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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了那个直男龙傲天 第116章

忘不掉顾扬小心翼翼,满含希冀捧来的一碗豆花。

更忘不掉烈焰焚身时,顾扬给予他最后的温柔。

情丝缚寸寸崩断,毁人心神。

他怨顾扬,又念顾扬。

恨他让自己如此刻骨铭心,恨到如今见了一碗豆花,都会怔然失神。

如今才觉,那碗甜豆花,尝起来只剩下苦涩。

每一次,都是他推开了他。

每一次,都是他错过了救顾扬性命的最佳时机。

这情念沉淀了五年也没能看清,从此化作一腔无处化解的怨恨。

他怨顾扬什么也不告诉他,怨顾扬决然自焚,怨顾扬让他头一次尝到这样无力的挫败。

二十余年的人生,从未有过如此无法掌控之事。

唯独这一件,成了他心中最偏执的欲。

从此但凡有见到眉眼相似之人,都要以术法辨认魂魄。

他仍不明白这执念究竟算什么,只是郁结于心,酿成疯魔的占有欲。

更何况……如今真让他寻到了一缕如此相近的魂息。

谢离殊敢断定,顾扬的魂魄就在那人身上。

纵使顾扬忘却前尘,纵使有千万种缘由,他也要强行将他拘在身边,让那漂泊无依的魂,得以安息。

寂寥五年的心,仿佛终于窥见一隙微光。

谢离殊闭息凝神,缓缓将灵力注入追魂蝶。

魂蝶轻轻振动蝶翼,幽光流转,徐徐飞向一个方向。

他垂下眸,将蝶影攥入掌心,起身返回九重天。

纱嗒硌早已在九重天外等候。

这些天他为了将功抵过,已经去搜寻了三州之地。如今得了传召,才匆匆从外面赶回。

可他着实摸不着头脑,为何谢离殊会突然唤他归来,莫非真是为了让他筹办婚宴?

谢离殊面色沉凝,径直往殿内走去。

纱嗒硌忙追上去确认:“帝尊帝尊……您说您要办婚宴,可是真的?”

谢离殊颔首。

“您也没新娘啊?总不该……总不该是那位公子吧?”

谢离殊淡淡瞥他一眼:“跟了本尊这么多年,还是这般蠢笨?”

“不是属下愚钝……只是属下有些不明白,您一面命我寻人,一面又宣称将迎娶恒云京公主,您总不该……总不该要将他养在外面吧?”

“本尊就要如此,你待如何?”

“帝尊的命令,属下自然不敢违逆,只是这般行事,是不是有些不妥啊,不如先将婚期推迟……”

谢离殊望向云海深处,眸色不明。

“不必了,婚宴如期举行,不得拖延。”

作者有话说:

突然想问小羊一个问题:为何你又是羊塑又是犬塑的?

顾扬摸了摸下巴:羊犬……羊犬,可曾听过牧羊犬?

加油啊马上就六千营养液加更了(星星眼)

第80章 师弟的小狐狸

“师兄。”

灼目的光晕刺得他双目生疼。

“师兄,师兄€€€€你怎么又不理我?”

是顾扬的声音,带着惯有的黏人的笑意。

谢离殊抬手遮去那刺目的光,垂下眼眸,正好迎上青年笑盈盈的眼。

他脸颊边盛着浅浅的酒窝,声色轻快上扬:“你再不理我,我可要跳上来了。”

谢离殊皱了皱眉。

“跳上来做什么?”

话还未言尽,顾扬就绕到他身后,沉重的力道压上来。

“顾扬!”谢离殊眉心蹙得更紧:“真是胡闹。”

顾扬却已笑着跃上他的肩背,熟稔地绕起一缕墨黑的发丝:“那日没能抱上,现在师兄连背我一会都不肯吗?”

“好沉。”

谢离殊正想让他下来,身上的重量却忽然一轻,他心头顿时警铃大作,以为顾扬又要离开,正想转身追逐而去。

谁知忽然有人在背后拦腰抱住了他。

顾扬的笑意贴在耳畔:“师兄,还是我来抱着你吧。”

他的发流转于顾扬的指尖,感受到那掌心传来的灼热温度。

已经太久……太久没感受过这样鲜活的温度。

他僵硬地别过头:“快放我下来,有人看着。”

“这里哪里有人?”那人声色轻柔地哄着他:“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安心地靠着我。”

“我说过的,你要是累了,就可以靠着我,这句话,永远都算数。”

顾扬又习惯性地用脸颊蹭了蹭谢离殊的肩:“师兄以后不用自己走,都由我抱着。”

“我会一辈子陪着师兄。”

谢离殊浑身蓦然僵冷,顿了许久,才从干涩的喉间挤出来半句:“可你已经食言了。”

那虚幻的影子疑惑地看着他,眼神清澈无辜:“我怎么可能舍得离开师兄?”

“你都已经多久……没唤过我师兄了。”

梦境缓缓散去,帷幔重重,谢离殊独自坐于清冷的玉榻上。

掌心的灵蝶现出微弱的光芒。

他揉了揉眉心。

难怪会做这样荒唐的梦,灵力耗损过甚,怕是连神魂都有些不稳。

追魂蝶在他身畔萦绕一圈,谢离殊起身下榻,随那点微弱的荧光往前寻着。

他很快召来龙血剑,随着追魂蝶在一处偏僻的山脚下停下。

莽莽山野中,只见一盏孤灯在渐沉的暮色里遥遥亮着。

谢离殊眸色微沉,轻叹一声。

这人真是连躲也不会躲。

天色低垂,山雨欲来,他握了握湿冷的掌心,慢慢隐入一方岩石之下。

€€€€

细雨顺着窗缝无声渗了进来,「沙沙」的声音轻轻摩挲着陈旧的窗纸。

顾扬打了个哈欠,推开窗子望去。

“糟了!”他将身子探出去:“今日才洗的衣裳!”

他慌忙撑开伞,手忙脚乱地跑出屋子,扯下挂在树枝上的衣裳,正要急着转身回屋。

忽然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咬着他的裤脚。

顾扬低下头一看。

“啊!哪来的小狐狸?”

伞被随意扔开,他小心翼翼地将小狐狸抱在怀里。

顾扬的眼眸透着光,温柔道:“你怎么一只狐狸待在这啊?”

指尖抚过光滑的皮毛,他微微一顿:“你的模样倒有些像……”

不知为何,他并未言尽,而是话头一转:“这雨实在有些大了……”

“既然你都咬了我,就跟着我回家吧。”

言罢,顾扬笑着将白狐轻轻拢靠在肩头。

谢离殊趴在他肩头,低低「嗷呜」了一声。

顾扬用指尖轻轻扫过他的鼻尖:“是不是冷了?还下着雨呢,怎么也不知道找个洞窟躲躲。”

他随手扯过已经淋湿的衣裳,用伞仔细遮住小狐狸的皮毛,快步冲回屋子,而后找了块干净的毛巾,仔细地擦拭小狐狸被沾湿的绒毛。

“瞧你,都淋湿了。”

“饿不饿?”

他指节点了点木桌:“狐狸……应该都吃生肉吧,你等等,我先去给你找找。”

谢离殊温顺地半蹲在桌上,毛绒绒的大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扫着桌面。

顾扬没忍住,临走前又趁机悄悄捏了一把那蓬松的尾巴,才抿着笑意离开。

他盯着自己被偷袭的狐狸尾巴,爪子伸了伸,终究还是强行忍耐住脾性。

现在还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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