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皎皎喜欢他。
宴焱无比确定这一点。
他也喜欢对方。
所以他反驳道,【我们都很喜欢彼此。】
【??不信。】
【我信你个鬼,直接上图好吧。看看脸,看看身材,看看钱财,哦,多的话再给我点。】
【要么就是他骗你的,他图你钱,不想做戏太深,要么就是你们感情还有其他的障碍。】
【该不会是狗血桥段,你们有血缘关系吧,所以他才不想和你做。心里有隔阂。但是他发现了,又舍不得你,却过不去心里这关。】
宴焱也将这个说法直接排除。
【我们很亲密,只是有生殖隔离。】
按照他后续查到的资料显示,关系远到不能再远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是变态吗?】
【你不要告诉我另外一个主角是你的宠物?】
【宠物保育协会,过来一下。免费送你十年国家饭,不要谢。】
【或者我也可以送你超级疼痛的过程,和永登极乐的结果,发个位置过来。】
宴焱表情有点疑惑,难道他现在吃的不是国家饭吗?
那些食物也不要钱啊。
况且林喻某种意义上的确是他饲养的小人,可是现在小人已经长大,变成和他一样的成年雄性。
宴焱想起对方或弯曲或伸直的修长双腿,心中的渴求越来越旺盛。
他顶着无数“变态”称号回神,朝着林喻靠近,视线落在青年还残留着几道牙印的唇上面,语气低沉,“我不想当你的饲养员了。”
林喻微微侧头,露出洁白的脖颈,像是引颈受戮的猎物,但是他的语气却强硬无比,仿佛他笃定猎人的獠牙不会就此落下。“你是要和我断绝关系?”
宴焱眼神流出几分无措,“不是的。”
他将自己在星网上被骂得狗血淋头的过程讲给青年听,闻言,林喻的神情有点想笑,又有点复杂。
笨蛇。
“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
林喻无奈叹气,知道自己这个情感导师的身份是无论如何也要做实一次了。
“喜欢太过笼统了。”
“我对你的喜欢不是想要□□的喜欢,同理,你对我的喜欢,也不是想要交尾的喜欢。”
宴焱适时蹭了蹭青年的腿,将自己灼热的欲望更加清楚地展示出来,表示自己是想要交尾的喜欢。
林喻脑袋轰的一声炸开!
他眸子羞愤到喷火,耳廓也红了个彻底,“宴焱,不许蹭我!”
“把你的尾巴拿开!”
宴焱选择不听话。
林喻这一刻简直想要捶死他。
他一刻都不敢动,僵硬着身体,连眼珠都快要不转了。
“只是你的尾巴有敏感部位被我不小心踹到了而已。这跟你来源于心里面的欲望不是同一种,所以你的喜欢也不是那种喜欢。”
宴焱乖巧地听着,竖瞳在青年身上扫视,“如果将来我确定了是哪种喜欢,就可以和皎皎交尾了吗?”
林喻:“……”
他很想扒开对方的脑子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黄色颜料。
一天天的,就知道交尾交尾!!
但是他从宴焱的话语中也敏锐察觉到了态度的松动,这一点微弱的,来之不易的曙光让林喻懒得继续纠缠反驳,以免越说越乱。
他迫不及待道:“当然。”
林喻感觉到腿上的禁锢缓缓松弛下来,那体温略高的两点也与他的身体慢慢分开,心中顿时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还没有完全放下来,他再次撞进对方冷铅色的眸子里面。
宴焱垂眸轻轻地在青年的嘴上咬了一口,覆盖在上面的牙印上,一字一句道。
“我会记得的。”
所以,先盖个章。
以防你不记得。
作者有话说:
以后的皎皎:答应的也快,坑就越大。
第39章 变小了?!
林喻被这个轻咬吓得魂魄都快要离体了, 他有些呆楞地看着对方的脸慢慢移出自己的视线,只剩下心跳声还在激烈地撞击着胸膛,经久不绝。
宴焱松开了尾巴,他的视线还停留在青年的嘴唇上面, 似乎想要将上面所有的牙印都重新覆盖加深一遍。
林喻下意识地就想要咬嘴唇, 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 只是稍微抿了抿,有点无所适从地移开视线,内心的思绪千回百转。
他已经无暇顾及自己初吻随随便便就被对方夺走的事情了,因为现在事情的进展真的很不对劲。
他甚至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对方幸好没有变回原形的样子来和他亲密接触。
如果是那样的话,说不定他还能去医院安静一下。
虽然林喻现在很想去脑科医院做一下检查, 看是不是自己出现了什么幻觉。
只可惜无论是他所有无比正常的生理状态都在告诉他, 这是真实的。
他养大的蛇崽子要和他成为乱七八糟的关系。
林喻脑袋一团乱地就想往外走, 没有丝毫停留的欲望。
然后他再一次被尾巴卷起,这次林喻挣扎都懒得挣扎了。
他宛如木偶一样呆坐着,进行着头脑风暴,有种生死看淡,有种你就干的摆烂感。
宴焱本能觉得对方现在可能不想和他说话,于是他卷起画笔递给林喻。
林喻:“???”
又当骡子又当驴, 是嫌他命不够苦?
他撇了撇嘴,到底还是接了过来,因为在专注画画的时候, 他的心情会慢慢平复下来,他现在也急需其他的事情来转移注意力。
短暂地将思绪游离在现实世界之外,对于林喻来说是件很容易做到的事情。
不过为了确保自己完全可以沉浸进去, 不被突然的触碰打扰,林喻还是提了一个要求, 他让宴焱回到了穹顶之上,不要在他旁边打扰他。
要是平时,林喻完全不在乎这一点,但是现在,他不得不开始注意保持着距离。
对此,宴焱十分爽快地答应下来。
林喻狐疑地看着对方游远,将房门都关上,回头的一瞬间看到工具都跳动出来,自主将位置定格在他最顺手的位置。
似乎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啪嗒一声,所有的画笔都顺势倒下,像是失去电量的机器狗。
林喻:“……”
他拉开门,朝着大厅上方喊道:“把你的精神力也带走,不许留在这里!”
这些精神力没比对方的尾巴好到哪里去。
对此,宴焱没有吭声。
林喻再次狐疑地扫视了一眼周围,没有看到什么无风自动的纸张和工具,他淡淡收回视线,开始专心办公。
在房间的侧边,本该直射到桌面的光线微微扭曲,绕开了青年宁静的眉眼。
€€€€
混乱的白天一眨眼就已经过去,林喻开始思考如何避开同床共枕的情况,这是他变成正常体型之后的第二个夜晚,那点奇怪的氛围不仅没有因为时间的过去而变得正常,反而因为出乎意料的事态发展变得更加的奇怪。
林喻呼出一口气,准备熬夜继续办公。
他余光扫到门口盘旋的蛇尾,轻咳一声,“进来吧。”
瞧他那委屈巴巴的可怜样,装什么三过家门而不入呢?
他还不至于不让对方回来睡觉。
毕竟这里的一切都是宴焱准备的,在他还是小宠物体型的时候,他们也是一起睡在这间房间的。
即使在他变成正常体型的那天晚上,他们都是一起睡的,但是那个时候,他尚且不知道对方的那些心思。
虽然宴焱现在可能也不是那样的想法。
林喻安慰着自己,他家小蛇绝对不可能是那样的想法。
只是发情期到了而已。
对的,只是生理的欲望引发的渴求而已。
宴焱听到青年的话语声,垂下眼睫,游了进来。
林喻呼吸一窒,觉得宽阔的房间都变得狭小起来,有种无处躲藏的感觉,他强作镇定,轻哼一声,坐在位置上继续起稿。
他才不会被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屁蛇给吓到。
他可是主人。
得到准许,宴焱乖巧地躺在床上,侧眸看向办公的青年,对方只留给他一个背影,但是无妨,只要对方在他的视线之中就行。
他喜欢对方的一切,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