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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知秋“嗯”了声,将拉布拉多的一只脚掌握在手心,两个月大的幼犬身上还是细软蓬松的绒毛,摸起来很舒服,脚掌的温度也有些厚实。拉布拉多被握住脚掌,扭头看他一眼,欢快摇着尾巴“汪”了一声。
下车的时候江知秋才对江渡和陈雪兰说,“多多。”
“江多多。”
啾啾听到他们的声音竖着尾巴出来,看到从车里跳下来的多多一个急刹,尾巴有些€€毛,站在不远警惕望着他们这个方向。
多多第一次到家,摇着尾巴在这里嗅嗅那里闻闻。
江渡和陈雪兰知道它在熟悉环境,没管它,打开后备箱把给它和啾啾置办的物品都抱进屋里,搬第二趟的时候看到江知秋蹲在地上拆纸箱,多多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嗅来嗅去,啾啾蹲在矮凳上好奇伸着爪子扒拉它的狗头,场面十分和谐。
江知秋今天看起来状态不错,江渡和陈雪兰互视了一眼,把纸箱放到他身边,蹲下来和他一起拆纸箱。
一家三口在拆纸箱的时候旁边的一猫一狗突然扑成一团。
啾啾三个多月大,多多比它小一个多月,但体型已经比它大了不少,把它压在身下汪汪叫,没伤害它的意思,但啾啾还是被吓到了,叫声有些凄厉,江知秋把它解救出来抱在怀里,小猫立即惊恐勾着他的衣服往他肩上攀,恐惧间下意识伸出了尖爪。
多多坐在地上盯着被它吓得脚底打滑的啾啾,摇尾巴的频率慢下来,似乎有些不解,“汪。”
“别怕。”江知秋把啾啾捞下来,护在怀里给它介绍小狗,“它是多多,是弟弟。”
多多又汪了一声,吓得啾啾拼命往江知秋怀里钻,江知秋握住多多的嘴筒,“别叫。你吓到啾啾了。”
江渡和陈雪兰看着江知秋分别安抚了啾啾和多多好一会儿,他说一句,时不时夹进来一声猫叫和狗叫,又互视了一眼,都没出声打扰他们,把纸箱里的东西都收拾出来放好。
陈雪兰起身的时候看到江知秋脖子被挠破了点皮,“啾啾刚才挠到你了呀?”
江知秋后知后觉碰了下脖子,这个时候才有点感觉,“好像是。”
啾啾从出生就是家养的小猫,打过疫苗,江知秋只是轻微破皮,没出血,陈雪兰仔细看了他的伤口后只让他小心点啾啾的爪子,戳了下小猫脑袋,“臭小猫,晚上就让你哥给你把爪子剪了。”
啾啾咪咪呜呜地叫。
江知秋好不容易才让啾啾和多多和平相处,温中下午放学的时候一猫一狗已经可以你来我往追着玩儿了。
江知秋不看消息电话也没接,费阳有陈雪兰的微信,但中午放学前没敢找她,老实等到放学后才给她发消息,从她这里得知他们回镇上的时间后,给她说了他们打算晚上带江知秋去泡温泉的计划,陈雪兰同意了,但让他们自己来问问江知秋想不想去。
下午放学后费阳一个人来找的江知秋,伍乐和赵嘉羽去吃饭,顺便帮他带饭。费阳进来后多多追着他汪汪叫,被抓起来蹂€€躏一番后连滚带爬跑远,继续去找啾啾你追我赶,被啾啾不耐烦扇了一爪子。
费阳这个时候才看到江知秋的脖子,“你脖子怎么回事?”
“被啾啾抓的。”江知秋说,“多多刚到的时候吓到它了。”
“该剪爪子了。”费阳扒了只枇杷塞到江知秋手里,又问他去不去看伍乐表演搁浅的王八扑腾,“伍乐那小子说要学游泳,结果这么久了连水都没下。”
江知秋今天出去过,下午还陪多多和啾啾玩了许久,已经觉得有些累,但听费阳问他还是同意了,“去。”
“那晚上我来接你。”费阳又给他扒了个枇杷,看他往后躲不想吃,于是反手塞进了自己嘴里,江渡下午去买的半袋子枇杷被他吃了快一半。
周衡这两天都吃的食堂,早上到学校后晚上才会离校,晚读的时候费阳站在走廊边扒饭边和他聊他刚才看到的江知秋,周衡单手插兜垂眸看着楼下。
“秋儿从犬舍买了条拉布拉多,叫多多。”费阳说,“结果刚到回家的时候它吓到啾啾了,秋儿脖子被啾啾挠了一爪子。”
周衡皱起眉,“严重吗?”
“不严重,就是破了点皮,血都没流。”费阳扒了一口饭又说,“你干嘛问我,你晚上回去不就知道了?……我操!”
以前这些事都是费阳听周衡说,现在他却只能听费阳说,心里本来就不爽,听到他爆粗口不耐烦抬眉,“发什么神经?”
费阳想到这两天周衡都不和他们去看江知秋,立马咽下嘴里的饭,“你俩不会吵架了吧?秋儿都这样了你还和他吵架,你还是不是人?”
周衡烦躁说,“吵个屁。老子舍得和他吵?”
“那你这两天怎么不去看他?”费阳说,“你俩之前不是还那么腻歪么?”
“秋儿不想见我。”周衡用力捻了下指尖,“晚上你看着秋儿,别让他又溺水了。”
上次江知秋去他家民宿泡温泉就不小心溺了水,费阳表情变得严肃了些,“放心吧,我看着。”说完他又八卦,“秋儿为什么不想见你?”
“你问题怎么这么多?”周衡被他问得心里更烦,“再问信不信我把你p站的浏览记录发给你爸妈。”
“我草,贱人!”费阳大骂一声。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点头疼,来晚了。加更还是会稍微晚点。[求你了]
无奖竞猜:周衡现在真的直吗
第40章
今天周六,最后一节课老师提前安排课代表给大家放视频,人别说办公室,连学校都没来,教室又关着灯,正好给了他们机会,费阳和伍乐提前溜了,摸到校墙没监控的地方翻出去,到江知秋家的时候甚至还没下课。
江知秋的爸妈现在都在家,费阳和伍乐不好让他们知道他俩是提前溜出来的,打算偷偷叫江知秋出来。
今天多多第一天到家,江渡和陈雪兰担心它会乱跑出来一直关着大门,伍乐只好踩着费阳的肩膀爬上院墙偷偷往里面看,没看到江知秋,反而和刚好出来的江渡撞了个正着。
“怎么样?看到秋儿了吗?”费阳还在下面问他。
江渡知道他们今天晚上约了江知秋去泡温泉,看到伍乐在墙上长出来以为现在已经下课了,“门没锁。你怎么不走门,爬墙干什么?”
“……”费阳和伍乐讪讪走大门。
“秋儿现在还在楼上洗澡。”江渡说,“你们上楼去等他吧。”
“谢谢江叔。”两人一句话不敢多说,马上上楼去了。
陈雪兰在房间拆快递,多多和啾啾都在他们房间里,时不时传出来叫声。浴室亮着灯,淅淅沥沥的水声从门缝传出来,费阳和伍乐马上钻进江知秋的房间。
直到隐约听到学校的下课铃,江知秋才携了一身水汽从浴室出来,看到伍乐和费阳在他房间,愣了愣。
“别进来,直接穿鞋。”费阳和伍乐抓起他放在床上的外套和手机推着他往外走,从楼梯口的鞋架上找到他的鞋丢他面前,“来,衣服。”
江知秋扶着墙穿好鞋,接过伍乐递过来的外套穿好,一起和他们往楼下走。
结果刚下楼就碰到江渡,江渡看到他们说,“现在学校才下课,你们两个臭小子怎么提前这么久过来?我就说刚才怎么没听到过你们学校的下课铃。”
费阳和伍乐装傻嘿嘿一笑,拉着江知秋就往外走,“下课了下课了,走了走了,再不去泡温泉就要凉了。”
江知秋扭头对江渡说话,“爸爸,我出去了。”
“去吧。”江渡送他们出门,又警告费阳和伍乐,“下不为例,下次再逃课我告诉你们爸妈。听到了吗费阳,伍乐?”
“听到了听到了。”伍乐嬉皮笑脸回答,“下次我俩保证老实。”
三个人踩着青石板的咔哒声走远,江渡望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后才关上门,转身看到陈雪兰拿着一本书下楼,多多在楼上叫。
“秋儿走了?”陈雪兰问他。
“走了。”江渡说,“那两个小子翘课来的,被我说了两句。你拿的什么?”
“就是衡儿推荐的。”陈雪兰把书递给他,又说,“秋儿有这几个朋友挺好的,至少能带他出去走走。”
但他们也要上课,能来找江知秋的时间不多。
“我刚也在想。”江渡笑着说,又皱起眉,“就是太跳了,高中生了还翘晚自习,太不像话了。”
周衡下晚自习后去了趟食堂。食堂一般会有宵夜,就是人太多,去晚了就只剩下残羹剩饭,浪费时间排队。周衡不想再吃他爸做的那些糟蹋粮食的东西,在食堂吃了饭才回去,直接推开江家的门上楼。
多多听到他上楼的脚步声在楼梯口叫,个头不大,气势倒像模像样。
陈雪兰听到声音出来呵斥它,“别叫,多多。这个也是你哥。”
周衡三两步跨上楼,把狗捞起来瞄了眼:哟,小男孩儿。他把多多往身上一埋,让它快点熟悉自己的气息,“闻闻,下次别叫。”
“现在才回来吗?”江渡问他。
“嗯,我在食堂吃了点东西。”周衡去客厅抓从江知秋房间钻出来的啾啾,之前啾啾还小,也没挠过人,他们没想起给它剪爪子,结果今天把江知秋挠了,“我来带啾啾过去剪指甲。”
“好。”陈雪兰说,“我今天还说啾啾指甲该修一下了。”
“那雪姨江叔,我先带它过去了。”
“行。”
周衡把多多放下去,多多甩了两下毛,耳朵被甩得呼噜呼噜。它看一眼周衡,跑了。
周衡笑了一声,抱着啾啾回去,找到林蕙兰给它买的指甲刀,坐在台灯下给它修指甲。之前他们家养了啾啾十年,周衡两分钟给它剪完指甲,放开它前轻轻拍它的爪子当作惩罚,“好了。不许再挠你秋哥哥。”
啾啾被剪了指甲有些不习惯,懵懵地抬了会儿爪子,抬头看他。
周衡原本想趁江知秋还没回来把啾啾送回去,但林蕙兰过来抱走了猫,“哎哟,要不是家里的猫粮天天都在少,我都快忘记我养了只猫了。”
周衡:“……”
现在不是什么旅游旺季,费阳家的民宿这两天没什么客人,只入住了两三个房间,这会儿没人在泡温泉。这次费阳没敢让江知秋一个进去,让江知秋再去冲一遍,和伍乐洗了个战斗澡出来拉着他进池子。没进去多久,赵嘉羽也来了,洗完澡下来。
他们现在在最大的那个池子,水微微有些深,江知秋看赵嘉羽和费阳按着伍乐学换气。
费阳家最大的温泉池子对一个一米八的男生来说有点局促,但伍乐只是刚学,还游不了,在这里刚好。
费阳脸上全是伍乐甩上来的水,撸了把脸游到江知秋身边坐下,问他,“感觉怎么样?舒服吗?”
江知秋依旧看着伍乐的方向,似乎没听到他在说什么。费阳没再问,这个池子水温有点高,他见江知秋皮肤被烫得粉红,多看了两眼,心说江知秋皮肤怎么能白嫩成这样。
他倒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是正这么想的时候他看到江知秋突然站起来走向伍乐。伍乐刚憋完气上来,跪在池底喘气,赵嘉羽听到水声看向江知秋和他说话,费阳就也跟了过去。三个人都盯着伍乐,伍乐喝了一肚子水。
他们一次没在池子里泡多久,十几分钟后几人都从池子里出来穿上浴袍吃东西。伍乐喝水都快喝饱了,对此敬谢不敏。
直到十点半,几人才穿好衣服从民宿出来。伍乐家和赵嘉羽家在一个方向,他们俩结伴回去,费阳骑小电驴送江知秋回去。
费阳和江知秋站在家门口说话,周衡在看到他们出现后下意识藏起烟,站在窗帘后看着,听不到他们说了什么。
费阳很快骑着小电驴调了个头回去了,江知秋抬头看了眼隔壁。隔壁两层楼隐没在黑暗中,只有门口巷子里微弱的路灯光。
江知秋进了家门。
一楼有陈雪兰和江渡给他留的灯,江知秋锁好两道门关灯上楼,父母这个时候都没睡,多多摇着尾巴过来嗅他身上的气息。
“回来了?”陈雪兰对他招手让他过去。
江知秋抱起多多,小狗温软的体温立即贴到手臂上,多多低头舔他的虎口。江知秋看了一圈,没找到啾啾,“啾啾呢?”
“啾啾指甲长长了,周衡刚才来带回去了。”陈雪兰说,“说明天早上再送过来。”
江知秋过了会儿说,“有点困。”
“去睡觉吧。”
江知秋抱着多多回了房间。
直到江知秋进屋,周衡才离开窗前,许久没见到人的烦躁稍微消散了点。
啾啾今天晚上在林蕙兰那儿,次日一早,周衡捞起埋在碗里吃猫粮的啾啾匆匆下楼,看到江家大门紧闭,重新退回院子,在院墙边转了两圈,蹲下身找到记忆里的那两块活砖,搬开后啾啾刚好能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