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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犬系主播后被顶流一见钟情 第22章

柏浔把茶水一饮而尽,惬意地眯起了眼,尾巴高高翘起,蓬松的毛随风散开,小幅度地一下又一下拍着凉亭柱子。

“之前你提到了慢综艺的想法,工作室的人踩点的时候发现的,觉得环境还不错,整租了5年,偶尔会过来团建。“ 于从越伸手给柏浔续上茶,顺着他的视线看向连绵的山。

“财大气粗啊......”柏浔早有心理准备,倒也没有过于惊讶,发出一声感慨后仰靠在椅背上,毫不顾形象地找了个舒服姿势坐着欣赏风景,嘴里咀嚼着于从越刚剥好的夏威夷果。

“于氏别的没有,钱还是有很多的。”于从越喝了口茶,“所以有什么想法就大胆地做,不要束手束脚的,天塌不下来。”

凉亭边悬挂的风铃被风带动,叮叮当当地发出一连串脆响。

柏浔嘴里的干果还没能咽下去,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暗自盘算着下一步要拍摄的内容,原本半耷拉着的耳朵毛随风飘动着,看得于从越没忍住上手又捏了两把。

“老板诶,能吃饭啦。”

远远地就瞄见老板娘在厨房门口探出头,听见“吃饭”两个字,柏浔原本半眯的眼睛瞬间睁大,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被竹椅绊了个趔趄还不忘把手里剩下的几颗果仁塞嘴里。

“慢点,饭不会跑。”

于从越哭笑不得,忙站起身扶稳柏浔,还想说什么,却发现他的眼里似乎只剩下了对吃的执念。

算了,爱吃饭是好事。

最后晚饭是在院子里吃的,才一口柏浔就沦陷了。

清蒸鱼肉质鲜甜,吃不出一丝腥味,芋头焖肉软得入口就化开,海蛎煎鲜得像刚从海里捞上来,蒜香味和咸鲜味在嘴里齐齐绽开。更别提红菇瘦肉汤,嫩肉片入口即化,汤面漂着薄薄的油花,香气顺着鼻腔一直冒到心里。

柏浔从头夸到尾,直夸得在边上记账的老板娘心花怒放,当下就要再去炒两个菜。

一顿饭吃得满足又轻松,饭后柏浔躺在院子的躺椅上看星星,饱得连连打嗝。

“要起来走走,不然对胃不好。”于从越递过来一杯麦茶,试图让他顺顺气。

“马上,马上,有空一定,嘿嘿。”柏浔侧过身,眼睛亮晶晶地望向于从越,自己都没意识到语气带着的撒娇意味。

“哪有小狗不爱散步的呢?”于从越顺势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无奈地叹气,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两声,他看了眼备注,走到一边接通了电话。

就在此时,达可在群里上传了合同初稿,柏浔忙不迭点开看了起来。

于从越那儿倒是没什么大事,Tracy总结了一下今天他错过的信息后主动挂了电话,转身就从老板娘那儿拿来了新鲜的冬枣,回来时见柏浔正在看消息,顺手擦干净送到了柏浔嘴边。

柏浔想也没想一口咬了下去,腮帮子咀嚼着,举起手机毫不避讳地就问起了合同的细节,于从越顺势坐到了他的身边跟着一起分析起来。

就这么投喂着,原本满满一碗枣很快就被消灭了一半,柏浔确认了合同无误后才意识到不对劲,一骨碌坐起身摆了摆手,尴尬地摸了摸脑袋。

“哥你这,都被我吃完了。”

“没事,好吃就多吃点。”

于从越见他有些不自在,把瓷碗放到柏浔手上,指了指屋内。

“时间不早了,我先去洗漱,你吃饱了记得多走一走,不然待会儿洗澡了胃不舒服。”

柏浔坐在椅子上,带着寒意的晚风吹在脸上也没能让发烫的耳根凉下半分,他摩挲着碗沿抿唇直直望向屋门。

分明都快到十二月了,耳边还有不知名的虫叫得此起彼伏,€€€€€€€€的动静扰得人心乱。

“说好了搞事业呢......”柏浔四处张望也没能找到那声音的来源,恨恨咬了口枣,含糊不清地嘀嘀咕咕,“怎么立场这么不坚定呢......”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思来想去一头又仰躺回椅子上,方才遮住夜空的薄云被风吹散,在城市里没见过的星空让柏浔晃了神,忽明忽暗的星星缀在天空,比起繁华的霓虹灯,别有一番意境。

“真漂亮啊......”柏浔掏出手机尝试着记录下这一刻,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发给于从越。

【柏浔:哥!你等一下可以先来看星星!好看![图片.jpg]】

又过了小二十分钟,束着头发的于从越穿着宽松家居服来到了院子里,顺手给柏浔递了件毛线外套盖在身上,随意捋了捋额前碎发,站在他身边仰望着星空。

“在市里确实挺难看到的,我们运气还不错。”

柏浔这会儿倒是没心思看天了。

鼻息间是柠檬沐浴露和他发尾洋甘菊的气味交织,视线稍侧移些就能看见他顺着脖颈往下流淌的零星未擦干的水珠。

在家偶尔有肢体接触时,柏浔隐约能感受到于从越的训练痕迹,只是一直没好意思仔细看,他的视线自下而上地偷瞄了一眼开了两颗扣子的居家服。

哇。

柏浔看见了若隐若现的胸肌轮廓。

作者有话说:

此男有很多居家睡衣,特地带出来了一套宽松的,是什么意思呢?很难猜。

第25章 同床共枕[VIP]

“唉哥我有点困, 我先去洗澡哈。”

他手忙脚乱起身回房,在房门口似乎听到了什么动静,一推开门整个人呆滞了好一会儿。

跟进来的于从越见他站在门口不动, 也走上前往里看了一眼。

白天在院子里的鹅和几只母鸡, 此刻正卧在柏浔房间的被子上。

原本干净整洁的床单和被罩上尽是院子菜地里的泥水痕迹,空气中似乎还飘散着极淡的鸡屎味。

“噗嗤。”

于从越没忍住笑,在柏浔惊疑不定的注视中给老板娘打了电话,老板娘本就住在相邻的院子里, 小跑着进了房间,提着鹅脖子好一顿驱赶才把它们重新关回了后院。

“哎哟老板们实在不好意思,前几天下雨, 已经没有备用的了, 只能委屈老板们今晚挤一下了,明天我让我儿子从市里送上来, 实在不好意思。”

若非柏浔想起下午他出门时确实没有关门, 他都要怀疑这世界上巧合有些过于密集了。

“我是不介意的,小柏你呢?”于从越后退几步靠在自己的房间门口,弯眸看向柏浔。

“我也不介意的。”柏浔意识到自己答得有些太快了, 抱着换洗衣服忙不迭躲进了浴室。

可他尽可能地拖延了时间, 直到尾巴毛被洗得一绺绺紧贴着腿根, 手指被水跑得起了褶,全身上下几乎都都要被沐浴露味道浸透了才做好心理准备走出浴室。

“没事的, 睡觉而已。”

柏浔在门口小声给自己打气,还在磨蹭着做心理准备时, 门缝里漏进的一丝夜风冻得他一激灵。

他咬咬牙硬着头皮进了房间, 入眼就是靠在床头正在看平板的于从越,居家服还是没扣严实, 因为这个坐姿露出的部分更多了些,颇有些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意味。

柏浔想移开视线,却可耻地发现他做不到。

于从越似是浑然不觉,掀起被子从床头柜拿了块毛巾,拍了拍床沿。

“尾巴还没干,我帮你擦擦?”

“哥,没事它在外面会自己干的。”

这事儿有点私密,每次擦到这里他都不可避免地有些神经敏感,再加上实在没什么合适的姿势擦水,他一般都裹着个毛巾就这么睡去了。

“之前和Tracy聊过,长期不擦干睡觉的话,容易腰疼。”

“啊?还有这说法?那就麻烦哥了。”

柏浔大惊,他怎么不知道还有这一茬?怪不得觉得最近腰酸得不行。

他完全没想到是自己久坐剪视频的缘故,忙不迭坐到床边,扭过头看了一眼还没全干的尾巴。

“那个,哥你可能得稍微轻点,它有点......哈......”

柏浔双手死死捂住了嘴,身体随着于从越手里的动作止不住轻颤。

尾巴根被人握在手里,麂皮毛巾的触感时不时触碰到腰上,撩拨般地蜻蜓点水让他有些后悔答应了于从越的帮助。

“哥......我觉得它应该干了......”

最后几个字有些变了调,柏浔从没想过被别人握住尾巴会是这个感觉,比耳朵被捏在手里还要刺激数倍。

“嗯,应该是干了。”

毛巾被放到一边,紧跟着的是温热的掌心包裹着尾巴根的触感,指腹快速捏了捏又蓬松起来的尾巴毛,只这几秒就让柏浔才松懈下来的身体又绷了起来。

好在于从越很快松了手,若无其事地掀起里侧的被子让柏浔赶紧进去别着凉了。

“好哦。”他脱了鞋翻身上床,被子已经被于从越捂热了,原本计划着紧贴着边缘不越界的柏浔很难不被热源吸引,悄悄挪近了些,最终还是抵抗不住困意,昏沉地睡了过去。

“晚安,小柏。”

深秋的山夜沉得安稳,风从植被间缓慢滑过,柏浔和于从越在小院里睡得踏实。

睡前柏浔很清楚床不算大,心里盘算过该留多少距离。他把自己安稳地塞进角落,关灯前还特意往墙壁贴了贴。

可醒来时,胸口暖暖的,手臂下温暖的触感让他瞬间醒了大半。他沉着气,一点点睁开眼,先是看到一缕黑发,再往下,就是于从越正安稳睡着的脸。

他的身体僵了一瞬。

他把人抱在怀里,手臂绕在对方腰侧,掌心贴着身体的弧度,于从越的埋在他怀里,姿势自然得像是相处久了的老夫老妻。

那种贴得牢牢的安稳感受,让柏浔的脑子宕机了几秒。

他分明记得昨晚明明贴着墙睡的......怎么醒来就这样了?

他大气不敢出,缓慢地试图收回手,生怕惊动怀里的人。

可就在他手指刚离开腰窝不到几秒,于从越的眼皮动了动。

他睫毛轻轻颤了两下,像从浅睡中自然醒来,眼睛缓慢睁开,视线刚好落在柏浔脸上。

柏浔僵在原地。

两人贴得太近了,近到甚至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他被看得有些慌乱,却又不敢后退,就这么尴尬地维持着原状。

于从越没有拉开距离,只是安静地看了他一秒。

“醒了?”声音不大,带这些刚睡醒的沙哑。

柏浔的耳尖迅速发红,轻咳了一声,别开视线小声回答:“嗯。”

暧昧的氛围很快驱散了困意,两人谁都没提“为什么抱着睡”这个问题,只是柏浔默默地抽回了手,故作自然地伸了个懒腰。

忽然,他的视线落到了于从越散落的头发上。

“哥,你之前头发有这么长吗?”

于从越低头看了看自己被枕头压乱的发尾:“我也不记得了,应该吧?”

“前两天还没这么长的。”柏浔盯着那几缕软软垂下来的发丝,忍不住伸手比了比,又立刻收回去,“是我错觉吗......”

“应该不是。”于从越轻声笑,“代谢快,长得也快。一般我都是半个月剪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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