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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任和亲对象还没死 第48章

哎……万一他这一走,老婆想他想瘦了怎么办?万一那个神神叨叨的国师又来忽悠老婆看星星怎么办?万一姓赵的不靠谱的又来找老婆喝酒怎么办?

赫连渊越想越觉得后院起火的风险比边境失守还要大。

“单于?”兰达在一旁察言观色, 试探着问道,“您是在犹豫?”

“嗯。”赫连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啧了一声,“这仗虽然该打,但此时出兵,会不会……有点太仓促了?”

就在这时,一道清越如玉石撞击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不仓促。”

众人回头,只见长孙仲书一身白衣清减,缓步走入,议事厅内瞬间蓬荜生辉,空气质量显著提升。而他身后,挂着一脸高深莫测笑容的国师竟也负手悠然踱来。

长孙仲书手里端着一碗刚熬好的……不知道是什么的糊糊,面色沉静,眼神却跳跃一簇幽幽的小火苗。

他是来送亲手熬的固体版大补汤合订版的,结果正好听到了这一耳朵。

真是天助我也!

“你怎么来了?”赫连渊眼睛一亮,刚才的烦躁瞬间烟消云散,起身上前要去扶他,“想我啦?”

长孙仲书微微一让,避开他的手,将汤碗放在桌上,转头看向那一屋子五大三粗的汉子,目光掠了一圈,最后落回在赫连渊脸上。

“我听闻边境不稳,特意请国师卜了一卦。”

国师似笑非笑地瞥他一眼,配合地甩了甩宽袍紫袖,银发在微风中轻扬,神棍气质拉满:“不错。昨夜我观天象,见贪狼星动,破军星耀,此乃大争之兆。若不出兵,恐有……”

国师顿了顿,眼神一瞬放空,像是当场入了定。

刚才小仲书托自己背的词是什么来着?

长孙仲书淡定接话:“恐有血光之灾,家宅不宁,夫妻……离心。”

赫连渊倒吸一口凉气。

血光之灾他不在乎,家宅不宁也能忍,但这夫妻离心?!

这绝对不行!

“而且,”长孙仲书看着赫连渊,向来平静如水的眼神里难得带上了一丝鼓励,“你是草原的王,是鹰,是狼。雄鹰岂能困于巢穴?你应该去更广阔的天地,战吗?战啊,以最……咳,去建立不世的功勋。”

最好嘎巴一下下线在那里。

长孙仲书说得那叫一个大义凛然。

赫连渊听得这叫一个热血沸腾。

看看!

看看我老婆!

多么识大体!多么有格局!多么懂我!

他不仅不缠着我儿女情长,反而鼓励我去建功立业!这是什么?这就是贤内助啊!这就是成功男人背后的那个男人啊!

赫连渊感动得一塌糊涂,一把抓住长孙仲书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仲书,你……你真是太好了。我本来还舍不得你,但既然你这么说……”

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对着满屋子将领大吼一声:

“传令下去!集结兵马!三日后,老子要御驾亲征,把那西域三十六国打下来给阏氏当跑马场!”

“是€€€€!”众将领齐声应诺,声振屋瓦。

长孙仲书嘴角微不可见地上扬了两个像素点。

计划通。

然而,还没等他嘴角的笑意完全展开,赫连渊忽然又转过身来,用一种更加深情、更加坚定的眼神看着他。

“但是……”此人狗狗祟祟,欲言又止,看着长孙仲书的眼神充满了不舍和纠结,“我这一去,少则一月,多则三月。我、我舍不得你。”

“男儿志在四方,岂能儿女情长。”长孙仲书肃然,“去吧,不用管我。”

快滚,赶紧的。

“不行。”赫连渊忽然一拍桌子,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我不放心把你一个人留在王帐。万一……不,不能有万一!”

兰达那时调侃他“自有人替你保管老婆”的话犹在耳畔,他越想越觉得危机四伏,脑门发绿。

“所以?”长孙仲书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赫连渊抬起头,双眼放光,一把抓住了长孙仲书的手。

“所以,我要带你一起去!”

长孙仲书:“……?”

“要出兵打仗,你带家属?你是去郊游吗?”长孙仲书不可置信地问。

“怎么能只是家属呢?”赫连渊振振有词,开始洗脑,“你是我的阏氏,是我们草原的吉祥物,啊不,精神支柱!你在军中,将士们看着你那张脸……我是说,看着你,士气肯定大振!到时候岂不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主要是老婆太美了,一个人放在家里怎么能安心啊,如果有坏男人想要和他草原三结义破坏自己兄弟感情那可怎么办!

长孙仲书刚想拒绝,忽然转念一想。

战场上局势瞬息万变,如果跟在他身边,是不是更有机会……

比如在他冲锋陷阵的时候,稍微绊他一跤?

或者在他喝水的时候,稍微加点料?

再或者,找机会偷吃他的粮草?

这简直是送上门的良机啊!

长孙仲书的长睫微微垂下,原本到了嘴边的拒绝咽了回去,换上了一副深思熟虑后勉为其难的样子。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好吧。我就陪你去走一遭。”

就当是送你最后一程了。

赫连渊大喜过望,单手一把抄起长孙仲书,原地陀螺似的转了几圈:“太好了!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我们这就是……那个词叫什么来着?夫唱妇随!比翼双飞!嫁狗随狗!”

长孙仲书被转得头晕眼花,冷漠地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同归于尽。

于是,三日后。

浩浩荡荡的草原铁骑拔营起寨,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向着西方的地平线蜿蜒而去。

队伍的最中央,是一辆极尽奢华,甚至有些格格不入的巨大马车。

长孙仲书坐在马车里,听着外面战马的嘶鸣和士兵的号子声,内心一阵恍惚。

这就是传说中的“赔了夫人又折兵”吗?

不对,兵是某人的,夫人也还是某人的。

不过……

长孙仲书掀开帘子的一角,看着外面漫天的黄沙和前方那个骑在黑马上意气风发的身影,眼神微动。

只要他在关键时刻稍微“指点”一下,或者不动声色地拖一下后腿,赫连渊这不败战神的神话,怕是就要终结了。

比如现在。

大军行至一处分岔路口,前方探子回报,左边的路平坦宽阔,是官道;右边的路崎岖狭窄,穿过一片怪石嶙峋的峡谷,据说常有流沙和伏兵。

赫连渊勒马驻足,正拿着地图沉吟。

右贤王兰达骑着马凑过来,擦了擦汗:“单于,走左边吧,稳妥。这右边的‘鬼哭峡’听着就不吉利。”

赫连渊没说话,下一秒调转马头,哒哒哒地跑到了马车旁,小心翼翼掀起一道帘缝:

“仲书,你觉得走哪边?”

长孙仲书正闭目养神,闻言心中冷冷一笑。

这还用问吗?

当然是哪里危险走哪里。

他连眼睛都没睁,随手指了指右边那个看起来阴森森的方向,声音清冷:“那边风景不错。”

兰达大惊失色:“阏氏!那边全是乱石头,哪来的风景啊!而且容易有埋伏€€€€”

“听到了吗?”赫连渊打断了他,一脸严肃,“我老婆说那边风景好。既然是风景好,那就说明那是吉地!那是风水宝地!传令全军,走右边!”

兰达:“……”

这仗还能不能好好打了?

长孙仲书在马车里勾起嘴角。

鬼哭峡。

听听这名字,多喜庆。最好进去就别出来了。

大军改道,浩浩荡荡地钻进了那条狭窄阴暗的峡谷。

峡谷两侧峭壁耸立,怪石嶙峋,风穿过石缝发出呜呜的怪啸,确实像鬼哭狼嚎。士兵们握紧了手里的弯刀,神情紧张,连战马都有些不安地打着响鼻。

长孙仲书心情闲适地听着外面的动静,期待着下一秒就有滚石落下,或者两边杀出一车面包人,以两面包夹芝士把赫连渊裹成三明治。

然而,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半个时辰过去了。

预想中的埋伏并没有出现。

就在此时,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和惊呼。

“单于!单于快看!”

长孙仲书心头微动:来了?终于出事了?

纤纤素手掀开帘子,一颗故作镇定的脑袋冒出来往外看去。

只见赫连渊骑在马上,停在一处隐蔽的石壁洞穴前,手里提着长刀,正一脸懵逼地看着洞里。

那里没有伏兵。

那里堆满了粮草、辎重,甚至是兵器。

“这……”赫连奇从后面赶上来,看了一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大哥,这不是咱们之前一直找不到的,西域那帮鸟人藏匿的秘密粮仓吗?!”

原来,以纳伽为首的联军为了防备赫连渊,绞尽脑汁,唾沫横飞,十八路狗头军师大吵三天才拍案出一条绝计,特意把粮草藏在了这条最险恶、最不可能有人走的鬼哭峡里,只为出其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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