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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豪门病娇当家教 第4章

“嗯?”肖灯渠侧头看着她。

施明月紧张的捏着手指,像柔弱的老师哀求坏坏学生那样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明天……多考一点分数可以吗?”

“我想想。”肖灯渠这么说着,呼吸落在施明月脖颈上,那白皙紧致的皮肤敏感的收缩跳动,肖灯渠眉梢轻挑,带着与生俱来的坏意,“老师,你也要好好奖励我哦。”

施明月松了口气,肖灯渠真的很好说话呀,她点头答应。

施明月弯唇微笑,绿色邂逅的香气从她后颈散出,淡淡的很温柔。

少女靠近她轻嗅,夏日最清纯最清凉的气息,她嘴巴也软软湿湿,是这密林刚结出的蜜果。

甜甜的,好想吃。

她贴着施明月耳朵问:“老师,你喜欢什么味道的唇膏。”

施明月以为这次会送一支柑橘味儿的唇膏,但是离开时收到了一套香奈儿的衣服,施明月没敢接,衣服价格有些过高了,很容易被举报到时拿不到补助金,管家依旧把手提袋给她,“大小姐给的,不收她会生气。”

施明月并没有见过肖灯渠生气的样子,她还得靠肖灯渠帮忙留下来教书,便接了过去。她回去打开手提袋,里面是一套粉色的成衣,上面类似背心,很短,只能遮住胸口,下面的短路和内裤差不多,穿上身上多半很性感风情。

她网上搜价格,一套五万多。

大小姐给的太多了。

施明月对着柜子上的镜子看,发现衣服领口乍线了,瞬间,脖子到耳朵羞耻的通红。

施明月给肖灯渠发信息:【衣服我穿不上,下次去我还给你吧。】

还回去自然有些遗憾,毕竟是香奈儿,挂网上全新出掉最起码有五万多块钱。

肖灯渠今天也没有回她。

周六去别墅拿到试卷,施明月先过了一遍,题目比较简单,基本不需要动什么脑筋。

女管家还同她说:“可以给点暗示,但是不能给她写解题过程和答案。就是,不要太宠溺她。”

施明月表示明白,她去洗澡换了一件白衬衫和牛仔裤,涂好口红和香水进肖灯渠卧室,肖灯渠抬头将她扫视一遍,笑意逐渐冷掉,施明月当她不爱考试帮她把卷子铺开,温声提醒她别紧张。

考试期间,肖灯渠所有耐力失效,和上次完全相反,一如既往喜欢失神,窗外的树和云宛如有魔力,她一看就是十分钟,施明月得敲敲书桌提醒她才能回神。

可提醒了也不管用,她下次还会犯。

考了一个小时,她一题都写不进去。

施明月给女管家发信息,得到女管家的同意,施明月帮着肖灯渠收拾试卷,肖灯渠疑惑地看着她,施明月说:“我们去院子树下写。”

施明月把她试卷拿下去,女管家在树下放了书桌,接好了冷风机。

风从浓密的树叶里穿过,树枝上爬满了黄色的柠檬,光在桌子上投落出灵灵闪闪的影。

树下难以看到天空。

碟子里是粉色的蜜桃,冰川杯里是青提茉莉茶。

肖灯渠宛如宕机一般,眼眸眨动,视线不知道停在哪儿,最后平静无波的瞧着施明月,很难以瞧出她有没有生气,施明月坐直身体,背脊挺直,拿出老师的威严,说:“继续考试。”

肖灯渠费劲的皱着眉头,“不会写。”

施明月坐直的身体放松,她身体往前探,歪着头看题,“哪里不会?”

“不知道选A选B。”

施明月看出来正确答案是A,“向量公式记不记得,是不是满足三角法则。”

“哦。”

肖灯渠准备勾A,写了公式去选了B

“……”

施明月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果汁。

如此之类,肖灯渠一题没对,错的越来越离谱,马上到最后难度比较高的选择题了。肖灯渠连公式都写错了。

施明月再忍受不住了,她换到肖灯渠身边坐下来,肖灯渠手撑着下颚,笔尖戳杯子纹路。刚刚施明月手指捏过杯子,粉嫩指尖被水浸湿,圆润的指腹掐着圆珠笔给她纠正公式。

比起肖灯渠龙飞凤舞的字,施明月的字规规矩矩很纤细,“你看,函数是这样……”

肖灯渠手中的笔在杯子上轻轻一敲,发出空灵的声响,尾音震动,施明月心里凉意突起,她恍然察觉到了一点,肖灯渠可能就是不想学,她会控分,故意这样拿捏她。

只是肖灯渠成绩一直很差,数学就没考过三十分,除非在她之前就控分。

那是€€€€

不想要家教?

大小姐每天生活很简单她只需要发发呆,看看树看看云就过去了,她用最平静最温和的方式拒绝别人。

施明月感觉肖灯渠要摊牌了。

“老师。”

盛夏聒噪的蝉鸣声声,热意躁动,肖灯渠转着笔托着腮喊她,声音略有些沉,“你刚来那天我偷看到你们接吻了。”

施明月一愣。

施明月尴尬羞怯的拿过她的试卷继续给她看题,肖灯渠却突然凑过去贴着她耳朵顽劣的说,“答对一题也给我亲亲可以吗,老师?”

第4章

施明月一时以为是自己的错觉,肖灯渠在说什么,她怎么听得不太清楚。施明月的自我保护机制就是没听清不刨根问底,她继续写题目过程。

肖灯渠却靠近她,非要和她眼睛对视,“老师,亲嘴是什么滋味啊,甜吗?”

她满怀着探索欲和求知欲,不停地问,声音虽小,却像极了闷热天气里搬家的小蚂蚁,密密麻麻地在施明月心口上爬动。

蝉声还在响,大脑被吵得几次慌神。

“多巴胺会在嘴巴里分泌让人上瘾吗?会不会戒不掉,一直想亲,白天想,晚上也想。”

施明月脸颊微微发热,透出白皙之外的薄粉,她终于没忍住,认真同肖灯渠解释,“多巴胺不是从嘴里分泌,是从大脑分泌的。”

“哦,不是嘴巴啊,那为什么你要亲程今那么久,是因为脑子很想,一碰面就会一直亲吗?是戒不掉吗……”

“不是,我没有和程今一直亲嘴。”施明月解释着,说这些过于羞耻,她热的厉害想喝水,此时却不敢伸手去杯子。

“哦,”肖灯渠似乎明白坐直身体,仅仅停顿了几秒,她嘴巴再次开始说话,语气疑惑极了,“那是嘴巴贴上就分泌多巴胺,还是先分泌多巴胺再想亲亲啊。”

这胡言乱语的简直对生物知识一无所知,这样还一直想亲,简直了……跟着小笨蛋一样。

施明月很想一一解释,但她也清楚不能继续这个话题,只会让大小姐没完没了,于是她板着脸严肃起来,“小渠,我们是在考数学,不是生物课。”

肖灯渠难得地沉默了,施明月再次把试卷递给她。肖灯渠手撑着下巴,眼睛不去看题,显得有些痛苦,“可是,老师,我真的很想亲你啊。”

施明月依旧装作没听见。

“哼。”肖灯渠轻哼的这声儿施明月听得清清楚楚。

施明月头都大了,她说:“你先考试,我待会儿跟你说清楚。”

显然这招对肖灯渠没有作用,反而小声嘀咕,“给她亲,不给我亲。”

“你先写试卷。”施明月再次强调,捏着笔点点桌子,“快做完了。”

女管家给的试卷非常简单,只有选择和计算题,烧脑的应用题生怕她不会,是一题都没出。

施明月几次想解释她并没有和程今亲嘴,想浇灭肖灯渠的好奇心,偏偏这实在难以启齿,她作为家教应该成熟稳重些,而且她和肖灯渠讨论这个过于怪异。

肖灯渠沉默了很久拿起笔继续写,这次她写的认真,没有看蓝天白云,施明月却热得额头出汗,她几乎不抱希望了,肖灯渠解了几个方程,写的乱七八糟,过程乱套公式,结果更是一塌糊涂。

后面的半个小时,肖灯渠多做了两个题。

考试时间到,女管家从客厅出来收卷,卷子被抽走的瞬间,肖灯渠猛地把钢笔扔下,她的劲儿很大,钢笔砸在桌子上发出声响,又顺着桌子滚到地上。施明月蹲下身去捡。

女管家说:“明天我抽时间改出卷子,就通知你结果。”

施明月微微点头,把钢笔擦干净递给肖灯渠,肖灯渠没有接大步朝客厅走去,背对着施明月,表情阴沉,目光仇视地望着眼前的一切。

青草、石子、台阶……

施明月又抽出纸巾擦着额头的汗,小心翼翼跟在她身后上楼去拿自己的包,进入肖灯渠的卧室时,肖灯渠突然回头看向她,施明月吓得呼吸一滞,脚本能的要往后退。

肖灯渠不满的撅着嘴,表情阴沉,很快,仅仅一瞬间的事儿,肖灯渠嘴角微微上扬,只剩下一丝傲气的不满,“你好像很怕我。”

“没有。”只是家庭变故后,施明月对很多人都有了警惕心。

肖灯渠凑近一步,“你是不是怕我强吻你?”

施明月思考片刻后认真地对她说:“小渠,你还小,最好不要对这些事情太过好奇……”

肖灯渠没有回应。

不应该这样,可是每到深夜,她就会想起施明月的嘴唇,好像亲亲施明月的嘴唇就能缓解孤独。

肖灯渠挑眉,突然对施明月笑起来,说:“老师,我十八岁了,已经高三毕业了。”

“嗯?”

“在小说里,已经是可以做某些事情的年纪了。”

施明月:“?”

“是吗?”她平时很少看小说,只是室友会看,偶尔会兴奋的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施明月错开她盯着自己的视线,不自然地别过头去。

肖灯渠说:“我只是好奇,亲亲是什么感觉。那天你们好像亲了很久,嘴巴应该是很甜吧。”

她又盯着施明月的嘴唇看得很认真,施明月避开了视线依旧能感受到强烈的侵略性,肖灯渠笑道:“又不是要做那种事。”

逻辑上施明月知道她说得不对,是歪理,但她却无法反驳肖灯渠的这套歪理,施明月认真地说:“小渠,读书、考试,都是为了自己,要认真对待。你现在还小,以后长大了可能会开始后悔,这个世界越来越卷了,就算是富豪也需要不断学习,是不是?”

说这些施明月有些底气不足,豪门大小姐终究和她不同,她们只要不太出格,也能幸福快乐一辈子。

好在肖灯渠并没有反驳她,也没有露出多少不认同后鄙视她的目光,肖灯渠只是抿唇思考,几秒钟说:“考试和亲嘴有联系吗?”

施明月无法理解这个逻辑关系,提出问题的是肖灯渠,否定问题的也是她,施明月拿起桌子上的包说,“我走了。”

这次离开女管家还是送了她一个礼物€€€€一支钢笔。因为是礼盒装的,她没有直接打开,所以也不清楚是不是肖灯渠之前扔掉的那支。

施明月礼貌的同女管家道谢,走得很快,到了院子里她习惯性地回头望了一眼。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肖灯渠歪着头对她挥了挥手。肖灯渠笑着,但那笑容却像是在告别。

施明月走出别墅院子后才想起她本来是要向肖灯渠解释自己和程今并没有亲嘴的事情。再想起肖灯渠的那张试卷,她的眼睛不禁有些发涩,鼻子也酸酸的。

她估算了一下分数……肖灯渠能考二十分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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