夷骂词穷了。
谢自恒估计是疯了,扯着链子,逼问他和周京泽的事,周明夷疼得直哭,可手又被绑着,只能委委屈屈地回答。
他回答了,可又有什么用呢?
谢自恒只会再跟他把加州那晚重温一遍。
怒火全都积攒在一起,随便哪一项都够谢自恒教训周明夷八百回。
“每天都在胡说八道。每天都在骗人。正好我也是周家的人,你也是我弟弟,我可以代周京泽教育你。”
细长的链子甩动的时候总打在皮肤上,没一会把周明夷的皮肤打得嫣红,尤其是胸膛,尖锐地疼,他忍不住乱蹭,想伸手挠,浑身上下的铃铛开始乱响。
周明夷哭着说链子好冰,谢自恒睥睨他,勾着链条,缓慢地扯出来。
“真娇气。”
周明夷惊惧地睁着眼,泪水汇聚在眼眶里,甚至能感受到每一枚珠子,呜咽说着:“你以前打着报复的名义欺负我,现在打着教育的名头教训我,你不过也是道貌岸然的混蛋!”
谢自恒坦然承认,说自己就是混账,随后拎着那段链子,要给他看。
周明夷不肯看,紧紧闭着眼,最后被谢自恒强行拨开一只眼,看上面挂着的浑浊水珠。
他问:“谁脏?”
“好像你比我更脏。”
周明夷偏过脸,推他胳膊:“你拿走!扔了……我不想看见这个东西……”
周明夷不喜欢胸链了。
这种东西就该扔进垃圾桶!
他怎么可能想到谢自恒为了引诱他故意搞出个博主身份,还发那些别有用心的照片,他就像个傻瓜,一步步走进谢自恒设好的陷阱。
谢自恒估计在屏幕后面拿他当小丑玩,不知道嘲笑了他多少次!
周京泽的电话终于接通了,谢自恒捏着他手机,竖立在他面前,他的问话从周明夷的头顶响起。
“要接吗?”
周明夷趴着,胸前的链子蹭得他很难受,他用胳膊挡脸,迷茫地睁开眼,摇头,眼里泪汪汪的。
他脸上都是汗,头发黏黏糊糊地贴在脸上,谢自恒给他捋开碎发,露出绯红的耳朵。
周明夷已经哭得很累,说不出话,只能呆呆看着屏幕,好像弄不懂两人在说什么。
谢自恒原本也没打算要他同意,直接把电话接通。
“大哥。”
周明夷一下子汗毛倒竖,不敢想他哥听见谢自恒的声音会是什么表情,僵着身体不敢动,甚至咬住自己下唇不发出声音,他的手开始慢慢抓挠,试图抓住谢自恒的手,阻止对方继续通话。
谢自恒弯下身体,盖在他背上,亲昵地捧着他脑袋,还吻了一下他,故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