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商景明恶劣地勾了下唇,暗色的眼眸收回视线,低头捻了一下指尖,沉声道:“没有。”
“好吧。”裴知意笑了下,有点无奈的样子。
一根烟抽了半支,裴知意始终没有要走的意思。商景明瞥他一眼,突然压抑不住顽劣的心思,问他:“你也会抽烟吗?”
说不上来原因是什么,大概是裴知意的气质太温和,在这座宅邸里生活得又一板一眼,表演痕迹太重,假惺惺的。
商景明对他不感兴趣,却在此刻非常想看他露出些有意思的表情或反应。
裴知意怔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小声说:“不是很会,季先生也不让我碰这些。”
不是很会,那就是抽过,但没有抽烟的习惯。
商景明嘴角缓缓扬起一个笑容,懒散地叼着烟,忽然俯身逼近裴知意的脸。
他深吸一口,随后缓缓将灰白色的烟雾吐在对方脸上,动作间带着几分恶劣。
烟雾从裴知意脸上散开,在两人中间弥漫。裴知意被呛到,下意识想偏过脸去,却被商景明一把按住后颈。
“躲什么?”商景明笑起来,眼睛半眯,“是讨厌烟味,还是害怕被你的季先生闻见烟味?”
作者有话说:
嗨嗨嗨!欢迎大家来看《过期春夜》,是一个特别特别狗血的故事,感情基调是酸涩微虐。
有幸相逢!祝大家追更愉快!
下一本联动文《陈旧日光》正在预收中ing,欢迎大家收藏!
第2章 众说纷纭
“我……”裴知意张口结舌,瞪大眼睛目光涣散,失神般盯着某处。
他的反应就像处理器坏掉的机器人,僵硬、不知所措。
几秒后,裴知意莫名涨红了脸,急迫地凑到商景明面前,忍不住抬高音量:“你误会了什么吗?我跟季先生不是那种关系。”
突如其来的自证让商景明一愣,他本意是挑衅没错,但并未往那方面想。没有想过竟然会让裴知意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似乎他身上那层虚伪的外壳也被跟着撕碎。
商景明眨眨眼,轻声道:“没有。”
“抱歉……”裴知意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狼狈地后退一步,又为自己解释,“我和季先生真的不是那种关系,请不要误会。”
他的反应是出乎意料的激动,商景明掐灭烟头,应下:“我知道了。”
裴知意眉头略微皱起,似乎是在思考这四个字的可信度。
两人就此僵持住,许久,裴知意叹了口气。他重新舒展开眉头,温声说:“商先生,早点去休息吧,现在已经有些晚了。”
听到他这么说,商景明抬手看了眼时间,两点半。
他正打算结束话题,继续回房间睡觉,话到嘴边却鬼使神差地转了个弯:“这个点,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裴知意冲他莞尔一笑,不作回答。
见他没有回答的打算,商景明也失去兴致,收起自己的打火机,径直离开阳台。
惨白的月光照在地上,随着商景明的离去,他斜长的影子也隐匿进黑暗之中。
这次回卧室后,商景明没有做梦,一夜安眠。
刚回国那几天他生物钟极其紊乱,现在已经正常不少,只不过醒来时也已经接近中午。
商景明刚推开卧室的门,就听见楼下传来一阵悠扬婉转的琴声。他循着声音走去,脚步不自觉地放轻。
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撒落进来,裴知意站在光芒里,修长的指节按着琴弦,肩膀随着手臂动作微微起伏。
他的侧脸被阳光描出朦胧的金边轮廓,几缕黑发垂荡下来。这听起来是首忧伤又明媚的曲子,裴知意站在光斑中,像转瞬即逝的春日。
乐声逐渐低下去,弓缓慢地从琴弦上挪开。裴知意的手臂垂下,睫毛低垂,胸腔小幅度起伏着。
他在原地站定不动,突然像是有所察觉,朝商景明的方向抬起头。
看到商景明,他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个笑容,代入进曲子里的忧伤情绪也被抹除,向他打招呼:“商先生,早上好。”
商景明从最后几阶楼梯走下去,鞋子落在地面,发出“哒、哒、哒”几声,“技术不错。”
“谢谢。”裴知意眼底笑意更深,眉眼都弯起。
艺术是种特殊的精神载体,商景明常去音乐厅听演奏,也对善于乐器的人感到敬佩。
他走到裴知意面前,细致端详起对方手里的小提琴,饶有兴致地问:“从小就学的吗?琴的音色也很好,琴是定制的?”
裴知意摇摇头,“只学了四五年,不过每天练习时间比较久,我这把琴是意大利手工定制的。”
意大利手工定制,工期最少一年半,一把就要200万以上。
商景明挑了挑眉,俯下身看这把小提琴。仿古做旧,音色明亮穿透性强,琴身在阳光下泛着光。
耳边似乎回荡起刚才裴知意拉的那首曲子,不是古典乐曲,商景明便问道:“刚才那是什么曲子?”
听到疑问,裴知意明显怔了几秒。瞳孔略微扩大,握住琴弓的手无意识握住又放开,唇瓣轻启却没能说出话来。
他吸了一口气,声音轻到要快听不清:“这首曲子叫……”
“《好久不见》”
“裴先生€€€€€€”佣人的呼喊打断了两人间的谈话,裴知意快速地扫了眼腕表,朝商景明点头,示意失陪。
裴知意走进厨房,对着清单一一对照,嘱咐着家里的佣人。
商景明靠在沙发上,双手怀胸,眼皮耷拉下来。
看着他忙碌的样子,气质与神情霎时间就转变了。他被迫放下仿佛是偷来的闲适时光,又变回那个做事井井有条、永远恭敬有礼的裴知意。
盯着他看了片刻,商景明才收回视线,独自回房间休息。
到下午时,商景明刚从午睡中醒来,就看见裴知意在匆忙地收拾小提琴。
他把小提琴放进包里,迅速背上,与佣人打过招呼后就跑出去。
宅邸的大门开着,外面停了辆黑色轿车。裴知意跑到车前,后门半敞,仅一眼,商景明就看清了后座的男人是季青云。
裴知意坐到季青云旁边,把小提琴放下,他们的身影也随着车门合上而消失在视线范围中。
之前商景明就有所察觉,裴知意似乎经常陪着季青云办公。
回国之初季青云就给出安排,让商景明在家稍作休息,过后安排他去打理子公司。
商景明对自己这个继父并无感情,季青云在商景明念中学时便入赘,对他不错,但就是有种隐隐约约令人毛骨悚然的虚伪感。
母亲商玉珠出身不凡,作为掌上明珠被捧着长大,单纯天真。商景明自幼就多疑,也委婉提醒过母亲,对别人多一些戒备。
可是商玉珠却告诉他,自己现在很幸福。
商景明觉得母亲幸福就好,可惜命运造化弄人。后来她生重病导致瘫痪,在站不起来的第二年,选择了自尽。
那时的季青云跪在地上痛哭流涕,悔恨到用头撞棺材板,恨自己没能照顾好商玉珠。
婚后季青云就加入了公司,商玉珠死后,家里的产业自然而然彻底交到季青云手中。
而商景明始终觉得,也许季青云确实对母亲有真心,但也并非别无二心。
毕竟他靠亡妻翻身成为顶梁柱,数不尽的钱财名利涌向他,人心中的贪念只会蔓延成无底洞,少有人能坚守住底线。
这趟回国定居,商景明就做好了接手公司的打算。
得知商景明这几天还没有去公司,他的两个老友便喊他出来玩。地点约在老地方,位于市中心的瞻月阁。
他从衣柜里翻出服装,又去挑选胸针链。商景明最喜爱亮晶晶的物品,专门打造了一整个柜子放置珠宝钻石。
夜色正浓,高楼大厦外墙的屏幕切换着奢侈品广告,超跑开过湿漉漉的沥青路面,溅起飞扬的水花。
超跑在瞻月阁门前稳稳刹住,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声响。商景明推开车门,皮鞋落地,轻车熟路地找到入口。
大厅金碧辉煌,电梯位于走廊中央。路过的包厢突然爆发出夸张的笑声,雪茄烟雾飘散在空中,混着香水与酒味。
商景明走进电梯,刷卡后按下最高一层。
他的包厢订在8888,商景明看到数字后就情不自禁翻了个白眼,推门进去时脸色已经有些难看。
前脚刚踏进包厢,伴随着耳边“砰!”一声,头顶的彩带落到自己脑袋上,好友之一的眭崇大声高呼:“恭迎商少回国!”
“滚。”商景明烦躁地把彩带从头上扯下来,随手拿过桌上的香槟就掐着他要灌。
还是另一位好友谢朗星看不下去,在中间阻拦。
他们三个是多年老友,都是富家公子哥。只有商景明因伤耽误,今年刚结束学业回国,眭崇和谢朗星都已经在国内打理家业一两年了。
三人结束插科打诨,坐下来好好谈论近况。聊到一半时,眭崇去切买给商景明的三层蛋糕,突然问:“诶,景明啊,你见到你继父那个得力助手了吗?”
“得力助手?”商景明皱了皱眉头,接过蛋糕。
谢朗星补充道,“裴知意。是叫这个吧?”
“见到了。”商景明顿了顿,心中有疑,“你们都知道他?”
“拜托!你继父可器重他了,常带他参与晚宴和各大社交活动。上次朗星他爷爷八十大寿,你继父的礼物还是裴知意开车送来的呢。”眭崇端着酒杯夸张地围着商景明转了一圈,描述得绘声绘色。
他手里那杯威士忌随着动作摇晃,冰球撞到杯壁上,发出一声声脆响。
商景明一直都知道裴知意很受重用,并且身份定位模糊诡异。并不直接参与公司工作,但却兼顾内外,还住在宅邸里。
他们是太多年的好友,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什么意思。此刻哪怕商景明想装傻充愣,都能感知到他们似乎对裴知意有些猜疑。
许久,商景明用食指与中指指腹摩挲着杯脚,忽然侧过手,用手背推远面前的香槟,“裴知意是什么来头?”
眭崇和谢朗星不约而同对视一眼,迟疑过后,眭崇犹豫着开口:“其实外界说什么的都有。”
“季青云的私生子,为你选择的联姻对象,把你取而代之的继承人……”
说到这里,眭崇诡异地停下。
谢朗星扫他一眼,替他把说不出口的话接着说下去:“最广为流传的说法是,他会是你们家的,新上位者。”
委婉的话术半遮掩住外界最直白的揣测,商景明抬眸,刺眼的顶光灯照得他眯了眯眼。
虽然他知道裴知意与季青云没有那层关系,但外界的猜测还是让他很在意。
商景明眉梢一挑,半眯的眼睛里流露出戏谑的神色,“哦?”
作者有话说:
暂定是隔日更宝宝们!欢迎投海星、留评,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