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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上衍和正在看拍卖单的纪佑白同步看向顾期年。
而顾期年却恍若完全没听到,连睫毛都丝毫没有颤动一下,只是敛着双眸静静的喝茶。
沈修远似乎也发现了气氛不太对,转移话题道:“霖哥什么时候回国?我有点事想要找他谈谈。”
“事情解决的差不多了,应该就这两天回。”
四人随意聊了两句,拍卖会也正式开始。
“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欢迎光临我们星云拍卖会。我是拍卖师77号,今天的拍卖会由我主持,希望给您带来好运。”
“本次拍卖遵循公开、公平、公正、诚实信用的原则和价高者得的规则,采用增价方式进行拍卖。拍卖开始后,我会报出起拍价,凡响应起拍价的朋友请高举您桌上的号码牌应价,加价每次最少幅度一万。”
“当场内出现最高价时,我将以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的表述方式提示大家最后的加价机会,如无人再加价且最高价不低于保留价的,我将落槌确认成交。”
“那么,我们今晚的竞拍正式开始,首先是我们的第一件拍品,是一件来自明朝的…”
陆上衍看向正在看拍卖单的顾期年,“有没有看上的?”
“这个怎么样?”顾期年指着拍卖单上的一张照片和旁边的具体介绍。
是一对袖扣。
准确的说是一对黑钻石袖扣,立体的切割面,黑钻里面隐隐约约透着星星点点的深蓝色,宛若一片浩瀚星空。
“好看是好看。”只是有点不太适合顾期年。
陆上衍伸手指向另一对蓝钻的袖扣,“不过,我觉得你更适合这一对袖扣。”
顾期年笑了笑,却并没有接受陆上衍的好意,“好看就行了。”
见顾期年已经打定主意,陆上衍也就不再多说。
“接下来就是我们第12件拍品,是一对袖扣。名为繁星。袖扣的主体是以黑钻石为主,黑钻总重5.04克。起拍价48万!”
“50万!”
“好的!我们37号出价50万!50万一次!”
“55万!”
“65万!”
…
“88万!”
“好!我们的45号出价88万!88万一次!88万两次!”
“叮铃€€€€”
随着来自二楼2号包厢的铃声响起,一道清冽温和的声音随之发出,“108万。”
一楼顿时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中,接着就是议论声四起。
“刚刚响铃的是2号包厢吧?那不就是沈家的人!”
“不愧是沈家呀,就一对袖扣居然出价108万!”
“不要了不要了!跟沈家人抢东西岂不是不自量力!”
“…”
“好的,那么我们2号包厢的贵宾出价108万一次!108万两次!108万三次!成交!”
“恭喜我们2号包厢的贵宾拍下繁星,我们的工作人员将会将您的拍品送到您所在的包厢。请注意验收。”
“哇哦~”纪佑白似笑非笑的看着顾期年,“不知道这108万的袖扣。我们年哥是准备戴在哪一件衣服上?”
陆上衍和沈修远不知道,但是纪佑白再清楚不过了,自从八年前顾期年退圈之后家里就一件正装都没有留。
即便是纪佑白有时候心血来潮想给他做个一两套,顾期年也总是以不喜欢穿正装为由拒绝。
所以显然,这对价值108万的袖扣顾期年根本就不是为自己拍的。
而顾期年身边目前交好的人,除了纪佑白。
就只剩下…
陆上衍。
顾期年迎上纪佑白的视线,轻轻挑眉一笑,“不要明知故问。”
纪佑白轻叹,一脸失落,“果然爱是会消失的。”
虽然知道纪佑白是故意的,但是顾期年还是开口顺毛了一句,“喜欢什么你尽管拍下,我买单,这样行吗?”
“这还差不多。”纪佑白满意的嘟囔了一声。
“叩叩叩…”
随着三声礼貌的敲门声,两名工作人员推门而入。
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您好,请问这是哪位贵宾拍下的袖扣?”
“我的。”顾期年站起身走过去刷卡付钱。
陆上衍看向门口顾期年笔直的背影,手指轻敲着桌面眸光微沉。
按理说顾期年八年前退圈时的最高荣誉也不过就是一个最佳男配,更何况那个时候演员的片酬并不高。
另外他没记错的话,顾期年当年退圈之时身上的合同并没有到期,当时可是付了一笔不少的违约金。
而这八年来,顾期年作为一个普通的画画老师,工资一个月最多上万。
但是前段时间顾期年却毫无压力一次性付清2000多万的房款,现在又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的拍下108万的袖扣。
难道顾期年是哪家出来体验生活的富贵公子哥?
但是上次在天宇酒店,顾期年前男友说的那些话好像又不是这么回事。
“发什么呆?”
顾期年的声音拉回陆上衍的思绪。
“没什么。”陆上衍摇头,“只是想到点事情。”
“我去一趟洗手间。”
“好。”
顾期年解决完刚从洗手间走出来,就突然被人挡住了去路。
“年哥。”
第27章 嗯,还是衍哥厉害
顾期年抬眸看了一眼来人。
直接移开视线就准备从旁边走过去。
“年哥。”简思迁快速拉住顾期年的手腕。
他在这条走廊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四五回了,现在好不容易堵住顾期年他怎么可能就让对方这样走掉。
顾期年看着腕间的手蹙眉,“松手。”
“好,我松手!但是年哥你先别走好吗?”说着,简思迁就一点一点慢慢松开手,一双眼睛还紧紧盯着顾期年,似是生怕顾期年跑掉。
见顾期年真的站定没有再走,简思迁露出一抹笑意,“年哥,好巧呀。先前你叫价的声音一出来,我就觉得跟你声音很像,没想到真的是你呀。”
顾期年垂眸看着简思迁,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不是当做不认识?现在又认识了?”
“现在这里没人,没有人会知道的。”简思迁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张嘴就问,“年哥你是怎么进来的?还有,你怎么会在沈家的包厢里面?你是认识沈老爷子?”
顾期年没有回答,只是一双眼睛定定的看着一连串抛出三个问题的简思迁。
简思迁被看的有些心虚,“年哥,你…怎么这样看着我?”
“所以,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是哪位?”
“你€€€€”简思迁气急败坏的刚说出一个字就连忙打住,深呼吸一口气才继续挂着笑脸,“年哥你误会了,我其实就是担心你。”
“我只是过来提醒你一句,这个圈子所有人都知道沈家老爷子喜欢女人,到处都是私生子,即便现在沈老爷子对你有新鲜劲,等这新鲜劲儿过了那你可就…”
简思迁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是个人都能听懂这未完之话。
顾期年眼神冰冷的看着简思迁,“简思迁,你最好是马上消失在我眼前。”
“年哥,我是真的为你好。”简思迁似乎完全看不懂脸色,嘴上不停,“要不是看在我们八年的感情上我才懒得提醒你。你就听我一声…”
“八年什么感情?”低沉浑厚的声音打断简思迁剩下的话。
顾期年一抬头就对上整张脸被口罩遮的只剩下一双眼睛的陆上衍。
“你怎么过来了?”
陆上衍在顾期年旁边停下,“这么久没回去,我来看看你是不是掉厕所了。”
“胡说什么玩意。”顾期年神情柔和下来,“正要往回走。”
“嗯,那走吧。”
“站住!”简思迁见这两人自顾自的说话居然拿他当空气,不爽的拦住两人。
但是又有些忌惮的看了一眼顾期年旁边的男人,他一眼就认出这个男人就是上次在天宇酒店被江连称为yan哥的人。
他虽然不知道对方是谁,但是江连当初事后警告过他,这男人是他不能随便招惹的人。
看见他最好是有多远就躲多远。
但是!
江连都不敢招惹的人身份肯定不简单。
想到这里,简思迁连忙露出一个笑容看向陆上衍,“这位…yan哥,你好。我们上次见过的,我是江少的朋友。你还记得吗?”
“江少的朋友?”陆上衍嘲弄的看着简思迁,“我怎么不知道江嘉辰什么时候有你这么个朋友了?”
“不是的,yan哥。”简思迁连忙摆手解释,“我说的是江连,江少。”
“一个二房的种也配称为江少?江连他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