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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签王?
江霁宁也被吸引过去。
师父见他来到傅聿则身边,又笑着说了句:“恭喜。”
江霁宁出了大殿还在问:“是为何意?”
“好签。”傅聿则突然问他:“你的呢?”
江霁宁垂眼将手背了起来,说:“我们先去排队吧,乘缆车的队伍越来越长了……”
“为什么藏起来?”傅聿则下意识问他:“寓意不好?”
江霁宁忙说:“没有不好。”
“那给我看一看。”傅聿则反倒是执着的那个,江霁宁只好又拿出来给他了。
还是一枚上上签。
好坏皆有,因果却美满。
解签曰:此路虽艰,又显柳暗花明,莫辞辛劳。
江霁宁被求来的签文点拨,正中心事,心中有所愧,才不太愿意给傅聿则展示。
“挺好的。”
傅聿则其实之前不信这些。
今天是诚心诚意来的,心中圆满,捏捏他的脸以作安慰,交换自己的那张给了他。
江霁宁接下一看。
粉色签文最上方就是签王二字。
仙注曰:凤栖梧桐,麟游紫庭,佳偶天成,此下无需再觅良缘。
江霁宁心神一震,抬眼就看到满眼笑意的傅聿则,立即发问:“……你平日信这些吗?”
“现在信了。”
傅聿则简直不要太坦然。
江霁宁错眼避开他的视线,不知发现了什么,主动拉上他,“那处石阶上有三生石,还有红锁卖,我们也去买一个好了。”
傅聿则被他牵着走。
等到要写字的时候,江霁宁提出用不惯硬笔,让他代笔,说:“你想写什么都好,你我一心,我来挂上。”
傅聿则照做。
江霁宁贴在他身侧等待。
他原以为傅聿则会写下“一生一世一双人”一类话语,还在独自伤神,眨眼间,那只修长的手提下一句:江霁宁,所愿所想皆完满。
“挂上。”傅聿则落款写下自己的名字,拉过他的手,带着江霁宁一同挂上红锁,将他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心里默念一遍。”
江霁宁做完一遍。
睁开眼,背后是宽阔熟悉的怀抱。
不远处的月老庙香火正旺,长长的石阶上,一波又一波的游客又上来,络绎不绝。
第29章
下山之后,吃过午饭,他们开往当地最大的一片生态林,看似不合理的高价门票阻挡了许许多多游客,没曾想景区内风景如画,美若桃花源。
水杉沿湖成片地排列,天窗大开,江霁宁就这样睡在了傅聿则怀里。
午休醒来后,两人就开始喂天鹅。
“这回的鹅很肥。”
江霁宁一块一块丢面包,转头对傅聿则说:“比你家中的鲤鱼可爱多了。”
“喂了鹅就不许撑死我的鱼了。”
傅聿则不遑多让。
两个人打打闹闹了一会儿。江霁宁和傅聿则去垂钓的鱼湖比赛,各执一杆,时间一到,他一眼看出自己扑腾的数条鱼,喜不自胜。
“愿赌服输!”
“厉害。”傅聿则拿走他头顶蹭到的小草根,“输给你了。”
惩罚是傅聿则一个人去租赁烧烤器材、清洗设备、处理食材,又时不时瞧一眼远处还在执杆奋战的江霁宁,选了几条他亲自钓上来的鱼。
不是很难分辨。
江霁宁是以绝对数量取胜的。
他的鱼不知为何都小小的,一钓一个准,混在傅聿则放进去的大鱼里格外显眼,细细被处理完腌制起来。
落日黄昏,二人一桌两椅,共赏余晖佳肴。
今日天黑得很快,一不小心就容易玩过头了,因此大别墅外一辆纯黑色的SUV停下许久。
“大家都在院子里?”江霁宁趴在车窗对侦查回来的傅聿则发问,得到肯定的答案,下了车,对他说:“你隔久一些再进来。”
傅聿则脾气是没有的,“路黑别踩到石头。”
“知道啦。”
江霁宁脚步轻快走了。
傅聿则看着他远去,弯腰坐回车内,长腿分开,仰头小憩整整等了三十分钟后。
掌心震动。
小猫:「快回来。」
傅聿则关上手机,十分有规矩地走起了流程,按了门铃,很快有人过来给他开。
院子里众人还在聚。
看到他第一眼都热情打招呼。
纪欢也问他:“怎么先把阿宁送回来了?”
“碰到熟人多喝了一杯,怕影响他早睡。”傅聿则自发帮忙小男友善后,“我先上去了。”
“拜拜~”
众人集体目送他背影。
现成的新话题来了,员工们和纪欢聊起傅聿则,开开玩笑问他的恋爱状况。
“好事将近。”
纪欢笑笑也不多说,“我先撤,今天玩了一天了,早点休息。”
于是众人也陆陆续续回到房间。
江霁宁更甚,早早回屋就打起了哈欠,撑着困意洗完了澡,头发吹到一半差点睡着。
“咚咚……”
江霁宁放下吹风机。
拉开房门后心想果然如此,正色道:“你这是做什么?”
“来睡觉。”傅聿则直接带上门。
“你€€€€”
江霁宁见他真进来了,眼底闪过一丝淡淡的惊讶。
“洗完澡了。”傅聿则勾起带来的U形枕,扯过沙发上江霁宁午休盖过的毯子,手里东西都往地毯上一扔,偏头示意,“我睡在这里。”
底线一破再破。
江霁宁简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你为何不在自己那儿睡?”
“不习惯和陌生人睡一栋楼。”
傅聿则说的是心里话,又道:“我也可以现在去外面找酒店住,你陪我吗?”
夜宿私会!
这也太恬不知耻了。
江霁宁眼中生出几分难以置信,“……不可以。”
傅聿则意识到话有歧义,说:“两间房。”
“……罢了。”江霁宁实在不想大半夜出去,纠结过后转身,“那、你就在地上睡好了。”
傅聿则走去拿下他的吹风机,“我来。”
江霁宁双手落在桌前,手指紧张地挠了挠,发间的力道轻柔……十分难以启齿的是,他总感觉好似摸在了自己身子上。
心中越来越难耐。
一抬眼看镜中的傅聿则,认真又平静。
江霁宁:“……”
你能不能不要在我屋子里睡?
这句话带有几分嫌弃,他终究没说出口,慢慢趴在桌子上任人宰割。
傅聿则为他梳发,见人瘫软在了桌子上,拍了拍他屁股,“好了,去床上睡。”
江霁宁浑身一僵,满眼震惊看向他:“你怎么能打我……”
那两个字他都不好意思说。
“打回来。”傅聿则说。
江霁宁才不理他,看他如凶猛虎狼一般,立刻退后几步,脱了鞋子爬上床钻进被窝,翻身躺下,闷闷说了一句:“……我要睡了。”
“好。”
傅聿则自顾自给自己整理铺盖,抬手将房间内灯调到睡眠模式,又关心江霁宁的习惯:“要不要全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