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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操作有些不方便,他板着脸,戴上耳机,点开一条加密视频。
视频是昨晚录的,画面不清楚。
第一次看见视频的时候,两个保镖正奉周明夷的命令要给他点教训,捆住嘴的皮带还没取下,保镖按着他的脑袋正在商量该怎么教训他,这时有人的耳麦响了一声。
对方估计是收到了新的命令。
一人回到房间,把谢自恒的手机取来,拽着他的手腕用指纹解锁,随后打开邮箱。
保镖按着他的脑袋,逼他观看视频。
他认出来相同的装潢风格,也是酒店房间,镜头对着一张沙发椅,但是刚开始里面没人。
随后里面传来开门声。
画面里还是没人。
谢自恒不耐烦,想要他们速战速决,可保镖们拿钱办事,非要他接着听下去。
模糊的声音传过来。
谢自恒猛地睁大眼。
是明夷!
他的脸色变化,直到听见周明夷要帮他哥的时候脸上血色全部褪下去,挣扎着要起身,但保镖开始执行下一项命令,打断他的左手。
这是来自他亲哥的恶意报复。
谢自恒冷汗直冒,瞪大眼,紧紧咬着皮带,听见手骨咔嚓一声,他想要惨烈尖叫,但是注意力被两人接吻的声音搅乱。
他们在做什么?
在接吻?
不,没有。
他们在接吻!
不不不可能!
手臂断裂的剧痛钻入骨髓,谢自恒觉得有什么东西从他的身体撕裂出去,他瞪着眼,双目赤红充血,额角青筋盘绕,整个人无力地从台上滑下去,坐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视频还在播放。
周京泽那个畜生打断他胳膊的时候在给他听和周明夷接吻!
谢自恒被疼痛刺激得亢奋,肾上腺素飙升,他想要报复,等保镖离开,才爬起来关掉遮蔽声音的水龙头,摸索到一直传出声音的手机。
他发现那不是录像,不能暂停。
是直播!
他浑身湿透了,目不转睛盯着屏幕,可里面还是还不见人,只能从偶尔露出的人影确定画面不是伪造的。
是真的直播。
谢自恒崩溃了。
他企图关掉直播,他不想听那些声音,可又隐隐期待着什么,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估计是指望着明夷的拒绝。
但是没有,周明夷在周京泽面前真的很听话,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他就像是周京泽养的小狗,给抱,给亲,给蹭,给操。
谢自恒一面笑,一面哭,终于退出去,开始给周明夷打电话。
“嘟嘟€€€€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嘟嘟€€€€您所拨打的……”
谢自恒忘了,早就被他拉黑了,不可能打得通,他爬起来,要去找对方,保镖守着门,说会负责送他去医院,他们松开谢自恒嘴上的皮带,却没有松开他身上的束缚。
谢自恒冷静许久,再次点开直播视频,看着无人的画面,神经兮兮地自问自答:“他们在做爱吗?”
保镖不说话。
谢自恒不知道想什么,竟然准备报警,保镖及时拦住他,夺过手机强制关机。
他们以为这个人知道分寸,没想到谢自恒发起疯来不管整个周家名声。
“二少爷,您现在是周家人,请以周家为重。”保镖说。
“去他爹的周家,”谢自恒骂道。
保镖充耳不闻,只能用皮带继续捆住他。
谢自恒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疯了,竟然开始逐帧分析这段视频,他把视频导入剪辑软件,将画面与音频分离,把音量调到最大。
手机显示超过听力承受范围。
谢自恒没理会。
只专注地听两人的对话。
他产生了强烈的窒息感,似乎还有人揪着他的头发把他往水池里按,谢自恒无法呼吸,后来他又隐隐迷上了这种中止呼吸的诡异感觉。
因为谢自恒发现把自己呼吸放轻的时候,他能听见明夷说话的声音。
很乖。
很清晰。
就像他躲在角落听对方说话。
这种令人不适的窥伺感让他莫名其妙产生了一种扭曲的心理满足欲。
胳膊很疼,但如果能听见明夷的声音,疼痛就会被消减,最后他冒出古怪的快感。
谢自恒垂着头,盯着分段的视频,视线又移到石膏上面,他刻意放缓呼吸,最后用完好的右手掐住了自己脖颈。
好奇怪。
手掌用力,脖颈变得通红,肺腔里氧气减少,谢自恒瞳孔上翻,循环听着耳机里传出来明夷喊哥的声音。
那一瞬间,他竟然觉得爽爆了。
第16章
谢自恒受伤的第三天,明夷的假期结束,他这次过生日请了半个月假,返校前一天在苏黎世买了大包小包的零食带回去。
进机场前他哥跟他约法三章。
“每日报备。”
“不准出去飙车。”
“每晚九点打电话给我。”
“九点?”周明夷偏过头,“有时差吧,哥,我那边晚上九点的时候国内是……早上八点,那么早打电话做什么啊?”
周京泽这段时间有空就在处理工作,但还是堆积了大量工作,现在不得不在车上看文件。
“不想打?”
周明夷有种不详预感。
果不其然,他哥又拿那种很涩情的声音在他耳边说。
“可以不打,但每四天发一段视频给我,要叫着Daddy自慰,宝宝做得到吗?”
是不是该夸一句他体贴,知道每天弄对身体不好,只要求明夷每隔四天发一次。
这还不如打电话呢,毕竟国内那会是早上,他哥不可能白日宣淫。
选哪个都不用周明夷考虑。
他笑盈盈地揽着他哥的肩:“大哥说什么呢,你可是我最好的Daddy,我会天天打给你的!”
“那给Daddy一个分别吻?”
周京泽没等他回答,而是揽着他后脑勺吻了过来。
是法式长吻。
刚开始周明夷被压在座椅靠背上,他哥身躯覆盖着他,周京泽亲他的时候一直用拇指揉周明夷的耳垂,拨弄上面的耳钉,嘴唇却不安分,反复含着唇瓣吮吸。
他难得闭着眼,微微偏头,挺拔的鼻梁与周明夷的鼻梁避开,但有时候舌头舔得太深,鼻尖会把周明夷的脸颊顶得陷进去一块。
周明夷口腔发酸,整个人都冒着热气,被周京泽身上的香水味包裹,他忍不住用舌头推挤对方,阖着眼瞄他哥。
在这个时候,两人的身份好像无关紧要,周京泽掌握这种兄长与情人的双重身份手到擒来,他的吻太过强势,只会让周明夷极快进入状态,随后情不自禁张着饱满的唇肉,吐着舌头等亲。
“唔……”
周京泽把人抱到自己腿上,明夷刚好一米八,骑在他腿上时头会顶着车顶,只能攀着他的肩,弓着背,脖颈上的项链垂坠着,一直蹭周京泽的下颌。
衬衣又弄皱了。
周京泽把他的衬衣下摆扯出来,手掌就顺着缝隙钻进去,先是握着侧腰,抚揉周明夷腰间的肉,随后摸他的圆润腰窝与屁股。
黏黏糊糊亲了十多分钟,值机的提示铃响起,周京泽不把人放下去,反而慢条斯理问他。
“你是黏人小狗吗?”
周明夷愤愤不满,牙齿痒,咬他哥下嘴皮,又拿手指戳他硬实的胸膛:“我是小狗,那你硬什么啊,Daddy?你会被自家养的狗狗舔硬吗?”
周京泽笑了笑:“再抱三分钟。”
周明夷知道他想等劲头过去,可坐在他哥怀里他就想使坏,一直扯着周京泽衣领,拿手指夹着翻来覆去地玩,后来又摸他哥的胸肌,手把着鼓鼓囊囊的肌肉往两边撑。
这个动作实在太容易让人想入非非,周京泽不得不拍了拍他的背示意他安分点。
不过周明夷小时候就喜欢赖在周京泽怀里玩,现在他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索性全怪周京泽下流。
周京泽帮他把弄乱的衣服整理好,又拿湿巾擦干净他唇上的水泽,检查过着装不出错,放人下去。
“落地跟我报平安。”
他往周明夷兜里塞了一个盒子。
周明夷:“什么东西?”
“另一件生日礼物,上飞机再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